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畢竟自己這種上流社會的人就是應該來領導的。
沒錯,陪審團的第一次會議就是選舉出陪審團當中的主席。
而常磐莊吾這個時候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前天晚上蓋茨那個傢伙拉自己喝酒喝的太晚了,喝完酒之後就開始抱怨,馬上要結婚了,壓力俅蟆�
尤其是訂婚之後,內心極度恐懼,感覺自己是不是能當好一個丈夫?好幾天晚上都沒睡着了,只能把漫漫長夜用來打遊戲。
婚前恐懼症特別的明顯。
常磐莊吾則負責聽着自己好友的抱怨,明光院蓋茨這個傢伙三杯酒下肚就開始不清醒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小到自己同事下屬,上到自己的上司,甚至是東京地檢的老大全部給懟了一遍,表示對方就是國家的蛀蟲。
幸虧明光院這傢伙很少和上司出去應酬,不然出去應酬三杯酒下肚之後,就得工作性死亡了。
這個時候,看着好像有些嘻哈風的少年舉手說那一句:“唉,我可不覺得你當這個主席比較好,像你這種企業的老闆,很容易會偏袒被告吧。
畢竟你們這些開公司的總是喜歡狼狽爲奸的,你作爲主席的話,根本沒有辦法客觀吧。”
“作爲主席,我肯定會保持公平公正的,我的社會經驗……”
年輕人聽到這話,笑着說道一句:“你的社會經驗早就落伍了,大叔,不要弄得一副好像自己很厲害的樣子,你手上的勞力士都是假的。
看起來也不像什麼成功人士,最多算是一個暴發戶,還真當自己是上流人士了。”
竹中賢了聽到這話,馬上就急眼了:“你什麼意思啊?!你不要憑空污人清白啊,我跟你說!
這個可是我從瑞士買回來的!什麼叫做假的?!你一個年輕人,你認識勞力士嗎?”
年輕人聽到這話調侃的說了一句:“你恐怕也就知道個瑞士是生產手錶的吧?
你知道勞力士的前身是什麼嗎?他各種各樣的款式是什麼樣子?
你手上帶的表不僅是假的,而且仿的還是最低端的勞力士,價格都不到100萬日元。
像是那邊那位大叔手上帶着的,纔是高端的勞力士。”
一邊說着,少年一邊看向了旁邊那個看起來像是禁慾系風格的另一位大叔。
順着少年的目光,其他人分分也把目光轉向了那位。
畢竟大家對於勞力士這種奢侈品牌,還是挺感興趣的。
感受到陪審團腥说哪抗猓心昴凶游⑽Ⅻc了點頭:“朋友送的而已,我對手錶也不太清楚,並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價格。
我不喜歡錶,我對錶不感興趣。”
竹中賢了似乎臉上有些掛不住面子:“像你這樣的大學生,能懂些什麼東西,都是在胡說八道而已。”
青年聽到這話,針鋒相對的說了一句:“切,像你這樣死撐面子的中年人,纔是最油膩的吧?
我也來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中田恭司,是東大的學生,我們曾經還和勞力士的品牌合作過。
在這次陪審團當中,我同樣想要爭取主席這個席位,請各位投我一票。”
竹中賢了聽到這話,有些生氣的一拍桌子:“東大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個沒有社會經驗的小毛頭而已!”
中田恭司聽得這話嘲諷的說了一句:“那想必有很多社會經驗的竹中先生,學歷同樣很高呢?”
“你!”
“這樣說的話,我也想當主席,反正都過來了,當個主席什麼的也不錯。”這個時候,一個戴着眼鏡的女生也舉手說了一句。
這個時候,坐在女生旁邊的旁邊的一個杵着柺杖的老人拿柺杖敲了敲地板說了一句:“女生還是不要擔任主席這種領導者比較好,畢竟你們在這種事情上面太不理智了,領導者這種東西還是需要男性。”
聽到這話,女生有些生氣的說了一句:“老爺爺,你這話什麼意思?你這在歧視女性嗎?”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女性同樣有優勢,但是優勢是在於操持家務,優秀的女性應該服務於自己的家庭,幫助自己丈夫創造事業。”
這個時候,旁邊另外一個稍微有些年長的女性同樣有些生氣的說了一句:“你這不就是在歧視?我們女性可以自己有自己的價值好不好?”
