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奧拉在遊樂園包場的時候,連從項目入口到項目出發點的距離都嫌累,爲啥這幾天跑了這麼地方,換了這麼多衣服,自己都累,她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
“不累啊,這有什麼累的。”奧拉聽到說話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哪有女孩子換衣服,買衣服會覺得累的。
明光院蓋茨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行吧……不過婚紗還是要快點確定好,一個星期之後就要正式婚禮了。”
“知道了,我還等着我另一個閨蜜給我寄過來的,她親手設計的婚紗呢。”
聽到這話,明光院蓋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就是你那個逃婚,還勵志設計出最適合逃婚的婚紗的閨蜜。”
“放心好了,我又不會逃婚。”奧拉看着一副想吐槽又不知道該從何吐起的明光院蓋茨忍不住笑着說了一句。
“我又不擔心這個,對了,你認識鈴木園子嗎?”
這個時候,明光院蓋茨好像想到了什麼東西,對奧拉問了一句。
奧拉聽到這話搖了搖腦袋:“認識,不過我和她的姐姐關係比較好,和園子不太熟。”
奧拉和鈴本綾子的年紀相仿,身家背景也差不多,兩個人自然相熟,甚至可以說是好閨密。
但鈴木園子就要差的多了,畢竟兩個人之間有十歲的年齡差,保守估計有十條代溝。
“怎麼回事?鈴木園子打過你的主意?!”
雖然奧拉和鈴木園子並不太熟,但對鈴木園子的風評還是比較瞭解的,因爲很多時候幾個女生聚在一起的話題就是談論其他女生或者男生。
奧拉比鈴木園子的所謂花癡形象有所瞭解,據說是一個看見帥哥就走不動道的女孩。
不過奧拉對此也有點弄不懂,對於財團的大小姐來說,什麼樣的帥哥不都見過,大部分不過是個花瓶觀賞物而已,怎麼可能因爲個花瓶走不到道。
但是親眼見過一次之後,奧拉只能承認這個世界上無奇不有,是自己見識少了。
“打我主意?”
明光院蓋茨聽到這話滿頭霧水的,爲什麼會打自己注意。
看着明光院蓋茨迷茫的表情,奧拉估計他都沒見過鈴木園子,不然應該第一時間就明白自己說的話的意思:“你不認識園子?那你爲什麼要說她?”
“確實不認識,上次和莊吾那個傢伙見面的時候聊天說到的。
他說如果想婚禮順利進行的話,就千萬不要邀請鈴木園子。”
“爲什麼?”
奧拉聽到這話滿頭霧水的,鈴木財團作爲自己家的合作伙伴之一,園子身爲對方家的二小姐,早就在請帖上班了。
明光院蓋茨搖了搖頭:“我也沒弄清楚,莊吾說她身邊會跟着三個混喫的災星,有時候不止三個。”
“啊?”
奧拉越聽越迷糊,完全搞不懂明光院蓋茨在說什麼。
看着自己未婚妻迷惑的樣子,明光院蓋茨也有些迷惑的攤了攤手:“反正我繼續問下去,莊吾他就說,科學的事情不用搞得這麼清楚。”
“??完全弄不明白,常磐學長也是這次的伴郎嗎?”
明光院蓋茨點了點頭:“沒錯,當初那一屆的基本上都結婚了,剩下沒結婚的都屈指可數。”
日本早婚和不婚的現象都很嚴重,有一堆人不結婚,又有一堆人能帶着孩子參加成年禮。
奧拉這個時候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常磐學長和月讀,兩個人到現在都沒結果嗎?”
明光院蓋茨聽到這話,馬上擺了擺手:“怎麼可能?這兩個人完全不可能的啦。”
“爲什麼?他們兩個完全可以說的上是青梅竹馬吧。”
“俗話說得好,青梅竹馬不及天降,更別說月讀從小到大那種老媽子一樣的性格了。”
241.經驗
常磐莊吾並不知道自己手下的人都在懷疑人生了,開着車就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具體來說應該是自己住所樓下的便利店。
因爲昨天的事情,作爲病人的吉田幸子雖然按照醫生所說的是脫離危險了,但依然在昏迷當中,並沒有醒來。
所以作爲對方丈夫的便利店老闆吉田,實在無法放心,只能在醫院陪護。
而店裏面暫時就交給了臨時擔任兼職工作的森山實慄,由對方擔任兼職的便利店服務人員,吉田老闆按照市面上面的行情價格支付薪水。
按照24小時輪班工作制,吉田大叔應該馬上就要從醫院回來了,也就意味着森山實慄馬上也要下班了。
常磐莊吾就是來接森山實慄下班的,再直接一點的說,根據昨天商量的計劃,他們兩個人等一下要去森山實慄的家中,告訴對方父母,自己訂婚的消息。
這也是兩個人在“工作”上面的第一次合作。
“森……實慄。”
常磐莊吾把車停好之後就走進了便利店當中,吉田大叔還沒有回來,坐在收銀臺後面的依舊是森山實慄。
可能還沒到下班的時候,便利店並沒有多少顧客,只有少數幾個可以看出來是御宅族的傢伙在採購乾糧。
森山實慄看着進來的常磐莊吾點了點頭:“莊吾,你來了,這麼快就下班了嗎?
