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真沒想當渣男 第634章

作者:周一口鸟

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挺好喝的。

又喝了一口,陳子萱算是放鬆了下來,微微鬆了一口氣,看向舞臺,舞池上是一個三十歲的女人在那邊低聲唱着一首外文歌曲,挺浪漫的。

陳子萱看着自己桌前的雞尾酒,輕聲說:“其實實習的時候,經常有同時約我去這樣的地方,只不過我從來不去這樣的地方,”

陳子萱的意思是,有幾次聚會,一些同事約好去這樣的小酒館小酌一杯,但是陳子萱堅持着自己的原則一直沒去。

久而久之,那些同事就不再叫她,她也慢慢的變得不合羣。

“大公司的生活怎麼樣?”周煜文聽了陳子萱的話只是笑了笑,在那邊慢慢的喝着杯子裏的雞尾酒,再怎麼也是三十歲的男人,其實剛見到陳子萱的時候,周煜文就看出了陳子萱心裏不開心,本來她是想和蔣婷說的,但是蔣婷卻是一個很自我的女人,壓根沒有注意到陳子萱的情緒,這讓陳子萱很失望。

再怎麼說,當時做第三方支付,陳子萱給了周煜文很大的幫助,周煜文想就當個樹洞好了,聽聽這個冰山美人的抱怨。

“很不好。”陳子萱說,公司裏什麼樣的人都有,並不像大家想的那樣,都是優秀的人,不管哪裏都有垃圾,整個公司體制像是廁所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自己過去明明是想去學東西的,然而卻被安排幹着最普通的事情,一年來,其實自己感覺學到的東西並沒有學校裏的多。

周煜文聽了這話只是笑了笑:“說來也好玩,別人是在學校四年沒有出去一個月學到的多,你是出去一年,沒有你在學校裏一個月學到的多。”

陳子萱沉默不語,事實的確如此,大多數學生在大學期間揮霍青春,並以此爲榮,而陳子萱卻希望學到更多的知識,她全力以赴着第一份工作,卻沒想到第一份工作只不過是把自己當做一個普通的實習生用。

理工大學屬於重點本科學校,進去的人都是天之驕子,而陳子萱更是她們那一屆的翹楚,只是可惜,放在人才輩出的大上海,實在是不足爲外人道。

陳子萱感覺,公司的體制有缺陷,而且她感覺裏面的管理層也不是什麼好人,潛規則似乎隨處可見,收好處,喫回扣,似乎在哪裏都能看到。

上億的生意竟然真的要在酒桌上談成。

剛進去的時候,有個主管竟然覺得陳子萱好欺負,想佔陳子萱便宜,結果被陳子萱一巴掌打了過去,惱羞成怒,揚言要陳子萱喫不了兜着走。

一天以後,那主管灰溜溜的離開,甚至連站在陳子萱面前求饒的資格都沒有。

真的是徹底的消失在了上海。

陳子萱依然是我行我素,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因爲這件事,大家對陳子萱刮目相看,討好陳子萱的有,公司管理層都變着法的給陳子萱福利待遇。

可惜只是福利待遇,公司的體制毛病陳子萱依然是看不慣的,帶她出去做生意,稍微遇到一個不老實的客戶,陳子萱可以直接把水倒在那客戶的腦袋上。

客戶惱羞成怒的說我們的生意完了!

結果第二天卻是老老實實的過來籤合同。

公司沒有損失,但是其他客戶在聽到是由陳子萱接待以後,紛紛退讓。

這樣的大神,只能放在公司裏供奉着,並不能給公司帶來實際的利益,想用陳子萱的關係肯定是不可能的。

一年時間到了,公司開始給陳子萱正式的勞務合同,可是陳子萱卻倦了,她感覺這樣的生活很沒意義。

“你覺得我應該繼續在那裏麼?”陳子萱問。

周煜文笑着說:“不開心幹嘛在,倒不如來我這邊,給你個老闆幹。”

陳子萱聽了這話沒說什麼,她想出去工作只是爲了鍛鍊自己,但是似乎並不能鍛鍊到自己,不知不覺已經一年了,自己的大學正式畢業了,可是爲什麼感覺這麼空虛。

別的同學總是三五好友相聚,而自己卻孤零零的一個人。

轉眼間都已經23歲了,可是男朋友都沒有,說來也不怕笑話,周煜文可能是第一個牽自己手的男人。

想到這裏,陳子萱又端起酒杯,微微的抿了一口,不知不覺竟然把一杯的雞尾酒喝完了。

她很自覺的舉起手:“再來一杯。”

周煜文說:“你還喝?”

陳子萱很疑惑:“不可以麼?反正也不是酒,”

“額,”周煜文有些尷尬,笑了笑,說:“好,那再喝一杯好了。”

於是又上了一杯雞尾酒,陳子萱繼續說着自己的事情,她感覺自己大學蠻枯燥的,每天就是忙忙碌碌的,身邊的舍友只是舍友,以致於畢業的時候,她們三個人相聚一堂,而自己卻是孤獨的一個人。

周煜文說:“其實你可以主動一點,比如說請她們喫個飯什麼的?”

陳子萱沉默,太久不聯繫了,突然對三個陌生人說要請她們三個人喫飯,是有點說不出口。

陳子萱又喝了一杯酒。

“談戀愛是什麼味道的?”陳子萱臉已經有些紅暈,看着周煜文問。

周煜文笑了笑:“這怎麼說,我說不出來的,自己找一個男朋友體驗一把。”

陳子萱搖頭:“談戀愛太浪費時間了。”

周煜文在那邊喝酒:“人生大多數時間本來就是要浪費的。”

“?”陳子萱疑惑。

“趣舍萬殊,靜躁不同。”周煜文沒多說。

兩人在這個昏暗的小酒館,聽着歌聊着天,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凌晨時分,今晚陳子萱說了好多話,可能是她大學四年以來說的最多話的一個夜晚,她講了自己的童年,講了自己的中學。

她說她很小的時候父親就死了,母親也一個人遠赴海外,自己被爺爺奶奶帶大,十歲的時候,奶奶也離開了。

爺爺是一個軍人,性格刻板,對待陳子萱很嚴格。

所以自小她就沒有什麼朋友,一直到現在也依然沒有朋友。

其實前一世周煜文聽說過陳子萱這個人物,但是兩人沒什麼接觸,現在聽了陳子萱聊起自己的家世,周煜文頗爲驚訝,忍不住好奇的問陳子萱,她父親是怎麼死的?

回答是,父親在年輕的時候就被爺爺送到了戰場上,一次任務不幸身亡。

周煜文聽了這話笑了起來:“我們兩個倒是同病相憐。”

“你父親也死了?”陳子萱好奇。

“我也不知道他死沒死。”周煜文笑着說。

“?”

然後周煜文又和陳子萱說了自己的家事,兩人半斤八兩,境遇雖然相同,但是生活卻很不同,周煜文是貧苦人家出來的孩子,而陳子萱,聽她剛纔的說法就知道,雖然說也沒有爹媽,但是爺爺肯定不簡單。

凌晨時分的時候,陳子萱看了一下時間發現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快一點了,嘆了一口氣:“時間差不多了,走吧?”

“嗯。”

周煜文點頭,陳子萱起身,只覺得腦袋有些暈,險些站不住,還好周煜文在那邊扶着,陳子萱很奇怪:“我怎麼?”

“雞尾酒再怎麼也是酒,”周煜文苦笑,周煜文倒是沒有故意的灌她,這酒精度數的確不大,所以陳子萱卻是有些微醺的,只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起身突然感覺腦袋暈暈的,站不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