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蓋茨,那你很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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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那個我有一個朋友
“那個,剛纔莊吾你要問什麼來着的?”
明光院蓋茨假裝好像沒有看見月讀一樣,轉頭對常磐莊吾問了一句。
這個時候要是不轉移話題,估計自己今天晚上都沒有辦法活着玩上游戲了。
月讀看了一眼裝死的明光院蓋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過這種場合也不好和這個傢伙計較。
“莊吾,你那個祕書沒有跟你一起過來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那個不是祕書,是下屬,是很正經的工作關係。
她應該快了吧,可能是在化妝吧,今天晚上也會來的。”
總感覺現在祕書這個職業已經變得有點奇怪了……一說到祕書,就很容易想歪的樣子。
黛真知子和沃茲兩個人都有體驗徽章和進場資格,常磐莊吾習慣不管什麼事情都要提前至少一個小時以上先到,所以就自己提前先來了。
而黛真知子和沃茲這兩個傢伙還沒有來,目前還有一個多小時纔開始發佈會,時間倒是挺充裕的。
黛自己倒是可以理解一下,到這種酒會上面肯定要化妝,而女生化妝比較慢,沃茲這個傢伙爲什麼來的這麼慢?
因爲酒會的關係,今天晚上塑料姐妹花都要聚在一起禮貌性的互相吹捧一下。
月讀在旁邊還沒有呆多久,就被其他的女孩子給拽走了,臨走之前對常磐莊吾說了句等一下再見。
明光院蓋茨看着離開的月讀,總算鬆了一口氣,然後回想起剛纔的話題:“莊吾,你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嗎?說出來我高……幫你參謪⒅。”
“沒什麼。”
“大家都認識這麼久了,我一眼就看出來,你肯定有什麼煩心事。”
“沒有。”
明光院蓋茨聽到這話很嚴肅的說了一句:“常磐莊吾,你現在面前的是一名檢察官,就像你之前說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不說的話,我們也會想辦法找出真相,我這個檢察官可是很擅長髮現細節,找出真相的,你的一點點變化都沒有辦法逃出我的雙眼!”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再說了,就你這個沒腦子的傢伙還能注意到細節。
不過常磐莊吾稍微想了想,然後說道:“其實我有一個朋友……”
“嗯,一個朋友。”
明光院蓋茨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朋友嘛,大家都知道的,都知道你這個朋友肯定不是你自己。
常磐莊吾還沒開始說就嘆了一口氣,森山突如其來的告白,也不能說是告白吧?
總感覺好像哪裏有點問題?
契約結婚?
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的。
可是這也算是告白吧?畢竟突然就要結婚。
就算是什麼契約結婚的,對外也要宣稱是夫妻吧?有名無實?
不對,好像除了晚上不睡在一起,其他妻子的責任都會盡到。
正常的結婚幾年後的夫妻好像也只是單純的睡在一起。
這樣一想的話,好像這個契約結婚跟正常結婚都沒區別了。
要不然還是問一下蓋茨這個傢伙吧,畢竟馬上要結婚的人了,應該還是有一點經驗的。
“那不如干脆結婚吧。”
“啊?”
明光院蓋茨聽着常磐莊吾對自己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愣了一下,這句話的歧義,總感覺有點大呀。
常磐莊吾看着愣神的明光院蓋茨心情沉重的說了一句:“別想多了,是一個朋友,對另一個朋友說的。
那不如干脆結婚吧,你說,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面?一個女孩子纔會對一個男孩子說這種話。”
“那不如干脆結婚吧?結婚,看起來有點像是求婚的用詞,是向另一個人請求結婚嗎?
但是又感覺,不如,這個詞好像有點勉爲其難的樣子,好像不是很想,但是又沒有辦法,感覺好像有點消極。
你是把誰的肚子弄大了嗎?”
常磐莊吾看着明光院蓋茨奇怪的眼神,總感覺自己風評被害:“沒有!你想到哪裏去了?!再說了,我都說是一個朋友!”
明光院蓋茨倒是有點很認真的思考了起來:“哦,不過這個詞確實感覺有點耐人尋味,不如干脆結婚吧。
如果是談了很久的戀愛,過着和婚姻差不多的生活,突然有一天說這種話倒是也有可能。
如果不是的話,那就只能說有點厚臉皮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也有點糾結:“不是,她可不是這樣的人,但是怎麼突然……”
森山實慄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姑娘,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給人的感覺真的像是完美的妻子。
理論上來說的話,就算想要結婚,對方應該也不缺優秀的對象纔是,畢竟這年頭大家很大程度上都要看臉。
自己和她雖然有交集,但這一兩個月下來,其實總共見面的時間加起來可能還沒有超過24小時。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總不能是因爲捨不得在自己這裏的工作吧?
看着陷入糾結的常磐莊吾,明光院蓋茨挑了挑眉頭,說了一句:“你說的那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都說了,是我朋友的事情。”
明光院蓋茨隨意的擺了擺手:“無所謂了,感情這種事情順其自然就好,像我和奧拉,莫名其妙就水到渠成了,有時候一切盡在不言中的。
對了,伴郎的事情你考慮一下啊,伴郎要找未婚男性纔行,可是身邊的朋友到這個年紀基本上都結婚了,奧拉那邊的塑料閨蜜又那麼多。”
就算常磐莊吾有什麼感情問題也無所謂,難不成一直沒談過戀愛的常磐,還能彎道超車,在自己前面結婚不成?
呵,想想都不可能。
“常磐律師。”
常磐莊吾正在思考的時候,後面一個聲音突然傳過來,常磐莊吾轉頭看了一眼,穿着禮服和高跟鞋的黛真知子出現在了常磐莊吾面前。
怎麼說呢?
