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醒醒鸭
至於價格...壓得很低。
很多人看到價格和合作條款,下意識的就想反抗。
然後...就正好落入了他們的圈套。
反抗好啊,反抗他們就複製出一份小公司手裏的東西,隨便改改,拿出來跟小公司對壘,然後...靠着背後強大的硬實力,打敗這家小公司,最後...
還是收編,或者直接滅掉!
這一招,他們試過無數遍了,屢試不爽!
如今又用到張秦川身上了,劉志平也想看看,如果換成張秦川,他會怎麼做?
是反抗,還是等死?
................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
想着剛剛劉志平說的話,張秦川也有些頭疼,他不是沒遇見過其他情況。
但如今走到這一步,既然遇到了這個情況,他躲不掉。
任何一個行業,當一個公司發展到行業頂尖,就能掌握一定的話語權。
就像東方廠和張秦川,他在娛樂圈現在就有一定的話語權,他就可以欺負一些明星和影視公司,說封他們,他就有能力封他們。
而飛鳥同樣如此,就像劉志平說的,影視圈他們不懂,但他們懂互聯網!
如今人家不在影視圈跟他硬碰硬,直接抱着兩敗俱傷的打法,就跟他玩魚死網破,這一招對飛鳥來說,可能損失一個飛鳥視頻,但張秦川就得損失掉手裏這個視頻網站了。
但飛鳥只要給他們時間,他們總能緩過來,然後再把飛鳥視頻弄起來,但東方廠呢?
不管張秦川怎麼掙扎,只要不解決飛鳥,他哪怕是把視頻網站改名字都不行,跑不掉的!
...
當然了,也不說面對這一招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爲了防止有某個企業做大,故意用這種惡性競爭的方法打壓其他公司,國內是有《反不正當競爭法》的。
只不過這部法律...
就算是想靠着這部法律脫身,總得打官司吧?
飛鳥不怕打官司,張秦川也不怕,但他不能就這麼被拖着。
飛鳥完全可以一邊打壓他,一邊拖着他打官司。
最後難受的,還是他張秦川。
...
想着飛鳥的實力,張秦川猛抽了口煙,這他媽的...這就不能自己單打獨鬥了。
張秦川一直以來,都很信奉團隊精神,如今...有人以大欺小,那他得搖人了。
雖然他還能直接打報告,告家長。
但...
有些事吧,還沒過招呢,就直接告家長,多少會顯得他沒志氣,太丟人了,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直接告家長。
想到能跟小馬過兩手,張秦川眼睛一眯,媽的...以爲老子沒辦法搞你?
如今他即將被搞,還是被這種套路搞,那...
那不得把另一個被他頂雷的人拉出來?!
受苦不能我自己。
一想到老周,張秦川跟他不認識,但他的故事,張秦川有印象!
而且,如果想把這位拉出來當擋箭牌,張秦川瞬間想到了他的‘好哥們’---雷俊!
據說雷俊以前跟老周關係很好,後來兩人好像反目成仇了,這裏面的具體細節張秦川不太瞭解,甚至他倆現在反沒反目張秦川都不知道,但...
只要知道雷俊認識老周,這就夠了。
先給雷俊打個招呼,打探一下消息,然後...
搖人一起打BOSS!
...
劉志平盯着張秦川正看的出神呢,只見張秦川猛地抬頭,眼中有一絲兇光,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被這麼突然來一下,劉志平嚇了一跳。
...
“劉老哥,我這人呢,脾氣不好,順毛驢...喫軟不喫硬,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右手伸出,反過來。
張秦川看着手心,喃喃道:“以前我在國外的時候,如果有人敢拿手指頭指着我,你猜猜我會怎麼樣?”
說着話,張秦川伸手從盤子裏又拎出一隻林蛙。
...
劉志平嘴角一抽,沒說話。
只見張秦川拎着手裏林蛙的一條腿猛地一扯。
“我會把他的手砍下來,讓他這輩子都沒辦法指着我!”
“!!!”
聽到這殺氣騰騰的話,劉志平心裏直冒涼氣。
這話的真假,他無從考證,但如今被張秦川說出來,憑他的直覺,他相信張秦川乾的出來!
...
“老弟...在商言商,在商言商啊!你可別衝動!”
