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吃花椒
“不着急,口供、物證全部整理完畢,案件會移交檢察院,之後會對你們提起公訴。
至於你們什麼時候能走,不是我們說了算,而是法院說了算。”
沒過一會。
他們都被帶到了剃頭間,剃頭師傅二話不說,就要給這夥人剃頭。
看到剃頭師傅後,林建發心裏那點僥倖,瞬間碎了大半。
連忙說道:“師傅,像我們這種小事,應該不用剃頭吧。”
剃頭師淡淡說道:“你們要真是小事,李所長就不會把我叫過來剃頭了。”
林建發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冰涼的水泥地上,他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他連忙起身,朝着外面跑去,可立馬就被押了回來,還被毒打了頓。
“這要讓你給跑了,我們以後不得被笑死。”
林建發哭着說道:
“同志,我們想跟流水村籤諒解書,多少錢我們都願意賠。
我把所有漁船賣掉,家裏能湊到五萬塊,要是陳漁覺得五萬塊不夠,我還能到處找親戚借,湊十萬也沒問題。”
林建發還想繼續說,卻被民警澆了盆冷水。
“沒用,人家流水村壓根就不缺你那點錢,對方打一開始就沒打算跟你籤諒解書。”
林建發臉色慘白。
“同志……那我們這種情況,大概會怎麼判?”
辦案人員搖了搖頭。
“最終量刑要看法院,可你們聚泻I辖俾印⒊中祩说那楣潱僬f也是二十年起步。
可你們膽子是真的大,前兩年北港村海匪事件纔剛結束,你們就敢做這種事情,搞不好會被當成典型案件......”
朱有財嚇得雙腿發軟。
“能不能幫我聯繫我親戚,他是榕城那邊派出所的副所長,多少能說上幾句話。”
“沒用,卷宗送到檢察院,現在誰來打招呼都不好使。”
這些人臉色死寂,突然間,一位船老大暴怒起來,搬起椅子狠狠砸向朱有財和林建發。
“我草泥馬,都是你們兩個傻逼,非要搶他們做啥,我們都被你們給害死了。”
......
君山鎮鎮委辦公室。
張新華拿起聽筒,電話那頭是周縣長的聲音。
“新華同志,你們這件事情做得好啊。
那些被放回去的船員,回去之後,全都在誇咱們流水村很講道理。
你是不知道,榕城那邊報社的領導氣得當場拍桌子。”
掛完縣長的電話,還沒等張新華喘口氣,電話機又再度響起來。
這一通,是市委領導打過來的。
“新華同志,陳漁這個年輕人,是位難得的好同志,年底那期黨校培訓,務必安排他過來參加。開班儀式,到時候我也會到場。”
張新華恭敬應道:
“好的領導,我這邊會落實妥當,保證會準時參加。”
“好,我在鯉城等他。”
張新華感慨了聲,要是這時候,讓陳漁直接走仕途這條路,說不定真能扶搖直上。
可想想,還是算了。
真進來了才知道,要比拼的東西可就太多了,可最終,還是得拼人脈關係。
第616章 質量沒有去年好
幾日後。
一篇名爲《肅清海面,刻不容緩》的報導刊登在了鯉城日報的版面上。
報道直指近期海上發生的惡性攔船劫掠事件,痛斥海上不法分子仗着海域複雜,佈下無標識沉網,藉機訛詐過往漁船搶奪財物......
可能是沿海多地,經常發生這樣的事情,這篇報道出來沒多久,就被主流報紙《參考消息》轉載了。
熱度一下子就抬了起來。
近海討海的漁民,聽說了平嵐島這場海上衝突後,也對這些人深惡痛絕。
時間一晃。
很快就到了法院公開宣判的日子,隨着錘子敲落後。
林建發、朱有財,兩名主志慌刑幩佬獭�
黃奇勝、林四喜、鄧阿狗一干主犯,全部無期徒刑。
聽到宣判後,林建發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得一乾二淨,整個人癱軟在地。
一張張臉上寫滿了絕望。
眼底全是悔意。
可林建發不解的是,他明明學的是陳漁的做法,可爲啥陳漁一點事都沒有。
他自己卻要被判死刑。
“尼瑪啊!”
