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而另一頭,被常磐莊吾誤認爲是黛真知子的森山實慄早就已經開始打掃了。
專心而仔細的打掃着每一個角落,不要有任何的遺漏。
不過也沒有把碗洗七次就是了,因爲曰本並沒有可以檢測出一個碗是洗了三次,還是七次的技術。
尤其是高峯期的曰本餐廳,好的餐廳雖然對餐具的衛生是有標準的。
但是你要是信了某本書的話沒事幹把碗洗七遍的話,還是在就餐高峯期,你老闆是真的會把你辭退的。
辭退的原因不是因爲你碗洗的不乾淨,而是你沒事幹把碗洗七次嚴重影響餐廳的郀I。
森山實慄是心理學研究生畢業,因爲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所以又回去讀了研究生。
不管是大學還是研究生,學的都是心理學的專業。
好不容易當了一次派遣員工,但最後公司最終止了合同,留下了另一位派遣員工。
就這樣,森山前不久就這麼失業了,成爲了一名無業遊民。
因爲自己的父親聽說作爲父親原公司法律顧問的三木律師事務所的老闆想要找一位家政人員,就把自己推薦過來了。
每週一次的家政工作,一次的報酬是時薪2000曰元,算是比較豐厚了。
森山實慄一邊打掃一邊想着,雖然從來沒覺得家政會成爲她的工作,在大學學到的東西也一點沒用上,但是這樣做的也挺開心的。
既然要做,就要以錄用爲目標努力。
森山實慄在天台擦完了窗戶之後,轉頭看向了外面的天空。
這裏並不是東京的市中心,房子普遍都會比較矮小,這座公寓本身也只是有四層而已,而常磐莊吾的房間位於三層,在這裏遠瞰,感覺天空真美啊。
“真舒服呀!”
森山實慄伸了一個懶腰,看着外面蔚藍的天空,感覺這個世界真美好呀。
不過自己還是處在名爲求職的無盡漩渦當中走不出來,找工作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自己在大學的時候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因爲找工作而感到煩惱,即使最後成爲了研究生,也還是成爲了一個無業遊民。
森山實慄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抹布,突然微微一笑。
比起在家裏面宅着,還是有工作會更好,會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是有價值的,是會被別人需要的。
“嗨!”
這個時候,一個小女孩在下面突然揮手向森山實慄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感覺到小女孩跟自己打招呼的森山實慄,笑着和小女孩揮了揮手。
而小女孩旁邊的父母看到對面樓上正在和自己女兒打招呼的森山實慄,也笑着微微鞠了一躬,算是在打招呼了。
而森山實慄也彎腰示意了一下,看着要離開的一家三口揮了揮手告別。
這裏還真是溫暖呀,一家三口。
森山實慄看着手牽着手離開的一家三口忍不住想到,在旁人看來,我是不是也像一個新婚太太呢?
乾脆找一份以結婚爲名的永久工作,那是不是就能從求職的無底漩渦當中……得到解脫呢?
森山實慄這個時候又突然嘆了一口氣:“也不是這麼一回事啊。”
而另一邊,剛剛離開的一家三口人,其中的妻子突然問了一句:“剛纔那個房子好像是常磐律師的房間吧?
我記得你去他家修過寬帶的,不過我聽街坊說他好像是單身的,怎麼會有女孩子?”
作爲丈夫的男子笑着說了一句:“有女朋友的,前段時間我的恩叔的店裏面,看到他和他的女朋友正在約會喫飯。
就是今天這個,已經開始在家裏打掃衛生了呀,看起來真像一個新婚妻子,看來要不了多久就要結婚了。”
小女孩聽到了這個詞笑着拍了拍手,一邊小跑,一邊喊着:“結婚,結婚,結婚。”
“對了,女兒的學校好像要交什麼露營的費用。”
男子聽到這話,有些苦惱的說了一句:“又要交這些?曰本學校這些課外活動怎麼這麼多?”
自己平常就幫別人修修寬帶,安安寬帶,存款也沒那麼多,但是大女兒的學校課外活動的費用一直不少。
現在還只是一個大女兒,到時候小女兒上學的話,估計會更累吧。
不過也好,只要家人能幸福就好了。
“別跑太快,小心摔倒。”
看來在路上亂跑的小女孩,宋義笑着說了一句。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22章 神祕人
常磐莊吾在事務所收到了叔公祕書澤地小姐的信息。
上面說家政已經離開了,因爲沒有自己的號碼,無法直接通知自己,所以發信息告訴了她。
黛這個傢伙,因爲兼職,結果不巧的正好撞見了自己,所以不好意思面對自己,要弄一個僞裝身份嗎?
女孩子的面子都這麼薄的嗎?
常磐莊吾一邊想着一邊起身下樓,剛剛走出樓梯間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魔王。”
常磐莊吾聽到這個聲音,轉頭向旁邊看的過去,一個身穿黑色長袍,圍着圍巾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本書,靠在牆上。
男子轉頭微笑的說了一句:“明天應該會有案件找上你,關鍵在於時間。
祝你好撸醣菹隆!�
“啊?”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一頭霧水,什麼意思?中二病嗎?
