作者:九灸玖
聽到這話,黛真知子馬上就急了:“千春,明明是你先……”
“真知子,彆着急,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好人。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還得多謝這位小姐誇獎我長命千歲呢。”
常磐莊吾表示自己在古美門身邊,別的沒學會,論不要臉皮的功夫,自己好歹也是有古美門一半功力的。
自己的臉皮猶如盔甲一樣堅硬,絕對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攻破。
像黛千春這個樣子,一看就沒跟人對罵過,說的話完全破不了防。
要是換了包龍星包大人,早就把對面給罵死。
唉,要是這樣一說的話,常磐莊吾突然腦補了一下古美門作爲律師,包龍星作爲法官會是什麼場景?
黛千春臉色不斷變化的看着常磐莊吾,好像想到什麼一樣,轉頭看向了黛真知子:“真知子姐,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德松醬油!
如果德松醬油落入少爺他們手中,那公司就完蛋了。
你和我一樣,都熱愛着德松醬油,你應該明白的!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情的!
如果是我繼承公司的話,德松醬油或許會倒閉,但是絕對不會變質的!
一切都是爲了德松醬油啊!更是爲了蟹頭村整個村子!不要忘了,我們身體裏面流淌的都是德松醬油啊!
難道說,真知子姐你要眼睜睜看着德松醬油變質,村子毀滅嗎?”
聽到這話,黛真知子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只能感嘆德松嘉平的教育實在太厲害了。
繼承人一個比一個爛,簡直是比爛大會中的比爛大會,中途殺出來的黛千春,從某種程度上更爛。
黛真知子雖然單純,但又不是傻子,現在怎麼可能會相信黛千春的鬼話。
看着打起感情牌的黛千春,常磐莊吾笑着說了一句:“如果這樣說的話,你就更沒有必要繼承公司了。
德松紀介剛纔已經和新的公司談好了合作,德松醬油會成爲對方公司的子公司,並且不會搬出村子,會有專門的職業經理過來經營公司。
而且德松紀介也會打破德松嘉平的村子封鎖政策,讓整個村子可以更好地走出去,促進村子的發展。”
“所以,這麼熱愛德松醬油的你,一定會大公無私的放棄你口中所謂的繼承權,把公司交給德松紀介的對吧?”
聽着常磐莊吾的反問,黛千春咬着牙不知道說什麼比較好。
自己當然是熱愛德松醬油的,但是黛千春熱愛的是可以自己過上人上人生活,在村子裏面可以呼風喚雨的德松醬油。
就像某個晉元帝熱愛的是可以給他賺錢的公司,而不是公司本身。
所以黛千春自然不可能把公司交出去,自己已經謩澚诉@麼多年了,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棄自己的心血?
“我們法庭上面見吧!”
黛千春拿着自己的遺書轉身就離開了,不管希望再渺茫,自己都要拼一把。
看着轉身離開的黛千春,黛真知子心裏面五味雜陳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比較好。
自己從來沒想到,整件事情會成這個樣子,完全是想象不到的展開。
“常磐律師,爲什麼明明沒有一點希望了,千春還是不願意回頭?”
看着黛千春離開的背影,黛真知子明白兩個人從此之後就是陌路人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着說了一句:“我本來以爲像她這樣的心機可以強到壯士斷腕的,誰知道還是被利益矇住的雙眼。
大概她已經爲了這件事情謩澓芏嗄炅税桑恐灰�有一點希望,就不可能放棄。
畢竟我也是空口無憑,說不定她認爲我現在故意恐嚇她呢。”
“不過說起來,恐怕遺書不一定是黛千春僞造的。
不,至少前三封應該不是。”
這個時候,常磐莊吾突然語出驚人的說了一句。
“啊?”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一頭霧水的,不是說是黛千春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成爲了德松嘉平的代筆,然後故意寫下三封遺書,讓三個人鷸蚌相爭,自己漁翁得利嗎?
