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瑪格麗特滿意地閉上了眼睛,她根本不擔心盧克在外面拈花惹草。
只要她和安娜這對五角大樓+CIA的鐵盟還在,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就翻不起任何風浪。除非老布什的那個叫多蘿西的女兒發了瘋看上他了。
但那種政治聯姻的阻力大到離譜不說,以盧克那挑剔的眼光,根本看不上那些長相普通的政治千金。
瑪格麗特知道,可以質疑盧克·卡文迪許的花心與冷血,但絕對很難質疑他的審美。
她也知道薩凡納和那位伊萬卡的存在。那兩個小姑娘連看了都覺得年輕漂亮、青春逼人。
男人嘛,喜歡漂亮的獵物是天性,只要不影響大局,她樂得看戲。
……
溫柔地哄睡了瑪格麗特之後,盧克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臥室,獨自來到了二樓靜謐的書房。
他靠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椅上,端起一杯波本威士忌,在腦海中喚出了那個久違的系統面板,覆盤了一下當前的局勢進度。
【人物屬性面板】
姓名:盧克·卡文迪許(原名:盧克·張)
年齡:23歲
身高:187 cm
體重:97 kg
身份:美利堅合袊戃娚傩#ㄅR時)
—基礎參數—
【力量】:19(你的每一寸肌肉都經過了極致的極限訓練,徒手肉搏中能輕鬆將成年男性的頸椎扭斷。)
【敏捷】:17(你的神經反射極強。你的反應能力與爆發力,彷彿已經脫離了重力的束縛。)
【體質】:18(你的骨骼密度遠超常人,皮下筋膜極度堅韌,高強度的鈍器打擊已無法對你造成內臟震盪。)
【精神】:18(你的精神意志力猶如鋼鐵,免疫常規審訊手段的精神壓迫與吐真劑摧殘。)
—3級以上技能列表—
【戰術射擊 Lv.4】:槍械已是你肢體的延伸。六百米有效射程內,你的神經反射和肌肉微調將自動爲你生成最完美的擊殺彈道。
【截拳道 Lv.3】:以無法爲有法,以無限爲有限。你已完全打破武術的門派桎梏,身體化爲最高效的殺戮機器。七步之內,人盡敵國!
—金色以上天賦特質—
【DEC2基因】:每天只需3小時睡眠,即可讓神經系統恢復至100%的巔峯狀態。精神抗性+50%,免疫常規疲勞引發的幻覺與判斷力下降。
【毒素代謝壁壘】:肝臟解毒酶和血腦屏障經過基因重構,免疫常規神經麻醉劑、致幻劑及中等劑量的化學毒氣。中毒時可強行抑制生理反應。
——
【重開次數】:4/30
盧克靜靜地看着視網膜上跳動的湛藍色數據,尤其是目光落在最下方的【重開次數:4/30】時,他的眼神變得越發深邃。
僅僅用了4次重開的機會,他就從一個底層的大頭兵,硬生生地殺出了一條血路,爬到了如今陸軍少校的耀眼位置。
但他心裏很清楚,在這看似歌舞昇平的1999年,真正的血肉絞肉機還沒有到來。
2001年之後的阿富汗戰場,以及隨之而來的中東大亂局,纔是他會大量消耗重開次數的真正煉獄。
畢竟在美軍的晉升體系中,想在阿富汗那種治安戰泥潭裏快速跨越校官的天塹,晉升到將軍的行列,拿命去拼驚天戰功纔是唯一的捷徑。
到時候憑藉着“戰時火線晉升機制”,只要他能拿下足夠分量的腦袋和功勞,他或將打破歷史記錄,成爲美軍歷史上最年輕的將軍!
