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這個剛經歷原生家庭慘劇,孤身一人從南非到洛杉磯闖蕩的女孩,骨子裏比誰都缺乏安全感,也比誰都更懂得感恩。盧克在她剛剛嶄露頭角,還沒被各大製片廠的潛規則玷污,也沒有經歷過複雜的情史時候,就將她護在了羽翼之下。
在盧克的干預下,塞隆原本的歷史軌跡被扭轉。她沒有像前世那樣,爲了爭取A級大片女主角,被迫在鏡頭前寬衣解帶,去迎合男權資本的剝削。
更不需要爲了資源去向韋恩斯坦低頭。現在她直接掛上了獅門影業聯合制片人的頭銜,接拍的都是磨練演技的嚴肅文藝片。
這份被完好保護下來的純粹,讓她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迷戀早已超越了尋常男女的情愛,變成了一種她心中缺失的父親的角色。
不過讓盧克感到驚喜的是,他發現塞隆的經紀人JJ,那個精明刻薄,長歌善舞,毫無操守的同性戀,更適合作爲在好萊塢的代理人。
相比於塞隆的年輕,JJ對權力和金錢的渴望更加直白,也更容易被盧克捏在手心裏。有JJ在臺前充當惡犬,去在好萊塢拼殺,塞隆在幕後作爲盧克溝通的橋樑,這算是理想的三角形合作模式。
盧克低下頭,鼻尖輕輕掃過塞隆修長的脖頸:“這個味道怎麼會忘呢?每一次聞到,都比以前更迷人了。”
塞隆身子微微一顫,喉嚨裏溢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她伸手拉開了披在身上的那件寬鬆黑絲綢晨袍,任由它滑落在地板上。
沒有了晨袍的遮掩,正處於女人黃金巔峯期的南非美鑽嬌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盧克的視線中!
1米77的高挑骨架,黃金比例的長腿,沒有半分多餘的贅肉,皮膚白皙得在燈光下泛着光暈。而在那驚心動魄的腰臀線條上,僅僅貼着一套火紅色的法式薄紗蕾絲情趣內衣。
殷紅如火的蕾絲襯托着雪白的肌膚,那兩團飽滿堅挺的柔軟在呼吸下起伏,邊緣那一抹誘人的弧度,隨着心跳微微顫動。
原本清冷高貴的女王氣場,在這一套充滿侵略性的深紅蕾絲包裹下,瞬間被變成了一種狂野的妖嬈!
“好看嗎?”
塞隆微微揚起下巴,修長的雙手纏上了盧克的脖頸,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豈止是好看。”
盧克低笑一聲,順勢扣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微微用力將這具溫軟的嬌軀緊緊貼向自己。
塞隆眼眸泛着迷離的光暈,白皙的手指解開了盧克的襯衫紐扣。
衣料滑落,映入眼簾的是完美的體魄,寬闊的胸肌,痕跡分明的八塊腹肌,以及延伸到長褲下的人魚線。
塞隆輕嗅一下,微張紅脣:“上帝真是不公平,爲什麼只有中國血統的人不會被體味困擾,不像我們這些白人只能噴香水來掩蓋住那難聞的體味。”
“寶貝,現在可不是討論基因學的時候。”盧克正要將這位好萊塢尤物壓倒在沙發上。
塞隆卻用柔軟的掌心抵在了盧克的胸口,向後退了兩步,赤足踩在地毯上,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着頭,眼裏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
塞隆發揮了那屬於演員的專業素養,幾乎在一秒鐘之內,她整個人的氣質完全變了!
原本那冷豔霸道,充滿侵略性的女王氣場收斂,變成了帶着幾分青澀,甚至有些楚楚可憐膽怯的純真感,聲音都捏出一絲帶着撒嬌意味的軟糯。
“那個...哥哥。”
塞隆雙手輕輕捏着火紅蕾絲的邊緣,有些急促的小聲說道:“爸爸和媽媽今天不在家...洗衣機壞掉了,你能幫我修一下嗎?”
盧克一時間有些恍惚感,2001年歐美錄像帶時期,就有這種廣爲流傳的經典橋段了嗎?
