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醒醒鸭
...................
賭狗欠了外債,已經被債主逼的走投無路了,站在還沒完工的樓頂上,一臉焦急的打電話。
這年頭,賭錢、借高利貸,都是很常見的事情,有些人沒有接觸過,就意味社會一直很安定,或者年紀小一點的人,沒見過什麼大風大浪的,以爲世界是美好的。
但...
有些東西不是一蹴而就的,能生活在安定的環境中,是一種幸摺�
在這種安定的環境下,很多時候都是有一羣人,準確的說是警察在默默付出。
而現在...
借點高利貸,最後還不上錢,被搞得家破人亡的,大有人在。
越是有錢人,或者越是外表看上去光鮮亮麗的人,越容易被放貸的人盯上。
放貸的,一般手裏都有賭場,這些東西都不分家。
而且很多人...從最初接觸到賭博,都是從那些表面的酒肉朋友那裏,跟着去看熱鬧,看着別人賺錢,眼紅了,然後被勾引的一步步入坑,最後纔會理所當然的借高利貸。
和那種動輒剁人手腳、逼人家破人亡的追債人一比,張秦川總感覺他太善良了,起碼欠他錢的人,他最多也就是嚇唬嚇唬,打一頓完事,都夠不上傷筋動骨的。
...
而現在這場戲,勝利大廈的開發商賭狗,被討債人追的走投無路了,今天他要是再還不上錢,他就沒活路了。
這場戲的故事背景,就是人家追債人已經知道他藏在哪了,正在趕來的路上。
這樣的情況下,但凡誰能借給他錢,誰就是他爹!
讓他拿什麼換都行,只要能借到錢,只要有了錢,讓他保住狗命,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而張嘉一飾演的張仲平,就是看上了這樣的機會,他想“雪中送炭”,從賭狗這裏用五十萬,換來勝利大廈的拍賣權。
而現在...他的外甥,也就是週二圍飾演的角色,主動替舅舅上樓給錢。
活兒很簡單,兩人就在這棟未完工的勝利大廈樓上,一手交錢一手交邀請函,順便讓賭狗寫下借條。
這事就算齊活了。
...
張秦川以前每當導演的時候,看這部劇,就感覺張仲平的這個外甥,傻不拉幾的,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最後居然把事給搞砸了。
這樣狗屎般的劇情,觀锌赐瓿瞬凰猓踔習R導演、編劇是傻逼。
但等到他當了導演,才發現這樣的套路最好用。
沒有這個傻外甥,怎麼凸顯出來他舅舅這個老稚钏愕膹堉倨桨。�
紅花需要綠葉配嘛,大家都是紅花,那就都不顯眼了。
...
賈兵伸了伸腰,一段時間不注意身材,突然發現猛一穿西裝,這啤酒肚都有了。
對着鏡子看了看自己臉上畫完的妝,很自然...下巴上的胡茬讓他顯得有些憔悴。
再加上剛剛路上司機劉哥跟他說的那些話,賈兵現在沒開拍之前,就已經焦慮上了。
一想到等會兒要面對廠長了,再想想自己以前自作聰明還不自知的樣子,賈兵越想越煩躁。
“別動!晃來晃去的!”
腦袋上突然捱了一巴掌,身後傳來一聲音調有些怪異的中文。
賈兵縮了縮脖子。
“對不起花姐,我剛想東西了。”
“化完妝再煩,看看怎麼樣?”
“花姐畫的絕對好,不用看了!”
“那行,你上去吧。”
花姐又推了一把賈兵。
......................
得華抱着胳膊站在張秦川旁邊,室內空間小,這裏可沒地方給他們坐下了,大部分空閒的位置,地上都擺了軌道,除了中間的片場,外圍都沒下腳的地方了。
看着那個廚子去化了個妝,換了套衣服,再見到...
得華突然覺得這個廚子,整個人的氣質突然變了。
不說是哪裏的大佬吧,最起碼一股子成功人士的感覺,還是撲面而來的,而且不是那種高素質的成功人士,而是江湖氣很重的成功人士--俗稱暴發戶!
...
“喂?電視塔嗎?趕緊讓記者來勝利大廈,今天有重大新聞發生!”
賈兵拿着手機,一臉煩躁的衝着手機吼了幾句。
他是賭狗,現在還沒借到錢,他已經準備跟討債人拼了,但臨死之前,討債人不給他活路,他就算死,也得拉上幾個墊背的。
至於怎麼拉?
看了眼地上的鋼管。
今天就是拼個你死我活,也得弄死一個,等他們打死自己,記者也趕到了,至於以後...
