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開局殲滅SSS級傭兵團 第105章

作者:我是小熊猫

幸虧遇到了影響自己一生的人,雪山哨所的排長葛榮斌。

現在一年後,自己已經成了獨當一面的軍人,更是創立了龍國第一特戰小隊幽靈。

而自己的領路人葛榮斌,已經成了傷殘軍人,永遠的離開了部隊。

想到這裏,孫南心裏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他突然抬起頭,對着一旁開車的李德彪說道:“師長,現在王勝利他們那一夥人已經差不多帶上道了,實力比起原來上升了好幾個臺階。”

“十幾天後的軍演別的不敢保證,他們拿個第一還是很穩的!”

李德彪大笑:“哈哈哈哈,還得謝謝你啊,謝謝你對咱們孃家人這麼好!”

孫南認真的點頭:“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但是師長,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這次放假過來,我也是打算看看我原來的老排長葛榮斌,麻煩您告訴我他的家庭住址好嗎?”

話音剛落,李德彪突然一拍腦袋:“哎呀,你看看我這豬腦子!”

“你等等啊,我給你個東西!”

說着,李德彪在車上的儲物隔檔裏面摸索起來,不一會兒掏出一枚信封。

“這是你排長讓我轉交給你的,我可一點沒看啊,你自己打開瞅瞅吧!”

孫南好奇的打開信封,裏面掉落一張存摺和一張紙。

看着上面熟悉的字體,好像葛榮斌的聲音又出現在耳中。

“孫南,我過得很好!我現在自己在家裏做小買賣,喫喝不愁!你寄給我的錢我都沒有動,又存在了這張存摺裏!你小子現在聽說在部隊裏面混的風生水起啊,哈哈哈哈……”

“但是千萬不可以驕傲,我期待着你取得更大的進步!”

“還有你小子,什麼時候打算請老子喝喜酒啊,我跟你嫂子還有你大侄子都等着呢!”

“勿念,葛榮斌!”

把信和存摺又放進信封裏,孫南早已淚流滿面。

原來自從他跟軍區總院合作賣藥之後,他銀行卡里的數字就已經變成了天文數字,多到孫南都數不清後面多少個零,也沒那個心思去數。

反正他在這個世界沒牽沒掛的,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葛榮斌。

所以他每個月都會寄錢給他,給的多了怕他不肯收,所以每個月就給他寄五千塊錢。

可是,葛榮斌居然分文未動,又還給了他。

孫南擦了擦淚溼的眼眶,認真的說:“師長,請您給我放個假,我想去見見我的排長!”

……

第二天一大早,孫南就踏上了前往葛榮斌家鄉的汽車。

葛榮斌的家在一個偏遠的小縣城下面的農村。

孫南坐了十幾個小時的汽車,然後又轉車坐了好幾個小時,纔來到葛榮斌家所在的農村。

按照部隊給他的地址,孫南在一所老舊的二層小樓面前停住腳步。

屋子院落裏面,養的雞鴨鵝在悠閒的溜達。

一個年輕的女子抱着孩子,旁邊還有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婦人有說有笑。

孫南深吸一口氣,面帶微笑,提着禮品走了進去:“你們好,請問這裏是葛榮斌同志的家嗎?”

那個老婦人和女人詫異的看着孫南,看到他一身軍裝以後,立刻激動的站起來:“是的是的,請問你是榮斌的戰友嗎?”

孫南點點頭:“我是葛排長帶出來的兵!”

“今天是特意來看看他的!”

老婦人走過來拉住孫南的手:“小夥子,別站着了,快進來坐坐!”

“榮斌出去做小買賣了,這會兒還沒回家,你在這兒歇歇,等他回來,大娘給你們做好喫的!”

孫南隨着老婦人走進屋子,把東西放在地上,那個年輕的女人就過來爲孫南泡好了茶水。

孫南看着搖籃裏可愛的小孩子,還特意逗了逗他,然後對那個女人說:“你就是嫂子吧,以前總是聽排長說起你!”

