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看清楚,盧克。OML排名滿分,這意味着從現在起,你就是西點名義上的頭號精英。”
“正式畢業那天,全美陸軍的崗位隨你挑。那兩萬美元足夠讓你大搖大擺地走進曼哈頓最頂級的脫衣舞俱樂部‘Stringfellows’。”
“你可以坐在VIP包廂最顯眼的位置,用百元大鈔去塞滿那些模特的內衣,它能幫你洗掉身上那種汽車旅館的窮酸氣。”
“讓你在那個霓虹燈下的肉慾場裏買到一丁點虛假的尊嚴——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即便穿着校服,也掩蓋不住你骨子裏的寒酸。”
她走近一步,塗着深紅色脣膏的嘴角掛着譏諷,“在那兒,沒人在乎你的勳章,他們只在乎你的支票薄夠不夠厚。”
眼見盧克並沒有被激怒,瑪克麗特有點意外,她可是仔細背調過,汽車旅館,尊嚴,孤兒,這些可能是他的軟肋,但他毫無反應。
盧克放下清單,抬頭看向她:“所以,金大俊的事情已經徹底處理乾淨了?”
“他已經在去肯尼迪機場的路上了。”瑪格麗特抿了一口酒,眼神冰冷,“移交管轄權,外交甩鍋,媒體封口。”
“明天之後,報紙上只會有一個在突發精神疾病暴徒手中拯救戰友的英雄,而不會有關於霸凌醜聞的字眼,西點名譽算是保住了。”
她放下酒杯,走到盧克面前,距離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種深邃的冷漠。
“好了,交易到此結束。拿着你的東西,滾出我的辦公室。我現在一秒鐘都不想再看見你。”
盧克不僅沒有動,反而向前壓了一步。
“不想看見我?”盧克的聲音低沉,“從頭到尾都是你們自己在平息事端,爲什麼說的好像是我敲詐了你們家族一樣。”
“你的想法我並不在意。”瑪格麗特撐着冷豔的表情,仰起下巴,“但,盧克學員,我得提醒你,你只不過是個好用的工具。”
“或許以後你會死在某個無名的高地上,而布拉德會進入五角大樓的核心。你們之間隔着數個階級。”
盧克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她,但目光沒有落在她精緻的五官上,而是停留在了她鬢角處。
由於剛纔言語的激烈,一縷金色的髮絲垂了下來,在她那張紅潤的臉頰旁顯得極度突兀。
盧克那被法醫學打磨出來的強迫症發作了,這種不協調感像是一份寫錯了標點符號的結案報告,或者是一個縫合得亂七八糟的傷口。
強迫症在這一刻壓倒了理智。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瑪格麗特驚愕地僵住。
盧克的指節略顯粗礪,卻溫柔地劃過她的側臉,將那縷髮絲輕輕掠起,細緻地順到了她的耳後。
這個動作太近了,也太曖昧了。
瑪格麗特先是愣了一秒,隨即一種被冒犯的羞恥感衝上大腦!
“啪!”
一聲清脆的炸響!瑪格麗特反手給了盧克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
“誰准許你碰……”
她的咆哮還沒來得及釋放完畢...
“啪!”
幾乎在零點一秒的反射時間內,盧克反手也給了瑪格麗特一個同樣力度的耳光。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眼神甚至比剛纔更平靜。雖然她是長官,自己也是有錯在先。但有重開金手指,他可不會受這種委屈。
瑪格麗特被打得側過頭去,半邊臉瞬間泛起了猩紅的掌印。
她徹底懵了,在她的生命裏,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對她動用這種粗暴的對等報復!
但在劇烈的刺痛之後,一種前所未有、彷彿是電流般的顫慄竟然順着她的脊椎直衝腦門!
“你……”
瑪格麗特咬着牙,眼底浮現出一層瘋狂!回身又是一個巴掌。
“啪!”
盧克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結結實實地承受住了這一記。
“啪!”