盧克搖晃着杯中的冰塊,思緒不可遏制地飄回了前世。
雖然這個1999年的世界在歷史走向、科技發展甚至流行文化上,都和他的前世高度相似,但盧克早就發現了一個令人細思極恐的細節。
這個世界還是有和他前世不一樣的痕跡。沒有他的父母,沒有他曾經就讀的學校,甚至連某些地級市,在這個世界的地圖上都不復存在。
這一切的差異,讓盧克徹底堅定了內心的想法。這個世界絕對不是他原來的那個世界,而是基於遊戲衍生出來的平行宇宙。
今世這樣的人生是他前世做夢都不敢想的。
頂級的美女、生殺予奪的權力、富可敵國的金錢……人活一世,能湊齊其中一項便已是人中龍鳳。
前塵如夢,毫無牽掛。
曾經這種舉目無親的虛無感,曾一度讓他覺得自己不過是這個世界裏一個冰冷的過客。
但就在剛纔,當他跪在牀尾,掌心貼着瑪格麗特那因爲孕育着兩個鮮活生命而高高隆起的腹部時,那種虛無感被瞬間擊得粉碎。
他甚至能透過掌心的皮膚,感受到那兩個微弱卻強勁的胎動。
那是他的骨血。
兩世爲人,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要當父親了。
那種難以言喻的狂喜和震撼靈魂深處的電流,說不興奮絕對是假的。
有些感覺真的是隻有當你親身經歷了,當那份屬於血脈延續的責任降臨到你身上時,你纔會懂。
在那一瞬間,盧克覺得自己的身體裏彷彿某種基因鎖被“咔噠”一聲猛然打開了。
盧克仰起頭,將杯中辛辣的波本威士忌一飲而盡。喉嚨裏的灼燒感讓他無比清醒。
既然這是個平行的宇宙,既然他在這裏留下了屬於自己的血脈,那就意味着他徹底紮根在了這片土地上。
爲了保護他的女人,爲了他即將降生的女兒們能夠擁有在這個世界上肆意生長的絕對自由……
他可以比這個世界上最骯髒的政客還要虛僞,比最冷血的劊子手還要殘忍!
……
平復了一下心緒,盧克拿出摩托羅拉手機,撥通了安娜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聽筒裏傳來的聲音明顯帶着剛從冗長會議上退下來的疲憊。
“盧克?”
“Babe,怎麼樣,今天累不累?”盧克靠在椅背上,聲音溫柔。
電話那頭明顯停頓了兩秒鐘。
“Babe?”安娜的語氣中透着一絲驚訝與敏銳,“你還是第一次在電話裏這麼叫我。”
“怎麼了,我的丈夫?我感覺到了你的虛弱……你似乎處於某種巨大的感傷情緒之中。”
盧克不得不在心裏感嘆,這個女人作爲情報頭子的直覺簡直敏銳得可怕。隔着電話,她竟然能一下察覺到自己剛剛產生的感性波動。
“沒什麼,就是想你了。”盧克輕聲笑了笑。
“哼。”安娜在電話那頭輕哼了一聲,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甜意。
“如果你是平時用這種語氣和我說這句話,那我知道,你一定又有麻煩要我動用CIA的資源去做了。”
“但現在,我知道你沒有其他隱喻。”安娜的聲音柔和了下來,帶着幾分只有在盧克面前纔會展現的小女人姿態,“我也是,我也想你了。”
聽着她毫不掩飾的思念,盧克的心中淌過一絲暖意。
安娜作爲成熟女人的善解人意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她壓低了聲音,帶着一絲撩人的誘惑:
“是不是很想要?要不要我現在讓特勤局安排飛機,偷偷過來紐約陪你?我可以不讓瑪格麗特知道哦。”
盧克忍不住笑出了聲:“別鬧了,不要說得好像你和我是揹着老婆偷情一樣。你別忘了,你纔是我法律上名正言順的妻子。”
“快睡吧,babe,晚安,早些休息。那些非必要的情報評估工作你不用那麼上心,CIA有那麼多拿高薪的分析員,別把自己逼得太緊。”
“知道了,忙完手頭這份巴爾幹的簡報就睡。你也是,晚安,我的少校。”
掛斷電話,盧克看着窗外寂靜的夜色,在這個充滿算計和背叛的世界裏,能有安娜和瑪格麗特這樣毫無保留的後盾,確實是一種罕見的幸摺�
……
第二天清晨。
瑪格麗特不到六點就醒了,強撐着笨重的身子,親自安排莊園的傭人爲盧克準備了豐盛的傳統英式早餐。
盧克喫過早餐,在牀邊與瑪格麗特深情吻別後,駕駛着那輛紅色的薩博班,駛上了前往波士頓的高速公路。
今天是哈佛肯尼迪學院正式開學的第一天。
當盧克準時走進那間屬於國家安全研究員的階梯教室時,發現偌大的會議桌旁,昨天那十五個精英竟然有六七個人根本沒來。
其中就包括昨天剛剛聊得火熱的沃克·塔夫脫。
顯然,這些政客和遊說集團的二代們,正忙着在華盛頓的K街和國會山將昨天的情報變現,對這種枯燥的第一堂理論課毫無興趣。
上午的《公共政策微觀經濟學》對盧克來說並不算難,強大的精神屬性讓他的記憶力和邏輯分析能力遠超常人。
課間休息時,盧克在風景如畫的哈佛廣場附近逛了逛。
秋日的哈佛校園裏,到處都是爲了迎接新生而舉辦的社團招新派對。草坪上,充滿了常春藤盟校特有的青春荷爾蒙氣息。
一個穿着啦啦隊服、身材火辣的金髮女學生勇敢地跑上前來,想要邀請這位氣質冷峻,身材堪比男模的男人去參加週末的兄弟會派對。
盧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溫和地笑了笑,抬起左手,晃了晃無名指上那枚閃亮的白金婚戒。
金髮女學生的臉上頓時寫滿了心碎與失落,只能尷尬地道着歉跑開了。
下午兩點,結束了一天課程的盧克,準備驅車返回紐約陪伴瑪格麗特。
當薩博班駛出劍橋市的繁華街區,拐入一條相對偏僻的校外捷徑時,盧克的目光突然被路邊小巷裏的一陣騷動吸引了。
兩個穿着肥大衛衣、流裏流氣的黑人混混,正在瘋狂地對地上的一個亞裔青年拳打腳踢。
那個亞裔青年雖然一開始試圖反抗,但他顯然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兩個黑人混混一邊罵着髒話,一邊用力去搶奪他懷裏死死抱住的一個黑色公文包。但那個亞裔青年就像護着命根子一樣死死不鬆手。
“呵!”盧克猛地一打方向盤,紅色的薩博班直接衝向路沿,“滴——!”刺耳的汽笛聲在小巷裏炸響!