那個女人靦腆的笑了笑,點點頭。

孫南笑着說:“嫂子果然很漂亮,難怪當初你要把排長甩了的時候,他哭一晚上把眼睛都哭腫了!”

葛榮斌的老婆一臉賭氣似的說:“當時確實是有這個打算!”

“榮斌一心都撲在軍隊上,我們一年也見不到幾次面!畢竟我也老大不小了,總不能一直那樣等着他!”

“現在,他終於回來了,只是沒想到,卻以這樣的方式……”

葛榮斌的老婆眼裏含着淚,臉上卻掛着笑容:“但是我不嫌棄他,他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不管變成什麼樣,我都會照顧他一輩子!”

說着說着,她又搖搖頭:“說起來是我照顧他,但其實是他在照顧我們,是榮斌一個人撐起了這個家!”

“你看看這屋子裏的東西,都是他做小買賣賺回來的!”

“可不是嘛,咱們家榮斌可堅強了!”葛榮斌的母親替孫南削了一個大蘋果送過來:“小夥子,你是部隊派過來的吧!”

“真的是感謝部隊和國家對我們的關心了,但是榮斌現在已經可以自食其力了,你看看我們現在過的有滋有味的,可都是靠着榮斌一個人!”

孫南笑着問道:“大娘,現在排長做什麼小買賣啊?”

葛榮斌母親自豪的說:“他現在在咱們小縣城做小喫,手藝可真不錯呢,已經是小有名氣了!”

“十里八鄉的好人們,也都喜歡去照顧他的生意!”

“咱們娘倆平時就負責把他送去縣城,然後到晚上啊,再把他接回來!”

葛榮斌的老婆也是一臉感激的看着孫南:“小同志,我老公說了不能麻煩國家和部隊!”

“變成這樣他不怪任何人,他是一名光榮的軍人!”

“你們以後真的不用再這麼麻煩了!”

孫南聽完她們的話,心裏既感慨又很不是滋味。

排長還是那個排長,永遠都不會變。

在他還沒退伍之前,葛榮斌就不喜歡麻煩別人。

當初,他的人緣很好,而且自身資歷也夠,只要他張口,完全就可以調到團部裏面舒舒服服的坐辦公室!

但是他卻並沒有這麼做。

因爲他知道,除了他,沒有人的人會願意去雪山哨所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只有他願意留在那裏,培養一代又一代新兵。

哪怕他現在回家了,還是不願意給別人添麻煩。

其實他作爲殘疾軍人,完全可以一輩子喫喝都靠國家養着。

但是葛榮斌還是倔強的選擇靠自己唯一僅剩的一條胳膊去拼搏未來。

孫南不禁想到曾經葛榮斌跟他們這些新兵蛋子說過的話。

“我們可是步兵,最英勇善戰的步兵!哪怕只剩下一條胳膊,也要死死的掐住敵人的脖子!”

孫南心中無比感慨,他喝了一杯茶水,然後站起身對葛榮斌的母親還有老婆說道:“大娘,嫂子,我去把排長接回來!”

第169章 再見葛榮斌

小縣城並不大,距離葛榮斌家走路也就是半小時左右的路程。

這個小縣城也就一條主幹道,與其說是小縣城,其實就是一個稍微大點的鄉鎮而已。

孫南走在並不算繁華的街道上,到處都是擺攤的小商販。

卸鄶偽谎Y面,有一個並不算顯眼的攤位,在攤位前圍滿了人。

孫南遠遠的駐足觀望,那個正是葛榮斌的攤位。

此時的葛榮斌穿戴着兩條假肢,跟一個普通人一樣可以正常的站立。

如果不是他那條空蕩蕩的左邊衣袖,孫南真的覺得葛榮斌就是跟一個健康的人毫無區別。

“老闆,給我來一份炒麪,多放油潑辣子和香菜!”

“得嘞!”

“葛大叔,我要來一碗牛肉拉麪,多放牛肉少放面的那種!”

“哈哈哈……就你小子會佔便宜是不是?去吧去吧,去那坐着,面好了我喊你自己過來端!”