常磐莊吾看着有些疑惑的黛真知子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黛千春應該是德松嘉平的代筆沒有錯,那三封遺書也都是她寫的,但卻是德松嘉平的意思。
恐怕德松早就看出來黛千春的野心了,但是也看到自己幾個孩子的不團結,想着或許留下一個外敵,可以讓內鬥的孩子團結起來。
說不定黛千春手上那個遺書真的是德松嘉平寫的,故意針對黛千春的手法留下破綻。
只不過估計德松嘉平沒想到的是,黛千春居然在拿到遺書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跳出來,而是坐在後面靜靜的等待。”
不能說德松嘉平的謩澆恍校吘顾材懿碌饺齻�兒子女兒在自己死後一定會爲了家產而撕逼。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家的兒子女兒太遜了,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東西,甚至可能最後黛千春把遺書拿出來,獲得繼承權。
只要把經營的權利拋出來,恐怕兄弟三人還是會繼續爲了這一點蠅頭小利而反目成仇。
只能說德松嘉平臨死前還是老糊塗了,自以爲這一手很漂亮,但卻低估了黛千春,更高估了自己幾個兒子。
不過,恐怕也就到此爲止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了。
常磐莊吾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森山給自己發來的郵件,說是已經拜訪完附近的鄰居了。
雖然是假結婚,但恐怕回去之後自己還是要登門拜訪一下附近的鄰居,不然的話,肯定會有很多流言吧……
288.結束
“終於可以離開這個村子了!”
雖然黛千春依舊選擇垂死掙扎,但是事實就如同常磐莊吾所說的一般,就算沒有證據。
德松家三方有古美門,常磐莊吾還有三木,黛千春想在法庭上面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更別說,黛千春手上的那封遺書還有諸多疑點,所以這個案子很快就結束了。
庭審結束之後,黛千春也從村子裏面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什麼地方,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她確實沒有辦法在這個村子裏面待下去了。
沃茲站在蟹頭村村子前面的爛泥路上興奮地說了一句,日思夜想這麼長時間,這個案子終於結束了。
終於可以回到現代化的城市了,簡直就是重獲新生的感覺!
自己以後就算是死,死外面,在這裏被車子撞死,自己也絕對不會再來這種小鄉村了!
當然,如果魔王陛下強烈要求的話,作爲家臣,自己也會考慮一下的。
這就是作爲家臣的忠心啊!
“服部叔,好久不見。”
常磐莊吾看着過來給自己送行的服部對着對方禮貌的鞠了一躬,自己以前在古美門手下工作的時候,受了服部很多照顧。
而且也在對方身上學會了很多實用的技能,可以說,相比較於古美門來說,服部先生是一個更加稱職,也是真正的老師。
所以常磐莊吾很尊敬這一位老人。
服部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確實好久不見,常磐律師你現在越來越帥氣了,還在堅持着走在刑事案件的道路上嗎?”
常磐莊吾笑着點了點頭:“這個是我選的路,肯定會一直投下去的。”
服部聽到這話,很鄭重的點了點頭:“那就好,只要可以確認好一個目標,不管怎麼樣,可以一直走下去,那就是一個很完美的人生了。”
“不過還要看道路的正確與否,對了,爲什麼古美門老師還留在村子裏面,他應該最討厭這種完全沒有現代化的村子纔對吧?
如果是平常的他,在案子結束的第一秒,應該就想盡辦法讓他那個閒置依舊的直升機飛過來,直接飛回東京纔對吧?”
說到這裏,常磐莊吾也有點奇怪,古美門居然在案子結束之後,還會留在村子裏面,簡直有點離譜。
怕不會真的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吧?
