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這個案子同樣也已經接下了呀,人手不足夠同時辦兩個案子吧!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拍了拍黛真知子的肩膀微笑着說道:“黛,這個案子很簡單的,交給你就可以。”
“我,我可以嗎?”
黛真知子有些信心不足的說了一句,畢竟自己第一個案子依靠的是古美門,第二個案子是在常磐莊吾的提示下面才找到的線索。
比起常磐莊吾和古美門,自己似乎差的太遠了。
自己真的可以像這兩個人一樣獨當一面的處理一個案件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微笑着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沒問題的,你要相信自己。”
黛真知子看着面前的常磐莊吾堅定的點了點頭,相信自己,絕對不可以讓常磐律師失望。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25章 被坑了
“要求二審作無罪判決,負責這個案子的法官是誰?”
“好像是一個叫做月讀的新人法官。”
“新人法官嗎?那她工作量應該不是很大吧?這個案子應該馬上就可以開庭了吧?”
“沒錯,五天之內開庭應該不是問題。”
“這樣就好了,蓋茨,這次不要讓我失望了。”
“我明白,大友檢察官。”明光院蓋茨聽到這話向大友檢察官微微鞠了一躬,然後就離開了房間。
而之前站在大友檢察官旁邊的人這個時候說了一句:“大友檢察官,關於大野的處理結果……”
大友看着落地窗外的都市景象,默默的說了一句:“像這樣的人才,在鄉下歷練幾年吧,沒什麼特殊情況的話,就不要調上來了。
年輕人就要多磨練,纔有資格擔當重任。”
“明白了,那我就先離開了。”
所有人走後,房間裏面就只剩下大友檢察官一個人了。
看着窗外的場景,大友檢察官默默的說了一句:“常磐莊吾,魔王。”
而另一頭,常磐莊吾已經坐上了和三橋他們一起前往老家千葉的列車了。
雖然現場警方已經檢查過了,但是常磐莊吾每次還是會去現場再看一看。
因爲人力終有盡時,雖然警方的人很多,但總會有一些遺漏的東西,自己說不定會發現什麼。
而且在現場和看照片視頻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這個時候,常磐莊吾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信息,是法院通知開庭的時間。
二審上訴多長時間開庭並沒有一個準確的規定,是要由承辦法官的具體工作安排來確定,開庭前會提前通知當事人和律師。
不過東京這邊的案件一般都比較多,法官都比較忙,一般來說的話,估計有一個月的時間纔會開庭,如果情況不好的話,說不定再往後拖幾個月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常磐莊吾手機上顯示的這次的開庭時間是,三天後。
“三天……”
看到這個字眼,常磐莊吾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絕對不是什麼意外,自己幹了這麼多年了,從來沒見過這麼火速開庭的。
這是有人專門想要弄自己啊!
常磐莊吾這時候站起來對旁邊的幾個人說了一句:“下一站下車,直接回東京。”
三橋聽到這話馬上就急了:“啊?你不是說要去案發現場的嗎?還是說你想臨陣脫逃?!”
“三橋!”
“事發突然,三天之後就要開庭了,沒那麼多時間去看什麼案發現場了。
馬上回東京見當事人,瞭解點情況之後,我要向檢察廳申請閱讀本案的所有訴訟資料。
想要跟我玩黑的?自己什麼樣的心裏沒有點數嗎?”
常磐莊吾說到這裏嘴角忍不住向上翹起,以爲用這種小孩子打架的招數就可以把自己擊敗嗎?
那就來玩玩看吧。
三木律師事務所。
“三木先生,常磐律師今天提交的二審上訴案件,被定在三天之後進行開庭審理,這是案件的相關資料。”
祕書澤地小姐準時的將自己獲得的常磐莊吾有關案件的情報交給了常磐莊吾的叔公三木長一郎。
雖然常磐莊吾是自己獨自一個人,三木並不會干涉他的日常生活,除了催着結婚生娃。
但是對於工作相關的案件,三木每一個都盯着的。
畢竟在他眼裏面,常磐莊吾是他未來的繼承人,絕對不允許出任何差錯。
誰來的都不行,我說的。
三木坐在椅子上面背對着澤地:“三天,這就是檢查廳的手段嗎?
澤地,找到現在事務所所有的刑事律師,專攻這一個案件。
他們平常這麼喜歡發揮人數優勢,這次就比比看誰人多吧?”
“我明白了。”
古美門律師的家中,古美門並沒有一個專門的律師所,他所在的別墅就是他的律師所所在。
而管家服部收到了消息之後,向古美門彙報了一下情況:“律師,常磐律師提交的案件要在三天之後開庭。”
“三天嗎?時間還真是充裕的很呀。”古美門研介聽到自己管家彙報的消息,搖晃着自己手中的紅酒笑着說道。
管家聽到這話並沒有說話,古美門這個時候又說道:“沉迷在舒適區不敢前進的幼崽和晨間劇的女主,雖然都沒什麼用,不過也不是那麼簡單就會被擊敗的。
檢察廳用的手段還真是太低級了,一點意思都沒有,完全都沒有讓人想要挑戰的慾望。
對了,服部,電視臺是今天下午來採訪吧?”
管家服部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沒錯,約好的是今天下午,需要給您準備好全新的西裝嗎?”
古美門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陷入了沉思當中:“恩,不過總感覺這裏還是缺少了點什麼東西。”
“是有什麼我沒準備好的嗎?”