剛纔吉田老闆打電話來說他馬上就過來,我應該很快就可以下班了,麻煩你再多等一會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搖了搖頭:“沒關係,因爲今天沒什麼事情,所以就提前下班了。
你怎麼樣?連續工作24小時的,累嗎?”
“還好啦,大學的時候我也做過便利店的員工的,日班夜班我都做過,就是這種24小時輪替的,在暑假的時候也當過,完全沒什麼問題。”
森山實慄聽那種話笑着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表示自己社會經驗豐富,這種工作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只是點了點頭,剛纔只是寒暄而已,答案並不重要。
稍微猶豫了一下,常磐莊吾問出來正題:“恩,等一下就要去你家了吧?”
“沒錯,昨天已經說好的。”森山實慄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表示跟昨天說好的一樣,計劃一切不變。
昨天兩個人就這件事情已經商量好了,先去森山實慄的家裏,因爲對方的父母是普通人,在某種程度上面可以成爲實戰演習的第一場戰鬥。
然後再去常磐叔公三木長一郎的家,最後兩家人再喫個飯,商量好訂婚的事情,並且在飯桌上常磐莊吾和森山實慄兩個人堅決表示不辦訂婚儀式,將這件事情的傳播效果降低到最少的程度。
達成訂婚的事實,並且在最大程度上面減少知道這件事情的人。
這樣的話,在程序上面就已經結束了,剩下的就是在生活上的一些問題了,不過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畢竟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這兩個是分開的。
“昨天是有點衝動了,本來想着你父母是普通人,應該比較好……”
常磐莊吾說到這裏也不知道該說是好騙還是怎麼說,似乎用哪種說法都不太尊重對方父母。
森山實慄看出了常磐莊吾的擔心,笑着說了一句:“放心好了,他們很容易就相信的,只要告訴他們一下就好了。”
“但是我在網上看到的資料,好像說如果去岳父家的話,怎麼說呢……”
按照網上資料上面的說法,男生第一次去岳父家,作爲岳父的男性恨不得直接打斷對方的腿,然後直接扔出去喂歡歡。
畢竟你是要把他養了十幾二十年的女兒泡澡,相比起來的話,丈母孃可能會更好說話一點,因爲她關注的可能是其他地方。
看到鑽牛角尖胡亂擔心的常磐莊吾,森山實慄笑着說了一句:“不用想太多的,我家的情況沒有那麼複雜的,應該很容易就可以解決的。
而且是工作,我作爲僱員,不管發生什麼情況,我都會想辦法解決掉的。”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不過還是還是很擔心。
畢竟自己第一次去什麼岳父家,而且還是假結婚什麼的,說不定會露出什麼破綻吧,畢竟見面的對方是有見過岳父經驗的人。
“那我應該帶點什麼東西嗎?第一次去的話,應該要帶禮物吧?”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趕緊搖頭說道:“應該不用吧?沒有那麼嚴肅的,而且畢竟是工作,並不是真的相親。”
常磐莊吾搖了搖頭,表示做戲也要做全套:“應該是要的吧!雖然是工作,但是也是以結婚爲名的工作,一切要以普通訂婚的標準來。
你父親是喜歡喝酒,還是什麼?喝茶嗎?我那裏還有不少茶葉,如果是酒的話,白酒,清酒或者紅酒?這種東西我得去我叔公地下室去拿,他那裏倒是有不少的藏品。
如果是抽菸的話,就要去買其他的菸草,但是附近好像沒什麼好的菸草在賣,今晚就要去的話,託朋友買也來不及了。”
看着有些方寸大亂的常磐莊吾,森山實慄忍不住笑了一下:“我父親不喝酒也不喝茶的,完全沒有什麼興趣愛好,就是一個到了退休年紀的普通上班族。
說特點的話,就是經常會有一些突如其來的想法。”
“突如其來的想法?”
