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混進娛樂圈的 第132章

作者:醒醒鸭

  這東西他也不完全按照原版照抄,他只抄一個開頭,剩下的都是他自由發揮。

  反正...這次還有賈科長幫忙,他主要負責統籌指揮,所以劇本不用像以前搞得那麼“細緻”。

  只用把故事大概寫出來,剩下的再稍微潤色一下就行。

  等黑老大從醫院醒來,發現有了新身體,以前他那具原身,被手下的小弟以爲他已經死了,都他媽火化了。

  他現在是回也回不去,身份也沒了,他以後要用新的身份生活。

  ...

  但當慣了黑老大,雖然身體換了,但思想沒換,世界背景也沒換,脾氣還是那樣,身份是一個高中生,心裏卻是個黑老大。

  所以他第一步,就得從反抗校霸開始,藉助他這個非韓國人的外來華國“朝鮮族”身份開始先“稱霸”校園。

  有了校園的戲份,張秦川就可以打着拍攝的名義,給縣裏和鎮上的學校捐款、翻新作爲拍攝地。

  後面的故事,他準備現編現拍,先試試效果。

  韓國校園嘛,肯定要更現代化一點,普通高中生喫的喝的用的,這些東西都可以在國內找到廣告投資商一起合作。

  沒人規定“韓劇”裏不能出現華國的商品吧?

  就這一條,就能接多少廣告了?

  第一季,張秦川打算還是按照老樣子,拍個十八集,先以“稱霸高一”爲完結點。

  要是後面播出後效果好了,他就能學着趙山海那樣,把這部劇搞成長期模式,再拍第二季,只要效果好,以後他就拿這部劇當刷錢機器一直拍。

  每一季都可以新加一些演員,專挑年輕人,然後承接廣告。

  ...

  “你幫我看看劇本,看看站在你的角度上來說,有沒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由於是第一次只抄了個開頭,大部分都是原創劇本,張秦川多少有些忐忑,叫來範八冰幫他參謪⒅劇情。

  眼見張秦川終於給她看劇本了,範八冰非常期待的拿起劇本,開頭題目就讓她看愣了。

  《黑老大的我成爲了高中生》

  這是劇名?

  這麼這麼不正經...這個題材,確定能拍嗎?

  看着下面的開頭,黑老大直接和高中生互換了身體,有了新的身份。

  範八冰有些疑惑道:“呃...大虎哥,就不說這個劇名了,我想知道,這黑老大和這個高中生換了身體,那他算是開啓了新的人生吧。”

  “嗯吶。”

  “那既然他有了新的人生,他爲什麼不好好學習,還要涉黑呢?”

  剛開始看劇情,範八冰就對這點很疑惑,這個邏輯是不是不太對?

  “咦?”

第150章 阿方宮

  張秦川倒是被範八冰問的一愣。

  這尼瑪的...問出這種問題的,這不是槓精嗎?

  難道還能告訴她,之所以拍黑老大,是因爲他對這方面很熟,寫劇本寫的很有代入感?

  ...

  “這個嘛...雖然他有了新的身體,但思想、人生經歷都沒換,所以他的行事風格也沒換,明白?”

  範八冰點點頭,但還是感覺這個邏輯不對,這劇本要是換成別人寫的,那她還真不一定這樣問。

  恰恰這個劇本是張秦川的,張秦川上一部劇是什麼?

  《征服》啊,她看過,因爲她看過這部劇,知道涉黑的危害和後果,她才這麼問的。

  “就算什麼都沒換,但有了新的身體,相當於所有東西都是全新開始了,他可以有新的選擇啊,我意思是...這個主角的老本行不管在韓國,還是在國內,都不怎麼好吧,這是違法的呀,你上一部劇不是拍過嗎?”

  “......”

  張秦川深吸一口氣,他當然知道這違法,但是...

