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您看！這是聖誕老人昨晚送給我的禮物！雖然我沒看到聖誕老人的樣子，但肯定和布什先生您一樣慈祥呢！”
聽到這句充滿童真的話，老布什微微一愣。
他眼眶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酸楚偏愛。他怎麼可能告訴她，那個把禮物塞進襪子的聖誕老人，其實就是他自己。
老布什蹲下身子，那雙佈滿老年斑的大手輕柔地幫埃琳娜整理了一下其實根本不亂的羽絨服衣領。
“是啊，聖誕老人總是會把最好的禮物，送給最可愛的小天使。”老布什看着她的眼睛，透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承諾。
“埃琳娜，這座莊園以後就是你的家。大門永遠爲你敞開。隨時歡迎你來這裏玩，或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可以天天見面。”
“真的嗎？太好了，教父！”埃琳娜開心地脫口而出，但話音剛落，她突然像個做錯事的受驚小鹿一樣，趕緊用兩隻小手捂住自己的嘴。
她偷偷瞥了一眼站在旁邊面色平靜的盧克，然後湊到老布什的耳邊，用小手擋着，小聲地彷彿分享什麼天大祕密一樣說道：
“爸爸昨晚告訴我，現在還不能叫您教父。他說必須得等我經過耶穌爺爺的親自見證和同意，我纔可以這麼叫您。不然耶穌爺爺會生氣的。”
“哈哈哈哈哈！”聽到這句極度童言無忌，卻又被盧克教導得守規矩的話，老布什忍不住爆發出了一陣爽朗開懷的大笑。
他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慈愛。
他寵溺地捏了捏埃琳娜的小鼻子：“對，你爸爸說得非常對。我們不能惹耶穌爺爺生氣。不過，你放心，教父很快就會去看你的。”
老布什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盧克和安娜。
這一刻，這位老人內心已經做出了一個堅定的決定，等明年的大選局勢一穩固，他一定要在華盛頓親自教導女兒！
完成了這番看似不痛不癢，實則暗流洶湧的節日寒暄後。盧克得體地提出了告辭。
隨後，他帶着安娜和埃琳娜，在管家的護送下離開了莊園，乘坐飛機返回華盛頓特區。
...
當安娜盧克離開後，客廳裏的氣氛瞬間變了。
原本還在旁邊笑着逗弄孩子的布什家族核心成員們，立刻收起了臉上的閒適。
二兒子傑布·布什皺着眉頭，走到壁爐旁，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父親，您……”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沒等傑布把話說完，老布什就威嚴地抬起手，打斷了他。
這位前總統臉上的慈愛瞬間收斂，重新變成了那個在白宮發號施令，算計全球棋局的冷血巨頭。
老布什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長子小布什：“喬治雖然已經穩固了德州和南方保守派的票倉，但面對明年慘烈的總統大選，這還遠遠不夠！”
“我們必須拿到那些最固執、但也最忠盏母Ｒ襞勺诮瘫Ｊ嘏蛇x票！”
“那個小女孩就是一個完美的政治符號。我認她當教女，在聖馬修大教堂舉行一場轟動的洗禮儀式。”
“這既能向全美的宗教選民展示我們布什家族的‘仁慈與虔铡帜苊皂樀貙h密爾頓家族綁在我們的戰車上。”
“不僅如此，還能順手把那個少壯派裏極具影響力的西點金童收入麾下。一個教女的名頭換取三份政治利益，有什麼不值得的？”
這番宏大的政治算計，聽得兒子們連連點頭。
但傑布依然沒有完全放下心中的警惕，壓低聲音說道：
“可是，父親。我們竟然根本查不到這個女孩在進入美國之前的任何背景資料！彷彿她在這個世界上是憑空冒出來的！”
傑布看了一眼老布什：“父親，您難道不覺得奇怪嗎？難道她真的是那個紅髮安娜的親生女兒？”
“如果這其中有什麼來路不明的黑料，一旦在大選期間被民主黨挖出來，會對我們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聽到兒子這番自作聰明的質疑，老布什在心裏冷笑了一聲。
查不到背景？這就對了！
如果連你一個州長都能輕易查出，那特內特的CIA局長位子，就真該換頭豬來坐了。
但在表面上，老布什絕對不可能透露半點關於私生女的真相，哪怕是面對自己的親生兒子。
“傑布。”老布什看着他，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訓教，“在政治上，你還是太糾結於所謂的真相了。”
“她到底是不是安娜的親生女兒，她到底是從哪裏來的，這些在政治上，根本就不重要！”
“全美的選民願意相信什麼？只要選民被這個感人的故事打動並投下選票，那這就是唯一的真相！”
聽到父親的解釋，傑布和小布什對視了一眼，也不好再說什麼。在他們看來，只是父親一如既往的謹慎作風。
誰也沒有注意到，老布什轉過頭看向窗外飛雪時，那雙深邃的老眼裏，閃過的一抹複雜的溫柔與如釋重負。
...