案子判下來後。
帶來的連鎖影響遠遠超出平嵐島腥说念A料。
藉着這起典型案例,沿海地區順勢開啓第二輪海上海匪嚴打行動。
以往藏在各個偏僻海灣的好幾處海匪窩點,順着這股勢頭,被相關部門一口氣全部端掉。
這些海匪平日裏也在海上,也就是收收保護費,還是有分寸的。
以往他們看到平嵐島的漁船,都是不敢去招惹的。
可沒想,竟然被愣頭青打破了這種平衡,還捅了個天大的馬蜂窩。
可對漁民來說。
海匪窩點接連被打掉,絕對是一件好事。
出海捕魚的漁民,終於不用時時刻刻提心吊膽,擔心被人打劫了。
最高興的還要數海上跑生意的收鮮船,前些年海上匪患猖獗,收鮮船跑海,經常被攔船揩油,生意做得步步維艱。
如今總算迎來屬於他們的春天,碼頭上一艘艘收鮮船冒着黑煙開向了外海。
......
事情發生後。
榕城那邊也有來人。
李大田和林萬年,拎着大包小包一大堆禮品,懷裏揣着整整五萬塊現金,一路奔波趕到流水村。
兩人先是上島探望受傷的陳光耀,可大家都很清楚,他們是來做什麼的。
雙方還沒聊一會,這位已經奔七的老人,當場就給大家跪了下來。
“光耀,有國,這件事確確實實是建發那混賬東西做錯了,可我就這麼一個兒子,看在咱們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就諒解他吧。”
“我聽人說了,只要你們願意諒解,他就能從死刑變成無期。”
陳光耀見狀。
沒有上前攙扶這位老同志,而是叫人去把陳漁請過來。
陳漁來到耀叔家裏,看到跪在地上的老年人,不用老一輩介紹,都知道他是誰。
面對眼前苦苦哀求的老人,陳漁語氣沒有半分客套。
“與其拿着這麼大一筆錢,去保一個死人,還不如把這筆錢省下來,扶持家裏的晚輩,好好培養下一代。”
林萬年抬起佈滿皺紋的臉,眼眶通紅,聲音顫抖。
“真……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陳漁緩緩點頭。
“從他們佈下沉網攔截漁船,搶走耀叔一萬多塊現金,還要強行扣押漁船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沒有辦法了。”
聽完這番話。
老人再也繃不住,老淚縱橫,可更多的是懊悔。
當初李大田就勸過他很多次,他兒子做事情有些過分,必須要好好管束。
要是他有把話聽進去,何至於落到今日這般下場,說起來,還是自己害了他。
......
事情結束後。
早先簽了諒解書的漁民也算是招牛芸炀桶奄r償款送了過來。
加起來,差不多有兩萬塊,讓陳漁比較無語的是,其中有個叫李小四的船員。
這些天,一直都在勾搭他們村裏的未婚女青年。
打算通過婚姻這種方式,從而成爲村裏的一份子。
這兩萬塊錢,陳漁做了統一分配,大部分錢款,盡數分給耀叔、吳勝、李大頭這些在海上被打傷的漁民,算作醫藥費和誤工補償。
同時從中扣下這次集體出海救援產生的柴油開銷。
那一趟幾十條漁船集體出動,全部油費當初是陳漁墊付的。
除了這兩萬塊。
還有現場扣押下來足足五艘噸位不小的大船。
這些船既不能算作陳漁的私人財物,也不能歸哪幾戶參戰村民私拿。畢竟全村不少人都冒着風險出海出力。
村幹部和村民代表坐到一塊反覆商量,最終定下方案:
五艘漁船劃歸村委會集體資產,統一拿出來公開拍賣,拍賣所得歸入村集體所有,用來往後村裏搞養殖、修碼頭、扶持村民發展。
......
這段時間非常的忙。
陳漁都沒怎麼好好跟海棠交流溝通。
半夜,
家裏屋子安安靜靜。
陳漁躺在牀上,渾身疲憊,他側過頭,對着身旁的李海棠開口。
“對了,有件事跟你說下,再過兩週,我就要動身去鯉城參加黨校上課,差不多要去十天。”
李海棠翻過身子。
“這麼湊巧,學校那邊剛好也有組織學習,我也想去聽聽課。”
“那行,咱兩口子就一塊過去,到時候,就沒有小屁孩來打擾我們了。”
李海棠臉微微一紅。
“這次去鯉城,咱們能不能不要再住許會長家裏,他們家太好了,住在那裏感覺有點不自在。”
陳漁笑着說道:
“這次不用住許會長家,咱們在鯉城也是有房子的。”
“啊。”
上一篇:努力就变强的我,被重生者曝光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