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遊戲策劃工藤優作這時候莫名其妙又打了一聲噴嚏,還尋思着回去是不是要喫點感冒藥。
“好的,看來你基本上明白了,那麼,受害者是怎麼樣被殺害的?”
“兩個人是被勒死的,一個人是被銳器割開喉嚨。”
法官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沒錯,問題就問到這裏了,本次案件馬上就要正式開始審理。
查爾斯檢察官,請告訴我們這個案子的兇器是什麼?”
聽到這話,站在對面的檢察官點了點頭:“本案的兇器是兩個長條形的白布,還有一把用於切水果的水果刀。
這兩樣東西都已經在案發現場發現了,勒死其中兩個死者的白布就在死者屍體身上,而另一把殺害第三個死者的水果刀,也在那個死者的身體旁邊。
經過我們的初步鑑定,可以確定這幾個物品就是導致三名死者死亡的兇器。”
“好,本院受理這些證物。”
隨着法官的聲音說完,常磐莊吾看了一下自己的法庭記錄裏面,證物一欄也多出了這兩個東西。
白布還有水果刀。
過完整個新手教程的黛真知子,轉頭看向了常磐莊吾:“常磐律師,後面我們應該怎麼做?”
雖然這不是真正的法庭,但是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比平常上法庭要大得多了,畢竟如果這個遊戲輸了的話,不止自己,50條生命就沒有了。
尤其是現在沒有一點準備就上法庭,更慌了。
常磐莊吾倒是稍微冷靜一點:“隨機應變吧!不能聽漏任何一點信息,目前這個遊戲給出的信息還是很少,要繼續獲得信息纔行。
反正根據遊戲設定,被告是被冤枉的,這樣的話,檢察官的證據就一定有漏洞,只要我們找到其中的漏洞就好了。”
現在只能等着遊戲給自己信息,要不然的話,自己現在手上什麼證據都沒有,也沒有任何的信息,完全可以說是兩眼一抹黑。
自己在現實當中每次上法庭之前都有萬分的把握,甚至連決勝的證據都已經掌握到了,這次啥都沒準備就上來了。
“好的,本院現在開始傳喚證人。
首先,我們來聽聽被告莎拉女士是怎麼說的吧?”
法官剛剛說完,就有人帶着一個身穿修女衣服的女性走到了法庭上面。
這個修女上來之後,就可憐巴巴的看向了常磐莊吾,眼神中露出了格外複雜的情緒,似乎有愛慕,求教之類的,很符合背景當中青梅竹馬的設定。
常磐莊吾稍微咳嗽了兩聲,不得不說,遊戲建模做的挺好的,這個人做的簡直跟真人沒有區別。
尤其是這個被告人的妹子長的是真的漂亮,完全是那種符合亞洲人審美的白人女性,尤其是某些地方格外的大,而且在法庭上面還穿着修女制服。
上了法庭之後還這麼可憐巴巴的看着你,你要說情緒沒有波動那是不可能的。
曰本的某些遊戲廠商還真是瞭解玩家羣體呀。
不過該吐槽還是要吐槽的,這衣衫整潔,看起來就像剛度假回來的妹子,16世紀英格蘭的監獄條件這麼好嗎?
“那麼,莎拉女士,作爲修女,你爲什麼會出現在死者家附近?”
莎拉聽到這話,趕緊說了一句:“我是來找我姐姐的,我的妹妹就是那一家的女僕安。”
檢察官聽到這話馬上說道:“按照我所知道的,作爲妹妹的你,從小就被家人拋棄在教堂門口。
直到成年之後你才發現自己的父母和姐姐是誰,作爲從小被拋棄的孩子,你應該憎恨很沒有被拋棄的姐姐吧?如果沒有她的話,你就不會被拋棄了。”
“不,上帝教導我們要愛這個世界,我現在在教堂的生活也很快樂,我對我的姐姐並沒有憎恨。”
檢查官聽到這話說了一句:“是嗎?可是根據我所知道的消息,你們有一個遠方的富豪親戚,因爲快要去世了,所以想把財產留給你和你的姐姐。
如果你的姐姐死掉的話,那筆財產全部就是你的了,爲了一筆豐厚的財產殺人,你的動機十分充足呀。”
莎拉聽到這話趕緊說了一句:“不,我根本不知道財產的事情,甚至從來沒有聽說過。”
“真的會不知道嗎?還是說你想故意隱瞞……”
常磐莊吾這個時候一拍桌子:“反對,請對方檢察官拿出被告知道這件事情的證據,而不是憑空捏造,這明顯跟本案沒有關係。”
查爾斯檢察官聽到這話繼續說道:“那我想問一下,被告當天去死者家裏面是有什麼事情嗎?
