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小海島,從獲得情報開始 第419章

作者:我想吃花椒

  一人一狗又被大鵝追着跑。

  看小地瓜又被鵝追,村民都會忍不住笑出聲:“小地瓜,這是第幾次打不過了。”

  “哼,等我長大就能打過。”

  “還是趕緊回去跟你爹說,想喫鵝肉,讓他多帶點錢來買我的鵝。”

  “我纔不要,我肯定可以打贏這些臭鵝的。”

  “有骨氣!”

  ......

  這個季節,滿海都是花仙魚隨便往海里面撒點魚內臟,就能引來一大羣。

  要是有拖船捕撈的話,隨便都能撈一大網,可這種魚,除了嚐個鮮,還真沒啥用處。

  魚販子、罐頭廠和海鮮公司都不收這種魚。

  主要原因,這魚油脂太高,沒法像巴浪一樣曬成魚乾,要是喫不完,就只能做成醃魚。

  可哪怕做成醃魚,漁民也會經常罵道:“垃圾魚,連鹽巴錢都賺不回來。”

  還有,這魚也不適合用來做魚露,油脂太高、還自帶酸味、發酵起來特別腥臭,做出來的魚露發黑,味道不是很好。

  流水村漁民都很清楚,花仙魚汛期到了,那巴浪魚汛期肯定就不遠了。

  巴浪魚就比花仙魚值錢多了,不單可以做成熟魚,還能做成魚乾賣錢。

  最重要的是,今年陳漁主任有收巴浪魚,且還是大量收購,據說是要拿巴浪魚做魚露。

  先前參與海蜇捕撈的漁民,這段時間都在養身體,全都準備投入下一場的巴浪魚捕撈。

  也有急不可耐的人,整天見到人就問道:“陳主任,啥時候開始收巴浪魚啊。”

  每次他問完,都會被其他人臭罵一頓:“頭殼壞掉了,巴浪魚都還沒到,你去哪裏捕撈啊!”

  “那能不能提前報名,我要先佔個坑。”

  “到時候,廣播會通知。”

  ......

  這段時間,陳漁由於太忙,都沒怎麼陪家裏人。

  回過神。

  小七斤都已經八個月大,除了一開始幫忙餵奶外,陳漁發現自己壓根就很少帶她。

  頓時有那麼點愧疚。

  現如今,小七斤不單會在地上亂爬,還能自己坐在地上不摔倒,也跟其他小孩一樣,手裏抓到什麼東西就往嘴巴里塞。

  他家用的紅地磚,這種紅磚冬暖夏涼,海棠每天都有打掃一遍衛生,地板非常乾淨。

  陳漁把鞋脫掉後,坐在地板上,手裏拿着一隻鐵皮青蛙。

  只要一聽到他擰發條的聲音,小七斤就會立馬爬過來,等陳漁把鐵皮青蛙放在地上。

  只要鐵皮青蛙一跳,小七斤就會爬着去追,然後抓起它,就想往嘴巴里塞。

  陳漁每次得搶回來。

  然後小七斤,就會守在他身邊,等着他繼續放鐵皮青蛙。

  陳漁每次都笑着說道:“喊爸爸,就給你鐵皮青蛙玩。”

  “嗯嗯嗯。”

  小七斤壓根就聽不懂,伸手一直想抓鐵皮青蛙。

  陳漁只好再次擰發條,他不知道重複這個動作多少遍,多少有些不耐煩。

  可這年紀的嬰兒,壓根就不會膩,每次看到鐵皮青蛙動起來,都特別開心。

  帶了半天娃後。

  陳漁眼睛裏已經沒有光了,總算明白男人爲啥寧願出去賺錢,也不肯帶娃了。

  對男人來說,帶娃比賺錢累多了,更需要耐心。

  一旁的海棠笑着說道:“趕緊去休息吧,換我來陪她玩吧。”

  陳漁點點頭。

  可就當他準備起身時,小七斤快速爬了過來,抓着他的褲腳,突然就來了一聲:“爸~爸~”。

  兩世爲人的陳漁,自然很清楚,這個年紀的孩子壓根就不明白爸爸是什麼意思。

  聽人說。

  “爸爸”這個發音比較容易學會的,大多數小孩開口說的第一句話都是先喊爸爸。

  在聽到“爸爸”兩個字時,陳漁才懶得管,小七斤懂不懂爸爸是什麼意思。

  反正她已經喊了。

  聲音還那麼甜,奶聲奶氣的,對陳漁來說,這聲“爸爸”簡直就是最動聽的聲音。

  陳漁當場滿血復活,這一刻哪裏還會覺得無聊,滿臉都是慈祥的父愛。

  “再叫一遍。”

  小七斤也很給面子,抓着他的褲管,奶聲奶氣道:“爸~爸~”

  “好,爸爸繼續陪你玩青蛙啊,你想玩多久都可以。”

  陳漁立馬擰動發條。

  聽到爸爸的瞬間,感覺再苦再累都值得,同時覺得重活一世是真他孃的好。

  見自家男人激動成那樣,李海棠也很是開心,眼前這男人真的變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小地瓜剛出生那會,他滿腦子都想着怎麼出去玩,壓根就不肯帶娃。