回到華盛頓特區的盧克和安娜，爲了兌現對埃琳娜的承諾，兩人並沒有急着回酒店。
而是換上了一身低調的便裝，帶着她來到了華盛頓特區旁邊的蒙哥馬利縣（大華盛頓都市圈的富裕郊區）。
在這個充滿節日氣氛的郊區小鎮上，盧克買了一大桶爆米花和可樂，帶着母女倆走進了一家正在營業的汽車影院。
1998年的聖誕檔，有一部火爆的迪士尼閤家歡電影正在全美院線公映。
《巨猩喬揚》這部講述一個女孩和一隻巨大變異大猩猩在城市中冒險的故事，非常適合八歲的小女孩看。
盧克將車子停在觀影區的車位上，把汽車的FM收音機調到了影院指定的專屬頻率。
埃琳娜坐在車後座，抱着爆米花，聽着車載音響裏傳出的立體聲對白，看得目不轉睛。
安娜則坐在副駕駛上，將車內燈光調暗，有些慵懶地翻看着一份報紙。
電影剛開始不久，盧克心裏一驚：“我去一趟洗手間，順便去買點熱狗。”
安娜頭也沒抬地揮了揮手，顯然對這種幼稚的動物電影毫無興趣。
盧克下了車，並沒有走向洗手間，而是冒着寒風走到了拐角的電話亭。
他大腦開始處理那如同亂麻一般的修羅場。
瑪格麗特那邊搞定了，伊萬卡也安撫住了，薩凡納那邊有羅伯特頂着……差點忘了好萊塢還有個定時炸彈，查理茲·塞隆！
原本，盧克打算用海外絕密任務的藉口，在這幾個月裏不再在塞隆面前露面。
但是，今天早晨的《休斯頓紀事報》頭版頭條，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那張他穿着掛滿十字勳章的藍色禮服、和老布什站在一起談笑風生的照片，已經被各大媒體瘋狂轉載。
甚至連一些八卦小報，都開始深挖這個西點金童的背景。
塞隆一旦在報紙上看到他不僅沒在海外執行任務，反而跑去德州參加了前總統的私人聖誕派對，絕對會覺得他是個滿嘴謊言的騙子。
盧克走到報刊亭，隨手買了一份當天的《洛杉磯時報》娛樂版。
他迅速地掃了一眼頭條《巨猩喬揚今日全美公映，查理茲·塞隆將迎來演藝生涯大考！》。
新聞裏詳細地報道了塞隆的動向：
12月21日，她在洛杉磯錄製了全美收視率最高的深夜脫口秀《傑·雷諾今夜秀》爲聖誕節上映的電影做最後一波黃金檔宣發。
12月25日，按照好萊塢演員的慣例，結束了窒息的宣發期後，她將在洛杉磯的家中休息，緊張地關注着聖誕檔的首日票房。
“很好。”盧克拿起電話亭裏的聽筒，撥通了塞隆的私人號碼。
————
（祝各位大哥的孩子，金榜題名！！！）
（如果參加模擬考之後，還能這個時間看到這的...留言吧，想去哪個大專我都能給你非常好的建議。）
? 第228章 理查德：兄弟你怎麼做到的！教我！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電話那頭傳來塞隆略帶沙啞，顯然還沒睡醒但依然性感的嗓音。
“聖誕快樂，我的南非美鑽。”盧克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歉意，“很抱歉，今年沒能飛去洛杉磯陪你過聖誕。”
電話那頭瞬間清醒了，塞隆的聲音裏帶着一絲驚喜，但很快又被掩飾了下去。
“盧克？我還以爲你死在中東的沙子裏了。你都一個多月沒有聯繫我了，以爲你把我忘了呢。”
“我怎麼可能忘了你。”盧克立刻拋出了合理的藉口，“我一直在執行一項涉及到俄羅斯的最高保密級別任務，昨天才剛剛回到美國。”
盧克自然地將《休斯頓紀事報》的事情拋了出來，主動堵死了對方可能產生的懷疑：
“你如果看今天的休斯頓當地報紙或者一些政治新聞，應該能看到我的照片。”
“我剛回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被直接拉去了德州，參加了前總統布什先生的平安夜晚宴，完成最後的任務彙報。”
聽到盧克是在執行危險的國家任務，塞隆心裏那一絲因爲長期失聯而產生的小小怨氣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擔心。
塞隆的語氣瞬間變得溫柔：“天哪……你沒受傷吧？”
“沒關係，盧克。我剛剛忙完新電影的宣傳，每天都在跑通告，我現在累得只想在西好萊塢的公寓裏睡上三天三夜。”
“對了，盧克。”塞隆開心地分享着她的喜悅，“多虧了你之前讓雷神公司的朋友在背後幫忙，我現在好萊塢的資源太多了！”
“連迪士尼高層都對我客客氣氣的，《巨猩喬揚》如果票房好，明年我絕對有把握去衝擊一線大製作的女主角！”
“這都是你應得的，親愛的。”盧克深情地回應道，“等過段時間，我的工作忙完了，我一定請幾天假，去洛杉磯看你。”
真的嗎？！太好了！”電話那頭的塞隆興奮得提高了聲調，“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看鑽戒！”
