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好好吃饭吧
“知道了。”林東說。
“林總——”於東頓了一下,“這個成績……已經刷新了華語片的紀錄。不是一點點,是大幅度的……”
“嗯。”
“那……要不要搞個慶功宴?”
林東想了想。“等下部上映之後再一起辦。現在還不是慶功的時候。”
“明白。”
掛了電話,林東把手機擱回茶几上,臉上的笑容徹底的綻放開來。
賺不賺錢無所謂,但得到了認可,那就是開心的。
第323章 繼續做空,手筆翻一倍
8月23號,凌晨四點多。
四合院東院的主臥裏,林東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的。
“東哥!東哥!曉冉姐發動了!”高媛媛的聲音從門外衝進來。
林東掀開被子坐起來,旁邊的李佳欣也醒了,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下了牀。
剛披上外套,隔壁廂房那邊又傳來一聲喊。“東哥——陳郝也發動了!”
林東動作頓了一下,隔着門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就剛剛!兩個人前後腳!”範彬彬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帶着一股子慌,“曉冉姐先喊的,陳郝姐跟着就說肚子疼。”
李佳欣已經推開了門,快步往外走。“車呢?房車準備好了沒有?”
“阿強已經去開了!”
林東套上襯衫,一邊係扣子一邊往廂房走。
進了陳郝的房間,她已經半靠在牀上,臉色發白,額頭上冒着一層細汗,一手撐着腰,一手攥着牀單。
旁邊李曉冉的房間也是差不多的情形。
“送醫院。”林東站在走廊中間,聲音不大,但情緒穩定,“兩輛房車,一前一後。”
家裏頓時忙成一團。
早在家中住下等待的護士先上了車照顧兩個產婦,李佳欣跟在後面,張柏之抱着囡囡站在廊下,一臉的緊張。
“東哥,我跟你們一起去?”
“你們在家看着囡囡和林鋒。”林東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沒什麼商量。
範彬彬和黎芝也沒有跟去。
黎芝從廂房出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件外套,遞給林東。“東哥,夜裏涼,帶上。”
林東接過來搭在臂彎裏,轉身往門口走。
兩輛房車一前一後駛出柳蔭街,往東四環方向的那傢俬人醫院開去。
這家醫院是李佳欣一個月前就預約好的,環境和設備在京城算頂級,一個產婦配一個主葬t生加兩個護士,全程陪護。
凌晨的京城街道空曠,房車開得平穩又快。
林東坐在第一輛車的副駕駛上,後排是李曉冉,李佳欣陪在她旁邊,一隻手握着她的手。
“東哥——”李曉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又弱又緊。
“嗯。”
“我有點怕。”
“我在呢。”
李曉冉沒再說話,但攥着李佳欣的手收得更緊了。
第二輛車上,陳郝咬着牙沒喊出聲,只在宮縮最密的時候悶哼一兩聲。
隨車的護士給她聽了胎心,說一切正常,到了醫院馬上進產房。
車隊在5點15分左右抵達醫院。
兩個產婦被分別送進相鄰的兩間產房。
林東剛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還來不及喘口氣,就聽見電梯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曉冉!曉冉在哪間?”
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中氣很足,帶着一股軍人特有的短促和緊迫。
林東抬起頭。
一個穿着深灰色茄克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來,身形挺拔,頭髮剃得極短,走路帶風。
他身後跟着一個女人,五十歲上下,戴金絲眼鏡。這是李曉冉的父母。
兩個人看見林東,腳步頓了一下。
李父的目光在林東臉上掃了一瞬,沒說話,嘴角繃成一條線,下頜骨微微凸起。
李母站在丈夫旁邊,看了林東一眼,然後把目光移開了,落在產房緊閉的門上。
走廊裏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林東站起來。
“李叔,周姨。”
李父“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但目光沒有收回來。那目光裏有很多東西——不甘、無奈、還有一點做父親的憤怒。
換誰站在他的位置上,都很難給眼前這個年輕人什麼好臉色。
自己的女兒沒名沒分地跟着一個已經有6個女人的男人,還懷了孩子。
哪個做父親的能坦然接受?