伴隨着刺耳的剎車聲,薩博班巨大的防彈車身穩穩地停在了距離歹徒不到兩米的地方。
“滾蛋!”盧克推開厚重的防彈車門,低沉地喝道。
兩個黑人小混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但看到下車的只有一個白人,而且穿着文質彬彬的休閒西裝,他們的膽子頓時又壯了起來。
“少多管閒事,白皮豬!”其中一個黑人惡狠狠地罵着,直接從寬大的衛衣後腰裏掏出了“星期六暗夜特價品”。
也就是那種當時美國街頭小混混最常用的廉價.38口徑左輪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盧克。
盧克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藉着寬大厚重的防彈車門作爲掩體。
他的右手隱蔽地探入視線盲區,心念一動,直接從熊貓空間揹包裏,扯出了一把全副武裝M4A1戰術卡賓槍!
“咔嚓!”
清脆的子彈上膛聲在幽靜的小巷裏顯得尤爲刺耳。
當盧克端着那把裝配着全息瞄準鏡、消音器和戰術手電的軍用M4A1,眼神如看死人般盯着他們時,
那兩個拿着破銅爛鐵的黑人小混混,大腦瞬間當機了!
這他媽是什麼情況?!在波士頓的大街上,誰會隨車攜帶着軍用的全自動突擊步槍?!這特麼是遇到職業殺手還是特種部隊了?!
“嘿!嘿!喔喔喔!冷靜點老兄!”
面對這種絕對的火力降維打擊,小混混嚇得連槍都快拿不穩了,立刻高舉雙手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小巷。
確認安全後,盧克行雲流水地將M4A1扔回副駕駛的地墊上,然後走到那個倒在地上的亞裔青年身邊。
“還好吧?用不用叫救護車?”盧克蹲下身,用字正腔圓的中文普通話問道。
地上的青年聽到這語言,抬起頭看着眼前這張純正的白人面孔,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我……我中文其實不太好。”青年用有些生硬帶着明顯韓語口音的中文回答道,“我叫餘傑人,謝謝你救了我。你的中文真的很標準。”
聽到這股口音,盧克挑了挑眉,立刻無縫切換成了流利的韓語:“你的中文一股子韓國味呢,你是韓國人?”
餘傑人更加震驚了,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用韓語回答道:
“曾經算是吧。我祖籍是中國山東,後來我父親早年去了韓國首爾發展,之後移民到了美國。所以我這幾種語言都懂一點,但都不算精通。”
他看着盧克,好奇地問道:“真沒想到你懂這麼多語言。你……也是混血嗎?”
餘傑人問得很委婉,在美國這個種族敏感的大熔爐裏,貿然詢問血統是很容易引發誤會的。
盧克隨和地笑了笑,用英文回答:“我的奶奶是香港人和葡萄牙人的混血。勉強算起來,我身上也有六分之一的華裔血統吧。”
“原來如此。”餘傑人鄭重地伸出手,“不管怎麼說,今天如果不是你,我的畢業論文就被搶走了。謝謝你救了我,能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嗎?”
“盧克·卡文迪許。”盧克握住他的手。
“卡文迪許?”餘傑人常年在精英圈子混跡,立刻反應過來,“聽起來像是個古老的英國貴族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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