額？鑽戒？！盧克聽到這個詞，腦門上瞬間拉響了十級警報！
他猛地想起來，之前爲了把這個頂級美女套牢在自己的慈善基金政治選票上，用力有點過猛，塞隆當時感動得一塌糊塗，說要嫁給他來着。
盧克的大腦開始瘋狂咿D。怎麼辦？怎麼辦？！過幾天他就要和安娜去市政廳正式登記結婚了。
雖然這只是一場低調的政治聯姻，不會大張旗鼓地辦婚禮，但在美國的法律體系下，如果他同時和塞隆在美國領證，或者被查出重婚意向。
那絕對是致命的犯罪醜聞！哪怕是老布什也保不住一個重婚的軍官！
突然，盧克腦海中靈光一現。既然美國不行，那就換個地方。
他熟練地切換到了深情的語氣，開心鄭重地說：“當然，親愛的！我一定會親自爲你準備一顆大鑽石。”
“不過……”盧克故意頓了頓，語氣變得尊重和傳統，“在挑選鑽戒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見見你的媽媽？”
“你也知道我是孤兒，我很希望我們的婚姻能當面得到她的祝福。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們的婚禮，能在南非舉行。”
聽到這番話，電話那頭的塞隆徹底被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在南非傳統的家庭觀念中，得到家人的祝福是婚姻中最神聖不可侵犯的一環。
尤其對於塞隆來說，她15歲那年，她的母親格爾達爲了保護她，開槍擊斃了那個長期家暴，醉酒後拿着槍威脅她們母女的父親。
從那以後，母女倆相依爲命。格爾達在南非經營着一家龐大的道路建設公司，不僅富有，更是塞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盧克願意主動提出去南非見她的母親，並在南非舉行婚禮，這在塞隆看來，絕對是上帝賜予她的最純粹的愛情！
“好……好！”塞隆感動得聲音都在發顫，“等你忙完了，無論我在好萊塢有多忙的通告，我都會推掉，陪你一起回南非見媽媽！”
兩人又膩歪、互訴衷腸了一會兒，盧克才如釋重負地掛斷了電話。
電話亭裏的盧克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
危機暫時解除，但要徹底把這顆雷排掉，還得加個雙重保險。
他立刻拿起海事衛星電話，撥通了雷神公司CEO理查德的私人號碼。
“嘿，盧克！聖誕快樂，兄弟！”理查德那充滿資本家銅臭味的聲音傳來，“你今天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又有什麼絕密的股票內幕消息了？”
“我們那一億多的亞馬遜股票已經漲瘋了！要不要我們在頂點搞一波做空，再狠撈一筆？”
盧克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股票只是他用來維繫與理查德利益捆綁的紐帶罷了，他現在的終極目標是五角大樓的軍權和白宮的政治版圖。
哪有時間天天盯着納斯達克的K線去做空？只要知道亞馬遜在互聯網泡沫破裂前拋售就行了。
“理查德，股票只是飯後的小甜品。”盧克語氣平靜地打斷了他的狂熱。
“亞馬遜的股票繼續留着，但是記住絕對不要加倉，不要讓持有率突破5%的舉牌線。我可不想被SEC盯上。”
“好吧好吧，聽你的。”理查德有些遺憾地吧嗒了一下嘴，“那你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肯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吧？”
“沒錯。”盧克的語氣變得嚴肅，“五角大樓總參植坑幸粋�管理海外黑色預算的中將位置馬上要空出來了。”
“你叔叔史蒂文·麥克奈爾少將，在少將位置上熬了很久了吧？你們家族不打算替他爭一爭嗎？”
電話那頭的理查德收起了玩笑的態度。他並沒有因爲盧克只是個上尉就看輕他。
因爲在他的認知裏，盧克不僅是他的金融財神爺，更是惠特克家族那個鐵娘子瑪格麗特的準丈夫。
“這是惠特克中將的意思？”理查德試探着問道。
“不，是我和安娜的意思。”盧克直白地拉出了安娜的虎皮，“我們不想讓JSOC的戴維斯少將拿到那個位置。”
“這個位置，如果落到你們家族手裏，對你們也是有利的。科索沃那邊現在非常不太平，你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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