隨後,盧克眼底閃過一絲冷冽,加大了一點力量再次反抽了回去。
“啪!”“啪!”“啪!”……
這間狹小的辦公室內,響起了一連串沉悶且節奏感極強的耳光聲。
盧克沒有任何不打女人的道德枷鎖,在他看來,瑪格麗特首先是一個試圖用權力壓迫他的官僚,其次纔是個女性。
每一巴掌,他都用同等的力道抽在了瑪格麗特的臉上,她不停,他不停。
整整十個巴掌。
瑪格麗特的長髮徹底散亂,兩邊的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
她因爲疼痛而劇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得幾乎要掙脫制服的束縛。
那種絕對的力量壓制和不講邏輯的暴力,徹底擊碎了她維持了三十年的精英僞裝。
她眼中的憤怒,竟然在這種節奏感的抽打下,扭曲成了某種病態的渴求與狂熱!
那似乎是一種是被強者征服後的生理性臣服?
“你在裝什麼?還要繼續嗎?”盧克盯着她,語氣平淡,“一直到你那層虛僞的權貴皮囊被徹底抽爛爲止?”
正處在特別狀態瑪格麗特,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盧克的衣領,墊起腳尖,吻上了他的脣。
準確的說,那不是吻,而是帶着啃咬的發泄,她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奪回一點主動權。
盧克感受着那冰涼但瘋狂的觸碰,心中沒有任何漣漪。
他猛地伸手,動作極其粗暴地將瑪格麗特推開。
“砰!”
瑪格麗特狠狠撞在了紅木辦公桌上,震落了一地的公文。
“啪!”
這是今晚的第十一個巴掌。
這一手極重,瑪格麗特的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脫力地靠在桌邊。
盧克擦了擦嘴脣被咬破的血跡,疼痛與鐵鏽味充斥着口腔。
他眼神冰冷,壓低聲音對她吼道:“瑪格麗特!你他媽瘋了嗎?這裏是西點!一旦被人看到,軍事監獄就是我們唯一的下場!”
“你想自毀我沒意見,但你他媽的不要毀了我的軍事生涯!”
第9章 神祕的上校醫生
盧克的暴怒並非沒有來由。
在1997年的美軍《統一軍事司法法典》中,第134條關於“禁止不正當交往”的規定是不可觸碰的高壓線。
而戰術軍官與在校學員之間的越界接觸,則是這條高壓線中最致命的一環。
一旦這扇門此時被某個憲兵或者路過的教官推開,擺在他們面前的絕不是什麼香豔的桃色新聞,而是軍事法庭的傳票。
正常情況下,瑪格麗特會被立刻剝奪少校軍銜,開除軍籍,剝奪所有退休金,甚至面臨在萊文沃思堡軍事監獄服刑的指控。
但在這個國家,法律是給窮人準備的。
以惠特克家族在五角大樓的背景,這些指控甚至都不會出現在軍校的圍牆之外,頂多是讓她“體面地調離”。
可對於盧克而言,那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他將被勒令退學,背上高達二十萬美元的教育賠償金債務,檔案上會被蓋上“行爲不端”的紅戳。
別說進入五角大樓,他這輩子連去德克薩斯的沃爾瑪當保安,都會被嫌棄背景不乾淨。
在這個等級森嚴的暴力機器裏,沒有背景卻去耍個性,是比違反規則更危險的違禁品。
然而,瑪格麗特靠在辦公桌上,長髮遮住了半張臉,臉頰通紅,眼神渙散。
她似乎根本沒有聽進盧克關於軍事法庭的警告,反而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盧克……你害怕了?你原來是害怕這個嗎?”
盧克猛地衝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制服領口,眼神陰森得可怕!
“聽着,瑪格麗特。如果你想用這種發春的方式來毀了我,我保證會在上軍事法庭之前,擰斷你那個廢物弟弟布拉德的脖子!”