盧克雙手抱胸,玩味的打量着這位無助的妹妹,嘴角勾起一抹配合的弧度。
“當然,我的好妹妹,照顧你可是我這個做哥哥的責任。而且我最擅長修洗衣機了。”
“真的嗎?太好了,你跟我來!”
塞隆臉上頓時綻放出天真爛漫的笑容,轉身邁着那雙晃眼的大長腿朝着衣帽間後面的獨立洗衣房走去。
來到洗衣房,盧克裝模作樣的走上前看了看:“說說看,妹妹,到底是哪裏壞了?”
“就在滾筒裏面,好像有東西卡在最深處了,我指給你看....”
塞隆上半身探進了狹窄的滾筒深處,嘴裏嘟嘟囔囔的說着:“等等....好像就在這裏面,我快摸到了....”
然而下一秒,她動作突然一僵。
塞隆那雙跪在外面的雙腿不安的蹬了蹬,緊接着洗衣機內傳來了她帶着哭腔,甜膩的呼救聲。
“糟糕了....哥哥我好像卡住了!我的腰動不了了!”她順勢扭動着身子。
洗衣房微弱的暖光下,響起了一聲咔噠金屬聲。盧克臉上帶着和藹可親的笑容緩緩走上前去。
“別慌,妹妹,哥哥這就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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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3章 盧克拒領奧斯卡影帝?
狹小逼仄的洗衣房內,暖黃色的燈光泛着曖昧的光暈。
那臺滾筒洗衣機已經維修救援了十五分鐘,被困的妹妹還沒能脫困。
“哥哥,還有多久可以修好啊....啊....”
“別慌妹妹,我一定能救你出來,很快就能把你拔出來了。”
就在這時,滴的一聲輕響。
套房外的電子門鎖突然被房卡刷開,大門被輕輕推開,一道輕佻妖嬈的聲音,伴隨着小碎步飄了進來。
“嗨寶貝!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還沒起牀嗎?我親自挑選的紅酒和保護傘送到了哦~你那英俊的小男友一會兒應該就要到了,三盒足夠你們快樂一整天了~”
然而整個套房空蕩蕩的,沒有半點回音。
走進客廳的JJ腳步微微一頓,蘭花指還翹在半空,耳朵一下捕捉到了從洗衣房裏傳來女人愉悅的嗚咽聲。
遭倭耍縅J嚇得臉色煞白!神經兮兮地左右張望,順手抄起一個金屬擺件,走了兩步又放下。
“該死,太沉了....”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在隨身揹着的挎包裏快速翻找,終於找到了一個小巧的防狼噴霧,雙手死死握住,躡手躡腳地朝着洗衣房摸了過去。
穿過走廊,JJ屏住呼吸,顫顫巍巍地從門框後探出半個腦袋,眯着眼睛往裏一瞧!
轟!
這一眼,差點沒把這位好萊塢頂級金牌經紀人給嚇死!
狹窄的洗衣房裏,塞隆半個身子埋在滾筒裏,而她身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赤着上半身,皮膚上掛滿了汗珠,順着雕刻般的背脊凹槽一路滑落。
“上帝啊!!!”
JJ剛想拿防狼噴霧衝過去,但下一眼看了那個男人的側臉線條後,他硬生生地止住了衝進去的衝動,兩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還好是盧克·卡文迪許。
JJ雙腿一軟,整個人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上帝保佑!要是剛纔看到塞隆在和哪個野男人亂搞,他真不知道怎麼向現在幾乎是手眼通天的盧克交代。
盧克嘴角微動,顯然在JJ進門的那一刻盧克就發現了動靜,他發力節奏沒有半分停頓,順勢拍出啪的一聲脆響。
“妹妹,別亂動,哥哥馬上就可以救你出來了,這個該死的洗衣機卡不住你!”
站在門外的JJ親眼目睹這一幕,目光完全黏在了盧克那充滿荷爾蒙的身材上,心跳狂跳!
JJ哪裏還敢在充滿硝煙的戰場停留,生怕被盧克抓個現行,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套房門,悄悄地把門給帶上。
一秒後,門又被推開,他進來帶走了挎包和那瓶紅酒,確保沒有留下進來過的痕跡。
....
