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真沒想當渣男 第1064章

作者:周一口鸟

  只是好不容易纔有了今天的成就,這麼一股腦的全部送給別人?就是陳子萱看了這些都有些可惜,何必呢。

  “爲什麼不再等幾年呢。”陳子萱說。

  宋白州的臉上閃現出一絲遺憾:“我也想。”

  陳子萱在這一刻似乎讀懂了宋白州的意思,宋白州窮盡一生想要做的事情,是別人根本理解不了的。

  正如天局裏所寫的那樣,以身爲子亦要勝天半子,沒有人能夠理解宋白州,也沒有人能夠繼承宋白州。

  其實,宋白州的團隊裏,是有人可以繼承宋白州的這一份心願的,只是如果選擇了讓事業繼承下去,那就是說選擇拋棄周煜文。

  宋白州,沒有人能動周煜文,但是宋白州走了,這一份天大的功業不給周煜文,那周煜文就別想活着。

  在理想和周煜文之間,宋白州最終選擇了周煜文。

  想到這裏,宋白州不由想起二十七年前的事情,他拋棄了周母,一個人隻身前往南方,在別人眼裏,他是負心漢,拋妻棄子,甚至連周煜文都恨了他二十年,即使是現在也和他生疏。

  年輕的宋白州什麼都不想,只想着憑着自己的一腔熱血去建造自己的理想國,直到年老了再次遇到周煜文。

  在那麼一剎那,宋白州其實有點後悔,如果那一年,自己沒有離開家鄉,可能現在他在故鄉也是過得有滋有味的,和周母相敬如賓,兒子大學畢業,孫子孫女出生,這樣似乎也很不錯。

  “只是啊,人生就那麼幾十年,如果不去嘗試一下,按部就班的生活,那人這一輩子,未免太過無趣了。”宋白州想着,喃喃自語的說。

  

八百八十一章 那些花兒

  人年紀大了就忍不住有些感慨,只是陳子萱對宋白州的感慨並不感興趣,想到周煜文的性格,陳子萱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倒也是,把這一切上交給國家的確你最好的選擇,”

  宋白州能明顯感覺出陳子萱對自己兒子的厭惡,他想了想,忍不住想給兒子說句好話,沒有開口卻已經被陳子萱拒絕:“宋先生,我們還是聊一下合作的事情吧。”

  宋白州在非洲所擁有的一切已經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那是他十幾年來的心血,雖然說和國家全面合作以後,國家也會給予宋白州一定的物質獎勵,但是顯然不能和自己的東西比,撐死也只能封個安樂公,然後周煜文這一代以及下一代是沒人動的,只能是個沒有領土的爵士罷了。

  就在宋白州在非洲和陳子萱開始全面合作的時候,周煜文那邊經過了兩個月的努力,青木外賣終於成功上市,周煜文帶着蔣婷,蘇湝幾個女孩成功在納斯達克敲鐘。

  這一天周煜文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裝,身邊的幾個女人也都穿着各式優雅的禮服,就連周小鈺也穿着一件小裙子。

  在交易所裏,周煜文和蔣婷把周小鈺高高的舉起,周小鈺拿着小錘子,輕輕的敲響了大鐘。

  只聽‘叮’的一聲悅耳的聲音,意味着青木外賣在納斯達克正式上市,也決定着從這一刻開始,青木外賣是可以在美股市場上買賣。

  這次青木外賣上市準備的太久太久,周煜文這半年來可能一直在忙碌自己的事情,並不知道這次青木外賣上市在國內卻是早已經吵翻了天。

  因爲在上市之前,所有持有百分之五以上的自然人股東都要公示的,周煜文雖然說給了周小鈺百分之五,又給了柳月茹百分之三,周煜文手裏持股還是超過了百分之五十。

  而青木外賣的估價是在五百億美元,也就是說青木外賣的總價值在四千億,周煜文佔有兩千億,一旦青木外賣上市,周煜文個人身價即將突破兩千億,將會成爲富豪榜上最年輕的首富,在國內也會成爲一個傳奇人物。。

  周煜文此時的聲望甚至超過了馬老闆,馬老闆成名都是五十多歲了,是老驥伏櫪,多年的積累,而周煜文是完全憑着能力和見識,年僅二十歲,從拍電影到開公司,周煜文身上有太多的傳奇,有太多的不可思議。

  不少媒體在吹噓,雖然說周煜文現在的身價是兩千億,但是周煜文的潛在價值仍然是不可思量的,因爲他除了青木外賣,還是現在最有潛力的互聯網公司,字節跳動的所有人,一旦字節跳動上市,那麼周煜文的個人財富就會超過兩位馬老闆成爲全國最有錢的人,也會是一個最年輕的富豪!

