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公民的名義 第253章

作者:山居寒岁

  面對左邊那個揮着王八拳撲上來的軍官,盧克一個靈巧的閃身,精準地一記刺拳,砸在他的鼻樑上!

  “砰!”鼻血瞬間狂飆!

  面對右邊想要抱腰摔的松平,盧克反手一記清脆的耳光!

  “啪!”直接把松平扇得原地轉了半圈!

  接下來的三分鐘,沙灘上上演了一場極具觀賞性卻又殘暴的單方面戲耍。

  盧克就像一隻在逗弄老鼠的貓,他的出拳極快,但每一拳都精準地控制着力道。

  砰砰砰的悶響不絕於耳。他專門挑選對方的眼眶、嘴角、軟肋和胃部打擊。

  不打暈,不KO。就是用這種連綿不絕的鈍痛,一點一點地擊潰他們肉體和精神的雙重防線。

  “太慢了!你們在軍校裏學的是廣播體操嗎?!”

  “用點力!就這點力氣也敢叫囂着跟我打?!”

  盧克一邊打,一邊惡劣地嘲諷着。

  直到最後,那三個鼻青臉腫滿臉是血的軍官徹底崩潰了。他們被打得內臟翻江倒海,痛苦地蜷縮在沙灘上,抱着腦袋死活不肯再起來。

  盧克擦了擦拳頭上的沙子,走到那羣早已經嚇得雙腿發軟的自衛隊精銳面前,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現在!!所有人!!立刻給我滾去海里游泳!!!”

  “嘩啦——!”

  一百多名士兵嚇得如夢初醒,像一羣下餃子的企鵝,瘋了一樣衝進冰冷刺骨的海水裏。

  誰也不想再在這個惡魔教官面前多待一秒,誰也不想變成第四個躺在地上的沙袋!

  看着在海浪裏奮力狗刨的士兵們,沙灘上那三個躺在地上的軍官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絲慶幸。

  他們以爲自己捱了這頓毒打,今天這趟折磨人的游泳就算是逃過去了。

  大家都在暗自猜測,這個惡魔教官接下來會怎麼處罰他們,關禁閉?還是寫檢討?

  就在這時。

  盧克拖着那根打了三個活結的尼龍繩,走到了他們三人面前。

  他嘴角勾起一抹猶如惡鬼般的微笑:“你們在發什麼呆?我說過的,要一起遊,就得一起遊。少一個都不行。”

  聽到這句話,看着盧克手裏那三個要命的繩圈,這三個平日裏高高在上的貴族軍官徹底嚇破了膽!他們明白這個惡魔要幹什麼了!

  “不……不要!長官!我們錯了!”

  左邊那個之前還揮着王八拳的軍官,此刻完全顧不上什麼武士道的尊嚴,他顧不得臉上的鼻血,驚恐地往後縮着身子,聲音裏帶着濃濃的哭腔:

  “私密馬賽!我們自己遊!請您讓我們自己遊!這樣我們會死的!求您放過我們吧!”

  “上尉閣下!我父親是防衛省的高級顧問!您不能這樣對待我們!”被扇得半邊臉高高腫起的松平,試圖搬出家族的背景做最後的抵抗。

  “噓……”

  盧克用一根手指豎在脣前,眼神中沒有絲毫溫度,“在我的訓練場上,求饒和背景,是最沒用的廢話。我只看結果。”

  盧克沒有再給他們任何開口的機會,硬生生地將繩索套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咳咳……八嘎!放開我!救命啊!”

  繩索迅速收緊,強烈的窒息感讓三人瘋狂地抓撓着脖子上的尼龍繩,雙腿在沙灘上亂蹬。

  緊接着,盧克像拖着三隻連體風箏一樣,將他們一路在粗糙的沙灘上拖拽着,徑直走向波濤洶湧的大海。

  冰冷的海水瞬間倒灌進他們大張的嘴裏,將所有的咒罵和求饒堵了回去。

  盧克翻身跨上海邊早就準備好的雅馬哈水上摩托車,將繩子的另一端系在摩托車尾部。

  “抓緊繩子。”盧克跨坐在摩托車上,看着後方海水裏那三張扭曲的臉龐,擰動了油門,“深呼吸。我們開始遊了!”