“相信我,我真的會做到。既然我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我不介意拉着惠特克家族的繼承人陪葬!”
他猛地鬆開手,將瑪格麗特推開,沒有任何留戀,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砰!”
厚重的橡木門被重重撞上,震動傳到了瑪格麗特的腳底。
她獨自坐在黑暗的辦公室內,手指顫抖着摸過紅腫發燙的面頰,指尖沾染了嘴角的一抹血跡。
那種火辣辣的疼感,讓她在這個由冷冰冰的教條和官僚主義構築的西點建築裏,第一次感覺到了某種真實活着的快感。
她發出一串壓抑的低笑,眼神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有趣……太有趣了。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苗子。”
......
絲毫不知道自己被標記上了盧克,當走出行政大樓時,哈德遜河吹來的冷風拍在臉上,他一直維持着的冷酷表情瞬間垮了。
“嘶……”
他忍不住抽了一口涼氣,抬手輕輕摸了摸臉頰,火辣辣的疼。
剛纔在辦公室裏光顧着維持逼格了,可現在臉上傳來的痛覺清晰地告訴他,美利堅的女少校絕對不是喫素的。
尤其是嘴脣,現在還帶着股揮之不去的鐵鏽味。
其實剛纔抽到第三個巴掌的時候,盧克就發覺不對勁了。瑪格麗特的眼神裏不僅沒有憤怒,反而閃爍着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那種光芒,前世他在法醫實驗室裏見過不少——那是由於極度刺激導致多巴胺瘋狂分泌,從而引發的瞳孔生理性震顫。
盧克無意間驗證了系統給出的那條情報:瑪格麗特有着特殊傾向。現在看來是M傾向。
他原本只是下意識的還手,結果倒好,一頓巴掌直接把這位高傲女長官的隱藏屬性給抽滿了!
這種感覺就像你本來想給敵人一記重錘,結果對方卻發出了“請再用力點”的邀請。
“真他媽見鬼。”盧克低聲罵了一句。
和女人互扇巴掌,雖然他當場就還了回去,但對於男人來說,這買賣怎麼算怎麼虧,因爲根本沒法往外說。
盧克咧了咧嘴,快步走向校內醫務室。
西點的醫務室一如既往的高效且……昂貴。
“20美金,不刷卡,只收現金。”穿着白大褂的護士頭也不抬地說道,將兩個藍色的塑膠冰袋拍在櫃檯上。
盧克認命地掏出幾張滿是褶皺的五美元鈔票。在美利堅,哪怕是軍隊內部,這種非處方耗材的溢價也高得離譜。
他捂着冰袋剛剛走出醫務室的大門,迎面就撞見了一輛剛剛停穩的軍用吉普車,一個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瑪格麗特。
她換了一件寬大的深色風衣,風衣的領子高高豎起,臉上戴着一副幾乎遮住半張臉的寬大墨鏡,將那些紅腫的痕跡完美地藏在了陰影中。
盧克沒有任何猶豫,身體本能比大腦更快。他瞬間靠牆站立,脊背挺得筆直,右手抬起平齊眉梢,聲音冷硬得不帶一絲感情。
“下午好,少校!”
這是西點的規矩,即便他十分鐘前剛剛抽過這個女人的耳光,現在,他依然是她的下級。
瑪格麗特停下腳步,那雙藏在墨鏡後的眼睛直勾勾地凝視着他。她沒有回禮。
她伸出手,動作極其自然且霸道地從盧克手裏搶走了那兩個價值二十美元的冰袋。
盧克愣在原地。
瑪格麗特甚至沒有看他第二眼,轉身就走,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裏顯得格外清脆且得意。
“……fuck。”
盧克看着她扭着腰離去的背影,拳頭硬了又松。
要不是周圍還有零星經過的學員,他真的想衝上去再讓她溫習一下什麼叫八極勁!
但這女人是少校,在這裏他只是一個學員,當袑﹂L官動手等於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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