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而他的兩個兄弟,老二常磐榮策在大學裏面擔任尖端實驗室的一把手,沉迷研究生物學藥物不可自拔,對其他東西完全不感興趣。
老三三木長一郎原來的夢想是成爲鐘錶修理家,但最後也放棄了夢想,繼承了三木家的家業成爲一名律師。
但到了二代目的時候,這一代就變得更鹹魚了,畫風跑偏的更厲害了。
像自己車禍去世的那位老爸,夢想是成爲藝術家,而二伯,同樣是常磐美緒的父親常磐金成,受到叔父三木長一郎的影響,夢想是同樣是成爲世界頂尖的鐘表修理商。
最後兩個人爲了把企業推給對方,用盡手段,最後常磐莊吾老爸技高一籌,把企業扔給了弟弟,自己專心搞藝術瀟灑去了。
而常磐金成只好不情願的成爲公司社長,帶領公司走上了新的高度。
但二代目都比較短壽,常磐莊吾的父親20年前車禍去世,常磐美緒的父親同樣在17年前疾病去世。
那個時候19歲的常磐美緒開始在長輩的幫助下接觸公司事務,承擔起了家族責任。
常磐美緒在商業上面的能力很強,公司不僅沒有沒落,反而越做越好,成爲曰本鼎鼎有名的互聯網公司。
但常磐美緒同樣繼承了長輩的特點,有不靠譜的夢想,是去夏威夷賣泳衣……
常磐莊吾同樣繼承了這種基因,在高中時候莫名其妙產生出一種奇怪的夢想,成爲王。
常磐莊吾那個時候也曾經想過,是要成爲什麼王?是薪王,霸王,王思聰,還是隔壁老王?
最後因爲沒想清楚到底要成爲什麼王,就把這個夢想給擱置了。
既然大家都有夢想,自然都不願意自己的腳步被公司束縛住,常磐美緒同樣是這種想法。
而常磐莊吾自然是最好的甩鍋對象,長孫男丁,繼承家業的不二人選。
不過對堂弟有着深厚感情的常磐美緒也並沒有強迫常磐莊吾接受公司的想法,認爲每個人的人生都有自己的道路選擇,不應該由長輩來安排。
和某個紅眼病,企圖強行安排自己弟弟一輩子的哥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常磐莊吾完全沒有想成爲什麼企業家的想法,自己光和一些圈內人接觸就已經感覺很讓人頭禿了,更不要說跟對方合作之類的啦。
而常磐美緒則是有着很強手腕的企業家,一邊跟媒體宣稱常磐集團要成爲讓人尊重的互聯網企業,改變人們的生活。
一邊瘋狂的出各種遊戲,老版遊戲中也不斷出各種氪金活動,盡幹了割韭菜的事情。
完美實現嘴上一套,身體一套。
不過最近好像曰本遊戲出現了一點危機,來自華國的大批遊戲大範圍的搶佔市場,就連秋葉原的廣告位都被搶光了,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走錯地方了。
至於爲什麼華國的遊戲可以大規模的搶佔市場,根據坊間流傳的消息,是因爲華國二次元原畫師的溢出,整個產業瘋狂的內卷,在產能和性價比上面都遠高於曰本本土的原畫師。
二次元手遊最重要的就是立繪,畢竟妹子不漂亮,憑什麼充值?憑什麼當宅男老婆?寧配嗎?
但是重點不在這裏,在於爲什麼華國的原畫是在二次元創作上,比霓虹能夠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呢,原因在於華國的審覈制度。
兴苤N花家的遊戲審覈制度是非常嚴格的,尤其是在畫面上面,一定是要健康。
比如不能露出什麼部位,裙子最短到哪裏,這讓很多用戶都感覺尺度太小,完全比不上外國,根本沒有讓人消費的衝動。
但是詭異的是,這個制度長久實施之後,爲了適應這個制度,種花家的畫師不得不探索並摸索了一套獨家的創作手法。
簡單來說,就是在各方面都很符合規定,穿的嚴嚴實實的,完全符合健康的規定,但是就是給人一種色氣滿滿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抽卡消費。
但是霓虹這邊的原畫師就沒有這個技能,只會露肉,導致在勞務市場上完全競爭不過種花家的同行,並且在玩法上面還是老一套的遊戲手法,導致了種花家二次元手遊的反攻。
這個道理就像是某些東西用同一種方法大家都會畫,但是不用那種方法,同樣可以達到效果,而且給人一種新奇的體驗。
面對來勢洶洶的競爭對手,常磐美緒最近好像也在大規模招聘種花家的畫師,並且還聯動其它遊戲出活動。
三木一拍常磐莊吾的肩膀嚴肅的說了一句:“所以,既然不想繼承公司的話,趕緊生個孩子出來,讓孩子繼承公司吧!”