半個小時後。
洗衣房裏的維修工作終於平息。盧克將連路都走不穩的塞隆打橫抱了出來。
剛把她扔到大牀上,她卻像條八爪魚一樣重新纏了上來,嬌滴滴地哼唧着:“哥哥....浴室的花灑好像也有點漏水,要不你也去幫我修一下?”
盧克失笑一聲,不得不佩服塞隆的演技。大手在泛紅的軟肉上揉了一把:“行了,過足了戲癮該談正事了,一會兒JJ該等着急了,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吧。”
塞隆雖然滿臉幽怨,但還是乖乖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二十分鐘後,套房的大門再次被敲響。
重新走進來的JJ顯然在酒店的水療館裏進行了保養,頭髮一絲不苟,整個人容光煥發。
“哈嘍!我親愛的盧克先生!”
JJ一進門,就操着那口gay裏gay氣的腔調,踩着小碎步朝盧克張開雙臂走來。
只是在擁抱的瞬間,他那雙倭锪锏难劬Σ蛔杂X地在盧克的腹部來回掃視了好幾下,眼裏滿是掩飾不住的遺憾。
“抱夠了嗎JJ,抱夠了就開始談正事吧。”盧克無奈地說道。
“遵命,老闆!”JJ立刻收起輕浮,規規矩矩地在沙發坐下。
塞隆此時也換上了一套灰色寬鬆針織毛衣,端着水果盤挨着盧克坐下,整個人安靜溫順得像個新婚小媳婦。
盧克直接切入主題:“兩部電影,第一部是主旋律戰爭片,暫定名《十三勇士》,講的是特種部隊在阿富汗初期空地一體打擊的真實案例。我會給你一份脫密版的作戰詳細素材,交給你的編劇團隊。”
“這部片子會走五角大樓影視聯絡處的全套政治審查,不該拍的,可能會引發輿論反彈的內容,一概不準出現。要做到政治正確,突出軍人的戰術素養,懂嗎?”
“明白,我最擅長伺候華盛頓那幫挑刺的老爺了,雖然他們都是幾分鐘的時間。”JJ連連點頭。
盧克裝作沒有聽到他的後半句,繼續說道:“第二部是上映大片,漫威的蜘蛛俠。”
提到漫威,JJ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邀功似的往前湊了湊:“老闆,不得不說,你當年讓我用離岸基金悄悄收購下漫威30%股權的決策太神了!”
“現在這筆股權已經合法合規地併入獅門影業旗下,漫威那幫畫漫畫的高層窮得快要當褲子了,天天求着我們給他們開項目試水。”
盧克不容置疑地說道:“主創人員全部用我欽定的人。導演定薩姆雷米,編劇要大衛凱普。等初稿劇本出來之後,立刻送一份給我過目,我有幾個關鍵鏡頭需要加進去。”
JJ眼神動了動,試探着問道:“那老闆,你打算在這兩部電影裏出演什麼角色嗎?”
“《十三勇士》,我連半個側影都不會露。至於蜘蛛俠,我打算在結尾決戰前,客串扮演一個重要鏡頭。具體的等劇本到了再說。”
處理完兩部重點項目的框架後,盧克目光轉向了一直乖巧喫水果的塞隆,話鋒一轉。
“JJ,前些年我讓你贊助派蒂·傑金斯那個電影學院的學生,去接觸真實死囚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哦,上帝呀,老闆,那就是一個怪胎!”
“1999年,她還是個從美國電影學院剛畢業,兜裏掏不出500美金的新人!拿到我們的贊助金後,如約跑到佛羅里達女子監獄,天天跟那個殺了7個男人的公路連環殺手艾琳·沃諾斯通信。”
“終於在上個月,她完成了劇本的創作。她給那個劇本起了一個名字叫《女魔頭》。”
JJ有些糾結地皺眉,轉頭看向身旁的塞隆,滿臉抗拒:“老闆,你是打算讓我的塞隆寶貝去演那個角色嗎?我看過劇本,那可以說是一場災難。爲了還原那個底層的工人,角色必須剃掉眉毛,戴上一副泛黃爆裂的假牙,還要增肥30磅,把皮膚做成風乾橘子皮一樣!”
