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小海島,從獲得情報開始 第442章

作者:我想吃花椒

  現在利息高,有七八個點,存在銀行確實不錯,可要是能換成實體產業,那肯定是最好的。

  只要中山路那家海鮮食品店能開起來,生意不錯的話,陳漁就打算把海棠存摺裏的錢,全都換成不動產。

  可這些事情,陳漁沒打算跟海棠商量,畢竟這年頭,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店面的價值。

  見海棠愁成那樣,陳漁站在後面輕輕捏着海棠的肩膀。

  “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家男人心裏有數的,下個月保證都給你賺回來。”

  海棠心疼說道:“那你也別太拼,別每天都把自己搞得那麼累。”

  “愛拼纔會贏,我這年紀要不拼一點,等以後老了,想拼就拼不動了。”

  陳漁按着按着,就往下面的地方按了過去。

  海棠皺眉道:“你這繭子皮破了,有點痛。”

  “知道,我輕點。”

  海棠看向了牀上那兩個孩子,“我去看下,他們兩個睡熟沒有。”

  一想起,上次小地瓜到處跟人家講他們夫妻打架的事,海棠臉就火辣辣的。

  到現在吳珍珍每次說起這件事,都很羨慕她,還總問她,給陳漁燉了什麼湯,爲什麼就不會膩。

  李海棠自己也不清楚,反正這傢伙,前幾年確實膩過一段時間。

  可這兩年,一直喂不飽的樣子,有時候,還真挺折騰的。

  海島的夜晚,確實比市裏面要涼快很多,窗戶一打開,就有涼涼的海風送進來。

  可陳漁夫妻依舊全身是汗,海棠頭髮都給弄溼了,她躺在牀上輕聲問道:

  “那個姓許的華僑,爲什麼對咱們家這麼好啊。”

  陳漁愣了下。

  海棠這個問題,陳漁也曾想過,許會長對他們家確實也好過頭了。

  按理來說,這些華僑發達後,最痛恨的,就是舊時代留在他們身上的標籤。

  很多華僑,都恨不得摘掉,說不定還會跳出來批判。

  可許會長不同,他見到阿嬤那一瞬間,那種喜極而泣的表情不像是演出來的。

  陳漁捏了捏海棠的鼻子:“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樣子嗎?”

  李海棠哼了聲:“怎麼可能忘記,從沒見過像你這麼厚顏無恥的,來買東西就算了,還盯着我看了半天。”

  “那不是咱們第一次見面,有一天下午,你剛從君山中學出來,被一個騎自行車的男生給撞了。”

  李海棠想了好一會,突然想起那件事:“你不要跟我說,那個王八蛋是你。”

  陳漁撓着頭。

  “恭喜你,猜對了。”

  “我弄死你,把我撞了,還直接跑了,我腿都破皮了,知道沒有。”

  “那個自行車是我偷借來的,我不跑不行啊,真會被你那幾個哥哥揍死的。”

  “你還知道怕,我哥那時候還放話,抓到撞我的人,就打死他......不過那你說這個,跟許家人有啥關係。”

  陳漁笑着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次撞到你後,滿腦子就全都是你。”

  “神經......”

  陳漁接着說道:“我是說啊,有沒有可能,那位許會長年輕的時候跟我一樣,偷偷喜歡着一個人。”

  李海棠嘴巴張得老大,她覺得還真有這種可能,畢竟小說都是這麼寫的。

  可小說還有另一種寫法,她最近確實有看到幾部海外省的小說。

  讓她隱隱有種不安,因爲書裏面的男主角都喜歡搞破鞋,外面養私生子,女主角也都喜歡當小三。

第564章 自爆往事

  過中元,做普度。

  去年陳家做的普度做得很大,請得也很好,給了李先河很大壓力。

  外加這個月不少村民都在修路,每天還真就跟餓死鬼一樣。

  他家一請客喫飯,一窩蜂人湧過來,先不論菜,每個人至少三碗鹹飯起步。

  單單這個大米,他都不知道買了多少,糧票壓根就不夠,還是找人買的。

  可他既然要做普度,那就不能有怨言,最重要的是一個心铡�

  陳家人做普度,是爲了“祭奠”陳漁的大伯跟小叔。

  他之所以搶着做第二年做普度,也是一樣的,他家也有人在海里沒了。

  他之所以只搞養殖,不出海捕魚,並不是他不會捕魚,而是他怕這片海。

  因爲當年在潛水捕撈時,他把自家大兒子給弄沒了。

  當年他們父子在潛水找螺時,意外發現一處沉船,按照規定是要上報給大隊部的。

  那時候,他們貪沉船裏的東西,覺得有好寶貝,就想着先撈點好處。

  他兒子水性比較好,就搶着潛水下去打撈,先前幾次打撈都很順利。

  確實都有撈到一些值錢東西,原本早就該收手的,可那些東西在黑市上太值錢了。

  父子倆那時候,都沒能擋住誘惑,最後還是應驗了那句: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好像是第六次潛水打撈沉船時,李先河手裏一直拽着的繩子突然就鬆了。

  拉上來時,就只剩下個繩頭,出事後,他就拿着魚叉下海找了好幾天。

  可連個影子都沒有,他連自家大兒子是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最讓他心痛的是,他們倆做的偏偏都是見不得光的事情。

