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醒醒鸭
但張秦川越是這樣,她心裏就越癢癢,那天是她身體的問題,但兩人之間其他的交流,是沒問題的,不僅沒問題,反而還相當和諧。
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嚐到點甜頭,她有點上癮了。
“我現在好了,你再試試唄,這回肯定沒事,嗯?”
“不想試。”
張秦川一扭頭,對這種甜膩膩的撒嬌聲,一點感覺都沒有。
又感覺被窩裏動來動去,睡也睡不着,不禁有些煩了。
打開燈靠在牀頭上,點上一根菸,有些頭疼道:“趕緊回去休息吧,我今天累了一天了,那誰呢?她去哪了?”
扭頭看了眼房間,崔貞媛也不見了。
“你助理?她去我房間了。”
...
看到張秦川半坐起身,小鹿眼睛一亮,猛地騎在張秦川身上,兩人四目相對。
一邊是不耐煩,一邊是熱情似火,氣氛微微有些尷尬。
聽着淅淅索索的聲音,一件上衣被小鹿丟到旁邊的枕頭上。
張秦川雙手抬起,往前一撐。
“我給你算算命吧?”
“咦?你還會這個呢?”
小鹿一愣,盯着張秦川的眼睛順勢道:“那你給我算算姻緣吧。”
...
小鹿有點表裏不一的,以前張秦川沒太注意看,現在這麼近距離的騎在身上,他是不看也不行。
雙手微微一託,看起來怪怪的。
“算姻緣...”
喃喃了一句,張秦川左右點了點,點的小鹿哆嗦了一下。
“你看...你這個是...東邊不亮、西邊亮的,你知道這代表了啥不?”
“???”
小鹿臉有點紅,這麼不正經的時候,張秦川說的這話,聽起來又有點正經,感覺怪怪的,又有些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了你以後的對象,名字裏有個亮字!”
“啊?”
這也行?這也太扯了,聽起來怎麼這麼不靠譜,但看着張秦川一本正經的樣子和動作,小鹿勉強低頭看了一眼。
“算的這麼詳細的嗎?”
“那肯定的...而且吧,你想想,單亮不是亮,全亮纔是亮,你倆以後要是真認識了,可能不太順。”
“啊?”
要說剛剛是扯,現在聽張秦川這麼一說,小鹿倒是有點半信半疑了,這說的跟真的似的。
再說了...摸着這裏算姻緣,就能算出一個亮字?
...
.....................
一月三十號。
江華島、傳燈寺、冥府殿前。
pg“>
周圍的樹木上擠壓了一層厚厚的積雪,石階中間留下一條人行踩踏後的印記。
三叔手拿獵槍,臉上被特殊妝容,畫的一臉憔悴,嘴皮乾裂。
河正宇站在大殿門口,所處的臺階比三叔高了兩階。
劉義軍飾演的韓國警察,站在三叔另一側的石階上微微靠邊。
三人的站位,呈現出一個微微傾斜的三角形。
背景是這座所謂的“千年古剎”大殿前,冥府殿三個大字出現在畫面裏最頂端。
...
張秦川看着他們的站位,滿意的點點頭,韓版的彷徨之刃,最後這個場景是在大庭廣械拇蠼稚希屣椦莸哪兄髯钺崮米艠屬|問兇手,然後被韓國警察擊斃。
但輪到張秦川這裏,他肯定不會去大街上拍這個片段的,所以...他照例魔改了一番。
雖然不能做成像韓版那樣的“當袑徟小薄爱斝死亡”的震撼畫面。
但他這個場景,也是他精挑細選搞出來的。
寺廟是什麼地方?
冥府殿又是什麼地方?
人們求佛求得是什麼?
站在寺廟前,後面有大殿、有風景,再加上眼前的三人,他們一人是未成年兇手,一人是三叔飾演的朝鮮族男主,還有劉義軍代表的正義一方的韓國警察。
最後在這個大殿前,三叔被打死。
夠不夠有詩意?
一個女兒被無辜殺害的男人,在異國他鄉,在他們所謂同根同源的韓國,在寺廟前,被韓國警察殺了。
而他拿的獵槍裏,居然沒有子彈!
這夠不夠諷刺?!
張秦川感覺,韓版的“當袑徟小焙退@版本比,也不過如此嘛。
他這個,多少沾着點陳導那種詩情畫意的感覺了,要是放到國內播,這就叫有意境!
第126章 殺青
“我跟你這種惡魔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着同樣的空氣,我就感到噁心!”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們是同胞!我在韓國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工作,最後我得到了什麼?我老婆死了!我女兒也被你殺了!”
“你到底有沒有悔恨過!她才17歲!爲什麼要殺了她?!”
三叔口水狂噴,嘴角乾裂的嘴皮突出一塊,伴隨着抖動的嘴角,還有隱隱血漬。
猛地舉起手裏的一杆雙管獵槍,對着河正宇步步緊逼。
...
“你幹什麼呢?救我啊!他拿槍指着我啊,他想殺我!我還是個孩子,救我啊!”