魔王這個外號自己倒是知道,不過在自己看來實在太羞恥了,自己都搞不懂,爲什麼那些曰本媒體都喜歡起這種羞恥的外號。
工藤新一那種平成時代的福爾摩斯還好,自己的這種什麼魔王,明光院蓋茨的那種什麼救世主,簡直一個比一箇中二,羞恥度爆表。
神祕男子說完話之後,並沒有在意詫異的常磐莊吾,而是直接轉身走進了旁邊的街角。
常磐莊吾有些奇怪的跟了上去,到街角的時候卻發現男子已經不見了。
“什麼鬼?”
常磐莊吾感覺有點莫名其妙,帶着滿肚子的疑惑回到了家中。
“真乾淨啊。”
回到家中的常磐莊吾,開門之後感覺好像整個房間都發光了一樣,完全變的不一樣了。
經過打掃之後,感覺整個家都變得寬敞,明亮了好多。
一直都沒有感覺,原來大掃除之後,房間居然會變得這麼好。
常磐莊吾摸了一下桌子的底部,發現就連底部的灰塵都被清掃乾淨了,不管是任何角落,一點灰塵都沒有。
黛當律師還真是屈才,簡直就是天生的家政天才啊。
常磐莊吾看到自己被打掃完的家,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常磐莊吾隨後就掏出了手機,準備發個信息給黛,表示她被錄用了。
不對,那個傢伙還在自己面前演戲,裝成是另一個人,現在拆穿了會很尷尬吧?
算了,自己就當被她騙到了。
常磐莊吾一邊想着一邊刪除了準備發給黛真知子的短信,然後發送了一個短信給叔公的祕書澤地小姐。
“很好,可以錄用。”
發完之後,常磐莊吾癱倒在了沙發上面,隨手打開了電視,電視上面正在播放哆啦A夢,大雄正拿着棒球棍猛打胖虎。
不過也是頭疼,家政的開支又多了一筆錢,雖然還有不少存款,不過得抓緊時間想辦法賺點錢纔行。
常磐莊吾想到這裏不由得苦惱的抓了抓頭髮。
而另一邊,森山實慄正在和自己的姨母土屋百合聊天。
土屋百合坐在沙發上面晃着自己的紅酒杯,對正在做飯的森山實慄說道:“你爸爸也真是草率,靈光一現就說出些出人意料的話來。”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倒是不是很在意,一邊做着沙拉一邊說:“爸爸也只是因爲我找不到工作,很擔心吧。
那個人叫做常磐,是一名律師,好像是因爲平時工作太忙了,沒有時間進行家務,所以每週日的時候會叫家政代理服務。”
土屋百合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律師啊,這種職業也確實夠累的。
尤其是在外面,可能遭受了很多不好的待遇,萬一回到家看見髒亂差的房間就更難受了。
那個人多大了?”
“應該20多歲吧。”
森山實慄稍微想了一下,回答了一句,順便把做好的沙拉端到了桌子上。
土屋百合聽到這話有些驚訝的說了一句:“咦?你一個未婚女孩子,不怕嗎?”
同樣都是20多歲的男女,在星期天的時候,在同一個房間裏面。
要是對方獸性大發的話,那不就完蛋了?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搖了搖頭:“完全沒有危險的感覺,雖然有點奇怪,不過確實是個很好的人,看起來很認真,提出的要求也很理智。
我來了之後,他自己就離開了,我一個人在房間中打掃的。”
就是剛開始看到自己的時候突然說了一個字。
黛。
是名字嗎?
應該是認錯人之類的吧?難道是對方的初戀女友之類的?
初戀或者是已經去世掉的愛人和自己長得很像?
在想什麼呢?這是電視劇中才有的情節吧?
土屋百合看到突然發呆的森山實慄問了一句:“在想什麼?”
實慄這孩子總是喜歡突如其來的幻想什麼的。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笑着說道:“沒什麼,就是感覺僱主有點奇怪。
明明是一個人住,卻擺着一張雙人牀。”
土屋百合聽到這話有些嫌棄地說了一句:“雙人牀嗎?那你可要小心一點,說不定是那種經常帶女孩子回家的那種。”
“應該是沒有的,我在整理臥室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任何長頭髮和香水的味道。
有可能,從來都沒有女孩子進過他的房間吧?
常磐先生,應該是一個很孤獨,但卻很渴望朋友的人吧。”
“是這樣的人嗎?那跟我還是有點相似啊。
不過對方還是很年輕的吧,可我就不一樣,到了這個歲數還單身,還會被別人問原因是什麼?
不過不要同情我,我還是很幸福的,每一天過的都很開心。”
土屋百合說到這裏笑着對森山說了一句。
而森山實慄聽到這話卻很嚴肅的說:“我很羨慕百合呢。”
“哦?”
土屋百合聽到這話有點奇怪,實慄居然會羨慕自己嗎?
“被分到大項目,還被委託教育下屬。”
土屋百合聽到實慄的解釋忍不住撫住了自己的額頭笑道:“這不值得高興。”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很驚訝:“但是這證明公司需要你啊。”
“算是吧。”
這個時候,森山實慄放在桌子上手機突然傳來了短信的聲音。
森山實慄拿起手機看了一下,頓時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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