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甚至還趁他不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理查德那包裹着高級西褲的臀大肌上,清脆地拍了一下!
“啪!”
“嗯~肌肉練得很結實嘛,真讓人有安全感呢~”盧克朝着理查德拋了個令人作嘔的媚眼。
理查德·麥克奈爾渾身像觸了萬伏高壓電一樣猛地一顫!
他那張原本寫滿憤怒與殺意的臉,瞬間變成了喫了蒼蠅一般的鐵青與驚恐。
在1997年的老派軍工圈和保守派貴族眼裏,同性戀是絕對的禁忌。
被一個身高一米八幾、渾身腱子肉的強壯男人當锌停喼北犬斆嫔人膺�讓他感到噁心和難受!
理查德驚恐地向後退了兩大步,像躲避黑死病瘟疫一樣看着盧克。
他疑惑地轉頭看向瑪格麗特,卻發現這位一向高冷的瑪格麗特,此刻也正一臉迷茫和懷疑人生地看着盧克。
“額……咳……”
理查德臉上的怒火徹底被一種強烈的生理不適所取代。他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區域,生怕自己被貼上奇怪標籤,影響他的仕途。
“瑪格麗特……你……你早說這是你的男…啊……”理查德結結巴巴地整理了一下西裝,甚至不敢再看盧克的眼睛。
“真沒想到,全美國捧上天的鐵人金童,私底下竟然是……額,你們接着聊!我那邊還有個客戶,先失陪了!”
說完,這位堂堂的雷神公司高級合夥人,像見鬼了一樣,頭也不回地快步消失在了宴會廳的盡頭。
就在理查德回頭的一瞬間,眼中的想快速脫離的焦急眼神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地是滿滿的欣賞。
角落裏,只剩下盧克和瑪格麗特兩人面面相覷。
足足過了五秒鐘,盧克臉上的那種油膩與做作瞬間收斂,重新恢復了那副冷酷的面孔。
他不動聲色地從桌上抽出一張溼巾,擦了擦剛纔拍過理查德屁股的手,然後將溼巾扔進了垃圾桶。
瑪格麗特看着盧克這套堪稱奧斯卡影帝級的一秒變臉,眼中的震驚逐漸化爲一種複雜的情緒。
“爲了不被人當槍使,你竟然連這種男人的尊嚴和麪子都能毫不猶豫地踩在腳下……”
瑪格麗特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滿是欣賞:“盧克,你能成事。你真的能成大事!”
“長官,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盧克漆黑的眼眸中翻湧着毫不掩飾的警告與殺意。
“如果下次你再敢把我推到這種深水巨鱷的槍口下……我保證,下一次我拍的就不會是他的屁股,而是直接擰斷你的脖子。”
瑪格麗特沒有因爲這句死亡威脅而生氣,她看着盧克重新變得冷硬的面部線條,有些好奇地問道:
“但我還是不明白,你骨子裏這麼驕傲,連死都不怕,爲什麼剛纔願意用那種……堪稱屈辱的方式去解圍?你就那麼怕他?”
“不是怕,是利益的賬單。”
“長官,只有那些街頭混混和被寵壞的少爺,纔會爲了虛無縹緲的面子去跟一輛迎面駛來的重型坦克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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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唯獨忍不了喫虧
“理查德·麥克奈爾,祖父是盟軍高層,自己是雷神公司的高級合夥人,手裏握着能讓五角大樓將星閃耀或者黯淡的國防預算。”
“而我現在呢?我只是一個剛剛在電視上出了點風頭,還沒有戴上少尉軍銜的軍校生。”
盧克靠近了半步,“在絕對的階級碾壓面前,我的那點金童名氣,在他眼裏不過是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
“如果我剛纔像個硬漢一樣跟他叫板,他有一萬種合法的方式,讓我從美利堅的軍隊序列裏徹底蒸發。”
“利益至上,是我的座右銘。在沒有觸及到我的核心生命和政治利益之前,任何東西,在我這裏都是可以明碼標價出售的籌碼。”
“和那種爲了生存和奪取最高權力而付出的極致隱忍相比,我剛纔的舉動算什麼屈辱?”
“我只不過是捏着嗓子裝了幾分鐘的同性戀,甚至連一點皮肉之苦都沒受,不僅沒有失去任何實質性的政治資產。”
“反而兵不血刃地化解了一個雷神公司高級合夥人的雷霆怒火,順便還噁心了他一把,讓他連報復的藉口都找不到。”
盧克將蘇打水一飲而盡,“用三分鐘滑稽表演,躲過一次軍工複合體巨頭的定點絞殺,這簡直是一筆回報率高達一萬倍的交易。”
盧克盯住瑪格麗特,那種從骨子裏散發出的實用主義壓迫感,讓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瑪格麗特也看着盧克,她通過之前和盧克的接觸,原本以爲他是一把鋒利但易折的刀。
但現在她才發現,這是一個完全沒有道德包袱和虛榮心累贅的梟雄!
