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醒醒鸭
蘇盲的人設短短几天就迎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從一個圈內時尚女王，什麼跺一腳圈內都要抖三抖的‘大佬’，瞬間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
跟在張秦川身後的蔡一濃想到這兒，輕咳一聲試探道：“會長，我聽說郭剛在東方廠租賃了團隊要拍電影？”
“哦？好像是有這回事吧，那天他去找我，聊過這件事。”
張秦川回答的很隨意，下意識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蔡一濃如今聽到第一手消息，心裏再無懷疑，確定了，郭剛前些天去長安，肯定是找張秦川告狀了！
不過...這次蔡一濃站郭剛，她也討厭蘇盲，如今看到蘇盲倒黴，她也有點暗爽。
...
走到單元門口，三位樓管已經穿着整齊的制服等在門口了。
“蔡總好！”
“嗯。”
蔡一濃很有威嚴的點點頭，轉過身臉上又掛着討好的笑容，伸手一引，邊走邊跟張秦川介紹道：“我們每棟樓配備了三位樓管，他們平時負責從門口幫主播接收快遞、送水、送飯、幫她們報備一些室內設備的維護與維修工作。”
張秦川走上臺階，聽着蔡一濃的介紹點點頭。
單元裏面有一個像是吧檯一樣的東西，這裏就是樓管平時辦公的地方。
旁邊的牆邊放着一排排擺放整齊的桶裝水，還有小推車。
一樓除了是樓管的辦公區外，其他地方算是一個接待大廳，如果有外人過來，可以在這裏接待。
...
“二樓是咱們的食堂，這裏的伙食標準咱們定的也是很高，平時也提供單點服務，二十四小時營業。”
走上二樓，這一整層都是餐廳，還有幾個小包間，整體裝修風格佈置的很溫馨。
這棟樓屬於前幾年新建的建築，是目前的主流戶型，四部電梯，所有房間都在南側，北側是電梯，一出電梯就是一長長的走廊，擺脫了以往的對門戶型，隔音效果會更好。
...
“三樓是清潔工宿舍和工作間。”
蔡一濃一路講解，指着一個正在擺放工具的老阿姨介紹着。
張秦川看着那老阿姨正蹲在那擺拖把，剛想說點什麼，旁邊的蔡一濃又開口了。
...
“咱們這棟樓裏都是主播，打掃衛生這一塊分爲兩部分，室外是每天清理一次，而室內...是每層錯開，都是三天清理一次。”
說到這兒，蔡一濃壓低聲音道：“以前，有發生過保潔阿姨話多，騷擾女主播的情況，還有眼紅女主播收入，跟人家介紹自己孩子當對象的，後來我們發現這種情況後，給每一位保潔都做了重新培訓，話多的都辭退了，只要幹活利索話少的，如果再出現騷擾女主播的情況，一經發現立即辭退。”
...
“！”
張秦川挑挑眉，果然是女人最懂女人，這些女主播年紀輕輕的，雖然她們可能在音抖平臺這邊播，沒有其他平臺收入多，但這都是相對的，如今...這些經過培訓的‘職業主播’，但凡上進的，一個月兩三萬收入都是少的，高的還有一個月十幾萬的。
這種收入，放在東北這邊...
被這些保潔阿姨聊幾次就能套出話來，知道的多了，難免她們會有其他的想法。
而蔡一濃對她們的處理方式，果然很細節。
公司的主體還是這些主播，其他的這些不管是樓管、還是保潔，都是後勤人員，是爲了給主播提供更好的工作條件的，如今倒反天罡，居然影響到主要員工。
都是真金白銀高薪招來的人，既然屁事多，那就辭退。
再加上都是女的，哪怕這些保潔阿姨再鬧，她們也鬧不出個什麼，畢竟小區是半封閉性質的，門口有專業保安，小區內也有保安定時巡邏。
各種設施和制度都相當完善。
...