古美門這個時候突然靈光一閃的:“不,只是感覺好像少了什麼東西,對了,是美女助手!
服部,準備好廣告,我要招聘美女助手,不然我一個人上電視太單調了。”
“我明白了。”
而這個時候,黛真知子正在探望她所負責的跟蹤案件嫌疑人。
只不過,黛真知子同樣也遇到了麻煩。
委託人一點都不配合,不管黛問什麼,對方永遠一言不答,只在咬着自己的指甲。
黛也沒有辦法,只能不斷的問出問題,希望對方可以回答一下:“罪名是綁架和監禁,你強行將村瀨美由希帶離婚禮現場,然後軟禁在自己的公寓裏,這些都是事實嗎?”
“你一年多前就在她的住所和單位遊蕩,糾纏着她對嗎?”
“你也曾因爲違反了有關跟蹤行爲的法令,爲什麼無視禁制令?”
但是不管黛真知子說什麼,對方永遠都是一言不發的。
“槕粝壬俊�
黛真知子看着面前一言不發的男子喊了一句,可是對方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黛真知子看到對方完全不配合,也實在沒有一點辦法,只能說到:“我建議你認罪,然後要求法官酌情輕判,這樣可以嗎?”
對方聽到這話依然沒有說話,黛真知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比較好,剛見到委託人就遇到了阻礙嗎?
自己真的可以嗎?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26章 時間
“如果不向檢察廳申請的話,對方給出的證據應該是最少的纔對吧,怎麼這次會給出這麼多的卷宗,有點多的離譜了吧?”
黛真知子看着常磐莊吾從檢察廳複印回來的卷宗,有些驚訝的說了一句。
自己就算上高中的時候,三年用的學習資料也沒有這麼多吧?怎麼可能看得完?
而常磐莊吾則是在一頁一頁的翻看起了資料來:“那些傢伙是想充分浪費我的時間嗎,已經就剩這點手段了嗎?”
“律師,沒事的嗎?需要我來幫忙嗎?”黛真知子看着已經被資料淹沒的常磐莊吾,忍不住說了一句。
這麼多的文件,光靠一個人的話,一定很辛苦吧,而且最重要的是,還只有三天的時間。
三天時間光看這些資料,也根本就看不完吧?如果加上自己的話,說不定還有點希望。
而且自己這邊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努力的了,委託人也完全不配合自己,而且根據卷宗上面,案情似乎已經很明確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說道:“不用,黛,你忙你的工作就好了,不用分心管我這些東西,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
“好。”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在自己委託人拒不配合的情況下面,對於這個案件,黛只能爭取向法官進行減刑判決了。
現在能想的就是,該怎麼樣讓法官酌情判刑了。
常磐莊吾這個時候抬頭對黛真知子說了一句:“對了,黛,見到委託人的時候,不要把對方當成是犯人,這個是外行和新人最容易犯的失誤。
在法官宣判之前,對方只是有可能作案的嫌疑人罷了,雖然這一點我們都知道,但是我們很多時候面對一些看似證據確鑿的嫌疑人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會把他們當作犯人對待。
但即使是所謂的犯人,只不過是我們通過種種證據拼湊起來所發現的所謂真相。
因爲我們人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很渺小的生物,永遠會存在失誤的,只要其中一環出現錯誤,最後得到的就會是一個錯誤的答案。
所以,千萬不要有先入爲主的印象存在,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去驗證。”
“先入……爲主?”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自己好像確實,一開始就把對方當成犯人在對待了。
因爲在卷宗上面的看來,對方不僅有前科,因爲是在多人的目睹下完成的犯罪,犯罪的事實已經很明顯了。
常磐莊吾看到的思考的黛微笑了一下,就繼續開始忙自己的事情了。
三天的時間呀,這麼多資料,沒有時間去現場看什麼地方了,只能想辦法找到檢方的失誤。
不過既然是冤案,那這個資料裏面一定會有什麼地方是有問題的。
一定是有一個環節出了問題,纔會使得委託人蒙冤,自己就是要找出那個出了問題的環節。
黛真知子這個時候突然說了一句:“律師,我就先離開,我想去嫌疑人,被害者家和公司附近的地方探訪一下。
說不定會有什麼新的線索,我想去調查一下。”
“去吧。”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這個案子其實很簡單,在一開始的時候,常磐莊吾就感覺到有一點不對勁。
稍微想了一下,就可以發現是哪裏不對勁了。
搶婚這種事情,可不是這麼簡單的,電視劇裏面那種情節,基本上都不可能發生。
尤其是對方是一個人闖進了正在舉行婚禮的教堂,將新娘搶了出來。
這是什麼概念?你把婚禮教堂裏面坐的人都放在哪裏?
就算是羣八的呂布,都打不過那麼多小兵,嫌疑人一個人在對方有幾十個人的情況下,可以將新娘搶出來。
這種情況難道不奇怪嗎?
唯一的可能就是新娘主動跟着對方一起跑掉了,在場的人面對這種情況沒有反應過來,纔有可能讓兩個人有逃跑的機會。
但新娘給出的解釋是,當時自己腦子一片空白,太過害怕就想不起來了,被對方拉着就跑了。
一個跟蹤你很久的變態狂,到你婚禮上面拽着你的手要拉你走,你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跟他對抗,而是因爲太過害怕就失去了反應,跟着他跑了。
上一篇:四合院:别惹我,你们受不起
下一篇:绑定国运:扮演魁拔,队友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