一個連自己身爲男性的極致尊嚴,都能隨時當成戰術誘餌扔出去的人,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出賣和摧毀的?
“你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實用主義者……不過你就不怕真的被人當成GAY嗎?”瑪格麗特看向盧克的眼神裏,欣賞已經開始攀升。
“當然怕,長官。但是沒有證據誰會信呢?”盧克眼神中那種侵略性再次浮現,盯着瑪格麗特那張精緻的臉龐。
“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樣的實力,就做什麼樣的事。如果現在的我擁有能和理查德對抗的權勢背景……”
盧克伸出手指,極其放肆地挑起瑪格麗特的下巴。
“剛纔在他走過來質問的那一瞬間,我會在他面前捏住你的下巴,狠狠地親吻你,告訴他,你的女人,現在歸我管了。”
“但可惜,那是未來的劇本。而現在的我,還必須潛伏在水下。”
“至於你,我的長官,我希望你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我什麼都可以忍,但唯獨忍不了的就是喫虧。”
“你也不想,你的祕密被你的未婚夫知道吧?M長官。”
盧克鬆開手,退後半步,恢復了那副無懈可擊的冰冷姿態。
瑪格麗特被他剛纔那番“強吻”的假設弄得心跳微微漏了一拍!又被點破了M性格,不過她並沒有慌亂。
她掩飾性地喝了一口她看不上的紅酒,試圖找回主動權。
“你還真是個天生的投機者,盧克。”瑪格麗特輕哼了一聲,“好吧,算你贏了。那套位於休斯頓的房子,我會幫你把它買下來。”
“不夠,長官。”
“相比於我剛纔爲了配合你的惡趣味,而冒着得罪雷神公司高級合夥人的巨大風險所付出的演技……”
“區區一套幾十萬美金的二手房,還遠遠不夠支付我的精神損失費。”
瑪格麗特皺起眉頭,冰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盧克,別得寸進尺。除了這套房子,你還想要什麼?”
“我還沒想好。”盧克看着她,或許是一個不觸及底線的情報,或許是未來某次人事任命上的綠燈。”
“這取決於我在未來的戰場上需要什麼。所以,你先欠我一件事。”
瑪格麗特死死盯着他。在華盛頓的權力場裏,最昂貴的從來不是美金,而是那些大家族核心成員親口承諾的一個人情。
這是隨時能兌換成選票、軍銜或者免死金牌的硬通貨。
盧克這是在用剛纔那一時的委屈,強行向惠特克家族敲詐一張未來不限額度的空白支票。
瑪格麗特眼神變得危險,語氣傲慢,“真是漫天要價!如果我不答應呢?你又能怎麼樣?向媒體哭訴我利用了你?”
下一秒,沒有任何預兆,盧克一把抓住了瑪格麗特那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真絲晚禮服的邊緣。
只要他的手腕再稍微發力,那脆弱的絲綢就會像紙片一樣被撕裂。
“大小姐。你似乎沒穿內衣吧?”盧克直視着她那雙寫滿錯愕與疑惑的眼睛,語氣平靜。
“你……什麼意思?”瑪格麗特的呼吸瞬間停滯,她的手下意識地覆上了盧克那隻死死攥着她禮服邊緣的大手。
“如果你不答應,我發誓會在三秒鐘內,讓你赤身裸體地展示在這大廳幾百個名流面前。”
盧克的聲音極低:“明早,你那個引以爲傲視名譽如生命的惠特克家族,成爲全美明天早報上最下賤的笑柄。”
瑪格麗特看着盧克的眼神。
那裏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成分,只有絕對的冷漠。她瞬間明白,這個如同瘋狗般沒有任何道德包袱的男人,真的幹得出來!
她不敢推開,甚至不敢用力掙扎,生怕自己的反抗會成爲撕裂那層絲綢的最後一把力。
所以只能死死抓住盧克的手背,指甲幾乎摳進了他的肉裏。
“你以爲你真能全身而退嗎?如果你敢撕開它,你最在意的前途也會徹底沒了!”
盧克微微側過頭,“不,瑪格麗特,看到那邊的鏡頭了嗎?當我撕裂禮服的瞬間,我會立刻大聲驚呼‘抱歉,踩到了您的裙襬!’”
“然後以最紳士的姿態,當忻撓挛业耐馓着谀愕纳砩希涯銚醯脟绹缹崒崳踔習驙戇^度自責而當辛飨瞒{魚的眼淚。”
“你猜,如果這件事爆出去,民袝嘈攀颤N?”