  當時哪裏敢跟大部隊講,只能說他出海捕魚,不小心掉海里面去了。

  他自己也不敢跟家裏人明說,這個謊一撒,就是整整十來年。

  他始終覺得這孩子心裏有怨,去年,他也很想做場大普度,好好祭奠下自家孩子。

  可陳家人要辦,他也就只能讓,今年總算輪到他了。

  有些事情,他真的憋了太久,把實情說出來的這天,李先河灌了不少酒,當場哭成了淚人。

  還要求村委會把他給抓走,嘴裏還喊着:“我不應該在這裏,我應該在牢裏面蹲着。”

  陳漁本就是來蹭個飯,可沒想到,蹭出事情來了。

  李先河自爆後,村裏人總算知道,當年包乾後,他爲啥會那麼快就賺到錢,成爲村裏最大的養殖戶。

  原來並不是他技術好,而是家裏有存糧啊!

  陳漁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

  “先河同志,以前的事情,早就翻篇了,再說大家也都不知道你撈了什麼東西啊,也許就幾塊破碗,破石板。”

  “我撈的是佛頭,且好像還是銅的,那時候,我們不知道那些東西有多貴,就全都便宜賣掉了。”

  陳漁嘴角抽了抽,恨不得把自己耳朵給堵上,當沒聽到這件事。

  同時也很想給他幾個大耳刮子,聽不懂人話是嗎?

  那個年代原本就有很多爛賬,可隨着改開,很多爛賬也跟着一併銷掉了。

  不然,真要清算的話,哪裏算的玩。

  “李老三,你爹喝多了,趕緊帶他回去睡覺,省得在這邊亂說話。”

  李老三早就給嚇到了,他家的錢來路不乾淨,他是知道的。

  可沒想到,這裏面還涉及到他家大哥,雖然他也有點沒法接受。

  可現在不是管真相的時候,是要先管住他爹那張嘴。

  他趕緊把家裏人叫來,硬生生把他爹給架走,生怕他再講出什麼驚天大瓜出來。

  陳漁嘆了口氣,隨後對着村裏人說道:

  “今天,先河同志喝得很開心,大家儘管放開喫放開喝,明天才有力氣繼續開路。”

  可哪怕陳漁有意將事情給壓下來,可這麼大的瓜,哪裏捂得住。

  第二天早上整個村都知道了,當天下午,就傳到了君山那邊。

  甚至都傳到了鎮上,可他們當年打撈的明明是文物。

  甚至還有“好事者”跑到邊防派出所去舉報,要求去抓那個李先河。

  派出所是真不想管這種事情,尤其是一個酒醉之人說的話。

  可哪怕是真的,有這麼一顆青銅佛頭,也無從查起。

  十多年了。

  鬼知道,那些文物跑哪裏去了,再說他又不是在什麼寺廟盜竊的,而是在大海里打撈的。

  把這種案子破了,文物又追不回來,到時候,上面罵他們就算了。

  說不定,還會跟流水村交惡,完全划不來。

  可這種事情,既然是他自己說出來的,總歸得給大家一個說法。

  村委會這邊,第二天就召開了村委會議,最終大家投票,免去李先河同志村委幹部身份。

  且投票讓林阿彪接替李先河成爲新的村委幹部。

  原本這個村委幹部是提名陳有國的,可大家覺得,讓陳有國進來後。

  這村委還真就不是陳漁說了算,可能是陳有國說了算。

  他那人年輕時,確實挺利害的,可老了後,脾氣變得特別軸,有時候,道理壓根就講不通。

  要是讓他當村委幹部,絕對是雞飛狗跳,最終就落在了林阿彪身上。

  原先大家也是有考慮趙大海的,畢竟他這兩年的表現都很搶眼,算是非常聽話。

  可也不知道是誰在會議上來一句。

  “像這種連家庭都沒有的,太輕佻了,不穩重,不適合當村委幹部。”

  直接就把他給除名了,最終阿彪當選成爲新的村委幹部。

  多年以後,趙大海得知這件事後,跑去那個老頭子的墳前,賞了他黃白之物。

  還罵了他好幾句。

  “輕佻你大爺,老子要真輕佻的,現在哪裏會怎麼成功。”

  ......

  普度的最後幾天,碼頭到海鮮加工廠這段路,總算是打通了。

  村民抬着大磨盤和石條正在壓馬路,將路面給夯實。

  一大羣孩子全都在這條新馬路上玩耍,這條新路兩側的菜地和田地則成了香饃饃。

  已經有不少想要重新蓋房子的人,打算搬到新路這邊來。

  菜地和田地價格已經翻了至少兩倍,靠近碼頭那邊的新地皮,則是三倍起。

  這條新路建起來後,最鬱悶的,反而是大嫂,她花了大價錢纔買下劉英蓮的房子。

  可一轉眼,小叔子就領着全村去開路了,要是能早兩個月跟她講。

  她肯定不會買劉英蓮的房子,而是直接買新馬路兩側的菜地了。

  已經九個月的王翠芬,挺着肚子抱怨起來。

  “你弟怎麼都不知道照顧下,你這個當哥的。”

  陳來生嘆氣了聲:“要是照顧,也是我這個當哥的來照顧他。”

  “不行,現在這條新路起來後,咱們這房子就買貴了,得找那個劉英蓮退點錢。”

  陳來生嘴角抽了抽,買要這房的是你,買了後,覺得貴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