劉志平下意識勸了一句。
“呵...我說的就是在商言商啊。”
張秦川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
“謝謝劉老哥今天能給我說這些話,我算是提前有個準備了,也不至於到時候被突然打個措手不及,這個人情,我記下來了。”
“......”
聽到這句話,劉志平臉上一點開心之色都沒有。
這話說得,他好像是內奸似的。
操了!
他這是維護私人交情的,怎麼被張秦川一說,像是他跟張秦川通風報信似的。
雖然性質不一樣,但這個東西...說法不一樣,後果也不一樣啊。
“老弟,這話我可不承認啊,你的人情你自己留着吧,你別給我供出來就行了!”
劉志平拱拱手,張秦川的人情很值錢,但此時此刻,他一點都不想要這個人情!
.................
“碰~”
喫過飯,張秦川邀請劉志平‘隨便走走’,跟着張秦川坐車來到這裏。
關上車門,剛一下車,看着眼前的工廠門頭。
【吉祥木材加工廠】
很普通的名字,朝鮮語中文兩種字寫出來的門牌哦,在這邊是特色。
...
“老弟,這裏是...”
劉志平不覺得這是張秦川無聊帶他隨便走走的舉動。
一個木材廠...有啥好參觀的?
“跟我來。”
...
走到廠子大門口,門房看見他們一行人,先是愣了一下,直接從裏面走出來,又仔細看了看張秦川,這才一臉驚喜的朝着張秦川鞠躬問好。
他們之間說的話,劉志平聽不懂。
但他能看出來,眼前這個門房,有點不簡單。
這人...看上去有個三四十歲,具體年紀看不真切,臉上皮膚很粗糙,實際年齡應該會比外表年輕點。
瘦瘦小小的,對張秦川很恭敬,而看向他這邊的時候,對方目光沒看劉志平的臉部,而是下意識看向了他的脖子。
這目光怎麼說呢,看的劉志平渾身不自在。
...
張秦川揹着雙手點點頭,交代幾聲,示意劉志平跟上。
兩人走在廠區裏,廠區很乾淨,像是剛開工不就的樣子,遠處有鋸聲,但整個廠子裏到處都充滿一種木質的清香。
路上醒目的地方,好多安全生產的標語,防火之類的。
...
“知道剛剛那個人是幹什麼的嗎?”
聽到張秦川的聲音,劉志平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秦川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道:“這貨不是咱們的人,是朝鮮人,那邊的。”
隨手朝東邊指了指,張秦川笑眯眯的看着劉志平。
“朝鮮人?勞工?”
劉志平知道張秦川在這邊有個什麼光碟廠,裏面僱傭了好幾百朝鮮工人。
...
“以前是勞工,後來...他死了。”
張秦川砸砸嘴,說出了一句讓劉志平頭皮發麻的話。
死了?
剛剛還在看大門呢,還跟張秦川鞠躬問好呢,怎麼就死了?
劉志平有點懷疑人生,扭頭朝大門口那邊看了一眼。
那個朝鮮人就站在那,眼神直勾勾的看向這邊,就看向他劉志平!
兩人隔着這麼遠,四目相對,劉志平都感覺瘮的慌。
...
看着一臉不解的劉志平,張秦川大大咧咧的解釋道:“明面上死了,被我弄出來了,安置到這裏,每個月...不給他錢。”
把手搭在劉志平肩膀上,張秦川緩緩道:“菸酒管夠,一日三餐頓頓有肉,一週...我讓人給他找兩次女人,要什麼樣的自己挑,你知道...這種日子對他來說,意味着什麼嗎?”
“意味着他前半輩子,從來都沒體會過!”
“他爹孃,老婆孩子、前些年在那邊被餓死了...”
“......”
聽着張秦川的話,劉志平背後汗毛直立,冷汗都出來了。
...
“劉老哥,你別害怕,他以前是部隊的,犯了點錯誤,才當勞工的,現在過上好日子了,一人喫飽全家不餓的,手上還有兩下子,那邊的人...能喫苦,毅力強,玩過槍,啥都會點。”
指了指遠處的山,張秦川介紹道:“把這樣的人丟到山裏,讓他們自己生存,幾年他都死不了。”
“......”
這叫我別害怕?
張秦川不說還好,如今這麼一介紹,劉志平更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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