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我需要惠特克家族在紐約的深厚的影響力,去拉動龐大的退伍軍人選票,全力支持希拉里夫人競選參議員。”
“這件事你必須親自去穩妥地安排好。我相信,憑藉你和……”
羅伯特本想順嘴說你和瑪格麗特那女人的關係,但他突然警惕地閉上了嘴。
他無法確定女兒是不是洗完澡又跑出來偷聽了,絕不能在這個危險的話題上漏出半點破綻。
他生硬地改了口:“我相信,憑藉你和惠特克家族的特殊的交情,你應該可以完美地處理好這個交易。”
“放心吧。”盧克自信地點了點頭,“這個四星上將的寶座,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些選票是他們理所應當付出的代價。除此之外,在國會改選時,他們還得在您‘軍事委員會主席’的位置上出錢出力。”
聽到盧克直白地提到了自己最渴望的主席位置,羅伯特複雜地嘆了口氣,用一種自嘲的語氣隱晦試探: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吧,你這小子真是佔盡了所有的優勢。背後的盟友錯綜複雜,就連我的女兒都對你死心塌地。”
“你明知道在這場交易裏即使你最後毀約,讓我當不成那個主席,我爲了女兒的幸福也絕對不會對你怎麼樣。”
這是一段經典的美式官場“反向施壓”與“底線探底”。
羅伯特真正想問的是,如果我在明年大選中不幸地落敗,甚至因爲克林頓的下臺而導致權力大幅縮水,再也無法在政治上給你巨大的庇護。
到那個落魄的時候,你還能對得起我女兒今天對你的這份盲目的死心塌地嗎?你還會堅定地認我這個沒有實權的岳父嗎?
盧克瞬間就破譯了這句話背後的索求。他沒有任何猶豫,嚴肅地給出了那個能讓老狐狸徹底安心的承諾。
“您完全不用擔心這種不存在的如果。”盧克堅定地看着羅伯特,“那個軍事委員會主席的位置,您必須也一定能坐上去!”
“哪怕不惜一切代價,動用所有的資源,我也絕對會讓您穩穩地上去!即使沒有薩凡納和我的關係,您也是一位不可替代的合作伙伴。”
這句話高明之處在於表面上是強烈的支持,背後卻清晰地傳遞了兩個重要的信息。
第一點是,就算政治搏殺失敗,不可替代合作伙伴這一定義,意味着盧克願意在未來繼續和羅伯特保持平等的利益結盟,絕不會落井下石。
第二點是,盧克明確保證,他對薩凡納的深厚感情和關係,絕不會因你這位父親失去利用價值而發生絲毫變化。
羅伯特聽到這番通透的承諾,心中那塊沉重的石頭也稍稍落地。
他滿意地笑了起來,“好了。不聊沉重的工作了。準備喫晚飯吧。等會兒在餐桌上,你們倆好好跟我聊聊這次公路旅行的精彩的見聞。”
“尤其是……那個在全國引起巨大轟動的安珀警報營救事件,我可是感興趣的啊。”
盧克默契地笑了,“當然,一會兒就讓薩凡納講給您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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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4章 入學哈佛肯尼迪學院(求月票!)
“薩凡納,既然你已經退役了,接下來有什麼具體的打算嗎?”盧克自然地切入了這個話題。
薩凡納閃過一絲迷茫:“老實說,我還沒想好。在遊騎兵團的這幾年我每天都在和檔案打交道。突然閒下來,感覺整個人都失去了方向。”
“那不如……去硅谷怎麼樣?”盧克拋出了他早已籌趾玫挠媱潯�
“硅谷?”薩凡納愣了一下,“加州那個到處都是計算機的地方?我去那裏能幹什麼?”
“我曾經順手在硅谷投資了兩家有潛力的科技初創公司。一家叫Atheros(創銳訊),搞射頻芯片的;另一家叫Google。”盧克輕描淡寫說道。
“我個人作爲大股東,手裏掌握着它們龐大的股權和後續幾千萬美元的注資計劃。但我很快就要去哈佛報到,根本沒時間去加州盯着。”
“你在遊騎兵團HHC(團總部)就是做情報歸檔、薪資結算和龐大預算統籌的,這種數據處理對你來說簡直是小兒科。”
“我需要一個絕對信任的人幫我去持有那些股份,並且幫我看着這兩家公司的財務狀況和現金流走向,充當我在那邊的眼睛。”
聽到盧克將私人資產完全託付給自己,薩凡納內心深處那股因爲盧克“已婚”而產生的不安全感,瞬間被需要感和甜蜜所填滿!
“既然……既然能幫到你,那我就去。”薩凡納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語氣堅定,“你放心,我絕不會讓那些計算機呆子亂花你的一分錢!”