點上一根菸，張秦川走到走廊盡頭，看着窗外小區內的綠化風景道：“有沒有遇上什麼難處？”
這段時間，音抖線上商城給東方廠帶來的收入日增，張秦川對這一塊也越來越重視，這次來，他就是給蔡一濃解決問題的。
“這個...會長，這些主播，總有一些心野的，或者...怎麼說呢。”
蔡一濃皺皺眉，醞釀了一下繼續道：“不是所有人都想進軍影視圈的，有些人只盯着眼前，只想着賺錢，面對別的平臺的誘惑，跳槽的人很多。”
當初張秦川給她定的目標比較唤y，如今...面對着這麼多跳槽主播，蔡一濃不敢隱瞞。
“跳槽？不是籤的有合同嗎？只要賠違約金就行了，難道有人不給違約金的？”
張秦川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蔡一濃。
他根本不在乎一些跳槽的女主播，國內是什麼地方？
什麼都不多，就是人多。
別的不說，每年十八歲的小姑娘入過江之卿，多的數不完，跳槽就跳槽唄，當初定下的計劃，有一部分賺的就是違約金的錢，只要錢到位，想去哪去哪，誰管她們。
...
“有的，我們這邊現在完善的非常細，每個剛簽下的主播，經過培訓上崗後，只要粉絲達到一萬，這就算是入行了，我們會跟她們簽訂一份新合同，相應的違約金也會上提。”
“之後，粉絲數每多十萬，就會上提一個等級，到了百萬粉絲之後，就會進一步培訓，這一塊，按照你的吩咐，我們還成立了自主付費的增值培訓業務，只不過報名的主播比較少。”
第704章 療養院
張秦川點點頭，制度還算完善，每個等級又不同的福利和待遇，這玩意就像養蠱似的，一層層往上，等級分明。
隨着時間，下面的‘星探’覆蓋的區域越來越多，每年被挑選上來的人選也會越來越多，有人跳槽、有人合同到期後不幹，這都是很常見的。
...
蔡一濃等張秦川掐了煙，準備帶他繼續上樓參觀，沒想到張秦川走到樓梯口後，不是上樓，而是下樓。
“會長？不繼續參觀了嗎？！”
爲了準備這個，這幾天一直在這邊盯着的蔡一濃有點懵，怎麼剛看完一樓二樓就不看了？
“不看了，上面都是她們休息的地方吧？不耽誤她們直播了，下去吧。”
...
對於女主播的房間，張秦川沒有半點參觀的興趣，制度很完善，外面的各類後勤服務提供的也不錯，住宿的環境再差還能差到哪？
一路走到小區門口，臨出門前，張秦川轉身單手掐腰，深深打量了一眼這個小區。
十七層的小高層，五棟樓，就算一二樓用作其他了，剩下的每棟十五層居住層，每層八戶，這一共是多少人？
這一個小區就有五六百個主播，像這樣的小區，蔡一濃這邊一共管理了十幾個，加起來就是上千人，以後人還會更多。
看着這些樓棟，張秦川吸了吸鼻子，遙想當年在韓國的時候，那時候他要是有這個條件，手裏要是有這麼多人，他早就發財了。
如今...時過境遷，他總算是有了眼前的規模，可是...再看着這些樓棟，再看着這些人，他的心態又和當初不一樣了。
想想整個小區六百個主播，如果他住在這兒，哪怕一間房裏只待一天，六百個就是六百天...中間再加上休息的時間，小兩年時間都不一定能走出這個小區，而同樣的小區，以後還會越來越多，想想都有點腰疼。
...
看着張秦川看着幾棟樓出神，站在旁邊的蔡一濃張張嘴有點欲言又止，她是在辦公樓那邊準備了幾個‘待客房間’的，但眼下...她又不敢打擾張秦川。
“行了，我先走了，有什麼事你再給我打電話，這幾天有點忙，剛接了個電話，我那邊還有點事。”
拍了拍蔡一濃的肩膀，這娘們乾的不錯，張秦川看過這邊之後就放心了，這裏未來幾年就是他的錢袋子，可不能出差錯。
..................
三輛掛着遼A的別克商務車緩緩駛下高速。
察覺到車速下降，坐在後座，翹着二郎腿眯着眼正在小憩的趙山海微微睜開眼看了眼窗外。
“到了？”
“董事長，我們剛下高速，估計到地方還得一個多小時。”
副駕駛位的祕書聽到趙山海的聲音，趕緊轉身接話。
“嗯...”
略微伸了個懶腰，趙山海找了找手機，準備給張秦川打個電話，這次...兩個香江人，黃老闆和陳慧敏，兩人先到奉天找到趙山海，拜訪一番後，趙山海才帶着他們一起乘車來找張秦川的，如今快到地方了，這邊的接待就該張秦川來了。
本來這次趙山海是沒準備過來的，但張秦川盛情邀請，說是他這邊的醫院都建好兩年多了，非得讓他來看看。
既然孩子有孝心，趙山海哪怕再忙，也得抽空過來一趟。
.................