“……”
常磐莊吾看着滿滿的即視感,心裏面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好想隨便找個人說,做我兒子吧,繼承我的公司……
“你看,孩子生下來又不用你管,不管是什麼都……”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想都沒想的回覆了一句:“這些都是假的,要是真生孩子了,成父親了,身上責任就在了。
難不成真像那些沒有腦子的家長一樣嗎?只生不養,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大的原罪了。”
如果要生孩子,就要做好孩子出生在這個世界上面的準備,他們是被動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面的,作爲生出他們的父母,必須要對他們負責纔對。
而現在又有很多生而不養,只顧自己享樂,完全沒有責任感的父母。
或者說他們只是單純的要生個孩子,但完全沒有做好自己,成爲父母的準備。
常磐莊吾同樣感覺自己還沒有做好生孩子的準備,不,連結婚成家的準備都沒做好。
結婚同樣是一種責任,只不過現在很多人都把這種事情當成小事,結婚離婚不過腦袋一熱,一張紙而已。
三木聽到這話,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你就是想的太多了,哪有那麼多事情,你老是把簡單的事情想的複雜。”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忍不住笑着說了一句:“從細微處見證據,從簡單處見真相,這就是刑事律師要做的事情。
叔公,你就是經常把事情看的太簡單,纔會老是輸給古美門老師的。”
一聽到古美門這個名字,三木馬上就急了,連說話的口齒都不清了起來。
頓時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叔公的事情不能算是輸……沒贏!……律師的事情,能叫做輸嗎?”
連接着便是難懂的話,什麼“戰略性撤退”,什麼“讓對方下地獄”之類的,頓時周圍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說完之後,三木又撂了一句自己經常說的狠話:“反正你等着看好了,古美門那個傢伙遲早會下地獄的。”
常磐莊吾喝了一口水,笑着說了一句:“誰知道呢,反正你們經常會孽緣一樣的的撞上,恩怨遲早會解決掉的。”
像是民事案件的雙方,明明沒有人安排,但總是會恰巧找上古美門老師還有三木叔公,弄得好像東京就只有這兩家律師事務所一樣。
兩個人總是會在各種各樣的情況下面,碰面,然後戰鬥起來。
老年熱血番。
三木這個時候眼神突然變得凌厲了起來:“就是因爲你,“出差”剛剛一半就回來了,正好碰上了一個離婚的案子,說起來雙方還是電視上面的模範夫妻呢。”
“對手是古美門老師?”
“沒錯,就是那個傢伙。”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有些疑惑的說了一句:“他不是最討厭接受離婚這種案子嗎?難道是對方給的太多了?”
古美門因爲有過一場失敗的婚姻,所以認爲離婚這種事情是一種很噁心的扯皮,簡直麻煩的要命,所以絕對不想沾上邊。
當然,對方給的太多的情況下除外。
古美門:我想拒絕的,可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g
“誰知道,不過我這次可是準備了祕密武器。
不過這次跟我從夏威夷一起回來的,還有圭子。”
“啊?師母……不對,現在應該喊圭子阿姨纔對。”常磐莊吾聽到的話有些尷尬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光想想就感覺很尷尬了,兩個離婚的夫妻幫另一對夫妻雙方打離婚官司……
如果是正常夫妻的話,估計早就尬的用腳在地上摳出個三室一廳的,但問題是古美門夫妻都不是正常人。
圭子是常磐莊吾老師古美門研介的前妻,同樣也是律師,而且兩個人還是同事,並且還是在三木的介紹下結婚的。
不過後來因爲夫妻雙方都出軌了,雙方都認爲對方身上一身毛病,感情破裂,兩個人直接就離婚了。
這兩個人可以說是因爲志趣相投走到一起的,兩個人的性格,各個方面都可以說極爲相似,很多東西感覺都像是直接複製的。
就是這樣兩個極爲相似的人,把一切都當成遊戲,最後弄出了一段失敗到不行的婚姻。
“所以你這次等着看好了!古美門這個傢伙,一定會下地獄的!”
三木說到這個,馬上臉上就露出了滿足的笑容,成年人的快樂,往往就是這麼簡單的口嗨。
常磐莊吾在旁邊附和着點了點頭,果然,用古美門轉移話題是對的,一提到古美門,自己叔公馬上就被迷的連家都找不到了。
傳宗接代能有古美門重要?
開玩笑!
如果常磐莊吾不是知道自己叔公沉迷澤地祕書的事業線,否則都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私底下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畢竟正常人很難理解他們會爲了紗織(倉鼠)反目成仇,只會覺得這兩個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230.平等交換
“幸子阿姨?”
