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作爲交換,美國將在WTO入世談判中,對他們做出極具找獾淖尣健_@樣一來巴基斯坦有了體面撤軍的臺階,核危機兵不血刃地解除。”
“有人可能會覺得在WTO談判上讓步,對美國來說代價太大了。不,恰恰相反,這是一筆近乎無本萬利的買賣。”
盧克嘴角泛起了玩味的笑意:“只要你們稍微研究一下商務部和華爾街的內部報告就會明白,中國加入WTO早已經是不可阻擋的大勢所趨。”
“華爾街的跨國資本急着去開拓那個擁有十億廉價勞動力和龐大市場紅利的國家。”
“克林頓總統也極度渴望在卸任前拿到這個歷史性的政治遺產,美國實際上根本無力也不想再去阻擋這場入世。”
“既然這件事情遲早要成,那些關稅和准入門檻我們遲早要讓步。”
“那爲什麼不順水推舟把註定要給出去的利益包裝成一份外交交易,去交換一個能讓BJ替我們按住巴基斯坦核按鈕的交易?”
“這樣美國總統不僅沒有向任何一方妥協,反而會在國內電視上驕傲地宣稱,自己通過高超的外交斡旋拯救了世界。選票,自然也就到手了。”
整個階梯教室陷入了震撼中。所有的留學生和政客子女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個年輕的美國少校。
這種越過冗長的國際組織,用一個全球貿易資格直擊大國核心利益痛點的交易,完全超出了他們那些只存在於教科書上的單線對抗思維!
就在所有人都在消化這份算計之時,一個穿着西裝梳着三七分頭,帶着金絲眼鏡的亞洲男青年突然站了起來。
“我強烈反對這種不切實際的推演!”他操着一口帶着明顯日式口音的英語,急躁地說道。
“我是大日本帝國……我是日本外務省派來的特別研究員。作爲距離中國最近的鄰國,我對他們非常瞭解!”
“少校,你的推演有一個致命的漏洞!中國絕對不會向美國妥協!即使沒有美國,憑藉他們的體量最終也一定會加入WTO!”
這名日本精英越說越亢奮,甚至揮舞起了拳頭,彷彿陷入了某種狂熱的戰略妄想之中:
“根據我對中國歷史的瞭解,一旦印巴爆發核危機,印度將把戰略重心全部轉移到西北部的巴基斯坦方向!那他們東北部的防線將極度空虛!”
“中國絕對會趁此天賜良機,直接出兵!一舉收回被印度佔領的藏喃地區!”
“甚至他們會憑藉這種龐大的核威懾力,與巴基斯坦形成東西夾擊之勢,直接控制被印度吞併的錫金國,並向尼泊爾進行軍事滲透!”
“趁火打劫,用武力和核威懾實現領土擴張!這才應該是大國真正會採取的戰略!”他仰起頭,似乎對自己這番戰爭推演十分滿意。
看着這個像打了雞血一樣的日本人,整個報告廳的人都愣住了,所有人都看着盧克等待着他的回答。
坐在最後一排的盧克,用一種看弱智動物的眼神靜靜地看着他。
“這位日本同學,你剛纔說……你對中國瞭解?”盧克的聲音平淡得聽不出一絲起伏,“那麼請問現在他們國家最核心的國策是什麼?”
日本研究員一愣,臉上的狂熱瞬間卡殼了,“我……我這是基於他們建國以來的多次邊境戰爭歷史,進行的合理推演!”
“呵。”盧克嘲弄地冷笑了一聲,“雖然我作爲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美軍軍官,向來對種族歧視嗤之以鼻。”
盧克的聲音在階梯教室裏迴盪,帶着一種毫不掩飾的刻薄與敵意,“但在地緣政治和軍事史上,我這輩子唯一歧視的,就是你們日本。”
“因爲你們的戰略思維裏,永遠充滿了那種卑劣如同陰溝裏的老鼠般的‘賭徒心態’和‘偷襲心理’!”
盧克毫不留情地開始在兩百多名國際精英面前,對這個日本外務省的官員進行公開處刑:
“從甲午戰爭的突然開火,到日俄戰爭偷襲旅順,再到偷襲珍珠港,導致兩千多名美國水兵葬身火海!”
