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混進娛樂圈的 第57章

作者:醒醒鸭

  他雖然不懂這裏面的門道,嘴上也說着絕對沒指責張秦川的意思,但...作爲一個旅遊城市,要是以後觀写蜷_電視,動不動就看到警匪片,裏面的案發地址千年不變的都是長安城,長此以往,對本地旅遊業的發展,肯定是有影響的。

  “呃...行吧,那領導覺得,我把這個地點放在哪比較好?”

  具體把故事背景設置在哪,這點張秦川倒是無所謂,但是...真到拍攝的時候,對拍攝肯定是有點影響的。

  比如本來故事是發生在長安的,要是他生搬硬套,把事發地改成燕京了,那到時候該去哪拍攝?

  他把事發地放在長安,除了能讓本地觀杏写敫兄猓�因爲放在本地好拍攝,還能節省成本。

  幾十個人在本地拍攝,和帶上幾十個人和設備出差去外地拍攝,這裏面的成本差距可太大了。

  ...

  “哈哈,張導你忘了,過幾天咱們喫飯的時候,我們那麼多外省的兄弟單位,你可以把事發地放在他們那邊嘛,十個省市,隨你怎麼挑,我想...他們如果聽到你要去他們那裏拍攝的消息,肯定會很配合的!”

  副局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點負罪感都沒有,這種東西,只有真實經歷過了,纔會知道里面的門道。

  只要他不說這種片子對旅遊業有影響,只談對當地治安、警民合作等方面的好處,這不就沒事了嗎?

  大不了以後被發現了,讓張導拍一部劇換一個地方,就算他一年只拍一部劇,十個省市也夠換十年了,至於十年後...

  到時候再說吧。

  ...

  “行吧。”

  張秦川又摸了摸手裏的榮譽證書,就知道這種榮譽不是好拿的,他還以爲這是市局嫌棄年前只給了他一個銅牌有點小氣,補償他的呢。

  現在才發現,原來是個安慰獎,先給東西,然後用委婉的方式把他支走。

  操,以前叫我小甜甜,現在叫我牛夫人。

  ...

  “對了領導,您說的要來購劇的負責人,他們具體什麼時候到?您給我個準確時間,我也好準備準備,作爲東道主,怎麼也得儘儘地主之誼吧。”

  “一週後怎麼樣?”

  “好,那咱們就說好了!”

  “哈哈,好,那張導如果到時候對新劇有什麼想法,儘管找我來聊一聊,需要我們這邊做什麼幫助,你儘管提。”

  “好的領導,那我先過去了?”

  “行,張導你先忙。”

  .....................

  從市局出來,路上的車不算多,張秦川單手開車,邊往廠裏走,分心二用,一邊還想着新劇的事。

  把事發地點放到外地,這肯定是更方便他抄劇了,可選範圍也不用只限於長安城了。

  買槍的殺人犯現在拍過了,下一部的題材肯定是要換一換的,離了長安,盜墓這種劇不拍也罷,那剩下的可選題材。

  要不就搞個老本行?

  倉促之間,張秦川也不想找個不太熟悉的領域,既然要去外地,那時間上留給他的準備時間也不多了。

  最起碼,劇本和前期準備工作,要一個多月準備時間,到四月份或者五月份就得開拍,這次的工期倒是不用那麼趕,爭取三個月拍完就行,然後再留兩個月後期製作時間,前後時間相加,這就又到年底了。

  臥槽,一個項目,稍微墨跡點,一年就過去了?

  .............

  經過年前十來天,加年後一個多月的修繕工作,東方影視製片廠的新廠址總算是整得有模有樣了。

  以前老是的紅磚圍牆,也被統一刷了一遍大白,大鐵門也換上新的了。

  離得老遠,就能看到灰白雙色的圍牆,還有大門邊掛着的牌匾。

  《東方影視製片廠》幾個黑字就寫在白底的牌匾上,掛在大鐵門的左側,牌匾旁邊還掛着塊銅牌,就是張秦川拿來的那張警民共建單位的牌子。

  這兩個東西往上一掛,不懂人的,還以爲是哪個國營企業落戶在這兒了呢。

  ...

  把車停在辦公樓下,張秦川左手拎着車鑰匙,右手伸出食指,邊上樓梯,邊用食指劃過樓梯上的鐵圍欄。

  隨着他的腳步,食指劃過每個鐵欄杆,發出噹噹的聲音。

第87章 “十省通衢”

  張秦川的辦公室在三樓,走出樓梯左轉第二間就是。

  新換的防盜門上掛了張門牌。

  《廠長辦公室》

  看到這個牌子,張秦川嘴巴一咧,老子也是廠長了!

  鼻子動了動,還沒進門,就能聽到一股細微的灼燒聲,伴隨着一股濃烈的醋味從辦公室裏傳出來。

  輕輕推開防盜門,崔貞媛穿着西服裙裝,正撅着屁股、彎着腰在辦公室裏擺弄着什麼,手上還冒着大股濃煙。

  ...

  燒紅的鐵片,用長火鉗夾着,右手拿着一袋醋,袋子上剪了個小口,輕輕一捏,就能把醋對準燒紅的鐵片呲上去。

  隨着醋與鐵片的接觸,白煙就是這麼冒出來的。

  這玩意算是目前形勢下,對防治流感挺有用的一種偏方。

  ...