黛真知子平常的時候永遠是一副素顏的樣子,從來都不化妝,穿着一身普通的大衣。
今天突然看到穿着禮服的黛真知子,怎麼說呢?就感覺好像有點驚豔。
呃……但是看到黛,突然就想到現在在家裏面的森山,總感覺哪裏好像有點怪……
如果學某個羅姓渣男對兩個長的一樣的女孩子說你們都是我的翅膀,會被打死嗎?
不對,曰本有重婚罪來着的。
194.電燈泡
“化妝不化妝差別這麼大嗎?”
坐在常磐莊吾的明光院蓋茨看到穿着禮服的黛真知子有些驚訝的說了一句。
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見這個女孩子了,之前在法院的時候就見過,上次見感覺也就一般。
頂着一個很順的髮型感覺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子,結果打扮一下這麼漂亮嗎?
明光院蓋茨看了一眼旁邊的常磐莊吾,眉頭一皺,發現此事並不簡單,默默的退至宴會人海當中。
常磐莊吾也有點驚訝,雖然知道黛平常的裝束完全是給顏值拉分,但沒想到打扮起來,確實……
看着對視沒有說話的兩個人,人羣當中的沃茲默默的合起來自己的書本,深藏功與名。
“前輩?”
常磐莊吾和黛真知子正準備說什麼,這個時候在宴會另一頭的毛利蘭看到自己的師姐很高興的就湊了上來。
毛利蘭也很驚訝,自己師姐居然這麼漂亮嗎?
黛真知子看到過來的毛利蘭笑着打了一句招呼:“小蘭,好久不見,你居然也在這裏?你也來參加這次的遊戲發佈會嗎?”
毛利蘭指着自己身邊的鈴木園子,向兩個人介紹了一句:“沒錯,因爲我的朋友受邀了,所以我們是跟着進來的,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見你。
對了,這是我的朋友鈴木園子,園子,這是我的前輩黛真知子,我們以前在同一個道場學習空手道的。”
“你好。”
“你好。”
“這位是常磐先生。”
毛利蘭剛纔的眼光都被黛真知子吸走了,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旁邊的常磐莊吾,正準備向園子介紹。
鈴木園子聽到這話大大咧咧的說了一句:“這個不用介紹,我認識,常磐哥,好久不見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着點了點頭:“確實好久不見了。”
上次見面應該還是在鈴木家舉辦的什麼宴會上面了,大概已經是一年之前的事情了。
“你們認識嗎?”
毛利蘭有些驚訝的說了一句,園子居然會認識常磐律師。
鈴木園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當然認識了,我們兩家也算是世交了。
對了,小蘭,柯南那些小鬼好像在那邊搗亂,我們先過去吧,不然等下出事就不好了。
常磐哥,黛小姐,等一下再見了。”
還沒等毛利蘭反應過來,鈴木園子就把毛利蘭給拽走了。
看着輕鬆把毛利蘭拽走的鈴木園子,常磐莊吾突然想到一個經典的問題。
已知毛利蘭的踢力約估爲200多噸,可以輕鬆拽走人形高達毛利蘭的鈴木園子的力量爲多少?
看着拽着毛利蘭離開的鈴木園子,黛真知子有些奇怪的問一句:“常磐律師認識剛纔那位小姐嗎?”
常磐莊吾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認識,鈴木財團家的大小姐,不對,是二小姐,應該是在一次聚會上面認識的,具體記不太清楚,是一個腦子不太靈光的女孩子。”
確實腦子不太靈光,好像喜歡上的男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每次還沒有談戀愛,就發現對方是渣男,所以一直單身到現在。
而這兩個人之所以認識,是因爲所謂的圈子也就那麼大,更不要說財閥這種東西都是世襲的,這麼長時間,相互之間明裏暗裏的都有點勾結。
而被拉着離開的毛利蘭有些奇怪的說了一句:“園子,你這麼快拉着我離開幹什麼?”
這完全不符合自己閨密的尿性呀?平常的時候看到帥哥,園子不是第一時間就要跑過去搭訕嗎?
然後馬上一副走不動路的樣子,每次都是自己把她拖開的,結果這次反而拉着自己離開了。
鈴木園子有些頭疼的說了一句:“當然要離開了,明顯那兩個人有問題,難道在那裏做電燈泡。”
自己雖然喜歡看帥哥,但是沒有撬人牆角的習慣,更不要說之前就認識。
自己老姐找到真愛,自己作爲鈴木財團的唯一繼承人,就只能找人入贅,而常磐莊吾作爲對方家的獨苗,自己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知道沒希望。
而且自己一眼就看出來這兩個傢伙之間有點曖昧,尤其是那個女生看男生的眼神,就跟自己看帥哥的眼神一樣。
這樣跑到兩個人中間,簡直就是一個1000瓦的電燈泡,真正比平常在小蘭和工藤新一那個傢伙旁邊的時候還亮,肯定快點離開呀。
“你是說?”
毛利蘭聽到這話有些驚訝的說了一句,按照園子的意思,前輩和常磐律師兩個人……
鈴木園子一副戀愛專家的樣子抱着手指點江山的說道:“這兩個人應該像你和工藤那個傢伙一樣,明明互相有好感,卻沒有一個人肯先表白的,就這樣隔着一層奇怪的膜,然後越拖越久。”
毛利蘭聽到這話,羞紅着臉說了一句:“什麼呀?我和新一隻是……”
“只是什麼呀?”鈴木園子聽到這話直接湊到了毛利蘭的身上,挑了挑眉毛說了一句。
自己倒是想看看小蘭可以說出什麼東西來,就算是瞎子都可以看出來毛利蘭跟工藤新一的關係不一般。
不過鈴木園子這個時候完全沒有想過,自己作爲一個單身狗的身份,居然吐槽人家有青梅竹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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