“因爲你們這個國家在歷史上,永遠只會玩這種‘趁火打劫’的下作手段!”
“所以纔會愚蠢地認爲,別的擁有五千年曆史的大國,也會在覈危機面前像你們一樣,滿腦子都是趁機去偷別人的地盤!”
“少校!你這是誹謗!我們民族在歷史上絕對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你們在二戰中肆意屠殺亞洲平民,又是在巴丹死亡行軍中,虐殺了上萬名放下了武器的美國和盟軍戰俘。”
“這些已經被寫進美國的教育課本,無數的照片和證人都可以證明這一切,現在嘴硬有什麼意義?”
階梯教室內原本看戲的那幾十名美國本土籍的高級官員和將校,看向那個日本青年的眼神也變了!那是一種明顯帶着國仇家恨的厭惡。
“好在……”盧克不給他繼續囃岬臋C會,“美國在1945年用兩顆原子彈,像打斷一條瘋狗的脊椎骨一樣,打斷了你們納粹軍國主義幻想。”
盧克極具壓迫感地死死盯着那個已經面如死灰日本官員:“所以,這位‘瞭解歷史’的日本同學。”
“既然你們國家當年被扔下兩顆核彈,請問爲什麼中國或蘇聯等周邊大國當時沒有趁機直接出兵吞併你們的本土呢?”
盧克懶得再看那個張紅臉的日本官員,直接將話題拉回了核心正軌:“現在,我來回答你,爲什麼中國一定會接受美國的這場交易。”
“因爲在1999年的今天,他們的核心戰略還有國情是明確,以經濟建設爲中心!首要任務是讓十億人脫貧,引進外資全面擁抱全球化!”
“一切有可能打斷他們經濟發展節奏的事情,都是他們絕對的底線和禁忌!更捲入一場可能引發核冬天的南亞戰爭?”
“至於你說的出兵藏喃?”盧克鄙夷地搖了搖頭,“你連最基本的邊境現狀都不懂,還在這高談闊論些什麼?”
“藏喃地區目前由實際控制線分隔,中印雙方在那裏長期保持着軍事對峙。”
“爲了幾座雪山,去打斷自己國叩慕洕v飛進程?只有你們日本人的腦子,纔會想出這種弱智的自殺式賭國邞鹇浴!�
盧克對這場辯論做出了蓋棺定論:“對於現在的中國來說,只要能快速地敲定加入WTO的協議,就能徹底掃清融入世界經濟體系的障礙。”
“那麼在幕後向巴基斯坦施加壓力調停與印度的爭端,這簡直是一筆無本萬利的買賣!”
“就算在這個過程中出現一些討價還價,大不了美國在紡織品配額或者農產品關稅上,再多開出一些讓步。”
盧克冷笑了一聲,“如果白宮和國務院的那幫外交官手裏拿着這種極具找獾幕I碼,仍然無法在談判桌上辦成這件事”
“那麼我建議,克林頓總統先生最好明天就把國務院的那些白癡全部解僱,換一批聰明點的人上去。”
話音剛落,那個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日本官員徹底破防。
在心款ヮブ卤灰粋�美國少校如此羞辱,他那脆弱的自尊心讓他喪失了理智,竟然像個瘋子一樣尖銳地吼叫起來:
“你這是有明顯的政治傾向性!你在處處爲中國說話!處處考慮他們利益!”
日本官員像抓住了什麼致命的把柄一樣,扣下了一頂足以毀掉任何美國政客的大帽子。
“我很難不懷疑你的腦子裏是不是已經沾染了紅色的思想!你可別忘了你是一個美國現役少校軍官!”
此言一出,原本還安靜的階梯教室,瞬間響起了一陣議論聲音。
雖然冷戰已經結束的九十年代末,但在美國公開指責一名現役少校有紅色傾向,這絕對是嚴重甚至足以引發國家安全審查的指控!
然而面對這種惡毒的政治構陷,盧克連半點憤怒的表情都沒有。
他只是嫌棄地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講臺上的導師,語氣平靜:“奈教授,我實在不想繼續跟一頭只會亂吠的蠢豬,去爭辯這種弱智話題了。”
沒等那個日本官員再次發飆,講臺上的奈教授,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嚴厲:“這位來自日本的同學,請你立刻收回你剛纔不負責任的言論!”