老人聽到這話,強硬的說了一句:“在家裏面同樣是具有價值的,而在外面所謂的拼搏根本產生不了比再家中更高的價值。
那些鼓勵女性的政客所說的花言巧語,只不過是爲了選票罷了!說一些好聽的漂亮話哄你們,結果你們就傻傻相信了。
就像曰本首相,就從來沒有一個女性,就是因爲女性根本沒有辦法領導國家。”
“歐洲不照樣有女性領導人!就是因爲你們這樣的歧視,才導致女性沒有辦法成爲領袖的!這個和女性的能力根本沒有關係。”
“歐洲就是因爲經常被那些女性領導,纔會墮落成現在這個樣子!
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燈塔就是因爲沒有女性領導人,纔會成爲最強大的國家的!
如果哪一天燈塔國出現了女總統,就一定會衰落!”
“我看你們這些男性領導的曰本不一樣不怎麼樣!”
看着爭吵起來的兩個人,夾在兩個人中間戴着眼鏡的一個男性,有些尷尬的說了一句:“你們還是不要吵了,畢竟我們是在開會。”
老人有些固執的說了一句:“反正我是堅決不同意由女性來擔任主席,尤其是還是這樣年輕的小姑娘,這是對這種陪審團的不負責。”
看着夾在兩個人中間不會說話的青年人,另外一位中年大叔站了起來打了一個圓場:“各位都消消氣,我們還是要選出來的,這樣吧,大家都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們可以互相瞭解一下。
然後有想成爲主席的可以舉手說明,然後由大家投票怎麼樣?
我是石黑能幸,大阪人,目前居住在東京,是出租車司機。”
“大阪人?”
聽到這個詞,陪審團當中一箇中年人皺了皺眉頭,好像有些嫌棄一樣。
看着對面好像有些鄙夷的傢伙,石黑似乎有些不高興的問了一句:“有什麼問題嗎?大阪有什麼問題嗎?”
畢竟大阪人在東京經常會受到歧視什麼的,被認爲是什麼鄉下人。
中年人避開問題沒有回答,只是自我介紹了一句:“沒什麼,我的名字叫做森綱良。
東京人,父母都是東京人,都市人士。”
常磐莊吾摸了摸自己鼻子,一看就是老東京人了,老東京的爺就是爺,估計後面十句話,句句都要踩一腳大阪。
之前被夾在兩個吵架人中間的內向男生也舉手自我介紹了一句:“我的名字叫做今谷經一,是一個寫東西的。”
之前和老人吵架的女生也自我介紹了起來:“我的名字叫做黑島沙和,是國際理工大學的大學生。”
之前幫腔的女性也點頭自我介紹了一句:“我是土屋百合,目前在化妝品公司工作。”
和兩名女性爭吵的老人也自我介紹了一句:“我是伸田努,目前擔任我所在居住地的町內會的會長一職。”
“剛纔就已經介紹過了,鄙人竹中賢了,選我成爲主席絕對是最正確的選擇。”
“中田恭司,我在東大也是學生會的,對一些組織類的東西比較擅長,希望各位可以給我個機會。”
按照順序排到之前被指帶着高端勞力士的中年人,對方微笑着自我介紹了一句:“我的名字叫做三井綱良,做一些小生意的。”
“三井?”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曰本四大財閥當中就有一個三井財閥。
在這個世界,以鈴木,富澤,三井,紺野四個以家族財閥爲中心的壟斷集團,還有第一勸業銀行,烏丸等六大壟斷財團掌握着曰本的經濟命脈,控制了大量的曰本公司。
簡單來說,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六個掌握經濟命脈的財團,在一定程度上面纔是曰本的主人。
畢竟有政客只是資本家代言人的說法,選票這種東西必須要有錢才能宣傳。
爲了選票嘛,當財團的代言人,不寒磣。
雖然三井這個姓並不少見,但是看對方這個樣子,確實有可能和三井財團有關係。
只不過三井主要在關西地區,自己和三井那邊完全不熟,對方到底是不是自己也不太清楚。
第十個自我介紹的就是常磐莊吾了,常磐莊吾並不打算自己作爲出頭鳥擔任主席,平淡的介紹了一句:“常磐莊吾,普通的一個律師。”
聽到常磐莊吾的自我介紹,三井綱良有些關切的看了常磐莊吾一眼,好像看到什麼感興趣的人一樣。
而在場的那位年紀稍大的女性土屋百合則有些驚歎的喊了一聲。
“誒?”
“對方有什麼問題嗎?”