  咂咂嘴,得想個高大上的理由出來,不僅要說服範八冰,還得說服以後能問出這種問題的人。

  “每一個導演、編劇,對於自己的作品,都有他們自己的看法和詮釋。”

  “嗯嗯。”

  範八冰看着張秦川面色嚴肅,盯着他的側臉,突然發現認真狀態下的張秦川極其有氣質,不像平時那麼粗魯了。

  “而我對我的作品的詮釋,和很多普通的導演不一樣。”

  “我以前在韓國發展很多年,在韓國見識到了很多不公平的現象,這些現象裏,有的是無奈之舉,有的是直白的歧視,就像我們朝鮮族這樣,雖然我戶口上是漢族,但我是在這裏長大的,我想爲他們做點什麼!”

  “你可能沒看過我拍的電影,其實電影裏,我就講過這樣的故事,我們這邊的朝鮮族,去韓國之後,受到的待遇很差,會被他們區別對待。”

  “而這次的電視劇,我又在我家鄉取景拍攝,在本地肯定會受到宣傳,而我們這裏,朝鮮族是最多的,我希望通過我的作品,去揭露一些東西。”

  “就好像這種校園霸凌,這是發生在韓國朝鮮族身上,很平常的東西,他們連他們自己人都欺負,我想以點帶面的揭露這些東西,讓家裏沒出去過的老鄉都看看!”

  範八冰聽着張秦川的話,狠狠點頭附和,一說到什麼思想、電影表達啥的,她就很感興趣,張秦川這麼一說,這部劇的立意,立馬就上了好幾個檔次。

  “而在韓國,很多普通的,我們國內出去的朝鮮族人,他們礙於生活的壓力,他們不敢反抗,或者說,他們被欺負慣了,已經麻木了,你說...如果我不安排這個橋段,直接拍一個普通的朝鮮族高中生反抗校園霸凌的事,這個劇情看起來合理不合理?”

  “好像不合理。”

  跟着張秦川的思路,範八冰搖搖頭,她懂張秦川的意思了,普通人麻木了,不敢反抗,想要反抗,就要有一個敢於打破規則的人。

  在韓國生活的普通朝鮮族人,顯然是不會打破規則的。

  而現在...會打破規則的人是誰?

  韓國黑幫呀!

  他們本身就遊走在法律邊緣,現在一個黑老大和一個朝鮮族高中生互換了身體,如今他成了被欺負的對象,那他會像普通的朝鮮族人那樣不敢反抗嗎?

  肯定不會!

  所以在邏輯上,由一個黑老大和這個朝鮮族高中生互換身體,看似不合理,其實又很合理。

  範八冰自我腦補一番,瞬間感覺自己昇華了,思想都更有深度了。

  “我明白了,你是想用這個黑老大來表達反抗精神,黑老大隻是一個符號,這部劇的精神是反抗,反對韓國的一切不公平!”

  經過腦補範八冰自認爲看透了,臉蛋紅紅的開口主動替張秦川解釋。

  “對了嘛!看來你思想覺悟很高嘛!”

  張秦川掐了掐她的小臉蛋,心裏鬆了口氣。

  有些邏輯只要表面上解釋的通就可以了,更深層次的邏輯不用在乎。

  電視劇嘛,特別是這種換身體、重生類的,根本經不起深層次邏輯的推敲。

  就好像她剛剛問的,有了新生,爲什麼還幹老本行?

  那他只是換了個身體,又不是換了個腦子。

  真要一個黑老大好好學習,就不說他學不學的進去,就算學進去了,又能怎麼樣?

  考上個韓國名牌大學,然後出來後給財閥當社畜?

  或者是讓他搞商業,然後當霸總?他有那本事嗎?有那個本事,誰還涉黑啊。

  再說了,張秦川腦子進水了纔會拍這種玩意。

  他出發點是爲了諷刺韓國人,順便在老家搞事情,作爲本地人,又是一個去過韓國的“海歸”,用他“真實的經歷”,告訴所有國內的朝鮮族,韓國人都不是好東西,老欺負咱們,這就更有說服力了。

  而不是爲了吹捧韓國人。

  有了這些想法,這部劇的出發點就是圍繞着這個想法來設定的。

  而不是開放性的主要講黑老大的新生。

  再加上他以前拍的劇,多少和這部劇都有關聯,拍起來也容易,從技術上來說,問題不大。

  黑老大以前幹什麼無所謂,但在這部劇裏,他就負責打人,要爆錘韓國高中生,張秦川給他這部新劇的定位是爽劇。

  三兩集就要爆錘一個韓國人那種爽劇。

  然後再加入一些韓國元素,用來吸睛,這就齊活兒了。

  ...