“張總你好，總算是見到你了，我可是你的影迷啊。”
剛下車，雖然眼下所在的地方顯得有點偏，但黃總一點都不在意，根本都不用趙山海介紹，他一眼就認出來站在路邊的張秦川，離得老遠，黃總伸出雙手邊朝張秦川走去，嘴上還不忘了恭維。
“哈哈，聽說你常年生活在澳洲，怎麼？在那邊也看過的電影？”
“那肯定啊，去年的《軍艦島》拍的太好了，我還是買的碟片看的呢。”
黃總一副張秦川影迷的姿態，讓剛見面的兩人瞬間拉進了距離。
...
“哦？澳洲的華人看我電影的人，多不多？”
上部電影上映後沒多久，張秦川就一直忙着閱兵那邊的事兒，剩下的...他都沒怎麼操心，除了剛開始處理了一兩個輿論問題之外，一直到最後總票房出來後，他纔有時間看了一眼。
如今...面對一個海外華人，他倒是對澳洲當地他的名氣來了點興趣。
“那肯定的啊，張總您是海外華人羣體中，知名度最高的幾個導演之一。”
說起這個，黃總臨來之前還特意做了點準備，他跟張秦川都不是一個年齡段的人，聊生活、聊生意估計也聊不到一起去，索性他看過張秦川的電影，陳慧敏也建議他從電影上做突破口。
...
其實在海外看電影，像黃總這些海外華人，也是隨市場、隨大流，海外的電影院上映什麼，他們看什麼，有時候也會買些碟片來看。
而國內的一些電影，有時候走不出國內，或者勉強走出國內，在國外上映，很大一部分支持的觀校彩沁@些所謂的海外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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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黃總也第一時間觀影了，看完之後嘛...
那感覺，說不好看吧，也沒到那個地步，但要說好看吧，他還真有點沒看懂，看完就跟沒看一個樣。
像他這種跟着父輩出去早的，小時候就在海外長大，對於國內的一些歷史、常識，都跟普通國人的認知區別很大。
以前看一些國內的歷史題材電影，或者武俠題材電影，他都有點看不懂。
這就跟讓一個華國人看一部比較偏門的歐美歷史電影似的，不熟悉的，也就看個熱鬧，如果劇情再抽象一點，就連熱鬧都看不明白。
偏偏以前國內知名的導演，都喜歡玩點‘抽象’的，講究什麼深度、鏡頭語言之類的，這就讓一些好不容易走出去的國內電影，對國外觀衼碚f，看的半懂不懂的，時間一長，在外面也沒啥票房，還會反過來加大內地電影走出去的難度。
就算是戰爭題材的電影也是如此。
像國內諜戰題材的電影，黃總有時候就看不懂，他搞不懂裏面明明是一羣華國人，但因爲陣營之分，幾個角色之間勾心鬥角的，他分不清陣營。
就算是去年上映的剛子新電影《芳華》，黃總也找來碟片看了，裏面有些隱喻、暗指之類的，這些東西，就算是國內觀校行┤瞬豢粗v解，都不一定能看懂。
就算看懂了，有些隱喻本身還有點歪，這放在黃總這種海外華人身上，他就更看不懂了。
但張秦川這次的新電影就不一樣了，背景簡單，二戰嘛，這誰不知道？
內容陣營也簡單，華國人（朝鮮族），朝鮮族內奸、島國人。
地點還是在一座島上，主角都是礦工，正反角色都很鮮明，故事結構清晰，就不說精彩不精彩，起碼看過張秦川的電影后，像黃總這樣的海外華人，他能看的懂，分得清好壞。
這就達到相應的宣傳效果了。
...
聽着黃總的講解，張秦川嘴角一勾，輕輕點頭，目光越過黃總肩頭，看向站在黃總身後的中年人。
這位...據說，不對...是他本人親自承認過的，年輕時就是道上的----陳慧敏。
...
“張會長你好。”
陳慧敏眼見張秦川看向他，趕緊上前一步伸出手。
在張秦川身上，他‘聞到’一股子非常熟悉的味道，兩隻大手相握，陳慧敏下意識轉動一下張秦川的手腕，眼睛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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