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醒醒鸭
就人家這種地上停車場面積,就可見一斑了!
緊靠廠區的公園、邉訄鲳^,佔地面積這麼大的廠房。
這麼大的地方,要是放在香江,都夠蓋幾棟寫字樓出來了?
再加上他們背靠的鄰居。
要是按風水來說...
就東方廠這個佈局,這纔是真正的依山傍水。
山指的是他們那個鄰居,水就是公園裏的那個人工湖。
這纔是頂級風水啊!
...............
三叔抱着他還不會走路的小閨女,連門都沒敲,直接走進張秦川的辦公室。
“呦~”
看到這位,特別是三叔懷裏的小女孩,張秦川趕緊放下手上的文件,站起身樂呵呵的接過小孩子。
這是他第二個妹妹,還是堂妹。
過年的時候,三嬸才生下的這個,三叔寶貝的不得了,今天好像還是第一次抱來公司。
張秦川前段時間一直在外面忙,都沒怎麼回長安,也沒抱過這個小傢伙。
“妞妞~”
2009年是牛年,又是新年伊始出生的,索性小名就叫了個諧音妞妞,很大谢囊粋�名字。
...
小傢伙被張秦川大手接過來,雙方四目相對,小孩子的眼睛,特別是眼珠子,特別特別乾淨,小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張秦川。
“叫大哥!”
“啪~”
“她會叫個屁啊~”
三叔聽到張秦川的話,抬手給了他一下,才半歲的孩子啥都不懂,看哪都好奇,也就是今天外面天氣好,不冷不熱的,他才能把孩子帶過來。
“哈哈...”
張秦川吸吸鼻子,要說三叔有了小孩,二姑應該也高興纔對。
但是前幾天剛回來,張秦川又被二姑拉着好一頓說。
反正大概意思還是催他也整個孩子出來,好讓她帶。
至於這個小侄女...看樣子是不是太令二姑滿意。
張秦川倒是不在乎,看着手裏的小傢伙,不哭不鬧的,還挺好玩的。
...
“大虎啊,那啥...前些天老王給我打電話,託我幫他說說好話,你們之間...又咋了?”
坐在沙發上,三叔把身上挎的小包放在茶几上,朝旁邊的崔貞媛招招手,示意她溫點水,等會兒還得衝奶粉呢。
...
“誰?”
張秦川抱着妞妞也坐到沙發上,抱着小孩子當然不方便抽菸了,他一隻手摟着妞妞,另一隻手還特意把菸灰缸往遠處推了推。
“老王,華藝的那個。”
“哦...你們還有聯繫呢?”
“那多稀罕啊,咱這圈子裏,我給你說,只要肯找人,隔不了幾個人,就能找到關係,我以前還演過他們的電視劇呢。”
三叔說到這兒,像是突然想起來啥似的。
“我以前拍過一部電視劇,叫《蝸居》,後來那部劇被卡了一段時間,不讓播...這個就是他們公司參與拍攝的,老王還是製片人,這不是...今年又找找關係,總算是過審了,好像就是這個月吧,說的是月底就能開播了,第一輪播放權都賣出去了,前幾天就是因爲這事兒,老王給我打電話,聊着聊着就聊到你了。”
...
張秦川右手懸在妞妞臉上,有一下沒一下的逗着她,耳邊還聽着三叔說的話。
呵...
要是換在平時,老王估計不會特意找三叔,現在...還因爲一部劇特意找到三叔,最後又扯到自己身上。
看樣子老王是想通了。
三叔這段時間在家裏照顧孩子,估計對圈子裏這段時間發生大事的內情還不是特別瞭解,所以突然接到老王的電話,有點懵。
...
“他讓你咋幫他說好話?”
“那還能說啥,電話裏也沒細聊,反正我聽他那意思,大概就是大家都是同行,都是自己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好像是你跟他有點芥蒂,說的是他想過段時間來長安玩,順便過來看看你,讓我這個中間人跟你聊聊,到時候你是東道主嘛,你要是接待他,他就過來跟你細聊,好像是什麼...股份的事兒吧,哎...我現在天天帶着妞妞,其他的事兒記不住了。”
其實這兩年隨着張秦川名氣越發的大,很多人不能直接找張秦川,但他們又想攀附關係的,就曲線救國,有人就扒出來三叔跟張秦川的關係,想從三叔這邊走走路子。
三叔這人臉皮薄,人家捧幾句,他不會直接應下來,而是含糊過去。
真碰上關係好的或者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兒,他纔會等見到張秦川的時候,跟他聊聊。
要是那種投機取巧的,他轉頭就忘了。
...
“哦...”
張秦川眯着眼,想了想...
老王想來長安玩?
這貨反應挺快的呀。
舉起手裏的妞妞,張秦川也不管她聽不聽的懂。
“妞妞,大哥把這次的好處都留給你當以後的嫁妝好不好?”