葛榮斌笑着面對那些來照顧自己生意的顧客。

他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一顆顆的滾落。

一隻手洗菜、切菜、顛勺、翻炒、出鍋。

看起來是那麼的一氣呵成,而且做出來的食物也是色香味俱全。

對於一個失去了自己雙腿和一隻手的葛榮斌而言,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到這個地步,真不知道他是花費了多少功夫,投入了多少精力。

孫南不禁又心疼又感慨。

這就是葛榮斌,一個鐵血龍國軍人。

一個僅剩下一隻手也要頑強拼搏,用力扼住命叩暮韲担屆在自己面前跪下的硬漢!

看到葛榮斌一如既往的頑強,孫南嘴角微微上揚,剛剛準備走上去跟葛榮斌打招呼。

就在這時,突然有幾個地痞流氓似的傢伙來到了葛榮斌的攤位前。

“行了行了,別喫了別喫了,走快點走啦,我們兄弟幾個要跟葛老闆聊聊!”

“讓你們快點滾,聽見沒有?別他媽的逼老子動手趕你們走!”

普通的老百姓們看到這些地痞流氓們作勢要打人的樣子,趕緊丟下手裏的碗筷,遠遠的躲到一旁。

這幫地痞流氓是這個小縣城出了名的欺軟怕硬,平時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欺負這些做小生意的人,以逼迫他們交保護費的方式,在這個小縣城裏興風作浪,被所有人唾棄。

雖然他們一天到晚幹壞事,但是小鎮裏的居民都是民風淳樸的老實人,對這些壞事做盡的地痞流氓也是敢怒不敢言。

其中一個黃毛地痞流氓壞笑着把胳膊往葛榮斌的攤位上一架:“葛老闆,生意興隆啊,你看看在咱們兄弟的保護下,你這小生意是越做越紅火了啊!”

另一個禿子也說:“葛老闆,你說是不是得表示一下啊?”

葛榮斌立刻用僅剩的一隻手擦了擦圍裙,把上面的油漬抹去,然後掏出一包煙,陪笑着說:“承蒙你們的保護,幾位小哥抽菸!”

一個帶着綠色帽子的小癟三一把將葛榮斌遞過來的香菸打飛:“草泥馬的,當打發要飯花子的啊?”

“老子是來跟你討煙抽的嘛?老子是來收保護費的!”

“從今天起,你必須每個月給咱們交五百塊錢的保護費!”

“要不然啊,我看你這個店就別開了!”

葛榮斌強壓怒火,繼續陪笑:“各位小老大,我這是小本買賣,一個月都賺不了幾個錢,而且我又是個殘疾人,五百塊錢實在是太多了!”

“要不我每個月給你們一百塊錢行不行?”

那個綠帽子男人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塊板磚,重重的拍在攤位上。

“你他媽的還跟老子討價還價是不是?”

“就是因爲你是個死殘疾廢物,老子纔跟你開口要五百的,要是換做其他攤位,全部都是一千起步的!”

“之前你這個攤位的那個賣菜的老頭,就是因爲給不起保護費,被老子一板磚拍回家等死去了,你他媽的是不是也想嚐嚐板磚的滋味?”

葛榮斌的眉毛隱隱的跳動,拳頭攥的死死的:“五百塊錢我是真的拿不出來,要不再加二百,我每個月給你們三百行不行?”

“這真的是我的極限了!小本生意本來就不怎麼賺錢,家裏還有老母親和一個不滿一歲的娃娃要養活,真的沒錢了!”

那個綠帽子癟三吟笑着:“我看每天來送你的那個女的但是挺好看的,是你老婆嗎?”

“要不然這樣,你把你的老婆獻出來給我們兄弟幾個爽爽,這個保護費呢,我們就不和你收了,並且……”

“啪!”

這個綠帽子癟三話沒說完,憤怒的葛榮斌已經抓起攤位上的板磚,狠狠地拍在了癟三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砸的那個癟三整張臉都凹了進去。

鼻子嘴巴眼睛都擰巴成一團,牙齒更是被拍的斷裂,然後一股腦兒全嚥進肚子裏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