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一口鸟
“都給你半夜送夜宵了,還不算溫柔麼?”周煜文問。
蘇湝哼哼了一聲,倒是沒有說什麼。
周煜文一邊拆開自己的鴨血粉絲,一邊說:“快點喫吧,糊了就不好喫了。”
“嗯。”蘇湝答應了一聲,開始開動。
像是這樣夜深人靜的時候,兩人在屋子裏呲溜呲溜的喫着鴨血粉絲,倒是有幾分溫馨的感覺,有點人間小確幸的感覺。
周煜文倒是沒有這麼多感覺,因爲最近他的煩心事太多,蘇湝是真的慶幸,她沒想到自己出個車禍還能得到周煜文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這樣看的話,其實挺值的。
蘇湝心裏歡喜着,想找個話題和周煜文聊,便問:“對了,周煜文,白天來的那個男人,到底和你是什麼關係啊?他爲什麼過來看我?”
周煜文在那邊喫着鴨血粉絲,什麼話也沒說,蘇湝就這樣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周煜文。
“他就是拋棄我和我媽的那個男人。”周煜文低着頭說。
“??”蘇湝一愣,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別人可能不知道周煜文對宋白州的感情,但是蘇湝這樣從小和周煜文一起長大的女孩自然知道周煜文對宋白州的心結,自小沒有父親的周煜文,的確對父親這一詞充滿了仇恨。
小學的時候,一羣孩子經常說,周煜文是沒有父親的野孩子,在那邊取笑周煜文,周煜文因此和那些孩子打了不少的架。
那個時候,沒有人願意和周煜文做朋友,只有蘇湝出現在周煜文面前,說真的,童年時期,在周煜文眼裏,蘇湝真的是一個天使一般的女孩,其實那個時候蘇湝並不漂亮,臉頰上有些高原紅,甚至愛流鼻涕,那個時候,小區裏的孩子經常欺負蘇湝,周煜文那個時候也擔任起了哥哥的職責。
所以蘇湝自小就愛跟在周煜文屁股後面轉。
一直到四年級還是五年級的時候,蘇湝好像當上了班長什麼的,那個時候莫名其妙的,班裏的男生就感覺蘇湝很漂亮,開始喜歡找蘇湝說話。
其實那個時候周煜文還是不覺得蘇湝漂亮,只是這個蘇湝開始逐漸的有優越感了。
初中的時候兩人關係也還好吧,那個時候周煜文開始叛逆了,不怎麼愛學習,然後蘇湝開始反過來輔導周煜文學習,慢慢的開始變得對周煜文高人一等的感覺,學着小大人的模樣說你不好好學習,將來怎麼有出息?
後世離婚率高了,大家纔對單親家庭的孩子看的很淡,但是在周煜文那個年代,父母離婚這種事似乎很難以啓齒,一旦知道有個孩子是單親,就感覺聽到了天大的祕密一樣,開始到處傳。
這也是周煜文不願意上學的原因,也就是在這個關鍵時候,蘇湝一直陪在周煜文身邊。
周煜文少年心性,告訴蘇湝,自己討厭那個人,如果有一天自己知道那個人在哪,一定會拿把刀把他捅死。
那個時候周煜文十四歲,什麼都不懂。
蘇湝那個時候也是小孩子,當時還在旁邊說:“到時候我幫你!”
然後兩人就笑了起來。
“湝,以後我娶你,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和孩子,我們永遠不會離婚。”那個時候,周煜文說。
蘇湝臉紅了,說周煜文討厭。
“人家纔不要嫁給你了!”
如今時過境遷,對於蘇湝來說,只過了六年,而對於周煜文來說,卻是已經過了十幾年。
蘇湝再次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面帶笑容。
而周煜文這個時候卻已經是有些記憶模糊了,好奇的問:“有麼,我有說過麼?”
“有!你現在不認賬了!你以前明明說喜歡我,要娶我的,以前...”蘇湝說到這裏,有些不想說了,她很失落,她說:“以前你明明很聽我的話的,可是大學以後,你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蘇湝說到這裏是真的難受,蘇湝的性格是有點刁蠻任性,一半來自於家庭,另一半卻也來自於周煜文對她的確很好,基本上言聽計從,沒辦法,誰讓兩人青梅竹馬呢。
只是那個時候周煜文太幼稚了,這重生以後,肯定不可能這樣。
蘇湝說到周煜文大學以後的變化就有些失落,她在那邊自言自語的說道,是因爲大學的世界太豐富多彩,讓周煜文迷失了眼睛。
周煜文心裏輕笑:“你就沒被迷了眼睛嗎?”
“我哪有,你的約定我現在還記得,你都忘完了!”蘇湝抬起頭,哼哼的說。
這個小丫頭,眼睛裏亮晶晶的,皮膚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的白,小嘴上粘着一個香菜,格外的好看。
周煜文忍不住笑了,伸手去拿下了她嘴角的香菜,蘇湝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嘴角有東西,不由有些害羞,覺得自己是出了醜。
周煜文卻用手捏起了蘇湝的下巴,與蘇湝對視。
蘇湝只是與周煜文對視了兩秒,就紅了臉,道:“幹嘛呀?討厭、”
這個時候,周煜文微微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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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二章 ()勤()棟
蘇湝穿着一身藍白相間的病號服,身子瘦弱,小臉有些泛白,她盯着周煜文眨巴了一下眼睛問了一句幹嘛。
此時的蘇湝有幾分病弱西子勝三分的感覺,周煜文只覺得她很漂亮,想起兩世的種種,周煜文有些情不自禁,低下頭輕輕的吻住了蘇湝的小嘴。
“唔,”蘇湝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周煜文吻住,身子頓時僵硬的不敢亂動,她是真的不敢動了,生怕萬一自己動一下週煜文改變了主意不親自己了該怎麼辦、
於是蘇湝就這麼壓抑着心中的喜悅,僵持着身子在那邊被周煜文強吻,她以前是沒有接過吻的,所以被周煜文這麼吻着,她也不會回應,又害怕周煜文嘲笑自己不會接吻,乾脆羞紅了臉,在那邊閉着眼睛,任由周煜文胡作非爲。
周煜文一隻手託着蘇湝的後腦勺,兩人開始吻的難捨難分起來,蘇湝的呼吸有些喘,險些沒有透過氣來。
周煜文也有些忘情了起來,兩人就這麼吻着。
周煜文的手想去解蘇湝病號服的紐扣。
“周煜文...”蘇湝突然反應過來,抓住了周煜文的手,楚楚可憐的看着周煜文。
此時紐扣已經被解開了一顆,蘇湝白皙的鎖骨露出半截,瞧着蘇湝那小眼神,周煜文不由有些慚愧,有些情不自禁了,差點忘了,此時的蘇湝還是虛弱狀態,實在不應該這樣。
“抱歉。”周煜文說。
蘇湝低下了頭,她臉有些紅,這還是第一次,周煜文對自己這麼主動。
周煜文想要把手收回來,結果蘇湝卻緊緊的抓着周煜文的手不給他走,蘇湝道:“你坐這邊陪我說說話。”
“嗯。”
於是周煜文坐在了蘇湝的牀邊,蘇湝就這麼看着周煜文,她問周煜文爲什麼要親自己?
周煜文說情不自禁。
“你喜歡我麼?”蘇湝問。
“...”周煜文沉默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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