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醒醒鸭
接過這個東西,張秦川臉色有點不好。
這裏以前雖然不是他的地盤,但離他的地盤也不算遠了,他才走了多久啊,居然有人敢在他頭上搞這個,而且還是這麼明目張膽的,連劃車胎的工具都留下來。
居然有人敢威脅他?
“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會處理。”
打發走牛主任,看了一眼手上的刀子。
這次小文跟着劇組一起回來了,本來以爲沒他什麼事兒了,現在...這事兒不就來了?
................
當天晚上,河正宇和弟弟車賢宇被劇組人員叫醒。
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12點多了,河正宇有些懵,這個時間...他不記得這個今天還有戲要拍啊?
雖然河正宇今年已經24了,但他目前爲止才拍過一部劇,算是毫無名氣,再加上面相嫩、身高稍微有些高,很多角色都不怎麼適合他,能有這次的機會,他還是很珍惜的。
“哥...”
旁邊的弟弟比河正宇小兩歲,此時有點緊張的看了哥哥一眼。
“過去就知道了。”
...
跟着工作人員上車,幾分鐘的路程,三人來到漁港小碼頭旁邊角落裏的一間倉庫。
看着這個地方,聽着裏面隱隱傳來的聲音,河正宇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進去吧!會長在裏面等你們,說是今天這件事,有利於你們兩過幾天的戲。”
河正宇朝說的話人輕輕鞠了躬,這才帶着有些擔心的弟弟走進倉庫。
...
“啪~”
“啊!!!”
走進倉庫,一聲輕微的抽打聲,伴隨着慘叫,河正宇下意識抖了一下。
衣角被弟弟緊張的抓着,兄弟倆有些躊躇的跟在工作人員身後,又走了幾步纔看清倉庫裏的全貌。
幾個光着上身只穿着褲衩的年輕人跪在場地中間,雙手被反綁在身前。
其他幾個穿着黑色羽絨服的人圍着場中的幾個年輕人,幾個人手裏,一人拿一根細長的柳樹枝。
旁邊地臺上,放着一張簡易的躺椅,那位張會長此時就坐在躺椅上、翹着二郎腿,礙於光線的原因,河正宇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勉強分辨出是他。
...
“啪!”
“啊!!!”
隨着一樹枝抽在跪在地上光膀子的青年後腰上,慘叫聲讓旁邊幾個跪着的青年嚇得直哆嗦。
“大哥,我錯了,我不知道是您回來了,錯了、錯了!”
“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大哥,弄壞的東西我雙倍...不!四倍賠償!”
張秦川手裏捧着一個小暖爐,遠遠的朝剛進門的河正宇兄弟倆勾勾手。
...
河正宇帶着弟弟走到張秦川身前,雖然雙方一個是坐着的,他們兄弟倆是站着的,但河正宇腰都直不起來,先鞠了一躬,這才輕聲道:“會長,您找我?”
“知道他們幾個幹了什麼嘛?”
河正宇朝跪在地上那幾個小年輕又看了一眼,他怎麼會知道,這大半夜的搞的是哪一齣?
他現在除了有點害怕,其他的就沒感覺了。
“他們昨晚把咱們劇組的車胎劃了,還把工具留下來示威,要不是咱們前天採購的東西多,我今天差點就喫不上飯了。”
“......”
聽到這個理由,河正宇總算知道這幾個小年輕是幹什麼的了,這不就是混混嘛...估計還是島上的土著,眼看有劇組來拍戲了,想收點保護費。
這種事情在韓國還是很常見的,如今碰上張會長的這個“外國劇組”看上去還是很明顯的有錢劇組,這些人肯定忍不住。
...
“我這個人呢,喜歡用方法派,叫你們過來,就是給你們一個機會。”
“你們過去離得近點,近距離觀察觀察他們是怎麼捱打的,看看他們捱打後的真實反應,過幾天等拍攝的時候,我希望你們演的好一點,真實一點,珍惜這次機會,懂嗎?”
聽到這句話,河正宇肝兒都顫了幾下。
他沒想到那半夜的,把他們兄弟倆叫來,會長居然是這個意思?
眼看張秦川揮了揮手,河正宇朝弟弟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到那幾個拿柳條的人身後,準備看戲。
“再離得近點,蹲在他們旁邊看,仔細的看!”
“是!”
張秦川的聲音遠遠傳來,河正宇趕緊又往前湊了湊,已經蹲在光板青年身邊了,看着這幾位涕淚橫流的,很像前幾天劇組那個老傢伙演戲的樣子。
...
“啪!”
“啊!!!”
柳條抽在後腰上的感覺,那滋味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要說那天三叔喫辣椒屬於魔法攻擊,是由內而外的疼,今天這種疼,就是物理攻擊,是由外而內的疼。
一柳條抽下去,河正宇下意識的躲了一下,聽着耳旁的慘叫聲,他都不敢去看捱打的人了。
“啪!”