他那時候都死了,發生什麼也看不見了。
掛斷聯繫記者的電話,站在樓邊缺口處,賈兵伸手把手機丟到樓下,徹底斷了和外界的聯繫。
...
“踏踏踏...”
週二圍拎着一個鼓鼓囊囊的皮包出場,緩緩從樓梯間走出來,鏡頭給到他腳上。
擦得鋥亮的皮鞋上,沾染了一層水泥灰。
“就是你借錢的吧?我是替張仲平來送錢的。”
“錢呢?”
賈兵單手拎着鋼管,煩躁的原地渡步。
“包裏呢,寫個借條吧。”
“拿來!”
短短幾句話,兩人之間的對戲開始了!
...
賈兵跟週二圍還算熟悉,兩人在《黑社會的我成了高中生》那部劇裏,就合作過,後來又是一個廠的,每天在食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熟的不能再熟了。
現在兩人對戲,迅速進入角色。
週二圍舉着包,把裝錢的包橫過來,讓賈兵用包墊着寫借條,順便...
給提前打印好的邀請函上簽字。
等簽完了字,週二圍表情一變,臉上閃過些許肉疼之色,這才把包遞給賈兵,又接過了裝着借條和邀請函的信封。
...
五十萬就這麼給出去了!
週二圍拿着信封邊往兜裏裝,一邊有些趾高氣昂的說教道:“這麼大個人了,以後別賭了,今天要是沒這五十萬,你知道等着你的是什麼後果嗎?”
“?”
賈兵拎着包,眯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週二圍,臉上閃過一絲狠色。
“哦?聽你意思是...你還算幫了我?是我救命恩人唄?”
“不是嗎?”
“曹尼瑪的!你也配?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手上的包一鬆,賈兵伸手推了一把週二圍!
“老子是找張仲平借的錢,這錢是拿邀請函換的!他給錢,我給邀請函,有了邀請函,他能賺到多少錢,當老子不知道?!”
...
週二圍表情也變了。
剛剛賈兵推他的時候用勁兒了!
想想看,一般顛勺的廚子,哪裏最有勁?
胳膊、手上最有勁兒!
...
揉着胸口,週二圍臉上的愕然之色比演的還真。
“你他媽,你都落難了,你還裝上了?要是沒...”
“啪!”
賈兵上去給了週二圍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結結實實打上去了!
他此時眼裏已經沒有周二圍了,他想到了他自己,面前的週二圍,此時的樣子,在賈兵眼裏,就是另一個自己!
他現在有些恨自己腦子轉不來彎,不上道、太蠢了!
想到這兒,下意識就給了對面的“自己”狠狠一巴掌。
“我落難了?虎落平陽被犬欺啊?你算是什麼東西?張仲平有資格借給我錢,這錢是你的?你連借給我錢的資格都沒有!”
看着突然爆發的賈兵,週二圍有點懵。
這...這不是劇本上的詞啊!
餘光看了眼遠處的廠長,也沒喊停,週二圍一時之間愣住了。
...
右手食指一下下點在一臉懵逼的週二圍胸口上。
賈兵一字一句帶着恨意道:“認清自己的地位,你是什麼檔次的人,就該幹什麼檔次的事兒,別他媽瞎想,跟張仲平比,你算是什麼東西?你也有資格嘲笑老子落難了?錢拿走,不借了,東西還給我!”
...
總算是又圓回來了,週二圍磕磕巴巴道:“不借了?那不行!”
“呵呵...”
賈兵的臉都快貼到週二圍的臉上了,兩人四目相對,賈兵氣勢很足,臉色張紅,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週二圍這個生瓜蛋子,表情就好像被嚇住了似的。
...
“老子現在爛命一條,敢不敢賭一把?你贏了,我連這五十萬都還給你,借條也是你的,你輸了...把你錢包給我,敢不敢?!”
“?”
週二圍的人設就是生瓜蛋子,此時聽到對方居然拿手裏僅剩的五十萬當賭注,他心動了!
猶豫幾秒,咬咬牙道:“好,怎麼賭?”
“最簡單的,猜拳。”
賈兵指了指地上裝着五十萬的包。
“把你錢包拿出來!”
週二圍半點都不帶猶豫的,從兜裏拿出錢包,丟在地上的大包上,雙方都放下賭注,賭局成立了!
...
“呲!”
沒有什麼三局兩勝,一局定勝負。
賈兵出的布,週二圍出的石頭。
賈兵贏了!
...
上一篇:穿越神祇:我提取词条碾压诸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