“有你在,我當然放心。”盧克寵溺地笑了笑。
將薩凡納放在硅谷,既能幫他完美地監管未來那頭價值萬億的科技巨獸,又能巧妙地將她從複雜政治漩渦中暫時剝離出去,簡直是一舉兩得。
……
傍晚時分,華盛頓特區喬治敦的富人區。
羅伯特議員的別墅前,兩人纏綿難捨難分地擁吻告別後,盧克才返回了馬里蘭州安娜的那座莊園。
“先生,您回來了。”保姆瑪麗亞恭敬地接過盧克的外套,“夫人今天加班,打電話說可能會很晚纔回來。”
盧克點了點頭。安娜接任CIA局長幕僚長,在這個克林頓執政末期和科索沃戰後情報重組的關鍵時期,她手裏的活兒多得簡直能把人逼瘋。
盧克走進客廳,陪着埃琳娜玩了一會兒拼圖遊戲。到了晚飯時間他親自下廚,給女兒做了一道“西紅柿炒雞蛋”配米飯。
雖然只是簡單的充滿煙火氣的味道,但小埃琳娜喫得很開心,小臉上洋溢着純粹的幸福。
度過了一個溫馨的夜晚後,埃琳娜沉沉睡去。
直到深夜接近凌晨一點。
別墅的大門才傳來開鎖的聲音。安娜拖着疲憊的步伐走了進來,那身高級的職業套裝都顯得有些皺巴巴的,眼底更是帶着疲憊血絲。
“回來了?”盧克自然地走上前,幫她脫下衣服,“水已經放好了,去泡個澡放鬆一下吧。”
安娜疲憊地靠在盧克懷裏,閉着眼睛蹭了蹭:“歐洲那邊關於科索沃維和部隊的情報網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那幫俄羅斯的特工就像瘋狗一樣在到處挖我們的線人,我今天光是簽發緊急撤離令就簽得手都麻了。”
十分鐘後。
寬大奢華的按摩浴缸裏,安娜將自己完美的軀體浸泡在溫熱的水中,舒服地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嘆息。
盧克穿着睡衣,手裏拿着兩杯倒好的羅曼尼康帝紅酒,愜意地坐在浴缸旁邊的防滑臺階上,遞給安娜一杯。
“我得準備去波士頓了,該去哈佛肯尼迪學院報到了。”盧克抿了一口紅酒,淡淡地說道。
安娜接過酒杯點了點頭:“去吧。那個所謂的國家安全戰略高級研究班,課程根本不是重點,重點在於政治名利場裏認識哪些同學。”
安娜仰起頭,看着盧克:“你剛好能趁着這一年脫產帶薪學習的絕對自由時間,好好梳理一下你埋下的那些棋子和一些計劃。”
“嗯。”盧克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
安娜喝了一口紅酒,眼神突然變得有些銳利。
“話說回來。”安娜那雙漂亮的眼眸緊盯着盧克,“我好像有好幾個月沒有見到瑪格麗特了。”
“各種華盛頓的慈善晚宴的聚會上,她都稱病缺席。而且你倆最近怎麼了?好像在刻意明顯地保持着距離。你從不在我面前提到她了。”
“拜託,安娜。”盧克的表情毫無破綻,“自從我和你結婚後,當然要和她保持距離。”
“如果我這個有婦之夫和她走得太近,萬一被那些像鬣狗一樣的狗仔隊拍到,那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將是一場毀滅性的政治災難。”
這番解釋在邏輯上完美無缺,但在身爲CIA特工頭子的安娜面前,她的直覺告訴她肯定哪裏不對。
“盧克,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安娜危險地眯起了眼睛,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那對傲人的雪白在水波中若隱若現。
“我的特工直覺強烈地告訴我,你在說謊。說吧,你和瑪格麗特到底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盧克看着安娜那副篤定的架勢,知道是瞞不住了,一旦懷疑的種子發芽,她一定會追查到底。
心裏快速地盤算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是1999年6月下旬了。算算日子,瑪格麗特的預產期應該就在這段時間了。
事情已經到了最後關頭,確實也沒有繼續隱瞞的必要了。
“好吧。”盧克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現在在紐約的私密的莊園裏,安心待產呢。”
“What?”安娜原本慵懶的神態瞬間凝固,她猛地從浴缸裏坐直了身體,帶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花,“待產?你的?!”
“我的。”盧克淡定地回答,“雙胞胎。”
“Fuck!!!”安娜爆了一句粗口!
“你倆不聲不響地,居然在眼皮子底下搞出了這麼大的一顆定時炸彈?”安娜不可思議地看着盧克,“你們的首尾都處理好了嗎?!”
安娜知道這件事如果爆雷,那風險到底有多麼恐怖!
盧克和瑪格麗特都是現役美軍軍官,一旦被軍法處查實通姦罪,兩人不僅會被開除軍籍,軍銜和所有的政治前途都會瞬間化爲烏有!