奈教授死死地盯着那個日本人,毫不留情地發出了嚴重的法律警告:“美利堅合袊_實是一個言論自由的國度。”
“但同時也是一個講究法律和證據的國度!卡文迪許少校剛纔所做的一切推演,都是基於最純粹的國家安全利益和地緣政治現實!”
“如果你不能爲你的指控提供確鑿的證據。我不排除卡文迪許少校會立刻動用軍方法務部門,起訴你嚴重的誹謗罪!”
“屆時,你在異國他鄉公開誣陷誹謗一名功勳卓著的美軍現役校官,你的麻煩以及你們外務省的麻煩,絕對不會小。”
聽到“起訴”和“外務省的麻煩”這幾個字,那個日本官員就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驚恐地看着奈教授那認真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對他怒目而視的美國軍官。
知道自己闖下大禍了!如果真的因此被美國軍方起訴,他這輩子的外交生涯就徹底毀了,甚至會被外務省直接當成棄子拋棄!
“私……私密馬賽!少校閣下!”
這個剛纔還囂張的日本精英,瞬間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屈辱地九十度彎下腰道歉,“是我口不擇言!請您……請您務必原諒我的失禮!”
盧克看着對方這副前倨後恭的醜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我說過,我不會跟動物一般見識。”
盧克囂張地當着兩百多人的面,再次清晰地重申了他那句政治不正確,卻又無懈可擊的名言:
“我依然是那句話。我絕不是一個種族歧視者,但在世界上所有的民族中,日本人是我唯一歧視的對象。”
此話一出,臺下寂靜。
盧克之所以敢在哈佛肯尼迪學院這種講究“白左政治正確”的地方,如此肆無忌憚地公開發表“種族歧視”言論,自然有着他的政治算計。
這是他爲自己塑造“金身”的一種高明的策略。
他巧妙地利用了日本在二戰期間所犯下的那些反人類的戰爭罪行,作爲他歧視日本的法理基礎和道德高地。
在未來的美國政壇,如果哪個不長眼的政敵或者白左聖母,敢跳出來指責他卡文迪許少校是個“種族歧視者”。
盧克根本不需要去辯解,他只需要反手給對方扣上一頂“支持二戰納粹法西斯、侮辱美軍二戰英烈”的終極大帽子!
用魔法打敗魔法,這絕對是無敵的護身符!
很顯然,奈教授也敏銳地察覺到了盧克這句話背後那種流氓卻又無解的政治邏輯。他微不可察地苦笑了一下,明智地選擇了不糾纏這個話題。
奈教授將話題拉回地緣政治推演,“卡文迪許少校,想必你的危機處理預案和後續計劃還沒有說完。請繼續你的戰略建議。”
“如您所願,教授。”盧克拋出了最後一段足以讓在場所有人脊背發涼,赤裸揭露美利堅帝國霸權底色的陰毒後手。
“正如教授所說,計劃確實還沒完。”盧克看着那些充滿疑問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BJ處理危機的同時,我會立刻啓動兩個計劃。”
“第一,我會利用印度在這場危機中產生的核戰爭創傷與恐懼,遊說國會向印度敞開高精度GPS軍用定位信號。”
“並向他們瘋狂傾銷我們的愛國者防空導彈系統和雷達預警網絡。這將以最快的速度把印度這個曾經親蘇大國綁在美式國防供應鏈的戰車上。”
“第二,必須繼續通過F-16戰機的配件供應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債務繩索,把巴基斯坦吊在半空中,既不讓他們餓死,也不讓他們強大。”
盧克的聲音帶着一種理智和殘忍:“這樣一來未來幾十年,印巴兩國的軍事天平將完全掌握在華盛頓手裏。”
“印度需要我們的衛星數據來防範襲擊,巴基斯坦需要我們的配件來維持國防。”
“一個超級大國的終極目標,從來不是‘解決’某個地緣衝突。衝突一旦被徹底解決,仲裁者就會失去價值。”
“我們的目標,是把衝突‘制度化’,讓衝突雙方只能通過依附我們才能苟活。這纔是真正的美利堅大國平衡!”
盧克說完,從容地靠回椅背上,整個小約翰·F·肯尼迪論壇大廳,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兩百多名所謂的國際精英,此刻看着盧克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看一個同學。
在他那絕對理智視人命和核武爲籌碼的目光面前,他們彷彿看到了一頭隨時能把這個世界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大政客!