根據我們得到的線索,作爲女僕的死者在前一天剛剛收到遠房親戚寄來的有關財產的信件,而第二天作爲妹妹的你就會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
而且你剛纔還說你的目的就是去找你姐姐的,除了財產的事情,還有什麼事情讓你們這種從小就分開的姐妹相見。
分明就是你爲了謯Z那一筆豐厚的財產,法官大人,這個案子的動機已經很明顯了。”
206.喬治
修女莎拉這個時候只好解釋起自己找自己姐姐的原因:“是我姐姐說找我有事情,所以我纔會過去的。
而且我去的時候,敲門之後並沒有人開門,我就直接回去了。”
“請問一下,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莎拉聽到這話,有些慌張的解釋了一句:“……我是一個人去的,並沒有人陪同,可是真的敲門之後沒有人開門,我就回去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反對的說了一句:“反對,那查爾斯檢察官有證據證明被告當天去那裏是爲了財產嗎?
僅僅只是在死者家裏面找到了一封信嗎?你並沒有證據證明被告收到了這封信,更沒有辦法證明被告得知財產這個事情。
所以被告有殺人動機這件事情根本沒有辦法成立。”
查爾斯檢察官聽到這話理直氣壯的回答了一句:“這些應該是你證明的事情吧?作爲律師,你應該證明被告沒有獲得這些信息纔對吧?
不然的話,憑什麼證明被告是無罪的?如果你無法提供證明,那被告的犯罪動機是十分清晰明確的。”
???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滿臉黑人問號的,你不證明被告有罪,反而讓我找出證據,證明你的推論是有問題的。
常磐莊吾愣了一下神,突然想起來現在是在18世紀的英格蘭,不是21世紀,別說無罪推論這種東西了,這個時代的英格蘭黑都黑的要死,司法腐敗,社會混亂,底層工人的命連螻蟻都不如。
說是大嚶帝國即將成爲世界霸主的年代,但其實黑的不成樣子,尤其是工業革命開始之後。
漢堡這種東西就是因爲高熱量,加上喫起來快,才被髮明出來給工人喫的。
爲的是節省工人的喫飯時間,讓工人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工作。
假如這個遊戲是100真實性的話,在這個司法腐敗的英格蘭,那是不是可以賄賂法官?
然後直接黑箱操作,判自己贏?
常磐莊吾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得,自己口袋裏面一共才500日元。
500日元,能幹什麼?
就拿500日元考驗幹部?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沒有bug用的常磐莊吾,只好拿出真本事開始認真起來了:“檢察官先生,你的證詞裏面還有一個漏洞。
死者安作爲這一家的女僕,她是住在僱主家中嗎?還是在外面有房子住?”
檢察官查爾斯聽到這話回了一句:“不,作爲女僕的安,白天的時候在僱主家中工作,晚上的時候會回到自己家裏面。
她在外面是有住所的,並不是和僱主住在一起的。”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緊接着開始說道:“按照你剛纔所說的動機,被告也僅僅只有殺害她姐姐的動機而已,爲什麼還要傷害另外兩個無辜的老太太?
這樣的話,不僅作案難度加大了,而且也會導致自己更加容易暴露,正常人應該都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吧?
而且她姐姐晚上是獨居的,如果僅僅是爲了財產而殺人的話,在她姐姐一個人的時候,殺害起來不是更加簡單嗎?
爲什麼還要在她姐姐在別人家工作的時候,連同僱主和作爲姐姐的女僕一起殺掉,這樣不是憑空給自己增加難度嗎?而且更容易被別人發現。”
檢察官查爾斯聽到這話反駁了常磐莊吾的理由:“那是因爲作爲姐姐的安,家中除了她自己以外,還有她的丈夫喬。
大概是被告作爲一個女性沒有信心可以戰勝一個強壯的成年男性,反而更加容易出差錯。
反而相對比起來的話,兩個年老無力的老太太比一個成年男性更加容易對付吧。”
“那被告也可以通過各種方法把她姐姐也就是死者單獨約出來,這樣的話,殺害的難度就簡單多了。
沒有必要去工作的地方,完成這種高難度的三殺。”
檢察官聽到這話,解釋了一句:“根據我們的判斷,作案工具基本上都是原本就是房間存在的東西。
很有可能是被告和死者兩個人因爲財產問題產生了爭端,導致被告激情殺人,她當時並沒有想那麼多。”
常磐莊吾順着對方的話說了下去:“就算是激情殺人,對方一共有三個人,而被告只有一個人,而且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修女。
想要完成一個人殺掉三個人的“壯舉”,根本就是不可能成功的吧?”