  周煜文創造了歷史!

  所有人也沒想到曾經一個籍籍無名的高中生在幾年時間裏竟然成了世界首富,媒體們把周煜文從小到大接觸過的人全部採訪了一遍。

  小區裏的大爺大媽:“煜文這孩子我看着長大的,從小就聰明?”

  “嗨呀!我經常和他媽打麻將!煜文這孩子,從小就和別人不一樣,當時他考上三本,我們都勸他復讀,可是他就是不同意!現在想想,人家那叫有自己的想法!”

  “噯!我周哥從小就很聰明!媽的,我現在後悔死了!周哥高中的時候就一直讓我們買房子,結果我們當時還笑話他,現在想想,我們都是傻逼!”

  周煜文以前所有說過的瘋話在成爲首富以後全部變成了至理名言,這個時候,和周煜文接觸過的人可能會有那麼一絲的後悔,明明離財富自由那麼近,可是又那麼的遠。

  在某個棋牌室裏,大爺大媽們對電視上播報的周煜文議論紛紛。

  “乖乖,這不得是文曲星下凡啊!二十五歲賺了兩千億,這得喫多少鐵鍋燉大鵝?”

  “這樣的人得長什麼樣啊?”

  “也就那樣,一瓶洗髮水都捨不得給別人用!我和你們說,當初老子和他可是大學同學,他就睡在我上鋪!”叼着煙的,穿着汗衫拖鞋,鬍子邋遢的劉柱對電視裏的周煜文不屑一顧。

  大爺大媽們被劉柱吸引,而劉柱對於他們那充滿期待的目光也頗爲受用,開始大吹特吹,那當時,我和老周可是打斷骨頭連着筋的親兄弟啊!

  當時我還請他唱歌來着!

  “柱子!有活了!隔壁那阿三結婚要搭臺子!給兩百,去不去?!”外面有人吆喝。

  “催什麼催!馬上來!”

  劉柱說着,穿好拖鞋匆匆離開。

  如今的劉柱二十六歲,依然是人高馬大的糙老爺們,喫着最便宜的大前門香菸,鬍子邋遢的也不願意去刮掉,大學的時候,劉柱每天都在兼職,基本上沒有聽過專業課,後面也沒有拿到畢業證,只不過是得了一個結業證。

  再後來和錢優優分手,劉柱的雄心壯志也散了,家鄉是回不去了,只能在金陵那爲數不多的棚戶區,租着一間小房子,得過且過的能過一天是一天,有時候會接一些婚慶的散活。

  十八歲那年,劉柱第一次來到這麼陌生的南方城市,對一切充滿着新奇,滿校園裏都是青春活力的大長腿,那是劉柱沒看到過的,在大學的第一晚,劉柱失眠了,懷着對未來的無線嚮往,他失眠了。

  那個時候,劉柱發誓,自己要像是上海灘裏的許文強那樣,在這座大城市裏混出屬於自己的一番天地。

  如今不知不覺,八年過去,劉柱依然過着混一天是一天,得過且過的生活。

  二十六歲的錢優優,回到了家鄉,那個ah小城,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買了一套六十萬的房子,一輛三十萬的車,還有一間服裝店。

  在這裏,錢優優是大城市奮鬥回來的有位青年,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往。

  或許在賣衣服的時候,會有人好奇道:“咦,你像是?”

  “誰?”

  “哦,沒,你好漂亮,你有點像是女主播!”

  錢優優笑了笑:“好多人都這麼說。”

  二十六歲的錢優優,在家裏的介紹下,認識了三十歲,有些地中海的程序員。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錢優優穿着短裙,一雙長腿在桌子下晃盪,同樣晃動的還有程序員那一顆不安的心。

  他第一次看到這麼美麗的姑娘,錢優優的眼中有着看淡世間一切的感覺,那是一種別人讀不出來的孤獨。

  和錢優優一起喫飯,這男生有些自慚形穢,他感覺自己根本配不上這麼一個姑娘,他也不懂,爲什麼這麼優秀的一個姑娘,爲什麼甘心回到小城市。

  “我不喜歡大城市的繁華,我喜歡歲月靜好。”錢優優淡淡的說。

  只是一句話,便勝卻萬千的胭脂俗粉,在男人眼裏,錢優優氣質卓越又有着內涵。

  男孩是個沉悶的個性,不怎麼會說話,有時候和女孩說話的時候都會結結巴巴,他一直以爲自己是個很不幽默的男孩,可是在和錢優優的相處中,不管他說什麼,錢優優總是會捂着嘴,輕輕的笑。

  這讓男孩覺得,自己真的很有趣,也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