“啪!”
“啪啪!”
有了他們兄弟二人的圍觀,柳條抽打的頻率越來越快了,慘叫的頻率也快了許多。
有一個承受能力差的,躺在上像蛆一樣,邊蠕動邊慘叫。
但在場的幾個人,面無表情的繼續動手,除了捱打的那幾個,只剩下略顯害怕的河正宇兄弟二人。
足足抽了二十分鐘,有幾個已經抽與過去了,河正宇滿頭大汗的看了眼旁邊癱坐在地上的弟弟。
弟弟旁邊的地上還有一攤水漬。
...
張秦川站起身,抖了抖身上披着的長款羽絨服,走到河正宇旁邊,用腳輕輕踢了他一下。
“看清楚了嗎?學會了沒?”
河正宇被這輕輕一碰,下意識打了個哆嗦,抬頭看着張秦川,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起身彎腰鞠躬道:“學會了、學會了!”
“那就走吧。”
河正宇趕緊蹲下身,去攙扶他那個被嚇尿的弟弟。
看着地上的水漬,張秦川冷哼一聲,真是廢物。
...
河正宇扶着弟弟,跟在張秦川身後,臨近倉庫門口,身後傳來一聲呼喊。
“大哥,他們幾個怎麼處理?”
“按照老規矩處理唄,還能留着他們啊?”
“明白了!”
...
悄悄看了眼張秦川的背影,河正宇嚥了咽口水,然後...只見張秦川突然轉身,一臉冷漠的盯着他。
這個眼神,嚇得河正宇心跳都停滯了。
“今天的事兒,可不要出去亂說啊,規矩懂嗎?”
“懂!我懂規矩!”
“我沒問你,我是問你弟弟呢。”
張秦川看了旁邊站都站不穩的這個小年輕。
輕輕掐了一把弟弟,河正宇臉上的笑容略顯僵硬道:“會長,我弟弟狀態不好,我回去會教教他的。”
“嗯...那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的、好的!”
.........................
經過三四天的休整,三叔雖然還有些憔悴,但這種狀態正好適合拍戲。
戲裏男主角也是因爲女兒被害而很憔悴,本來三叔還想通過熬幾天大夜來增加他臉上的憔悴之色的,但現在...好像不用了。
想到這兒,三叔本能的一愣,這該不會也是方法派帶來的效果吧?
這玩意兒...太邪性、太功利了,只要下得去手、找對方法,某種情況下,確實能立竿見影的短時間提高演技。
韓國娛樂圈,確實有點東西啊!
...
“三叔,咱們今天這場戲,先跳過你砸電腦這一段,直接拍你打他這一段,那一段等咱們拍完小鹿的戲之後,再拐過來補上。”
還是那間小屋,還是那場戲。
前幾天拍了三叔在衣櫃裏的個人面部特寫。
壓抑的劇情之後,就該迎來爆發的橋段了,作爲一個父親,眼睜睜的看着電腦上播放女兒遇害的視頻,表現完他面部表情後,他就該跳出來。
第一步先是砸了電腦。
從這一點也可以表現出,男主在韓國,本質上是有些自卑的。
哪怕是這樣的情況下,他第一件事居然是先砸電腦,其次再打人。
這就是一個朝鮮族人,身在異鄉,長期壓抑的結果,他會下意識的想保全自己,等砸完電腦後,看着不知悔改,甚至還能笑出聲的兇手,他才能繼續狠下心爆發,然後打人。
這是一條很完整的感情線,對心理的描述很詳細。
也是大部分普通人遇事之後,大多數人都會做的正常反應。
“咋一段戲還要跳着拍?”
三叔說話有氣無力的,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
“你看這段話,我說的口音對不對。”
拿着劇本,三叔又按照讀音讀了一遍臺詞。
這部劇所有對話,除了前期男主和家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之間說話,會中文夾雜着朝鮮語混着用,等到他和其他韓國人對話的時候,全成就使用“韓語”了。
這一是爲了真實,二是爲了代入感,或者說叫有逼格。
雖然後期還得配音,但現場能說出來,對戲的演員之間也能更有代入感。
三叔的臺詞功底還算不錯,他可不會像某些以後的垃圾演員一樣,用數字代替臺詞,哪怕是沒必要,他也儘量學朝鮮語,方便現場對戲、演戲。
...
張秦川手裏拿着一根泡沫做得軟棒球棍。
“三叔,等會兒你打的時候,動作稍微大一點,就像我這樣,儘量舒展起來,看起來有氣勢一點,邊打邊罵,情緒一定要到位!儘量往上身招呼,頭啊、背啊,打這些地方。”
“嗯嗯,放心吧。”
雖然張嘉一沒演過動作戲,但他對這場戲很有信心,不就是打人嗎?
他也熟。
上一篇:穿越神祇:我提取词条碾压诸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