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一口鸟
短短六個字卻是讓宋白州心花怒放,他道:“只要你喜歡,我每年都可以送你。”
“別,算了,只是一個代步工具罷了。”周煜文說。
宋白州聽了這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想了半天開口道:“我只是想補償你。”
“我沒有什麼讓你補償的,我現在過的很好。”周煜文說。
周煜文的話總是這麼把人拒之於千里之外,這讓宋白州很是難過,周煜文似乎也意識到自己不該這麼說。
只是說來也奇怪,有些話真的只是脫口而出,明明心裏想的不是那個意思,但是說出來似乎又肯定是那個意思。
於是周煜文開口道:“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你說。”聽了周煜文的話,宋白州立刻問。
“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下叫一個叫陳子萱的女孩,她應該是當兵了、”周煜文開口說道。
宋白州直接道:“你等我消息。”
說完便掛了電話,其實此時周煜文已經沒有那麼恨宋白州了,只是兩人沒什麼感情,說起話來總覺得怪怪的。
宋白州對待周煜文倒是有求必應,周煜文說什麼他馬上去辦理。
走到窗邊,看着樓下的那輛白色的布加迪威龍,周煜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車子是收了,但是周煜文平時也不外出什麼的,頂多就是跑跑市區。
三月份還是有些寒冷的,到了四月份的時候已經不覺得寒冷,微風吹過的時候,帶着些許的暖意。
這段時間劉柱給周煜文打過幾個電話,周煜文也接了,劉柱猶猶豫豫,踟躕的說:“老周,那個,優優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周煜文實話實說道:“錢優優危害了公司利益,劉柱,你別怪我,這是原則性問題,我就是公司總裁也無能爲力。”
“哦哦哦,這樣啊,我沒別的意思,我打電話過來就是想和你說一聲抱歉,你看本來你好心給優優介紹工作,結果還出了這種事情。”
本來是錢優優一直讓劉柱打電話給周煜文,看看能不能求求情再通融一下,但是周煜文一開口,劉柱是真的抹不下臉面了。
當初把錢優優弄進周煜文公司的時候,劉柱就已經抹開臉面求了周煜文一次,這次是錢優優她自己犯錯誤,現在再厚臉皮實在是說不過去。
拋開錢優優的話題,兩人又是沒營養的寒暄了兩句,劉柱說等老周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請你喫飯。
周煜文回答是:“再說吧。”
如此兩人就掛了電話。
在一旁聽着的錢優優在看到劉柱聊了半天都沒聊到重點以後,暗自惱怒:“你到底在說什麼!?我不是讓你問周煜文麼,爲什麼把我開除。”
“哎呀行了行了,你還好意思讓我問!?你說你到底在幹什麼!?老周是我兄弟,我好不容易把你拉進他公司,結果你揹着他出賣公司利益!?你到底怎麼想的?”劉柱也是被錢優優逼得煩了,直接開口說道。
“我!”說到這裏,錢優優一時間哥不說話了,只能在那邊不承認的說:“那是別人冤枉我!”
“反正老周的公司你是別想去了,老周在電話裏已經說的夠明白了,你就老實的在家待着吧。”劉柱對錢優優說。
錢優優聽了這話有些不悅,問道:“我不工作那我喫什麼啊!?我不要買化妝品買衣服?”