  偶爾讓他帶幾次,也會立馬報給她婆婆,壓根就不願意帶娃,嘴裏還喊着:“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會帶娃。”

  可現在真不一樣。

  錢是越賺越多,可對家裏人也越來越好,真不知道村裏那些女人怎麼想的。

  誰說男人有錢就變壞。

  他家男人就不一樣,越有錢就變得越好,要是讓她們知道,自己存摺裏有好幾萬,名下還有座中山路的騎樓。

  估摸着,

  還真有人會忍不住紮自己小人。

  讓李海棠稍稍有點嫉妒的是,明明小地瓜剛開始說話時,叫的是媽媽!

  可怎麼到小七斤這樣,就變成了爸爸!

  看來女兒都是跟爹親啊!

  就好像她也是跟阿爹親一點,跟阿孃的關係比較僵,主要阿孃會忍不住罵她。

  可阿爹不會,哪怕她闖禍了,也只是簡單說她幾句,壓根就不會動手打她。

  李海棠看着眼前這對其樂融融的父女,竟有那麼點喫醋。

  “那你再陪一會,我去煮飯了。”

  陳漁眯着眼睛道:“可以,我已經好久沒喫你做的飯,你多煮點,晚上我要多喫幾碗。”

  李海棠嫌棄看着他。

  “得了吧你,上一次,你也是這樣說的,結果睡得比我還早。”

  “那是前段時間太忙,我最近已經調理好了,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電動小馬達。”

  “又講什麼亂七八糟東西。”

  李海棠雖然不知道電動小馬達是什麼意思,可看他那表情,猜都能猜出來。

  “我先跟你說件事,你不能跟上次一樣,再把小地瓜偷偷抱到隔壁去,上次把他給嚇了跳,到現在睡覺都是緊緊抓着我。”

  “要不趁他不在,嘿嘿......”

  李海棠嫌棄道:“晚飯都還沒煮,七斤都還沒餵奶......你要不陪她玩,等會她要是哭了,會把阿孃給招來的。”

  “唉!”

  陳漁抓耳撓腮,發現有孩子後,夫妻倆的生活品質還真是直線下降。

  孩子沒睡不行,孩子睡着也得小心翼翼,難怪前世那麼多年輕人都不願意帶孩子,看來多少有這個原因。

  夜晚。

  小七斤喝完奶後,就沉沉睡過去,她算是特別好帶,晚上幾乎都不怎麼吵鬧,夜裏只需喝一次奶,就可以睡到天亮。

  可小地瓜看完武俠劇,顯得特別興奮,拿着竹劍在牀上舞來舞去。

  已經有段時間沒喫上的陳漁,見小地瓜精力如此旺盛,真想狠狠抽他的屁股。

  “都幾點了,趕緊睡了。”

  “阿爹,我今天跟小黑被村尾的大鵝給欺負了,咱們喫鵝肉好不好。”

  “你要早點睡,我就把鵝給買回來,關在咱們家。”

  “好,我馬上就睡。”

  可還沒過一會,小地瓜就又探出頭,兩顆大眼睛睜得那叫一個大,懷裏還抱着那把竹劍。

  “爹,我睡不着......你能不能給我講故事。”

  陳漁嘴角抽了抽,他捕魚賺錢可以,要讓他講故事,簡直就是要命。

  見陳漁臉色那麼黑,海棠嘴角帶笑,剛剛衝完澡的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

  她來到牀上。

  “浩浩,你爹最近很累,就不要去煩他,你想聽什麼故事,阿孃給你講。”

  “我想聽當大俠的故事。”

  海棠想了會說道:

  “從前有座山......山裏有個小娃娃......”

  “阿孃,再講一個。”

  “不能貪心,趕緊睡覺了。”

  陳漁等了一個小時。

  這纔等到小地瓜熟睡。

  這才貼近過來,一把抓起海棠的髮絲聞起來:“好香啊!”

  海棠嘴上說着:“太晚了,趕緊睡覺。”可卻沒有推開他,半推半就,兩人就貼在一起。

  可都還沒開始,海棠就皺眉說道:“什麼東西,這麼扎人。”

  陳漁擰着眉頭。

  他都還沒開始呢。

  結果發現是小地瓜又抱着竹劍到牀上來睡覺。

  “以後,不能再這樣寵他,這東西肯定不能帶到牀上來,要是紮了怎麼辦。”

  ......

  ......

  凌晨四點半。

  天還沒有亮。

  還沒睡多久的陳漁,聽到一些聲音後又醒了過來。

  這才發現小地瓜一隻腳剛好搭在他的臉上,麻蛋的,難怪做夢都聞到臭味。

  這小子睡相就跟時鐘似的,從牀頭睡到牀尾,四仰八叉橫在牀中間,一晚上能轉好幾個圈。

  陳漁醒來後,發現海棠居然沒睡覺,而是在房間裏擦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