  “轟隆隆——!”

  水上摩托的引擎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在海面上,出現了慘無人道堪稱奇觀的一幕!

  盧克駕駛着水上摩托,在海面上劈風斬浪。而在摩托車的後方,那三個自衛隊的貴族軍官,被拴着脖子吊在海面上。

  他們雙手死死地拽着繩子,像三條在波濤中翻滾的死狗,在高速拖拽下被海浪拍得七葷八素,大口大口地灌着又鹹又苦的海水。

  盧克故意不把速度開到最快,而是走走停停。

  他駕駛着摩托車,囂張地在那一百多名正在奮力游泳的士兵身邊穿梭。

  每經過一個人,盧克就會大聲地通過摩托車上的擴音器嘲諷:“你們遊得太慢了!簡直就像一羣海龜!需不需要教官拉你們一程啊?!”

  那些原本凍得手腳發麻快要遊不動的士兵,一看到摩托車後面那三個被拖得半死不活的同僚慘狀,人類潛能就被極度恐懼徹底激發!

  那一刻,人類潛能被極度恐懼徹底激發!

  一百多號人立刻閉上嘴巴,使出了喫奶的力氣,瘋了一樣拼命在海浪裏狗刨,爆發出了超強的速度。

  生怕自己慢了一秒,就會成爲摩托車後面那串人體風箏的第四個掛件!

  盧克在沖繩自衛隊基地的特訓,整整持續了七天。

  這七天裏,他完全拋棄了所有關於“人道”的界限。他把對日本右翼戰犯的滿腔怒火,全數傾瀉在了這150名自衛隊精銳的身上。

  用最合規的特戰條例,編織了一張充滿極致折磨與極度屈辱的絞肉網,將這羣日本兵的尊嚴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但就在第五天傍晚,終於有幾個承受不住折磨的貴族軍官,把狀告到了那霸駐屯地的最高指揮官——第1混成團團長岡本陸將補的辦公桌上。

  翌日清晨。

  盧克剛剛結束了一場晨練,正坐在遮陽棚下喝着冰水,岡本陸將補便帶着幾名防衛廳的高級參郑嫔幊恋貋淼搅擞柧殘觥�

  “卡文迪許上尉。”岡本陸將補強壓着怒火,用生硬的英語開口道,“我聽說,這幾天的訓練出現了一些……不符合常規的情況。”

  “有多名優秀軍官向我反映,您對他們進行了嚴重的人格侮辱和非人道的體罰。”

  盧克連站都沒站起來,只是隨意地靠在椅子上,眼神猶如看傻子一樣看着這位日本將軍:“不符合常規?侮辱?體罰?你是指哪一項?”

  岡本指着不遠處幾個走路還一瘸一拐的士兵,怒氣衝衝地質問:

  “比如第一天!您逼迫他們在游完泳後,立刻去沙地裏打滾,然後帶着滿身的沙子進行強行軍!這導致大量士兵大腿內側嚴重磨損感染!”

  盧克嗤笑了一聲,聲音驟然變冷:“這叫環境適應與皮膚耐受訓練,在美國海軍海豹突擊隊的地獄周裏,這被稱爲沙灘天婦羅科目。

  “這目的是爲了鍛鍊士兵在極度惡劣的沙塵環境下,肉體對異物摩擦的耐受力!”

  “如果連褲襠裏的沙子都克服不了,未來在城市廢墟還怎麼進行高強度的戰術穿插?難道要請求恐怖分子等他們擦了爽身粉再開槍嗎?”