而站在講臺上的約瑟夫·奈教授,罕見地沒有做出任何點評。只是那雙藏在眼鏡背後的老辣眼眸中,爆發出了一陣欣賞的光芒。
奈教授在心裏肯定地下了一個結論:“五角大樓……這是給華盛頓,送來了一個怎樣深不可測的戰略怪物啊!”
兩個小時的高壓破冰模擬很快結束。
隨着會議散場,那幫拿着綠卡、外國護照的留學生和普通碩士們,被分流去了普通的教學樓,開始他們漫長而枯燥的公共政策理論課。
而盧克,則在約瑟夫·奈教授助理的引導下,逆着人流走向了肯尼迪學院深處防範極爲森嚴的——貝爾弗科學與國際事務中心。
這裏,纔是肯尼迪學院真正的中樞內核。
穿過兩道需要刷高級安全許可ID卡的防爆門,一間沒有任何窗戶,牆壁做了頂級防竊聽處理的絕密閉門會議室出現在盧克眼前。
會議室那張厚重的實木圓桌旁,此刻只坐着十五個人。
這十五個人裏,沒有一個外國人,沒有一個剛剛在外邊高談闊論的政要子女,更沒有那種天真的學術理想主義者。
他們全都是清一色的美國籍。雖然此刻都穿着便裝,但每個人坐姿筆挺,眼神中都透着那種沾過血腥的銳利與冷酷。
這就是肯尼迪學院專供軍政情報高層的隱藏副本,國家安全高級研究員項目。
能坐在這裏的,全都是來自五角大樓各戰區的中校、上校,以及CIA和FBI的現役高級情報官。
盧克找了位置坐下環視了一圈,知道這間屋子裏崇尚的可不是謙虛,而是赤裸裸的實力與功勳。
在這個級別的精英圈子裏,你要想贏得尊重,就必須毫無保留地把你的獠牙和戰績拍在桌子上。
在奈教授進來之前,按照軍方的傳統,這羣未來的美軍巨頭們開始了自我介紹。這其實就是一場屬於雄性阿爾法們的求偶賽。
“薩姆·安傑萊拉,空軍中校。”一個眼神如鷹般銳利的中年男人率先開口,語氣中帶着頂級飛行員獨有的傲慢。
“過去的一年裏,我駕駛F-16在伊拉克南部禁飛區執行了超過五十次實彈轟炸任務,很高興認識各位。”
盧克知道他,薩姆·安傑萊拉,未來的美國空軍中將、駐日美軍司令兼第五航空隊司令。
聽到伊拉克禁飛區,盧克挑了挑眉,這可是和他在中東執行的任務形成了完美的空中與地面呼應。
緊接着,一個身材魁梧的黑人軍官說道,“達倫·麥克迪尤,空軍中校。我之前負責空軍高空戰略咻敽腿蛘{度。”
“紳士們,外行才談戰術,內行只看後勤。沒有我的咻敊C羣,坦克和特種部隊只能在本土喫灰。”
達倫·麥克迪尤,未來的美軍四星上將、美國咻斔玖畈靠偹玖睢�
“說到後勤,海軍陸戰隊永遠是第一個登陸的。”另一個留着寸頭的硬漢冷笑了一聲,“羅伯特·魯阿克,海軍陸戰隊中校。”
“我負責陸戰遠征軍的步兵指揮與戰術投送。我的任務很簡單,把陸戰隊的小夥子們扔到最惡劣的敵對海岸上,然後接管那裏。”
羅伯特·魯阿克,未來的海軍陸戰隊中將、國防後勤局核心高官。
隨後的幾名陸軍中校也紛紛報出了自己在第82空降師或第10山地師的履歷。
其中就包括大衛·羅德里格斯中校,這位未來的陸軍四星上將、非洲司令部司令,低調地展示了自己在遊騎兵和常規部隊中的雙重威望。
當軍方介紹得差不多時,坐在圓桌左側的兩個穿着高定西裝、與軍人氣質截然不同的人,吸引了腥说哪抗狻�
“叫我史密斯就好。”一個長相普通扔進人堆裏就找不出來的中年人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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