  崔貞媛端着一盆洗腳水進來,範八冰看見她就有些煩,是...她是個演員,這幾天跟着張秦川身邊,見識到了很多以前她沒在意過的東西,但有些東西還是有點超出她的認知極限。

  就比如這位,現在他們三個人都住在張秦川家裏的老房子裏,這房子本來就不大,裏屋就這麼一個大炕。

  平時兩人還好說,現在三人在一起,崔貞媛倒是看上去不受影響,該幹嘛幹嘛,範八冰就不行了,她總感覺有點放不開,還有些羞恥感。

  但是張秦川好像又很不當回事,搞到最後倒是顯得她像是很沒見過世面似的。

  ...............

  “大虎子!”

  第二天中午,臨近食堂門口,張秦川聽到有人喊他。

  抬頭掃了一眼,一個半大小子帶着兩個比他更小的小屁孩,就站在不遠處看着他,當頭那個半大小子咧着嘴喊了一聲。

  “過來!”

  範八冰看着張秦川樂呵呵的把那個半大小子喚到身前,一副其樂融融,鄰里友好的場景。

  然後...

  “啪!”

  “你這小崽子,膽子不小啊,老子的名你也敢叫?你爹是誰?”

  眼看着小孩走近張秦川,只見張秦川抬手給小孩腦門上來了一下,捏着他的耳朵猛地往上一提,剛剛還樂呵呵的小屁孩,脖子一歪小嘴一癟。

  遠處那兩個沒跟過來的小孩很機靈,看到這場景轉身就跑。

  “以前我沒走的時候,村裏的狗見了老子都得夾着尾巴,以後叫村長,下回再敢沒大沒小的,我還打你,聽見沒?”

  張秦川鬆開手,小屁孩跑出去幾步,這纔敢扭頭看了一眼張秦川,終於沒憋住,嗚嗚的邊哭邊往遠處跑。

  範八冰戳了戳張秦川道:“你怎麼對小孩也這麼兇啊?”

  張秦川臉上的表情還樂呵着呢,聞言扭頭有些奇怪的看了眼範八冰。

  “這還叫兇?我跟他鬧着玩呢。”

  想了想爲了挽回自己的形象,張秦川又解釋了一句。

  “我們這兒又不是內陸地區,小孩子都皮,打打鬧鬧很正常,你以爲都跟內陸地區那樣,都上初中了還得家長接送的小孩一樣啊?”

  說完,還有些鄙視的看了眼範八冰。

  ..................

  碩大的木碗加一把木勺。

  今天的午飯是土豆燉牛肉,燉的黏黏糊糊的土豆燉牛肉,直接往米飯上這麼一蓋,再用勺子稍微攪合一下,那滋味。

  這次跟着張秦川回來的人不多,總共也就十來個,就這還是算上已經走了的三叔和東東。

  廚子也跟來一個,這邊的物資倒是不太缺,就是這麼點人,不用像以前在公司的時候,做那麼多種菜式了,一個廚子也忙不過來,最後就像這樣,都是有什麼做什麼,菜式雖然單一,但口味還行。

  “嗯...這是換廚子了?我咋感覺味道還比以前好了?”

  張秦川下意識問了一句坐在他對面的牛主任,他還以爲這是回到老家,口味上有天然濾鏡呢。

  “廠長,這次跟咱們回來的廚子,是纔來咱們廠沒多長時間的新廚子,他老家也是東北這邊的,還是退伍老兵,我就帶上他了。”

  “哦...那還可以。”

  又扒了幾口飯,張秦川看牛主任喫的慢,轉而放下勺子,掏出煙遞給牛主任一根。

  “主任,你給我參謪⒅,我想在這邊的山上,到時候搞一個阿方宮那樣的大型建築羣,你覺得有沒有搞頭?”

  “咳咳咳!”

  牛主任剛點上煙抽了一口,聽到張秦川的話,猛地咳嗽幾聲,差點上不了氣。

  “阿房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