“我的塞隆寶貝可是全美公認的南非美鑽啊!如果去演一個滿口髒話、邋遢絕望的同性戀連環殺手,好萊塢的時尚圈會拋棄她的!”
聽着JJ的喋喋不休,盧克平靜地注視着塞隆。原本的歷史軌跡中,《女魔頭》這部僅僅耗資800萬美元的低成本傳記片上映後,在全球狂捲了超過6000萬美元的高額票房。
塞隆正是憑藉對艾琳·沃諾斯近乎毀容式由內而外的炸裂演技,在2004年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了奧斯卡最佳女主角、金球獎最佳女主角以及柏林電影節銀熊獎,一舉完成了從花瓶金髮女郎到傳奇奧斯卡影后的史詩級蛻變!
這是塞隆職業生涯最關鍵的蛻變之戰,盧克可不能讓她溜走。
“我想演。”沒等盧克開口,坐在身旁的塞隆眼眸裏閃爍着野心與倔強,堅定地說道。
“我也看了她的劇本,艾琳·沃諾斯不是天生的惡魔,她是一個在被虐待、背叛的絕望泥潭裏掙扎的女人,尤其是她和年輕女孩塞爾比之間,那種畸形卻真實的依附與拯救....”
“這種非常值得深挖的情感內核,纔是一個女演員夢寐以求的戰場。我不想這輩子在鏡頭下只負責微笑,或者被男人摟在懷裏。”
盧克嘴角泛起一絲讚許的弧度,果然,塞皇還是那個塞皇。
“聽到了嗎?JJ,這部電影由獅門影業全資投拍,預算放寬到1000萬,給派蒂最大的創作自由,這筆投資絕對能以小博大!”
見兩人意見如此統一,JJ嘆了口氣,只得攤開雙手:“好吧好吧,既然兩位大老闆都發話了,我立刻聯繫法務部推進立項。”
正事談完,JJ突然嘆了口氣,有些感慨地看着盧克。
“如果說真的,老闆....你在大銀幕上的號召力纔是最恐怖的。你出演的《當幸福來敲門》,去年7月全美公映,最終全球票房幹破了4.1億美元!好萊塢的那幫股東眼珠子都紅透了!”
塞隆興奮地接過話茬:“票房都是次要的,重點是今年3月的第73屆奧斯卡,你憑藉那個遊騎兵單親父親的角色,爆冷拿下了最佳男主角,你可是奧斯卡歷史上最年輕的影帝之一!可惜那天晚上你沒有去現場....”
盧克微微一笑:“一個演技獎而已,只要國會山那些政客超常發揮,他們個個都能衝擊一下那個小金人。更何況今年3月份白宮權力交接,我身上還穿着陸軍少校的軍服,絕不可能跑去好萊塢領獎。”
塞隆眼角帶着驕傲:“沒關係,反正那座小金人是屬於你的。那天是喬恩·費爾特海默上臺代你領的,現在還放在獅門影業的陳列櫃裏,你什麼時候去把它拿回家?”
“就放在那吧,我還沒有一個固定的住所,也不知道把這東西拿到哪裏去。”盧克隨意地擺了擺手。
套房裏的氣氛瞬間放鬆下來,坐在對面的JJ好像想起了什麼,冷不丁冒出一句。
“對了,老闆,下個月可就是聖誕節了。你今年打算在哪裏過聖誕節啊?”
盧克:???不是...你媽...
還沒等盧克想好託詞,旁邊的塞隆兩隻柔軟的手臂自然而然地貼上了盧克的胳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含期待地盯着他。
“親愛的....你兩年前答應過我的,等忙完了就陪我回一趟南非,去德蘭士瓦的農場見見我媽媽....”
“咳....”盧克習慣性地咳嗽了一聲,大腦正飛速咿D。
“親愛的,我很想去,我也一定會去見你母親的。但恐怕今年聖誕節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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