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一口鸟
“咳,一千個人眼裏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吧,也有寫你。”
“真的?”蘇湝的心裏越發的甜蜜,研究生考博士的日子就跟苦行僧一樣,是真的難,光是筆記本蘇湝就規規矩矩的記了十幾本,每天不是刷題就是看筆記。
周煜文就是蘇湝日子裏唯一的糖果,就是隻和周煜文聊幾句,她也會覺得很開心。
又聊了一會兒,周煜文說真忙了,蘇湝嗯了一聲,說自己還有兩章要看。
就這樣掛了電話。
蘇湝繼續讀書,一直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才洗了個澡上牀,想到周煜文說的話,又想到好久沒和溫晴聯繫了,就主動給母親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蔣婷找自己的事情。
八百六十一章 連喬抗蔣
,重生之我真沒想當男神
蘇湝晚上洗完澡的時候給母親打了一個電話,而當時周煜文還在牀上玩手機,而溫晴則是在衛生間裏刷牙。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溫晴一邊刷牙一邊走出來問:“誰的電話?”
周煜文看了一眼,道:“咱女兒。”
溫晴聽了這話俏臉一紅,嗔怪的看了周煜文一眼也沒說什麼話,就這麼看着周煜文。
周煜文一臉無辜的樣子:“咋了?我說錯了?”
溫晴懶得理會周煜文,回到浴室漱了漱口便出來,因爲在家裏,溫晴穿的也不多,就是一件小吊帶,通白光滑的肌膚全部露在外面。
她坐在了牀邊拿起電話:“喂?湝。”
“媽!”蘇湝叫了一聲媽,然後開始說蔣婷找自己的事情。
這件事情周煜文在旁邊,溫晴也不好發表自己的看法,女人一個比一個會演戲,雖然說都有心機,但是肯定不可能在男人面前表現出自己心機的一面。
於是溫晴在那邊顧左右而言他,問蘇湝在那邊生活的怎麼樣。
周煜文躺在牀上玩手機,聽得兩人的對話,見溫晴背對着自己坐着,長髮披肩而下,香肩上掛着淡粉色的絲綢小吊帶,從側面看一雙長腿白皙且有肉感。
再看她和蘇湝聊天中端起了母親的架子,比如在那邊問蘇湝有沒有按時喫飯,按時睡覺,說到關鍵的地方卻是又忍不住威嚴的叮囑道和你說了多少遍就是不知道改。。
而蘇湝卻是一副不願意的樣子。
周煜文突然覺得有趣,起身過去摟住了溫晴。
溫晴嚇了一跳,嬌軀瞬間僵在那邊,轉頭瞪了周煜文一眼。
而周煜文卻是嬉皮笑臉的笑了笑,拿下溫晴香肩上的肩帶,低頭在溫晴的肩膀上親了親。
溫晴有些不滿,示意周煜文不要這樣。
周煜文卻表示沒事。
“媽,你怎麼了?”蘇湝見溫晴一直不說話,好奇的問。
溫晴只能顧着蘇湝,便不再管周煜文,任由周煜文對自己胡作非爲:“沒事,媽剛洗完澡,準備睡覺了,你就打過來了。”
蘇湝聽了道:“主要我不知道那個蔣婷是什麼意思,突然找我見面,你說她是怎麼想?她說周煜文已經和她見面了是什麼意思?”
周煜文先是吻了溫晴的脖子,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溫晴被周煜文弄的心癢癢的,呼吸也有些紊亂。
周煜文親了一會兒又來了感覺,也不客氣,直接跳下牀,攔腰把溫晴抱了起來放在牀上。
溫晴感覺周煜文要胡來,立刻說:“這樣,你找個時間回來我們當面聊,湝,媽媽,今天挺累的,就先睡了。”
“媽你,今天怎麼感覺怪怪的。”蘇湝忍不住笑着說。
溫晴這個時候卻是已經被周煜文放到了牀上,蘇湝還在那邊笑着說:“媽,你該不會是在給我找後爸吧?”
“胡說什麼呢,死丫頭!”溫晴被蘇湝戳中了心事,僑聯一下紅了。
周煜文也在那邊輕笑起來,蘇湝聽溫晴這麼說,不由笑了,道:“媽,我知道,您一個人在家也無聊,我說真的,我不反對的,不然改天我讓周煜文給你找一個?”
“我懶得和你說,我先掛了。”眼見着周煜文越來越過分,蘇湝還說這樣的話,溫晴是有些繃不住了,慌亂的掛了電話。
周煜文在那邊輕笑着說:“掛什麼?接着聊啊?”
溫晴懶得理會周煜文,道:“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周煜文撇嘴:“你這樣就沒意思了,不弄了。”
說完,周煜文是直接擺爛,從溫晴的身上下去躺倒一邊。
“你!”溫晴面目緋紅的看着周煜文,咬了咬下嘴脣有些幽怨。
周煜文卻是視而不見,道:“你這樣說倒是覺得我強迫你一樣,那你不願意我就待着啥也不幹好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強迫我。”最終還是溫晴屈服了。
周煜文是躺着不動了,但是溫晴這感覺都出來了,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和周煜文僵持了半天,最終一句話不說,主動的貼了過去。
周煜文在金陵的時間不多,他現在是金陵和成都兩頭跑,偶爾也會去一趟滬城。
此時前任攻略還沒有結束,但是滬城電影節的邀請函已經給周煜文發了邀請,而且舉辦方也和周煜文聯繫了,今年是打算給周煜文三個提名,一個最佳男演員,一個最佳女演員,還有一個最具潛力青年演員。
一個是給周煜文,一個是給楊小姐,還有一個給張一汕,詢問周煜文有沒有問題。
周煜文回答是這些事情你和冪姐商量就好,我這邊是沒問題的。
成都那邊漫展圓滿結束收攏了一波人氣,之後又讓楊小姐去和許松那邊聯繫,把許松籤進了自己的公司,專門在成都給他舉行了一場演唱會。
十月份的時候,蘇湝這邊學業結束回到金陵,對於蔣婷說的話,蘇湝是很上心的,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問母親,蔣婷和周煜文是怎麼一回事。
溫晴卻道:“我等會兒在和你說吧,你先去收拾一下,一會兒有人來。”
“誰?”
“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蘇湝感覺母親神神祕祕的,感覺母親是越來越怪了,可能這就是更年期吧,回到房間裏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出來的時候母親在做飯,蘇湝去搭了把手。
溫晴告訴蘇湝,一會兒什麼事你都要沉得住氣知道麼?
“到底是誰要來?”
正說着,門鈴響了。
溫晴去按了門鎖,通過視頻通話讓她們直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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