服部聽到這話,笑着解釋了一句:“因爲律師正在追求那位別府法官,所以暫時留在了這裏。
這樣正好我也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學習德松醬油的釀造方法,在這裏我受益匪渽取!�
“果然還是個色鬼……”
黛真知子聽到古美門不肯離開的原因,有些無語的說了一句。
古人說色字頭上一把刀,古美門寧願把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放棄色這個字。
“服部叔,你確實應該看着古美門老師一點了,他因爲這種事情已經掉到不止一次坑了。”
常磐莊吾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要是哪天古美門100勝率終結,100是栽在女人的身上。
不,1000是栽在女人身上!不可能還有第二個選擇!
“我只是一個管家,並不能干涉律師的事情。”
服部聽到這話笑着說道,表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管家,不可能干涉主人家的事情的。
“你有時間還是擔心擔心你吧!至少我是死在美女身上,比你死在羅圈腿身上要好得多了。”
這個時候,一個充滿賤這個氣息的標誌性聲音響了起來,腥顺怕曇舭l出的地方看得過去,只見古美門從遠處緩步走了過來。
古美門走了過來之後,上下打量了一眼黛真知子和亞茲,然後搖頭嫌棄地說了一句:“審美真是差勁,完全沒有一點改善,就連羅圈腿也沒得治。”
“你說誰是羅圈腿?”
黛真知子看着大搖大擺走過來的古美門,恨不得一腳踢爆他的狗頭。
但可惜,六法全書阻止住了黛真知子的衝動。
古美門看着想要衝動的黛真知子,趕緊躲到了管家服部的身後,看着自己管家寬厚的背膀,古美門瞬間有了底氣起來。
唉,你打不着我,就是玩。
看着古美門一副你來打我的樣子的表情,黛真知子總感覺六法全書都阻止不了自己做掉古美門的衝動了。
“古美門老師,我感覺那位別府法官可沒那麼簡單,你最好小心一點。”
雖然古美門很賤,不過常磐莊吾還是善意的提醒了一句,雖然他根本不可能聽進去就是了。
古美門聽到這話,臭屁的說了一句:“我知道她沒那麼簡單,可惜也逃不過我的魅力,我明顯就看出來她對我有意思。”
“你怎麼看出來的……”
算了,不應該問的,古美門自我感覺可是很良好的,已經到了自戀的程度,可能地鐵上美女多看他兩眼,都會認爲對方對他有意思。
“哼,她連續兩天晚上來我房間開了四瓶瑪歌酒莊佳釀,你敢說她對我沒有意思?”
服部聽到這話,趕緊到旁邊解釋了一句:“律師專門爲了那位小姐,從法國空哌^來的。”
行,果然古美門在泡妞這方面絕對不會吝嗇任何錢的。
古美門十分自信的說了一句:“所以說她絕對對我有意思,否則世界上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嗎?”
當然有了,現在不就在我們面前說話嗎?
常磐莊吾和黛真知子心裏頓時產生的一模一樣的想法。
“所以說,你們現在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常磐莊吾看着得意的古美門忍不住問了一句,反正他是不相信那位別府法官居然會看上古美門。
畢竟看起來也不是個瞎子。
“馬上就可以摸上手了。”
……
好好的一個古美門,怎麼一碰到女人就傻了?
古美門看着常磐莊吾的表情不爽的說了一句:“你這什麼表情?我今天晚上一定會上壘的,等着看好了。”
“祝你好摺!�
常磐莊吾無所謂的搪塞了一下古美門,不過反正古美門已經在女人身上不知道喫過多少虧了,多喫一次也無妨。
289.宇智波研介
“不過看你這個樣子,看來半澤先生的事情解決了。”
常磐莊吾看着古美門無事一身輕,完全恢復了那副完全吊兒郎當的樣子,想必半澤直樹的事情,已經解決掉了。
聽到這話,古美門一副自己根本不認識半澤直樹這個人的樣子:“半澤,那是誰?聽起來像是個笨蛋的名字。”
但是這個時候,管家服部好像一點都沒有看清楚形式一樣,或者說就是故意這麼說:“已經解決了,半澤先生靠自己已經追回了那五億的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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