盧克盯着她那雙逐漸瞪大的冰藍色瞳孔,補上了最後一刀:“我剛纔那個爲了救你的紳士舉動,會成爲我最好的掩體。”
“至於你的聲譽……哪怕只是那一瞬間的走光,也足夠讓《華盛頓郵報》的頭版頭條刊登三個月。”
“你是想賭我那三秒鐘的紳士表演能不能掩蓋這場災難,還是想賭你惠特克家族的名聲能不能經得起那一瞬間的審判?”
她的臉頰開始變紅,但冰藍色眼底的最深處,卻詭異地浮現出一絲興奮?
“如果你……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瑪格麗特的聲音微微發抖。
“要是你毀了惠特克家族的名聲……我發誓我會殺了你,盧克!真的,我向上帝保證!”
“我剛纔爲了你丟失了一次男人的尊嚴,所以,大小姐作爲等價交換,也隨時準備丟一次尊嚴。這場交易很公平,不是嗎?”
盧克感受着她手心的溫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上的力道鬆開了一點但沒有撒手。
瑪格麗特咬着牙,胸口因爲極度的情緒過載而劇烈起伏,那一抹雪白在絲綢下若隱若現。
“盧克!我命令你,鬆手!”她壓低聲音嘶吼道,“還有,永遠不允許再用大小姐這個稱呼來羞辱我!”
“我不是布拉德那種只會躲在長輩後面拼爹的廢物!”
“我能走到今天,我肩膀上扛着的這枚金色橡葉,是我在野戰師的泥坑裏一步步磨出來的!我沒有用家族的一分錢去買官!”
“長官,我對你的勵志故事不感興趣。我只知道這一場交易需要絕對等價的交換。”
“要麼給我一個惠特克家族人情,要麼…留下你同等的尊嚴。”
瑪格麗特冷笑了一聲,“你胃口真大,盧克。一個還沒掛上少尉軍銜的學員,竟然敢向惠特克家族敲詐一張空白支票。”
“你就不怕這塊蛋糕太大,把你那本來就空空如也的胃給活活撐死嗎?”
“長官,如果你在底層的叢林裏觀察過飢餓的掠食者,你就不會問出這種養尊處優的問題。”
盧克的眼眸裏,開始翻湧着飢餓感,“像我們這種沒有家族餵養,只能靠自己在泥地裏撕咬出來的掠食者,狩獵法則只有一條...”
“那就是隻要逮住了獵物,哪怕是一頭大象,也要不顧一切地把它連皮帶骨頭一口吞下去,喫到撐、喫到吐、喫到連骨髓都不剩!”
他緊緊盯着瑪格麗特那雙冰藍色瞳孔,一字一頓地宣告着他的貪婪:
“因爲我們從來不知道,下一頓飽飯會在什麼時候出現;也不知道,下一次像你這樣主動把喉嚨送到嘴邊的獵物,還要等多久。”
“所以,收起你的擔心吧,長官。”
“我不僅不會被撐死,我還會把這塊蛋糕消化得乾乾淨淨,然後用它長出的每一塊肌肉,去撕開下一個更大的獵場。”
瑪格麗特死死的咬着紅脣看着他,呼吸瞬間有些微微停滯。
她看着眼前這個獅子大開口的年輕人,眼中既有憤怒,又有一種被這野性手段的震撼。
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面對這種軟硬不喫的毫無顧忌的人,她根本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好,我答應你。惠特克家族欠你一次。”
盧克看着她點頭答應,微微一笑撒開了手,順勢極其溫柔地替她撫平了被抓出的褶皺。
“長官,我就逗逗你而已,你即使不答應我也不會做出這種扯掉你衣服的粗魯的行爲的。”
“不過既然長官你答應了,那不如我們立一個字據吧?”
瑪格麗特看着他溫柔的動作和話語,冷笑一聲,“盧克,你不去好萊塢真的是太可惜了。”
“你放心,我瑪格麗特說過的話,從來不會反悔。不要用你那骯髒的心臟來揣測我。”
見此盧克也不過多糾纏,這個人情未來能否兌現他根本不抱希望,因爲人情是否能兌現永遠取決於自身的價值。
瑪格麗特繼續說道:“人情可以欠下,但並不包括那套房子,如果你想保住你的童年,只能自己想辦法。”
“就算你現在是全美最火的金童,你要完成商業變現拿到第一筆贊助費,至少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今晚這場拍賣會只有一小時,你現在手裏可拿不出幾十萬的現金去競拍。或許,你可以求我借錢給你~”
盧克沒有理會瑪格麗特那種等着你求我的語氣,而是目光落在了宴會廳另一端年輕身影上:“誰說我要自己花錢買了?”
瑪格麗特下意識的以爲他並不在乎這所房子,“也是,你這種人怎麼會在意這種虛無縹緲的記憶呢。”
“不,長官,我的意思是,在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投資,就是用自己的真金白銀去買情懷。”
瑪格麗特順着盧克的目光看過去,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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