檢察官聽到這話馬上開始解釋了起來:“我們在兩名老人死者的身上檢測到了安眠藥的成分,證明他們在死前服用過安眠藥,所以在死亡的時候,她們是處於睡眠狀態的。
我們在案發現場的房間裏面找到了安眠藥,根據兩名老太太私人醫生的描述,這本來就是死者使用的安眠藥,兩名死者都有夜間無法入睡的症狀,所以經常會服用安眠藥助眠。
所以喫了安眠藥的兩個人根本沒有反抗能力,也就是說,兇手需要費力氣傷害的只有一個人而已。”
按照檢察官這種說法,兇手只要出其不意的偷襲唯一清醒的死者安,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成功殺死三個人了。
常磐莊吾輕而易舉的找到對方話語中的漏洞:“根據屍檢報告顯示的結果,三名死者都是死於下午四時到五時之間,這個時候屬於剛剛傍晚,絕大多數人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入睡。
就算死者需要用安眠藥助眠,也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服用安眠藥,那就可以說應該是兇手使用安眠藥,迷暈了這兩個死者。
那兇手必須要提前知道死者家中有安眠藥的存在,並且還要在別人沒有辦法發掘的情況下面取出安眠藥,放到食物裏面,才能讓死者在不發現的情況下能服用。
而被告和另外兩名死者完全不認識,更不可能清楚死者家裏面存在什麼東西了。
再加上這個案件是一個典型的密室殺人案件,門由內栓上,窗戶也自內鎖上。
這樣的密室絕對是存在難度的,需要完成這個密室的時間絕對不短,而且事先就已經要做好精心的準備,又怎麼可能是激情殺人?
檢察官先生,你們的推論自相矛盾了,這是典型的故意殺人,絕對不是激情犯罪。
所以,莎拉女士絕對不是兇手。”
檢察官聽到這話,咳嗽了兩聲:“不過我們還有其他的證據,樓下的鄰居喬治,在案發當天聽到了樓上存在打鬥的聲音,並且還聽到了樓上有爭吵的聲音。
當他疑惑起來打開房門的時候,這個時候恰巧碰到了急忙匆匆離開的被告莎拉。
這充分證明了當時作爲兇手的莎拉,在殺害三個人之後,逃離了現場,而被證人目擊了。
我方請求證人喬治出庭作證。”
法官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同意。”
法官剛剛說完,作爲證人的喬治就站在法庭中央接受詢問。
首先是檢察官開始發問:“喬治先生,在案發當天4點20分左右的時候,你聽到樓上發生了劇烈的響動聲,是嗎?”
“沒錯,似乎是有一些打鬥的聲音,還有一些物品摔碎的聲音,我一開始是以爲是樓上盤子什麼的摔碎了,並沒有在意,畢竟這種事情也是挺正常的。
但是後來我就聽到樓上好像發生了爭吵一樣,似乎是兩個女性的聲音在爭吵,我才感覺有點不對勁,就想着開門,要不要上去看一看。
結果開門之後,就發現匆忙下樓的那個女孩了,就是她。”
證人喬治一邊說着一邊指向了被告所在的位置,表明自己當天看到下樓的女孩就是被告莎拉。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着問了一句:“這位先生,你確定你在樓上聽到的聲音是這位女士發出的嗎?”
喬治聽到這話很肯定的點了點頭:“肯定是啊!一共是兩個女人的聲音,我後來聽過她的聲音,肯定是沒錯的。”
常磐莊吾看到回答得很肯定的喬治,笑着說了一句:“可以讓您配合我做一個實驗嗎?”
“啊?什麼實驗?不是上庭作證就可以了嗎?”
“這個實驗很簡單的,只要你閉上眼睛就可以了。”
“閉上眼睛?”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條理清楚的說了一句:“我想請這位證人閉上眼睛之後,請被告和我的助手分別說一句一模一樣的話,看看他能不能分辨出哪個是被告的聲音。
剛纔作爲證人喬治很確定的說,他可以肯定聽到樓上發出的爭吵的聲音,其中就有一個是被告莎拉。
所以如果按照他的說法的話,他應該可以識別出被告的聲音纔對。”
常磐莊吾說到這裏笑了笑,雖然每個人的聲音都有特色,但是除非很熟悉的人,否則很難根據聲音判斷出一個人是誰。
不然就不會有猜猜我是誰的梗了。
所以對方說聽到樓上的聲音判斷出聲音的主人是誰,基本上可以說是無稽之談。
因爲就算房間的隔音太差,樓上的聲音傳到樓下,聲音早就有些失真了,和當面說話的聲音都不一樣。
法官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個實驗,以此來證明證人證詞的準確性。
證人喬治明顯似乎有些心虛,看起來對自己並不是很自信,不過二選一50的概率,讓他感覺好像也差不多能行。
常磐莊吾點了點頭,然後對旁邊的黛真知子悄悄說了一句:“等一下,兩句話都由你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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