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醒醒鸭
這些人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佔點優勢,但對於混混,那...不招惹人家還好說,但凡招惹了,誰大誰小,一刀下去他們自己就清楚了。
對於狗來說,打的越狠,狗越畏懼,畢竟狗又不是人,跟他們講道理沒什麼用的。
.....................
“這事兒後面你準備怎麼辦?”
姜聞端起酒杯,邊喫邊聊。
“還能咋辦,毀壞他人財物,數額巨大,你說咋辦?”
張秦川奇怪的看了眼姜聞。
他的車都被砸了,雖說只被砸了一輛,後面的其他幾輛車都是他們自己砸的,但這個...外人誰知道?
反正十幾輛車按定損唄,還有那麼多攝影器械損壞的。
別說什麼三腳架損壞跟鏡頭損壞不是一回事,攝影機需要固定吧?
攝影機架子壞了,就等於攝影機壞了,而攝影機這種東西,可不便宜。
對這個東西的定損,可不是誰來一句話的事兒,張秦川一個電話直接打給島國的攝影器材廠家,讓人家廠家的人來定損。
面對破壞者和客戶,還是客戶不差錢的情況下,該怎麼定損,廠家非常清楚。
所有東西算進去,差不多上千萬了。
就這麼幾十個人,一人要背上百萬的債務,賠不起?
賠不起那就進去唄。
他不僅要打狗,打完狗還得喫肉,大口吃肉,不狠狠撈一波,哪是他的風格?
...
“......”
姜聞無語的點點頭,他算是知道張秦川都要幹什麼了,人家打完人,不僅光明正大的要報道,對外他還裝弱勢。
畢竟...你看字面報道,當時張秦川這邊就幾十人,對面多少人?
這麼一對比,大家下意識就會覺得他是弱勢者。
畢竟對於他這種明星、有錢人來說,遇到這種事兒,大部分都處在受害人這一方,誰會想當輪到張秦川遇到這種事,他不僅不躲,還糾集人手下車反打一波,最後還得要賠償?
...
姜聞不着痕跡的瞄了眼張秦川,見他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男人嘛,誰還沒有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情節?
但大部分人真到遇到的時候,往往都是袖手旁觀,就算想動手,也多有顧慮。
而且這裏面還涉及到戰鬥力的問題,別看他姜聞對外一直以硬漢形象示校举|上,跟王安全沒差多少。
一想到當年跟慶姐在一起的時候,慶姐的老公找他麻煩,當時姜聞差點都被打尿了,最後靠着匍匐前進才從那位手裏逃出來。
雖然...當時他戰鬥力差,多少也有點心理因素,但看看張秦川今天這事兒,他要是有張秦川這個戰鬥力,當年那件事的後果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主要是這種爛事,都被寫進那位的自轉裏了,知道的人哪怕不多,但要是以後他名氣更大了,被人挖出來了,多少也有點丟人。
...
搖了搖頭,又抿了一口酒,姜聞問道:“那這幾天呢?你的戲份...”
“等我首映禮結束吧,你到時候還跟我去一趟北電,我首映禮的時候,你也順便宣傳一波你的新電影唄,讓你這個外校的人光明正大去我們北電宣傳宣傳,怎麼樣?”
“!!!”
聽到張秦川這個安排,姜聞愣了一下,想想也還行。
...
第二天下午,浩浩蕩蕩的車隊總算是來到岡寧圩,也就是鵝城。
按照劇本的設定,姜聞飾演的麻匪,當初進城的時候,踏過一層薄薄的水面,水面的盡頭,那個像是一棟大型堡壘的建築,就是鵝城。
不過這裏本來的名字是岡寧圩,而城門上兩個大字寫的也是岡寧倆字,鵝城是按照姜聞劇本,拍攝的時候掛了牌子擋住了。
...
踏踏踏...
伴隨着馬蹄聲,岡寧圩門口站着一羣人,先到的演員,東方廠劇組剩下守家的工作人員,接到張秦川要來的消息,大家都圍在門口迎接,當然...也有好奇的人想過來現場喫瓜。
姜聞和張秦川各騎一匹馬,走在車隊最前頭,過這段路,坐在車上就差了點意思,還是騎着馬,緩緩走過水麪有意境。
不過...眼下到了地方,張秦川才發現,鵝城前面沒有水!
...
看着眼前的城樓。
又看看周圍的環境,張秦川扭頭看向姜聞道:“你劇本上這一段不是有個鏡頭嘛?我記得是騎着馬上任鵝城,這城門前面不是有水嗎?”
“那到時候在其他地方拍一段,拼接一下,再做點特效就行。”
姜聞哈哈大笑,解釋了一句,他總不能真弄水把這景區淹了吧?
“特效?”
張秦川眨眨眼,有點沒太明白姜聞費勁巴拉的爲了這個鏡頭搞這個有啥意思。
“那你這個騎馬踏水是啥意思?”
眼看張秦川這麼好奇,姜聞總算是找到了優越感,一手扶着馬鞍,右手拿着馬鞭指了指遠處的城門道:“我來上任,你看看這個城門,像不像碉堡?我是來上任的嘛?”
“不是嗎?”
“是,是來上任的,也是來攻打的,上任鵝城,就是打下黃四郎。”
姜聞抿着嘴,看着張秦川。
“但是進鵝城之前,我不能用太多的篇幅來介紹黃四郎,我喜歡緩緩道來,不能把有限的鏡頭都用在黃四郎身上,不管是劇本需要,還是你本身也沒那麼多時間,我都得精簡鏡頭,所以...”