“嗯,首尾處理得乾淨。”盧克看着暴躁的安娜,冷靜地安撫道,“我們在法律上是共同撫養關係。”
“我們在西點軍校校長那裏進行了絕密備案。未來就算有人查到孩子是我的,我也能利用這份備案,完美地規避掉關於‘通姦’指控風險。”
聽到盧克居然連西點校長的背書都搞定了,這才勉強地將那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給按了回去。
“你真是個該死的瘋子,盧克。”安娜咬牙切齒、卻又帶着幾分複雜情緒地瞪着他。
“她馬上都要生了,你這幾天居然還有閒心跑去遊騎兵基地搞那些有的沒的?”
安娜從浴缸裏站起身,乾脆利落地扯過一條浴巾裹在身上,“還愣着幹什麼?立刻聯繫安德魯斯基地的軍用專機!我們現在立刻去紐約。”
看着雷厲風行的安娜,盧克無奈地笑了笑。這個女人在關鍵時刻永遠保持着清醒和果決。
——————
深夜,華盛頓特區。
一架隸屬於CIA特勤局的小型公務機從安德魯斯空軍基地衝天而起,直飛紐約。
飛機奢華的客艙裏,安娜閉目養神,盧克翻看着最新的軍事簡報。
短短四十分鐘後。公務機平穩地降落在了紐約長島的麥克阿瑟機場。
兩人剛走下舷梯,一輛黑色的防彈奔馳 S600 Pullman轎車已經低調地停在停機坪邊緣。
車門打開,一個穿着考究的高定西裝,梳着精英背頭的男人快步迎了上來。
正是現任雷神公司CEO,也是安娜手下捕蠅草小組的核心成員理查德。
“盧克!我的兄弟!你終於捨得從日本回來了!”理查德看到盧克,激動地上前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鬆開盧克後,理查德恭敬地轉向安娜,標準地立正:“長官好!”
安娜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了自己這枚重要的棋子。
幾人坐進奔馳 S600 Pullman,汽車平穩地向着長島富人區駛去。
“盧克,我必須要鄭重地感謝你。”理查德壓低了聲音,“如果不是你當初建議把我叔叔推上中將位置。我們家族現在恐怕已經徹底崩盤了!”
“我外公他……最近陷入了致命的大麻煩。五角大樓的政客們正在瘋狂地清算他在科索沃戰爭中的越權行爲。”
盧克靠在座椅上微微點頭,他當然知道克拉克面臨的是什麼麻煩。
他正面臨着美國國防部長科恩和參聯會主席謝爾頓聯手佈置的慘烈的政治絞殺,估計即將被解除兵權到期退役。
“理查德。”安娜睜開眼睛,語氣中透着護短的霸氣,“你記住,你是捕蠅草小組成員。只要CIA還在,你的位置就絕對穩如泰山。”
聽到安娜的肯定的保證,理查德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只要有CIA那些隱祕的鉅額黑箱訂單撐着,雷神董事會的那幫老狐狸就不敢動他。
“感謝長官的庇護!”理查德激動地點頭。
半小時後,奔馳S600 Pullman平穩地駛入了一座佔地廣闊的古典莊園。
這裏是惠特克家族在紐約的私密莊園。
汽車停在主樓前引擎沒有熄火,理查德干笑着揮了揮手。:“盧克,安娜長官。我就先撤了。”
“急什麼?上去喝杯茶再走。”盧克自然地想要攔住他。
理查德可不傻!當初瑪格麗特去紐約做那隱祕的婦產科檢查的時候,那傢俬密运扇撬皇职才诺模�
現在盧克的正牌妻子安娜親自殺上門來了,這種修羅場的時刻,他如果還敢留在這裏,那容易殃及池魚被炸得粉身碎骨啊!
“不了不了!兄弟,我真的得走了!公司還有重要的跨國併購案等着我連夜簽字呢!”
理查德瘋狂地搖頭,給了盧克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對了!”臨走前,理查德善解人意地補充了一句,“盧克,知道你們遠道而來肯定很累。”
“我用我的鑽石卡在曼哈頓第五大道的特朗普酒店給你們開了一間奢華的總統套房,隨時可以去休息!”
盧克:“……???”
聽到特朗普酒店這五個字,盧克的大腦宕機了一秒!
“你他媽的可真會開啊?!”盧克在心裏罵了一句,這特朗普酒店的擁有者伊萬卡就住在那裏!這簡直是撞槍口上了!
“謝謝你了,理查德。你想得周到。”安娜道謝。
盧克後背冷汗直冒,迅速地反應過來,立刻對着車窗說道:“理查德,那家酒店在市中心。安娜在CIA繁忙,很快就得趕回華盛頓忙碌。”
“啊?哦……那好吧。有需要你們隨時找我。”理查德無辜地聳了聳肩,一腳油門逃離了莊園。
看着奔馳S600 Pullman消失在夜色中,安娜玩味地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美眸死死地盯着盧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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