  “行了,稍微弄點就行了,你這弄得像火災一樣,收拾一下,我交代你點事兒去辦。”

  聽到背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崔貞媛嚇了一跳,手上拿着的醋都擠歪了。

  扭過頭看見是張秦川,崔貞媛把東西放到門外,這才重回辦公室,小臉上還沾了點灰。

  “老闆,您回來了。”

  “你記一下,等會兒你去賓館,問問還有沒有商務間,就說我下週要用,讓他們給我留十套出來。”

  “好的。”

  崔貞媛顧不上擦臉,趕緊走到辦公桌邊,拿起一個小本子,把張秦川剛說的話記下來。

  “嗯...等定好了賓館,再看看他們餐廳的飯菜怎麼樣,把菜單拿給我一份,定個大點的包間,我到時候要招待朋友。”

  “記下了。”

  “這邊辦完後,你再去買點東西,水果、牛奶、順便再買點菜,不用太多,種類多一點就行,到時候給東東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說我晚上要過去喫飯,順便找我姑父說點事。”

  “記下了。”

  ...

  張秦川撓了撓下巴,剛準備想想還有什麼遺漏的,兜裏的電話突然響了。

  拿出來一看來電提醒,居然是陳導打來的。

  揮手示意崔貞媛先去辦事,等她走出辦公室後,張秦川這才接起電話。

  “喂?先生,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

  陳導家中,他身邊坐着宏製片,此時的宏製片手裏正拿着一個銀色的小隨身聽,隨身聽錄音功能已經打開,傳出一陣微弱的磁帶轉動聲,電話裏肯定聽不着。

  迎着陳導的目光,宏製片朝陳導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示意陳導繼續說。

  “秦川啊,前段時間那個新聞,是你做的嗎?”

  陳導語氣平靜,就好像拉家常一樣。

  “新聞?什麼新聞?”

  電話裏,張秦川的聲音通過免提傳出來,聲音裏帶着一絲疑惑。

  “?”

  陳導和宏製片對視一眼,繼續道:“就小黃那個醜聞啊,前段時間咱們打電話的時候,你不是說你要幫我解圍嗎?”

  “啊?什麼醜聞?陳導...這段時間我都忙死了,剛從市局開完會回來,你上回說的那件事,我還沒頭緒呢。”

  “?”

  陳導被張秦川的語氣搞得有些迷茫。

  難道是猜錯了?

  他足足忍了一個多月纔給張秦川打電話,他現在身上的輿論壓力確實是小了,但他就想確認一下,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張秦川做的。

  這次的事,太下三濫了,就算是張秦川給他解圍了,但是陳導不僅沒生出感激之情,反而對這種手段生出了警惕之心。

  這玩意不好防啊!

  但現在張秦川電話裏的語氣,聽着又好像不作假,這...

  ...

  宏製片伸手在陷入沉思的陳導眼前晃了晃,指了指隨身聽,又指了指腦袋,食指還做出轉圈的動作,最後做完這些手勢,又把食指豎在嘴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陳導眯着眼,他看懂自己媳婦的意思了,這是在提醒他,張秦川有可能知道這是套他話呢,故意不承認?

  那他圖什麼呢?

  做好事不留名?

  “那行吧...我還以爲這事和你有關呢,最近挺忙的?”

  “忙的很,家裏的事,市裏的事,新劇的事,頭疼啊,先生,我是真羨慕你,還有宏製片幫你分憂解難,我這邊就我自己啊。”

  張秦川語氣隨意,就好像和長輩吐槽似的,不藏着、也不掖着。

  “嗯...忙起來好啊,忙起來好,那行,我就不耽誤你了,你先忙着,有事再說。”

  “好的好的。”

  放下電話,陳導盯着自己媳婦。

  “他可能是防着有人套他話,或者防着有人會錄音留證據,你這樣問他沒用的,呵...”

  想起張秦川剛剛說的話,宏製片抿嘴一笑繼續道:“以前在劇組的時候還沒發現,這小子這麼油滑的。”

  “哼...不油滑能在國外混出點樣子?在外不比在家,蠢的、笨的早就混不下去了。”

  “也是...”

  兩口子相視一笑,宏製片順手按停隨身聽,這件事就這麼着吧,小黃都報警了,但警察有什麼辦法...證據找不到啊。

  ...................

  一週後,長安賓館包間內。

  碩大的二十人桌,又加了幾個凳子。

  服務員上完最後一個菜,帶上門出去了,張秦川掃視一眼四周,主動站起身,從身後的箱子裏拿出一瓶五糧液,看了一眼副局長這纔對着在座的人說道:“各位領導,感謝你們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長安參觀遊玩。”

  副局長一身便裝,在張秦川說話的第一時間就站起身,張秦川說完第一句話,他就從左手邊第一位開始介紹道:“這位是北河省石莊市局的...”

  “領導你好,我才從國外回來,對咱們國內的規矩不太瞭解,我先乾一杯。”

  ...

  今天用的酒盅不是茅臺那種小酒盅,而是一兩一杯的大酒盅。

  副局長負責給張秦川介紹每一位“來賓”,張秦川左手端着酒盅,右手拿着酒瓶,給每一位來賓都敬了一杯酒。

  這一圈二十個人敬下來,不多不少,正好二斤、兩瓶酒。

  雖然根據地域不同,各地的酒量有所區別,但上來就先幹兩瓶白的,就這個酒量,就把在座的鎮住了。

  不管他們以前認不認識張秦川,在這圈酒敬完後,所有人都記住了這個名字。

  ...

  副局長輕輕扶着張秦川,右手藉助接酒瓶的機會,不着痕跡的拍了拍張秦川的手背。

  張秦川扭頭看了眼副局長,他臉有點燙,但還沒醉,也可以說...喝的太快了,酒意還沒上來,還能頂一會兒。

  東北或者北方,喝酒猛的人有好多種,有持久型的,從上桌到下桌,能一直喝。

  而張秦川屬於喝的猛的類型,上來就三板斧,別管是一斤還是二斤,都能喝進去,主打的就是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