好不容易擺脫了叔公三木長一郎,常磐莊吾趕緊溜之大吉,萬一再不跑,叔公反應過來,就真得生個孩子才能給他交代了。
在回家之前常磐莊吾在樓下便利店買了瓶水,結果發現了本來應該在醫院的店長妻子吉田幸子居然在店裏面。
“莊吾啊,好久不見了。”
吉田幸子的臉色看起來不是特別好,看起來有些不健康的泛白,精神狀態也並不是很好,但對方還是微笑着對常磐莊吾點了點頭。
常磐莊吾點點回應,有些關心的問了一句:“確實好久不見,聽吉田叔說你在家裏面生病被送去了醫院,身體好一點了嗎?”
“還好,都住了三天院了,四郎那個傢伙整整三天都沒睡了,我出院了,就趕緊過來接替他,不然他身體也會垮掉的。”
吉田幸子口中的四郎就是她的丈夫,也是這家店的店長吉田大叔,全名是吉田四郎。
吉田幸子提前出院醫生都是不太贊同的,但是病人強烈要求,而且從目前來看恢復的也比較良好,所以最後也就同意了。
但是走的時候還是一直在囑咐吉田幸子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休息,尤其是後面很長一段時間,最好不要操勞。
但是因爲丈夫自己一個人撐着三天都已經沒睡覺了,吉田幸子也沒有辦法聽醫生的囑託,趕緊就接替丈夫繼續工作,讓丈夫趕緊回去休息。
不然再這麼硬撐下去的話,說不定真的會猝死都說不好。
因爲這家店位置比較偏僻,距離最近的大學都有不少的距離,而且最近的那個大學有沒有地鐵可以通到這裏。
所以大部分大學生都不願意來這裏兼職了,畢竟離得太遠了。
對於普通的大學生來說,這種便利店兼職在學校附近就有很多的機會,就算薪酬稍微低一點,他們也更願意選擇學校附近的,因爲這樣比較近,更方便一點,不用來回奔波。
這也導致好幾天過去了,吉田大叔這裏也沒有找到兼職的學生,只能靠自己一個人撐着。
常磐莊吾隨手從店門口的冰箱裏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正準備付錢的時候,吉田幸子連忙擺起了手,拒絕收錢。
“這點錢怎麼好意思收你的,都忘了跟你說感謝了。
四郎都跟我說了,他去醫院的那天晚上是您幫忙看店的,實在是太麻煩您了,浪費了你一晚上時間。
本來你們時間就很寶貴的,結果還在我們這種地方浪費了,實在是給你添麻煩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沒有的事情,最近我倒是挺閒的,也沒有什麼事情。
而且幸子阿姨李和吉田叔叔也經常幫我們,我幫你們不也是應該的。”
“那些都是小事。”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趕緊說道:“我這個也是小事,正好我有零錢,也不用找了,您注意休息啊!”
說完之後,常磐莊吾就把零錢放在櫃檯上,趕緊就離開了。
吉田幸子看着離開常磐莊吾本來都想追出去,但是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問題,發現站起來都有點痛苦,只能繼續坐下。
吉田幸子看着自己的便利店,而且煩惱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後悔當初勸自己丈夫開便利店的決定了。
而常磐莊吾離開便利店之後拿着水就回家了,最近新的房子已經找好了,等商量好前期租房的一系列麻煩事情,就可以搬去入住了。
給亞茲租的那種單身公寓也找好了,雖然對方是機器人吧,但是住在一個地方,總感覺很奇怪,雖然她根本不睡覺,空餘時間就和狗槓上了。
不過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從這裏搬出去了,說起來這裏住了已經快三年了,還挺有感情的,房子裏面那幾框子的東西搬家也是一個麻煩事。
對了,三四天之後森山有可能還會來,到時候該怎麼給答覆呢,總不能真的假結婚吧,但是該怎麼回答比較好?
你是個好人?
常磐莊吾看着藍色的天空,這時候兩隻麻雀飛到了常磐莊吾的旁邊,啄起了地上散落的麪包屑。
常磐莊吾手輕輕伸過去摸了下其中一隻小麻雀的腦袋,結果對方直接就驚走了,飛到了旁邊的電線杆上。
常磐莊吾看着飛離的麻雀,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電視上面果然都是騙人的,什麼經常餵食,跟附近的鳥混熟了對方就不怕生了。
但是同品種的鳥長得都很相似,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碰到的鳥,到底是不是一個,品種都不一樣,還想跟人家混熟。
仙鶴報恩什麼的也只是古代人民頗具浪漫主義的想象而已。
還是想想自己手上這個陪審團的案子吧,原告認爲自己的丈夫是因爲工作的時候出現事故,後面也是因爲長時間加班才導致沒有獲得及時治療,最後發生交通事故去世的。
所以要求對方賠償事故的損失,並將之前欠的加班費一起討要回來。
但是被告辯解說,對方丈夫出事故的時候已經下班了,並不是工作時間,他只是幫忙廠長去送東西,屬於私人上面的事情,並不是工作上面的事,所以公司沒有義務因爲員工私下時間出現事故而進行賠償。
上一篇:四合院:别惹我,你们受不起
下一篇:绑定国运:扮演魁拔,队友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