李母比他丈夫沉得住氣,但同樣沒有開口。
她走到產房門口,隔着門上的小窗往裏看了一眼,然後轉過身,靠在牆上,雙手抱在胸前。
林東站在原地,沒有再主動開口。
有些話,說什麼都不對。
就在這時,電梯又響了一聲。李佳欣從產房那邊的側門走了出來,她剛去跟醫生確認過李曉冉的情況。
“李叔,周姨。”
李佳欣快步走過來,臉上帶着得體的笑容,語氣溫和,“你們來了。曉冉在裏面,醫生剛剛查過,宮口開得很快,估計再有幾個小時就能生了。”
李父的表情鬆動了一下,但只是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李母看了李佳欣一眼,語氣還算客氣。“謝謝你。”
“應該的。”李佳欣走到林東旁邊站定,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袖口。
林東知道她的意思。她是讓他主動一些。
他想了想,往前走了半步,看着李父和李母,語氣比平時放低了幾分。
“李叔,周姨,你們放心。曉冉這邊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醫生,所有的檢查指標都正常。等孩子生下來,不管有什麼,我都會安排好。”
李父終於正眼看了他幾秒,然後緩緩開口,“林東,我女兒跟了你,我們攔不住。但有一句話我要先說清楚——她沒名沒分,這個孩子生下來,你得對得起她。”
“我明白。”
李父盯着他看了兩秒,然後重重地吐出一口氣,把臉轉開了。
李母在旁邊輕輕拉了拉丈夫的胳膊,小聲說了句“行了”。
走廊裏安靜下來。
又過了不到十分鐘,電梯門再次打開。
這次走出來的是陳郝的父母。
陳建國和王秀蘭。
兩個人一出電梯就看見了林東,腳步立刻慢了下來。
陳建國嘴脣動了動,像是想叫人又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最後只是微微彎了彎腰。
王秀蘭站在丈夫旁邊,手攥着衣角,目光在林東臉上飛快地瞟了一眼又低下去。
“叔叔,阿姨。”林東主動迎上去兩步。
“林……林先生。”陳建國終於叫出了聲,聲音悶悶的,帶着一股子侷促,“郝兒她……她進去了?”
“進去了,醫生在照顧。”
“那就好,那就好。”陳建國連連點頭,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最後插進了褲兜裏。
王秀蘭在旁邊小聲問了一句:“林先生,郝兒她……沒事吧?”
“沒事。一切正常。”林東的語氣比平時溫和了不少,他看了王秀蘭一眼,又補了一句,“阿姨,你們路上累了吧?那邊有休息室,先去坐坐。等會兒有消息我叫你們。”
王秀蘭連忙擺手。“不累不累,我們就站這兒等着就行。”
她說完就拉着丈夫往牆邊退了兩步,靠着牆站着,不願離產房太遠,也不想離林東太近。
李佳欣走過去,輕輕拉了拉王秀蘭的胳膊。“阿姨,還是去休息室坐吧。這邊有消息我馬上來通知你們,畢竟沒那麼快。”
王秀蘭被她的語氣安撫住了,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那……那好吧。謝謝你,姑娘。”
“叫我佳欣就行。”李佳欣笑了笑,引着兩人往走廊盡頭的休息室走去。
兩個多小時後。
上午八點出頭,李曉冉先被推進了產房。
又過了不到二十分鐘,陳郝也被推進了隔壁。
李父在走廊裏踱步,軍人的步伐,一步一步,不緊不慢,但後槽牙一直咬着。
李母靠着牆,目光盯着產房的門,偶爾低頭看一眼手錶。
陳建國坐在休息室的長椅上,兩隻手撐着膝蓋,背弓着,一動不動。王秀蘭在旁邊小聲念着什麼,像是在祈丁�
林東坐在走廊正中間的椅子上,目光在兩個產房的門之間來回。
九點二十分,隔壁產房的門被推開。
“陳郝的家屬?”
“在。”林東站起來。
護士抱着一個溗{色的襁褓走出來,臉上帶着笑。“恭喜林先生,是個男孩,六斤八兩,母子平安。”
林東接過孩子看了一眼,小傢伙正閉着眼,小臉皺成一團,嘴巴微微張着。
“好。”他把孩子交給旁邊的月嫂,又朝護士點了點頭,“辛苦了。”
“陳郝怎麼樣?”
“產婦狀態很好,在休息室裏觀察半小時就能出來。”
林東轉身往休息室方向走,陳建國和王秀蘭已經聽到動靜迎出來了。
王秀蘭看着月嫂懷裏的嬰兒,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好,好,好……”
她連說了幾個“好”,伸手想摸又不敢摸,只在襁褓邊上輕輕碰了碰。
陳建國站在旁邊,嘴脣抖了兩下,最後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產房的門也開了。
“李曉冉的家屬——”
走廊裏同時響起了腳步聲。
李父第一個衝過去。“在。”
護士抱出一個溁疑鸟唏佟!肮玻彩悄泻ⅲ呓锒䞍伞!�
李父伸手接過孩子,兩隻手託得穩穩當當。他在空軍幹了大半輩子,抱孩子的手勢卻出奇地標準。
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終於繃不住了,咧開一個笑。“像曉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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