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一口鸟
“我沒和你說我五號回來!我明明說的是六號啊!”周煜文急了。
“我就想先去一天!給你一個驚喜,結果你竟然一聲不響的走了!”蘇湝也覺得委屈,自己明明是滿心歡喜,結果還沒等到周煜文。
“那你怎麼知道我先走了的?”
“我媽和我說的啊!我媽說讓我不要等了,說你已經到了。”蘇湝嘟囔的說。
“你媽?溫姨她那一晚在蘇州?”
“嗯。”
這一下週煜文心態直接崩了,他一下子癱倒,靠在牀頭。
他仔細回想着那一晚的事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媽是住在你公寓裏麼?”
“那不是。”
聽到這個回答,周煜文又鬆了一口氣,那也不對,那一晚到底是?
蘇湝靠在周煜文的懷裏,兩人肌膚相接觸,蘇湝對周煜文說:“因爲那天我急着去接你,結果我媽來了,然後人家想着嘛,去接你肯定不能帶我媽吧,我就讓我同學幫忙帶我媽到處玩一玩,我把我公寓的鑰匙給了我媽,但是我媽把鑰匙還給我的時候說她沒有住公寓,還說我同學可能住在公寓裏,我也不知道我媽爲啥這麼多此一舉,但是我也沒問,反正無所謂的事情。”
同學?這同學到底長什麼樣?
周煜文緊皺着眉頭。
“周煜文你怎麼了?”蘇湝第一次看周煜文這麼認真,她有點不明所以。
周煜文搖頭說沒什麼,摟着蘇湝說:“早點休息吧。”
“什麼呀!這麼快就休息了?”蘇湝肯定是不依不饒的,只不過眼下週煜文是實在是沒興趣,勉強陪着蘇湝在那邊玩,心裏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周煜文神色有些凝重,他不是傻子,昨晚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是觸覺是不會騙人的,但是他不願意再去回憶了,那一晚就是個錯誤,既然溫晴都說了,那一晚她沒有住在公寓裏,是蘇湝的同學住的,那就是蘇湝同學住的!
那一晚是薛定諤的貓,只要不提起,什麼事都沒有,可是想到今天溫晴看自己的眼光怪怪的,周煜文又不免有些多想。
蘇湝依然是小臉通紅,閉着眼睛呢喃着周煜文的名字,而周煜文的腦海中則是無限類比着那一晚的可能性。
他想起了從小到大,溫晴在自己心裏的形象,小的時候,周煜文只覺得溫晴特別漂亮,特別會穿衣服,不管什麼衣服在她身上都特別有氣質,稍微大一點的時候周煜文就察覺出這女人的傲氣,可是怎麼也沒想到。
“小周...”蘇湝還在呢喃着。
周煜文瞧着蘇湝的模樣,以前沒發現,現在周煜文突然感覺到蘇湝似乎越長越有點像她的母親了,於是周煜文俯下身子,親吻蘇湝的脖子。
如此這一夜,就這麼過去....
一切的一切,其實周煜文已經懂了,但是他不會去說什麼的,他只當那一晚是蘇湝的同學,至於那個素未置娴呐耍莒衔囊膊幌肴フ伊恕�
今晚是瘋狂的一夜,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蘇湝還在熟睡,周煜文卻是早早的起來了,他的睡眠本來就很湥宦牭猛饷嫫蛊古遗业穆曇簦坪跏菧厍缭谑帐凹覄铡�
周煜文心裏裝着事情,實在是睡不下,穿上衣服起身。
客廳裏,開放式廚房,溫晴穿着一件溇G色的圓領打底衫,圓領的口子特別大,是那種露鎖骨的樣式,打底衫薄薄的一層,緊貼着溫晴的身材,下身則是一件及膝的灰色包臀裙,包臀裙裏穿着肉絲襪,因爲是在家裏,穿的比較隨意,一雙棉拖鞋。
溫晴就這麼穿着這一身,盤着頭髮,帶着圍裙在那邊切菜,周煜文從後面觀察她,身材纖細而婀娜,圍裙處的帶子緊緊的系在小蠻腰上。
周煜文皺着眉不斷的回想着那一晚的記憶,更加認定了一件事!那一晚是蘇湝的同學!造孽啊!
“這麼早就醒了?”溫晴發現了周煜文,開口笑着問。
“我,”周煜文心裏想着事情,被溫晴打斷,支支吾吾了一聲,然後隨便找了個藉口:“早起習慣了。”
“也是,你是大忙人。”溫晴呵呵的笑着,一邊切菜一邊說。
周煜文站在溫晴後面,肆無忌憚的打量着溫晴的身子,他是想確定那一晚自己真的沒有犯錯誤。
“溫姨,我幫幫你吧?”周煜文說着,要主動幫溫晴做家務。
溫晴笑着說:“不用,你去看電視就好,我一個人來得了。”
周煜文道:“沒事,我幫幫你。”
“我幫你把盤子洗了?”周煜文看洗漱池裏還有一堆髒盤子沒有洗,便主動的說道。
溫晴見周煜文這麼熱情,欣慰的點了點頭:“也可以。”
於是溫晴在切菜,周煜文在洗盤子,簌簌的流水聲沖刷着盤子。
新年的清晨格外的安靜,溫晴一點一點的切着菜,沒有人開口說話。
周煜文問:“琳琳現在還煩着你麼?”
溫晴笑着回答:“現在好多了,你不是在京城給她開了個紅酒會所麼,她現在兩頭忙,是煩不到我了。”
周煜文聽了這話笑了笑:“這就好,如果她再欺負你,你和我說,我肯定幫你出頭。”
溫晴感覺今天的周煜文格外的可靠,噗嗤的笑了一聲道:“那溫姨謝謝你。”
周煜文以前是真的把溫晴當做長輩,從來沒有對溫晴有過別的想法,現在才發現原來溫晴笑起來是那麼的好看。
溫晴一邊切着菜一邊在那邊感慨:“我現在呀,什麼都不想了,就想着你和湝以後能夠好好的,最好再生個孩子,溫姨能幫忙帶一帶,溫姨都已經四十歲了,再過幾年,就成了你們的拖累了,原本是想着和你媽媽一起搭個伴兒,現在你媽媽去了歐洲。”
“溫姨,不然你也去歐洲吧?”周煜文道。
“?”溫晴一愣,不解的看着周煜文。
周煜文與溫晴四目相對,猶豫了一下,周煜文開口:“我,從歐洲回來的那一晚,”
溫晴的瞳孔瞬間放大。
“你在蘇州?”
“噠!”鋒利的切菜刀切到了溫晴的食指。
溫晴慌忙的把手縮了回來。
“怎麼了!?”周煜文瞬間緊張了,慌忙的過去就拿過溫晴的手指查看情況。
還好,只是切到一點,出血了,但是不嚴重,周煜文瞧着她那纖細的小手被割破,一陣心疼,責怪的說道:“怎麼這麼不小心?多大的人了?”
當週煜文抬起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剛纔因爲太慌忙,直接抓住了她的小手,現在兩人靠的特別近,周煜文可以聞到溫晴身上的香味,抬起頭髮現,與溫晴差點臉貼臉了。
溫晴就這麼睜着一雙秋水,怔怔的看着周煜文,周煜文剛纔的反應,似乎有點太劇烈了?
周煜文也意識到,自己似乎過於緊張了,慌慌張張的鬆開了溫晴的小手,皺着眉故作冷漠的說:“下次就不能小心點麼?”
溫晴瞧着周煜文那有些小男孩模樣的樣子,語氣中卻是充滿了關心,心頭不由一暖,不知道多少年,有人這麼關心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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