女大學生黑島沙河有些奇怪的對旁邊的土屋百合問了一句,作爲在場12名陪審員當中唯二的兩個女性,黑島自然選擇和另外一位抱團取暖了。
說完之後,黑島沙河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常磐莊吾,看起來就是一個長得有點帥的小哥哥,但是這個名字有什麼問題嗎?
難不成是明星?但是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個明星啊。
常磐莊吾看着對方的反應也有點奇怪,難不成是認識自己的?不過自己對對方完全沒有印象。
一般來說的話,自己這種職業知名度並不高,畢竟普通人沒有誰會閒着沒事幹關注什麼律師之類的。
頂多是在有什麼社會影響很惡劣的案子上面罵一罵幫壞人辯護的律師。
土屋百合低聲對旁邊的黑島沙河說了一句:“應該是我一個朋友的朋友,不過我也不確定。”
“朋友的朋友?”
土屋百合的反應並不大,並沒有影響到其他人自我介紹,很快,最後兩個人也介紹完了自己。
“村田昭,一個普通的職員。”
“早坂釜足,是一個按摩師。”
常磐莊吾打量了一下最後兩個人,這兩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都沒有什麼特點,屬於扔到人羣當中,都完全找不到的那種。
石黑看着已經介紹完了腥耍c了點頭,說了一句:“既然如此,大家都介紹完了,那就只有伸田先生,竹中先生和中田桑三個人要競選主席,是嗎?”
這個時候,三井突然舉手說了一句:“我覺得我們可以推舉一下,比如說我就想推舉這位常磐先生。
我聽說過常磐先生的事情,他不僅是法律工作者,而且是曰本少有的擁有100勝訴率的律師。
不僅擁有專業知識,而且爲人正直,我覺得由他來當任陪審團的主席,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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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跟誰學的
聽到三井綱良的提議,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表達觀點,有些人看起來是不想表達觀點,有些人看起來是反對這個提議,尤其是本來就想擔任主席的幾個人。
常磐莊吾轉動眼睛環視了一下週圍的陪審團成員,把大家的神色都看在了眼裏。
從神色上面來看,有可能支持自己的只有那個之前調節矛盾的出租車司機。
而像是那個叫作今谷經一還有村田昭的,明顯是那種比較內向的社恐型人物,根本就不會表達觀點,對這個提議既不會支持,也不會反對。
其他的人神色各異,但是大部分人明顯對三井的提議並不感冒,至少心理上不怎麼同意。
畢竟這都已經不是上班了,還找一個專業型人才,聽起來明顯很強勢的人當自己的上司,大家都不太願意。
畢竟,就你平常在工作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專業強力的上司還有另一個看起來就很無爲而治的上司讓你做選擇。
除了事業心比較強,想要做出成績的人,大部分鹹魚都會選第二個,因爲比較好划水摸魚。
在這個案子上面也是一樣,大家都是被抽籤選中的,拿着微薄的補貼,就想着快點把這個事情弄完,怎麼可能願意找一個可能會較真的人來當主席。
這不是給大家添麻煩嗎?
相比起來的話,還是一個普通的人做主席比較好,這樣的話,大家也不會太害怕什麼的,什麼話都敢說。
不過,常磐莊吾有些奇怪的看向了那個叫作土屋百合的女性,從自己剛纔自我介紹開始,對方就一直有些奇怪地打量自己。
倒也不是那種什麼挑釁的眼神之類的,感覺好像就是,丈母孃看女婿?好像也對不上。
怎麼說呢,就感覺好像眼神挺奇怪的。
常磐莊吾也有些奇怪地看了對方一眼,確認過眼神,是不認識的人。
最近怎麼經常遇到好像認識自己,自己又不認識的人,是自己的知名度已經變得這麼高了嗎?
果然,是長得帥的問題。
“雖然常磐先生是挺合適的,但是畢竟他是專業的刑事律師嘛,這種民事案件常磐先生應該不太擅長。”
“沒錯,沒錯。”
“這種民事案件讓刑事律師來做的話,確實不太合適。”
此話一出,馬上就有很多人開始跟風點頭同意了起來。
畢竟從道理上面來說,常磐莊吾是最適合成爲主席的人,就算不想對方擔任主席,也不能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
大家總得找點理由雞蛋裏挑骨頭,挑點東西出來,證明自己行爲的合理性。
常磐莊吾出乎意外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我本人也不太願意競選主席,我覺得還是由大家重新推舉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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