森山實慄點了點頭:“恩,家族遺傳,就像這次就是突然想到要搬去鄉下去住。
不過放心好了,沒什麼大問題的,晚上直接一起過去就可以了,不用準備什麼東西。
我也沒有提前通知他們,所以到時候也是大家第一次見面,只要把事情說清楚就可以了,應該很簡單的。”
“沒有提前通知嗎?”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有些頭疼的說了一句:“因爲我害怕提前通知什麼的,我父親又會蹦出什麼奇怪的想法,到時候恐怕會更麻煩。”
自己老爸總是能出乎意料的聯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情上面,從而做出一些奇怪的決定。
這一點的話,自己也遺傳到了一點,就像這次自己莫名其妙的向莊吾表示要以結婚的方式讓對方僱傭自己成爲家庭主婦。
這在別人看來真的就是大傻瓜,怎麼會有人產生這種奇怪的想法?三流編劇都寫不出來的劇情,結果自己真的做了。
但是結果,居然真的成功了。
或許,真的應該感謝自己父親遺傳給自己的這個特點?
看着滿臉糾結的常磐莊吾,森山實慄感覺如果真的成爲了對方的家庭主婦,或許也不錯。
想到這裏,森山實慄突然意識到自己想的有點太多了,自己只是工作而已,千萬不能把工作和其他事情混爲一談。
森山,只是一定訂婚爲名的僱傭形式而已,並不是真正的訂婚,這是一個叫做家庭主婦的工作。
常磐莊吾有些尷尬的對森山實慄問了一句:“那過去的話,應該怎麼說比較好?作爲男方的話,應該要說些什麼吧?”
自己完全沒有經驗,不要說是見岳父的經驗了,自己和女孩子表白的經驗都沒有。
到時候過去的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比較好,尤其是自己,還是第一次和對方見面。
正常的話,應該是男女雙方談了很長時間的戀愛,雙方家長都已經見過了,在雙方很熟絡的條件下面才提出了結婚,並且向對方表示這是自己兩個人深思熟慮的結果。
很少會有,對方連一點消息都沒有,一個男的突然說要娶對方女兒,簡直就像十幾歲高中生的求婚劇情。
森山實慄稍微想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正常的說法就好了,請把你的女兒交給我,電視劇上面都是這麼演的吧?”
常磐莊吾聽到這句話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在什麼地方比較好:“電視劇和現實畢竟是有差異的,這樣的說法好像有點是說太正式,還是怎麼說呢?
而且把女兒交給我什麼的?好像是說要交給我什麼物品一樣,這樣說法是不是不太好?”
自己寧願上法庭去面對自己的老師古美門,都有點不想上門去見家長了,總感覺自己現在都已經尷尬的要用腳都要扣出個三室一廳了。
請把你女兒交給我。
總感覺說不出來呀……
“這樣說也是。”
森山實慄點了點頭,感覺常磐莊吾擔心的問題確實有些道理:“那就直接把事情說出來就好了,就說我們兩個準備訂婚,不用說什麼多餘的事情了。”
“這樣的話好像又……”
正在常磐莊吾糾結的時候,老闆吉田匆匆忙忙的趕了進來:“不好意思,我來遲了一會。
約出租車過來的,沒想到路上堵車,結果遲到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看着突然進來的老闆,常磐莊吾和森山實慄暫時放下了,剛纔討論的問題:“沒事的,吉田叔,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吉田大叔聽到這話,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醫生說是已經脫離危險了,但還在昏迷當中,只能希望說早點醒過來了。
也有可能是操勞過度了,所以直接就深睡了過去。”
看着對方肉眼可見的黑眼圈,還有頭上隨處可見的白髮,要知道,就在前幾天的時候,吉田大叔還是滿頭黑髮,幾乎都看不到白頭髮。
可以看得出來,這樣一個突如其來的意外,給對方造成的壓力確實很大。
畢竟對於一個普通的家庭來說,真的承擔不住所謂的意外,任何一場意外都可以說是飛來橫禍。
常磐莊吾也不知道說什麼比較好,只能安慰了一句:“放心好了,吉人自有天相。
而且醫院都說已經脫離危險了,醫院都這麼說的,那應該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唉,希望如此吧!”
常磐莊吾看着憂心的吉田大叔問了一句:“衛一沒有回來嗎?”
吉田衛一是吉田夫婦的兒子,目前在大阪工作,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吉田大叔聽到這話,搖了搖頭:“沒有,之前幸子就說了,不要告訴他,他們平常工作應酬就已經很累了,就算告訴他他也只能瞎擔心。
與其這個樣子,還不如不告訴他,讓他好好工作,前幾天還聽他說馬上就要跟別人競爭,成爲科長了,千萬別在這個時候耽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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