河正宇看着劉義軍,剛剛三叔臺詞太長了,他說話的時候是中文夾着朝鮮語一起說的。
這是爲了更進一步的表現他的身份,他本身是華國來的朝鮮族,氣憤之下,話裏夾雜着中文,合情合理。
但這麼長一串話,有很多內容是他聽不懂的,他慌啊...
雙手被膠帶纏繞綁在身前,只能小心翼翼的盯着三叔緩緩後退,一邊還得稍微提醒一下劉義軍這位警察,趕緊救他。
劉義軍這位韓國警察,手裏拿着左輪警用槍,猶豫不定的半舉着,做出一副想警告三叔、又怕過度刺激他,投鼠忌器的樣子。
...
三人保持同頻率的步伐,緩緩朝着冥府殿後退,三叔的情緒也越來越激動。
直到他大喊一聲,做出要開槍的樣子。
“砰!”
劉義軍手裏舉着的左輪手槍終於冒出一陣白煙。
三叔應聲而倒。
...
“好!給他臉部一個特寫!慢點推!”
張秦川在旁邊拿着對講機指揮着,爲了畫面的美感,這可是純原創鏡頭,三個攝影機機位,都擺在正面。
此時一個大大的吊臂上掛着的攝影機緩緩朝三叔推近,從剛剛拍攝三人全景的鏡頭,緩緩變成三叔的面部特寫。
倒地的三叔,眼中閃過一陣解脫之色,隱隱淚光掛在眼睛裏閃爍。
最後一刻、他即使中槍了,眼中也沒有任何詫異,而是嘴角帶着一種嘲諷的微笑,努力側頭看向劉義軍的方向。
“狗崽子...呵...呵...”
他沒說具體如何了,有這句嘲諷的話就足夠了。
...
朝鮮族,不管是國內生活的朝鮮族,還是韓國人,都有喫狗肉的文化。
狗崽子這個詞,在朝鮮族人的眼裏,算是很惡毒的一句罵人的髒話了。
約等於辱罵對方祖宗好幾代了,能生出狗崽子的,肯定不是人!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當然了,要是朋友之間相互熟悉的,有時候也會用這句話開玩笑,但語境不一樣,性質也不一樣!
就跟那句操XX什麼的國粹是一樣的。
朋友之間說一句,那是帶開玩笑性質的,但有時候對於陌生人,或者其他場合,這句話就不是開玩笑了。
三叔倒下後,說出來一句狗崽子,還是衝着兩個韓國人說的,這就帶點朝鮮族特色了,外行的觀新牭竭@個,估計沒什麼大反應,但朝鮮族要是看這個,那就懂這裏面的深層次含義了。
...
“好!鏡頭繼續往前推,一直推到冥府殿牌匾上!”
聽到張秦川的聲音,鏡頭只在三叔臉上略作停留,又繼續往前推進,路過了河正宇這位兇手時,也毫不停留。
此時的河正宇臉上,還掛着微微的錯愕和驚喜之色。
鏡頭最後劃過冥府殿大門口,掃過了大門內不遠處的佛像,最終定格在牌匾---冥府殿,這三個字上。
一個苦命人,就這麼死在佛前了!
“咔!完事了!”
...
這個鏡頭要是放到十年、或者二十年後,高低要弄個無人機來個航拍鏡頭,就那種拍着三人全景,等三叔最後倒地了,再緩緩上升,拉個遠景的鏡頭。
可是現在只是2003年,無人機和攝像頭技術還沒那麼先進,單獨租個直升機帶着攝像機去拍,性價比又太低,既然這種拉遠景的鏡頭拍不了,那就只有緩緩推個近景意思意思了。
反正在張秦川的理解裏,只要鏡頭動起來,鏡頭裏的事物動起來,那這玩意就是鏡頭語言了!
也別管這種鏡頭語言觀锌床豢吹枚凑�...不懂就是觀影底蘊有待提高。
後一段審判的戲份已經拍完了,隨着今天這場戲拍完,等會兒再拍個劉義軍檢查獵槍之後,發現獵槍裏沒子彈的鏡頭,就算正式殺青了。
留下這個開放式的結局,也算是張秦川刻意所爲。
電影裏,只拍到三叔倒地後,他眼裏的一絲絲悔恨和嘲諷,沒有具體交代三叔這個人到底死了沒死,反正以鏡頭語言來看,是死透了。
但面對着三叔這個受害者,即使他女兒被殺了,即使劉義軍這個警察全程都知道兇手是誰,即使兇手近在眼前,在這種情況下,三叔舉起沒裝子彈的獵槍,劉義軍這位韓國警察,還是果斷朝三叔開槍了。
爲什麼?
因爲三叔飾演的男主只是朝鮮族人,而不算真正的韓國人!
在面對他的時候,劉義軍代表的韓國警察,下意識的開槍了!
所以這纔有了最後三叔的嘲諷,那句“狗崽子...呵...”
三叔飾演的男主是國內的朝鮮族,他在臨死之前,終於看開了,他是人,而韓國人...是狗!
不是他的同胞。
上一篇:穿越神祇:我提取词条碾压诸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