  岡本被懟得一噎,臉色漲紅。海豹突擊隊的名號太響亮了,他無法反駁。

  “那……那所謂的戰術衛生審計呢!”旁邊的一名防衛廳參秩滩蛔〔遄欤澳�150名帝國……不,自衛隊的精英軍官,在海風呼嘯的操場上脫得只剩一條內褲進行嘲諷!這絕對是惡劣的侮辱!”

  “糾正你一點,參窒壬D遣唤形耆瑁墙小稇饏^部隊健康保護條例》的強制執行。”

  盧克站起身,高大的身軀瞬間在幾個日本人身上投下壓迫感極強的陰影:

  “沖繩的氣候溼熱,爲了防止熱帶寄生蟲爆發和戰壕足病,必須進行強制性皮膚與關節裸檢!我是爲了他們的生命健康着想。”

  盧克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至於嘲諷?我在檢查中發現,一等空尉松平的皮膚居然比洛杉磯的脫衣舞娘還要白嫩。”

  “我讓他把髒鞋子掛在脖子上爬圈,是用他的汗水進行物理消毒。在美軍這叫壓力抗性測試。”

  “如果連教官的幾句訓斥都承受不了,到了戰場上被敵人俘虜,難道要指望敵人對他們使用敬語嗎?”

  岡本陸將補氣得渾身發抖,但依然死死咬着牙,因爲盧克說的每一項,都能在美軍最頂級的特戰大綱裏找到法理依據!

  “好……就算前兩項有軍事依據!”岡本指着食堂後方那幾個散發着惡臭的巨型工業垃圾桶。

  “那您讓他們三人一組,擠在裝滿死魚爛蝦的泔水桶裏潛伏兩個小時,一旦有人嘔吐,這算什麼戰術?!”

  “這叫戰術氣味耐受,在城市反恐中,垃圾箱和排污管是最完美的戰術隱蔽點。這在美軍城市戰大綱中是絕對的必修課!”

  “如果在執行斬首任務時,你的士兵因爲受不了惡臭而嘔吐、咳嗽,就會立刻暴露整個小隊的位置,導致全軍覆沒!”

  “我告訴他們吐了也要嚥下去,是在教他們怎麼在絕境裏活命!”

  盧克步步緊逼,直接走到岡本面前,用一種近乎蔑視的口吻下達了最後通牒:

  “如果你們覺得,自衛隊這羣嬌生慣養的少爺兵,體質和意志都不配接受美軍最頂級的海豹突擊隊訓練標準……”

  “那我隨時可以停止訓練,現在就回嘉手納基地。但是我會如實向華盛頓和五角大樓彙報,日本自衛隊是連基礎特戰苦役都喫不了的廢物!”

  “你們防衛廳想要組建反恐部隊的國會計劃,簡直是個笑話!”

  聽到“國會計劃”和“向華盛頓彙報是廢物”這幾個字,岡本陸將補和那幾個防衛廳參值乃信鸷涂棺h,在頃刻間土崩瓦解!

  這可是國會和首相爲了迎接明年G8峯會,向美國極力展示“日本有能力反恐”的政治面子工程!

  如果因爲他們怕苦怕累去舉報美軍教官而導致訓練終止,那自衛隊就等於當谐姓J大和民族的肉體和意志,已經被閹割得不如美軍了!

  這種極度注重面子的日本軍官階層,寧可讓士兵死在訓練場上,也絕對擔不起這種亡國奴般的驚天恥辱!

  岡本陸將補的額頭滲出了冷汗。他其實根本不想來觸這個黴頭。

  他之所以今天帶着參謿鈩輿皼暗嘏苓^來,完全是因爲那幾個在訓練裏被整得最慘的軍方貴族在背後不斷向他施壓。

  他本想憑藉自己將官的身份和防衛廳的面子,稍微敲打一下這個美國上尉,讓他在訓練裏對那幾個貴族子弟網開一面。

  但做夢也沒想到,這個上尉是個軟硬不喫的魔鬼!他不僅把體罰完美地包裝成了最尖端的特戰法理,甚至還用罷工告狀這一招以退爲進!