“那能值幾個錢啊!你要真閒不住就來我這邊幫我好了,別的不敢說,一個你,我還是養得起的,諾!這是剛結的款,拿出去買點衣服,高興一下!”劉柱說着,直接從懷裏掏出一沓的紅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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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二章 離職以後的錢優優
不管錢優優在別人眼裏是什麼樣的女孩,但是錢優優在劉柱眼裏始終是那最初的白月光,劉柱始終記得,大一剛來的時候沒有人能看得起自己,只有錢優優願意和自己聊天,錢優優給劉柱一種不可明說的保護欲。
劉柱一直都覺得自己可以保護錢優優,錢優優這個女孩子太可憐了,從小父母就離婚了,大多數時間錢優優是和農村的外婆在一起,偶爾來城市裏找媽媽,只會看到媽媽和各種的男人鬼混。
大一的時候錢優優和劉柱說過這些事情,從那個時候開始,劉柱就暗自發誓說要好好的保護錢優優。
“柱哥,你是個好人,但是我們不合適。”
那一晚,就是和胡雨晴唱歌回來的那一晚,劉柱鼓氣勇氣和錢優優表白了,但是卻被錢優優拒絕了。
錢優優說的很現實,她說,她只把劉柱當哥哥一樣,並沒有往那邊想。
“優優,你相信我,我會保護你的。”劉柱認真的說道。
“柱哥,我知道,但是你覺得你能保護的了我嗎?”錢優優問。
“我,”一句話讓劉柱無話可說,劉柱其實想說點什麼,但是想到自己兜裏現在甚至連一百塊錢都拿不出來,劉柱只覺得自己的嘴巴變得沉重起來,似乎怎麼也張不開,支支吾吾的硬着頭皮也說不出話來。
錢優優瞧着劉柱的模樣,很認真的說:“我其實是一個很缺乏安全感的女孩,我希望找的男朋友是可以保護我的男孩,總不能說,你讓我跟着你,然後我們每天都喫饅頭鹹菜吧?我過夠了那種生活,我也不想繼續過下去,所以,對不起,柱哥。”
錢優優說着,深深的給劉柱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優優...”
這便是大一唱歌的那一晚,錢優優拒絕劉柱的事情,這是劉柱心裏一直的痛,劉柱並不怪錢優優,他怪自己,怪自己的家庭爲什麼出身在農村,爲什麼不能和王子傑一樣是京城戶口。
不知道多少個晚上,劉柱在牀上輾轉反側的睡不着覺,他恨,恨自己沒有能力讓自己心愛的姑娘過上幸福的生活。
自此以後劉柱沉默寡言,再也不和王子傑廝混在一起,每天除了正常的上課,他便匆匆的出去做婚慶兼職,恨不得壓榨出自己最後一絲力氣。
每天回來便直接躺在牀上,王子傑他們去喫飯,劉柱也不跟着去,只是在宿舍裏泡一桶泡麪,富足一點便在裏面加一根火腿腸。
當時王子傑還因爲宿舍裏全是泡麪味說了劉柱一頓,就因爲這件事,兩人差點打起來。
就當時來看,所有人都覺得劉柱是被錢優優耍了的凱子,是那種被別人賣了還給別人數錢那種。
王子傑曾經不止一次說過錢優優是個婊子,還說也只有柱子你這樣的人才把破爛當寶貝這樣的話。
對於這樣的話,劉柱置若罔聞,當時的他一心一意的想賺錢,想做一個能夠給錢優優幸福的男孩子,他相信,只要自己賺的錢夠多,那麼錢優優一定會回到自己身邊的。
到後面王子傑做了快遞站,劉柱的身家富裕了起來,不再每天喫泡麪,就在劉柱想把錢優優追回來的時候,誰知道錢優優已經和徐文博在一起了。
沒辦法,劉柱只能抱有遺憾的找了一個大一的女朋友,劉柱並不喜歡那個女孩,劉柱之所以找這麼一個女朋友,就是想讓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好好看看,自己並不是說找不到女朋友,只要自己想找,有一大堆的女人願意給自己當女朋友,而且還特別聽話。
但是那又如何呢,再聽話,她也不是錢優優。
她沒有錢優優有情趣,她不會依賴自己,她也不需要自己的保護。
只有錢優優,她是一個可憐的女孩,她需要自己去保護。
所以在兩人都有男女朋友的情況下,劉柱其實私下裏一直是和錢優優保持着聯繫的,即使錢優優愛答不理,劉柱依然是噓寒問暖。
後面錢優優被渣男玩弄,劉柱異常的興奮,別看他在別人面前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每次陪錢優優去醫院拿藥,佔錢優優便宜全部回來和舍友同學分享。
其實他這樣只不過是在釋放一個信息,那就是我並不是舔狗,我只是想玩弄她而已,你們千萬別想多,我怎麼可能是舔狗?
其實在那個時候開始,劉柱就已經開始慢慢的淪陷了,到最後錢優優和劉柱哭着說自己怎麼這麼慘,小時候沒人愛也就罷了,現在長大了,還遇到了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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