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一口鸟
飛機飛了差不多一天一夜,兩人坐的是頭等艙,周煜文就這麼摟着陳子萱,而陳子萱也依偎在周煜文的懷裏。
這一天一夜兩人說了好多話,陳子萱說了自己的爺爺。
在自己記事的時候,父母這個概念就已經很模糊了,只有爺爺陪自己成長,教自己下棋和射擊。
陳子萱十歲的時候,爺爺其實已經有八十歲了,但是看起來依然是精神奕奕,從來沒想過有一天爺爺會離開自己。
陳子萱的父親本身就是小兒子,出生的晚,是日子變好以後纔出生,自小被哥哥姐姐疼愛着,所以心也比較野。
想去追求愛情,和陳子萱的母親相愛。
忤逆了家族的安排。
爺爺一氣之下把父親趕出家族。
然後在一次交通意外中,陳子萱的父母雙雙喪命。
而那個時候,陳子萱的爺爺老淚縱橫,可惜一切都爲時已晚,爲了彌補自己的過錯,陳子萱的爺爺把陳子萱帶在身邊撫養,當做掌上明珠一般。
如今,這個爺爺再也不見了。
想到這裏,陳子萱又要哭了。
周煜文摟住陳子萱的肩膀讓她不要怕,自己會一直陪着她。
陳子萱又說了爺爺知道她和周煜文事情以後的表現,差點去把周煜文槍斃。
周煜文聽了有些尷尬。
就這麼說了好多話,說累了,陳子萱便趴在周煜文的懷裏睡去。
這樣一天一夜過去,在大霧朦朧的早上,飛機降落在了京城的機場裏。
闊別一年之久,周煜文重新回到家鄉,一切都是顯得那麼的熟悉,空氣感覺都比國外的要清新,這是家裏的味道。
在外面再好也是祖國好!
陳子萱帶着周煜文出了機場,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正靜靜的等待在那裏,站在旁邊的是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見陳子萱出來,立刻迎了上去,叫了一聲:“小姐。”
陳子萱臉上毫無血色,微微的點了點頭便打開車門上了後座。
周煜文想跟着。
卻被男人攔着。
“劉叔,他是煊赫的父親。”陳子萱道。
“?”劉叔楞了一下,隨即看向周煜文,先是懵逼,隨即就是憤怒,抬手就要給周煜文一拳。
還好一年的非洲生活讓周煜文今非昔比直接伸手握住了劉叔的拳頭。
劉叔一愣,不敢相信加大了幾分力氣,然而竟然不能動周煜文分毫。
憤怒之下,劉叔開始抬腳,然而這個時候卻也被周煜文擋住。
這個時候周煜文身後的四個手下也坐不住,想上手。
“都住手!”周煜文叫住了他們。
八百九十三章 英雄遲暮
紅旗汽車行駛在高架橋上,陳子萱有些緊張。
京城的太陽格外的強烈,周煜文望着窗外又看了看緊張的陳子萱,想要問些什麼,但是最終也什麼都沒有問,而是默默的牽住了陳子萱的手。
他對陳子萱所說的煊赫的父親十分的在意,但是現在卻又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陳子萱的外公尚未嚥氣, 如今還在高幹病房裏吊着最後一口氣。
汽車行駛到醫院,陳子萱匆匆的下車跑向病房。
病房外面已經站滿了人,見陳子萱進來立刻圍了上去。
“子萱!”
“媽媽!”一個七歲的小男孩,白白淨淨的,跑上去抱住了陳子萱的腿。那一雙大眼睛長得和周煜文一模一樣。
而此時的陳子萱卻是無暇顧及自己的兒子,轉身與幾個親戚聊了幾句, 然後進了病房。
小男孩抱着陳子萱的手不放, 這個時候有親戚拉住了小男孩道:“煊赫,不要煩媽媽。讓媽媽去和太爺爺見最後一面。”
說着拉開了小男孩,陳子萱進去了,看到已經瘦得和皮包骨一樣的爺爺。
在那一刻,陳子萱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而渾身被插滿管子的爺爺閉目養神的陳爺爺,在陳子萱進來的時候,似乎有所感應一樣,睜開了眼睛。
看着淚眼朦朧的陳子萱,陳爺爺艱難的抬起手。
陳子萱立刻抓住了爺爺的手,哭的泣不成聲。
陳爺爺確定是陳子萱,欣慰的笑了。
“萱萱。”陳爺爺的嗓子有點啞,在那邊叫了一句。
“爺,爺爺。”陳子萱的聲音在發顫。
這個時候周煜文站在門外,陳家的腥艘沧⒁獾搅酥莒衔模� 對着周煜文指指點點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那個小男孩,睜着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周煜文。
周煜文衝他笑了笑,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而那小男孩卻是絲毫也不感到害怕, 想走過去一探究竟。
就在他想過去的時候, 卻被一女人突然拉住,不懷好意的看了周煜文一眼。
還是身邊一箇中年男人明白意思,制止了女人,和女人眼神交流了一下。
女人才不情不願的放開男孩。
男孩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周煜文。
女人和男人正是陳子萱的大姑和大姑父,陳子萱自小沒有父母,是姑姑和姑父在身邊照顧她,如今陳子萱好好的一個黃花大閨女,未婚先孕不說,男方還一走就是七年,給哪個長輩都會有所不滿。
大姑素來對周煜文充滿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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