“......”
“什麼玩意兒嫁妝不嫁妝的!”
三叔現在最聽不得這種話,站起身直接把張秦川舉着的妞妞搶了過來。
“你自己的事兒你看着辦,反正我話是帶到了,我又不是養不起孩子,再說了...妞妞還這麼小呢,你還真當她是東東呢?一杆子被你支到燕京去了。”
“嘖...年輕人嘛,多鍛鍊鍛鍊,多出去走走,多好。”
...
崔貞媛端着溫水走到張秦川旁邊,低聲道:“老闆,王導來了,剛人事部那邊打來電話,說王導想見見你。”
“哦?”
三叔正衝着奶粉呢,聽到崔貞媛的話,趕緊接了一句。
“你該忙忙,我衝完奶粉帶着妞妞下樓玩了,你不用管我們。”
“那行,等會兒讓他過來吧。”
“好的...”
崔貞媛點點頭,這才蹲下身子,幫着三叔抱起妞妞,好讓他專心衝奶粉。
....................
走廊盡頭,佔據了一整面牆的實木大門,門上掛着個寫有廠長辦公室的銅牌,一切顯得都是那麼的樸實無華。
王精深吸了一口氣,看着這個辦公室大門,微微有點緊張。
這個緊張裏,有這幾年來,張秦川還有他手下的那些人帶給他的恐懼。
畢竟...正常人一輩子裏,誰能經歷過大半夜被人摸到賓館房間裏綁了,然後塞進車裏,急行幾天幾夜,一路從燕京到東北啊。
而且坐的車還是冷鏈車。
那滋味,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嘗試一遍了。
當年坐在冷鏈車裏他被凍得瑟瑟發抖,車裏沒有窗戶,沒有燈光,一路上聽着製冷機的聲音。
當時王精都要絕望了。
香江混不下去,來了內地還是混不下去,世界之大,就沒有一個能好好賺錢的地方了!
如今...幾年時間過去了,因爲這次在韓國開交流會時的優良表現,他現在不僅身份變了,身上的債務也瞬間清零了!
沒欠過債的人,是不明白這種無債一身輕的感覺的。
那種重獲新生的感覺,比任何事都要爽!
以前張秦川壓在他身上的債,就像一座大山,壓得他都快喘不過氣了。
現在,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敲響辦公室大門。
從今往後...以前讓他恐懼的東西,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
打不過就加入嘛,不丟人!
他總算是找到組織了!
....................
“張會長!”
一進辦公室,顧不上打量辦公室裏的陳設,順着崔貞媛的指引,王精一眼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等他的張秦川,快走幾步,走到張秦川面前,王精一臉笑容的對着張秦川微微鞠躬。
“別叫會長了,剛剛人事部不是給你辦理過入職手續了嗎?坐~”
張秦川笑眯眯的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哈哈,怪我,怪我了,那以後就叫廠長!”
“哈哈!”
王精順勢坐到張秦川側面的沙發上,順手按了按身下的皮質沙發,真軟啊。
他現在正式被東方廠特聘爲藝術顧問。
理論上來說,如果張秦川碰到電影相關的問題,都可以找他諮詢、商量之類的。
本質上就是把他的關係以後掛在東方廠。
因爲籤的是藝術顧問而不是導演約,所以對於王精這邊來說,不耽誤他拍電影,而他以後所拍的電影,理論上還是需要他自己去拉資金。
但...有了東方廠之後,他也可以先把計劃交到張秦川這裏,從張秦川這裏拉投資。
相對來說,他現在這個職務,比較靈活,象徵意義比較大。
不過已經在內地混了好多年的王精,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眼下既然‘歸順’張秦川了,如果就這麼流於表面,那就失去了歸順的意義。
像東方廠的團隊,後期製作等等,都是王精眼饞的東西。
以前他享受不了這邊的團隊,但現在就不一樣了,他能光明正大的借用東方廠的團隊了。
不過眼下才剛剛開始,一切都得慢慢來。
...
“廠長...我剛剛辦理完手續,也不知道能給公司做出什麼貢獻,或者您有什麼要交代的,我就來問問。”
看着笑眯眯的王精,張秦川翹起二郎腿,沒急着說話,先拿起煙盒給王精發了根菸。
剛剛辦公室裏有小孩子,他都忍了老半天了。
“呼~”
深深的突出一口煙,張秦川看着遠處的公園,這次搞了馮褲子,在圈裏搞出來這麼大的動靜,不過本質上,馮褲子只是個導演,至於演員這一塊,張秦川都沒動他們。
只不過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有些演員雖然張秦川都沒動他們,因爲馮褲子的事兒,他們還是被這麼牽連出來了。
但...要是讓他們怨恨,他們也不敢。
哪怕是圈子裏但凡有點人脈的,現在都知道馮褲子是被他張秦川送進去的,但他們敢怨恨張秦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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