姜聞指着周圍一臉豪氣道:“所以我要安排個跨水入城,城門前有水,這就是隱喻,代表着鵝城的水,很深,一般人把握不住,進城之前就得淌水而入,那進了城呢?”
“!!!”
哦...媽的,城裏的水很深,所以拍攝的時候,要搞一段踏水入城的橋段,隱喻?!
張秦川點點頭,有點意思。
他以前不怎麼用姜聞這種拍攝方法,怎麼說呢...
他和姜聞的風格不一樣,思想也不一樣,姜聞這種屬於作死小能手,外加過審老油子。
他就喜歡在電影裏安排各種隱喻,暗指等等橋段。
要說摻私貨,如果張秦川的電影屬於十分裏摻雜了兩分私貨,那對於姜聞來說,他是十分的私貨裏,摻了兩分的劇情。
他倆正好反過來。
張秦川就喜歡大開大合,拍幫派,就是要動刀子,就是要死人,幾十個人、上百人的亂戰,刀刀見紅那才刺激。
至於什麼隱喻,他都用不到,拍幫派犯罪題材電影,誰跟你墨跡啊,有這個隱喻的功夫,抽刀子上了,不死人、不見血的黑幫電影,那還叫黑幫電影嘛?
第370章 三百二十一塊?
“就爲了搞一個城裏水很深的隱喻,就得周圍環水?”
“那不是...”
姜聞催動坐騎,跟在張秦川旁邊,似笑非笑的看着張秦川。
他很享受這種張秦川弄不明白,親口問他的感覺。
但是...等了半天,張秦川居然不繼續問了。
...
“鵝城!”
走得近了,張秦川看着城門上那兩個字,眯着眼問道:“爲什麼非要叫鵝城?”
“鵝...家畜也,農村到處都是。”
姜聞喃喃開口。
“那爲啥不叫狗城?雞城?鴨城?”
張秦川嘟囔一句,但想想...好像叫雞城、鴨城,指向太明顯了,不太好聽。
“鵝有一定的戰鬥力,能看家...但不管鵝再厲害,它厲害不過人啊,就像你們東北一樣,鵝養到最後,都逃不過被鐵鍋燉的命撸饷孢@些水,就是鵝的家...可是鵝被圈在城裏,就成了黃四郎手下的‘肉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啊。”
姜聞沒忍住,主動跟張秦川解釋了一句。
“嗯...有點意思。”
張秦川懂了,這個設定有點意思,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但水只在城周圍,城內沒水,只有鵝和黃四郎。
用外面的水隱喻城裏水很深,又隱喻其他東西,就連一個城門上的名字,也得有隱喻。
鵝是家畜,還有一定的戰鬥力,他媽的...張秦川突然一愣,這怎麼越想越像自己這樣的?
老子可不是鵝,他是虎!
這個鵝,誰愛當誰去!
...
九月份的鵝城,天氣還是挺好的,除了有點悶熱。
伴隨着隊伍終於到達城門口。
“你喊張叔!”
啪的一下,老張拍了一下自己的兒子,率先上前跟張秦川打招呼。
他現在既然已經往華藝這邊靠了,又接了新電影,那態度就要擺出來,這次姜聞找他客串,國立也很上心,畢竟...上次老王也帶了姜聞到東方廠當見證人。
而張秦川這次能來演姜聞的戲,國立就想讓他兒子在張秦川面前多露露臉,他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哎...說起來都是淚。
...
“張叔!”
張黑麪色有些不自然的喊了一聲,其實張秦川跟他同年人,但他爹在這兒呢,這要是讓他跟張秦川平輩論,那國立這邊就沒辦法聊了。
礙於自家老爹的威嚴,張黑只能忍了。
“嗯?”
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張秦川愣了一下,看了眼張黑,這貨...
哦記起來了,就那個對象給他綠的那個吧。
幾年前在導演協會年度慶典的頒獎典禮上,那時候國立就跟他提前過,當時那件事恰逢年末,鬧得沸沸揚揚的,如今...早就風平浪靜了,這貨也就順勢出來拍戲了。
看了眼旁邊的國立,張秦川有點羨慕這貨了,在這個圈子裏,星二代雖然有大成就的沒幾個,但這幾個數得着的星二代,資源個頂個的強,這貨現在就能混進姜聞的劇組裏。
想到這兒,張秦川突然想起這部戲的劇情,張黑飾演的是小六,也就是那個被質疑喫了幾碗粉,最後剖腹自證那位。
這個劇情...猛一看好像是欺負老實人的一段寫實劇情,很多普通人可能都會在這段劇情上找到共鳴。
但如果加入了張黑本身的精力,那就有點說道了,當年這貨因爲打了女朋友最後被開除。
這在他們看來,那就是被冤枉的,因爲先出問題的是女方嘛。
只不過社會就這樣,女的不管犯什麼事兒,甚至是犯法,相同的罪行下,女的總是要佔優勢的。
就算是在感情問題上,大部分時間,女的也是弱勢方,不管她們是不是過錯方。
張黑當時也確實衝動了,還動手打人了,最主要的是,當時在場的人太多,地點又是北電這種電影學院,本身就備受關注,事情鬧大了,連私下裏解決的餘地都沒給他們留。
張秦川以前還有點瞧不起他。
現在...看姜聞這個意思,張黑如果這次飾演的角色比較出校堑綍r候播放的時候,他這個形象就能在觀行难Y留下很深的印象,這對他的形象改善,還是很有好處的。
想到這兒,張秦川對張黑點點頭,又看向旁邊的國立。
這回...國立看來也是爲了自己兒子下了大力氣了。
要不然,姜聞不可能特意給他安排這種角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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