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馒头的馒头
她接過來塞到劉亦非手裏。
“茜茜，以後有空就跟你媽媽來這兒玩，這裏的保養項目都齊全。”
“女孩子要學會保養。”
劉亦非低頭看了一眼卡片，抬頭笑了笑。
“謝謝阿姨。”
侯明成在旁邊起簟�
“媽，我也要一張。”
朱朱笑着調侃。
“你侯大公子這張臉臉還不夠用，還是要拿去送女孩子啊？”
侯明成媽媽白他一眼。
“我跟你說，別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帶這裏來。”
“你要找個茜茜這樣的好姑娘，媽就把這裏送給你。”
侯明成苦着個臉。
“那我以後還是打光棍算了。”
侯明成媽媽一巴掌拍了過去。
腥艘魂圁笑。
侯明成媽媽又拉着劉小麗和幾位太太笑。
“正好藉着孩子們的事，以後咱們也常聚，孩子們親近我們也親近。”
劉小麗和幾位太太又寒暄了幾句，才轉身出來。
王猛已經把車停在門口，暖氣開着。
劉小麗、陳琅和劉亦一起鑽進後座。
車子慢慢開出去，匯進夜色裏。
劉小麗靠在座椅上，眼睛看着車窗外，好半天沒說話。
陳琅和劉亦非看她這幅樣子，忍不住問。
“媽，怎麼了？”
劉小麗沒回頭，只是嘆了口氣。
“你們這幾個孩子，命真好。”
“想做事就有人給錢，成不成都有人託底。”
“今天聽侯明成媽媽那麼說，我才知道她們家到底多有錢。”
“那五個億，說出來跟五萬一樣。”
“人跟人吶，還是不一樣。”
陳琅笑了笑。
“媽，是不是和你想的不一樣？”
劉小麗感嘆的點頭。
“是啊，我以爲今天要坐在辦公室裏，聽經理人講方案講計劃呢。”
“結果這麼大的生意，就泡泡澡，打打麻將，聊聊天就定下來了。”
“我們就是在打麻將的時候，有人把股權協議拿過來就簽了。”
“我還看了兩眼，其他人看都沒看。”
說完她看向陳琅，又忍不住搖頭。
“侯家出的錢最多，可你們倆的股份加起來比明成還多，她們也沒一點意見。”
“明成信的過你也就算了，長輩怎麼也這麼信的過你？”
陳琅笑着搖頭。
“他們不是信的過我，是信的過爺爺和我爸呢。”
劉小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也是，這都是老一輩攢下的交情，不然再多錢也融不進那個圈子裏。”
陳琅又笑了起來。
“媽，論出身背景你一點也不比她們差，長的也比她們漂亮，芳姨不是都羨慕你皮膚好麼。”
劉亦非也點頭。
“就是，媽媽最漂亮了。”
劉小麗被兩孩子逗的笑的合不攏嘴。
“盡胡說，明成媽媽那皮膚才叫好呢，剛纔泡澡的時候你沒看見，那皮膚身材……”
說到一半她又停住嘴，瞪了陳琅一眼，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自打會所那頓飯後，公司咝幸策M入了正軌。
陳琅也沒怎麼過問。
除了侯明成隔三差五跑來找他念叨幾句，他就當聽個熱鬧。
今天說手續已經跑完了，場地也定好了。
過兩天又來彙報地址都在學校旁邊，四家網吧差不多同時開業，每家三十多臺機器。
裝修簡單，電腦量大，配置高，成本能壓下來，先用低價把人流引過來。
陳琅只是點頭。
“你看着辦，專業的事讓專業的人去做。”
“你也不用天天跟我彙報。”
侯明成抓抓後腦勺。
“不跟你說，我不得自己憋死。”
“再說了，我哪敢一個人拍板。”
陳琅搖頭。
“你是大股東，你說了算。”
侯明成一屁股坐到他前桌，轉過來。
“公司是大家的。”
“我頂多算個跑腿的。”
陳琅忍不住笑起來。
“行，跑腿的大股東，等開業了我帶茜茜去包夜捧場。”
侯明成眼睛一亮。
“不如你們倆給網吧代言好了，你們名氣這麼大。”
陳琅立刻搖頭。
“不要，要是代言了這個，那以後我們就天天等着捱罵好了。“
劉亦非一臉不解的問。
“爲什麼啊，打遊戲不是挺好的嗎，好玩又開心，還能鍛鍊反應能力呢。”
陳琅笑着捏了捏她的臉。
“你說的都沒錯，可不是誰都像我們這樣沒有學業的壓力，生活的壓力的。”
“普通的家庭就指望着孩子考上大學找個好工作出人頭地呢，哪有這麼多時間去玩遊戲。”
“你看着吧，等以後網吧多了，年輕人迷上了遊戲，天天泡在網吧裏，家長們就會說，遊戲毀了下一代了，那些記者又要說我們帶壞年輕人了，整天沉迷遊戲了。”
劉亦非啊了一聲。
“那我們開網吧是不是不好啊？”
陳琅搖搖頭。
反正每個時代都有各種這樣的言論，什麼90年代，街機遊戲機毀掉下一代。
後面又說，互聯網，網吧毀掉下一代。
2010往後，智能手機毀掉下一代。
之後又說AI毀掉了下一代。
“我們不開也有的人是開，下一代要是這麼容易毀掉，人類早就滅絕了，甩鍋是最容易的事，但這個鍋我們不接。”
過了元旦，就是1999年。
BJ的雪下得斷斷續續，路上結着一層暗冰。
趁着幾天元旦假期裏，陳琅把李玟那張英文專輯的伴奏全弄好了。
下午，劉亦非窩在工作室的椅子裏，伸過頭看電腦上的文件名。
“這次是要用藝名的吧，你打算用什麼名字？”
陳琅正在導音頻，沒回頭。
“隨便吧，要不你想一個。”
劉亦非立刻來了興致，低着頭琢磨了好一會。
“叫東東吧。”
“和我的茜茜很配。”
陳琅愣了一下。
“東東？”
劉亦非點頭。
“茜茜，東東，一聽就是一對。”
陳琅嘴角抽了抽。
他清楚記得，劉亦非後世的狗子裏就有個叫東東的出鏡率很高。
現在她沒養那麼多寵物，這名字就落到他頭上了？
劉亦非見他不說話，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不好聽嗎？”
陳琅嘆了口氣。
“行，東東就東東。”
“不過以後你養狗，不能再叫這個。”
劉亦非噗嗤一笑。
“你怎麼會聯想到狗的名字上去？”
陳琅嘆了口氣，不是我聯想，是你有前科啊。
過了幾天，姚謙帶着李玟來了工作室。
劉小麗提前把樓下的門禁打了招呼，王猛下去接的人。
陳琅站在操作室門口等，劉亦非站在他身後。
姚謙先上來，還是那副笑呵呵的樣子，一進門就朝陳琅伸手。
“陳老師，久等了。”
陳琅和他握了手，沒多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