  既然硬的不行,岡本只能改變策略,試圖尋找一個勉強的臺階。

  “卡文迪許上尉,您誤會了。”岡本陸將補擦了擦汗,語氣軟了下來,“我絕對支持您的特戰訓練。”

  “只是……有少部分士兵在昨天的沙灘天婦羅中感染得比較嚴重,急需就醫。我希望能先把這幾個人帶走治療……”

  “當然可以。”

  出乎岡本意料的是,盧克痛快地點了點頭。

  但緊接着,盧克語氣冷漠地說道:“既然自衛隊無法堅持完整的訓練大綱,那麼本次特遣戰術訓練,到此結束。我立刻回嘉手納基地彙報。”

  說完,盧克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轉身徑直走向自己的車。

  這一下,岡本陸將補徹底慌了!

  如果盧克真的就這麼走了,那自衛隊因爲幾個貴族子弟喫不了苦而逼走美軍教官的醜聞,就會立刻引爆防衛廳和內閣!

  到時候那些憤怒的政客絕對會把他這個直接責任人給生吞活剝了!

  “我真是蠢透了!我怎麼會愚蠢到因爲幾個貴族子弟的施壓,就跑來參與這種要命的涉美渾水!”岡本在心裏瘋狂地咒罵自己。

  “上尉閣下!請留步!!”岡本陸將補不顧一切地衝上去,甚至有些狼狽地攔在車前。

  他看了一眼周圍還在訓練場上的士兵和參郑瑥妷合聝刃牡那瑁瑝旱吐曇魬┣蟮溃�

  “上尉閣下能否移步到我私人辦公室一趟?我希望向您進行鄭重的賠罪。”

  盧克看着眼前這個滿頭大汗的日本將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倒想看看,這個老東西能拿出什麼代價。

  “帶路吧。”盧克拔出車鑰匙,淡淡地說道。

  兩人走進駐屯地司令部那間寬敞的指揮官辦公室。

  隨着沉重的實木房門咔噠一聲關上,隔離了外界所有的視線。

  “撲通!”

  剛纔在外面還強裝威嚴的岡本陸將補,雙膝一彎,毫不猶豫地直接跪在了鋪着高級地毯的地板上!做了一個最高級別的土下座。

  “對不起,上尉閣下!剛纔在外面人多,爲了自衛隊的面子,我有些失態了!”岡本的聲音裏透着極度的栈陶恐。

  “請您原諒我的愚蠢和失禮!我向您保證,從今往後,在您的訓練場上,沒有任何人敢對您的決定提出半點質疑!請您務必留下來繼續執教!”

  盧克走到辦公桌前,隨手翻看着上面的文件,對於一個將官的下跪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波瀾。

  但在權力的遊戲裏,一味的高壓只會適得其反,他還需要自衛隊爲他接下來的計劃服務。

  “岡本將軍,你的保證很動聽。”盧克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着他,“但原諒與否,那就要看你賠罪的找饬恕!�

  岡本陸將補在官場混了幾十年,瞬間明白了!

  他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打開辦公桌最底層的保險櫃。從裏面肉痛地拿出了十疊用封條捆好、嶄新的百元美鈔。

  整整十萬美金。

  “上尉閣下,這是沖繩駐屯地微薄的一點特別活動經費,也是在下個人的找狻U埬{。”岡本將現金恭敬地遞到盧克面前。

  盧克看着那些現金,知道火候也差不多了。他沒有推辭,隨手將錢裝進了兜裏。

  “岡本將軍,看在這些找獾姆萆希@是最後一次。”

  盧克看着如釋重負的岡本,語氣中透着深長的意味:“如果下次你還想來指導我的訓練,希望能找一個管得住我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