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小海島,從獲得情報開始 第333章

作者:我想吃花椒

  現在家也毀了。

  女兒也被我給氣跑了。”

  陳漁打量起朱大強來,這幾個月都沒見到他人,再見面差點就認不出來。

  以前還挺圓潤的,可現在瘦得皮包骨,這人一瘦,看起來就有些駝背,加劇了老態,時不時就咳嗽兩聲。

  朱大強比他爹要小十歲左右,可就目前他這個狀態,看起來比他爹還要老。

  就在陳漁他們即將離開時,朱大強突然朝着陳漁跪下來,眼淚婆娑說道。

  “陳主任,我真求求你,幫我給金花寫封信,就說我對不起她,真的很想她。”

  陳漁淡淡說道:“我跟金花沒有聯繫,不知道她在哪裏。”

磯釣摔傷,請假一天

  畫面太美,放包紮好的,手也摔傷了(o(╥﹏╥)o)

第450章 流水考察(下)兩章合併

  “陳主任,真求你了,我這身體隨時都有可能不行,我只想臨走前,跟金花好好道個歉。”

  “真求你了。”

  朱大強突然下跪磕頭的舉動,還真讓陳漁相當難堪。

  要是先前考察團沒先聽他的故事,指不定,大家都覺得他做了啥傷天害理之事。

  陳漁自然清楚。

  朱大強這人是想借考察團變相來逼迫他。

  陳漁眯着眼,“真想跟金花道歉,你有想過出去找過她嗎?”

  “我沒錢啊。”

  陳漁搖頭嘆氣。

  “但凡你有李正民的一半勇氣,金花說不定還能原諒你,可惜啊......”

  朱大強聽到李正民後,就變得相當沉默,因爲在他眼裏,那個姓李的,就是個瘋子。

  爲找葉建雲報仇,他甚至跑去火車站當乞丐,在人家村門口搭茅屋。

  陳漁淡淡說道:“要真爲金花好,就不要去找她,你是後悔了,可你那幾個兒子,卻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聽到這話的朱大強變得相當沉默,還真就是這樣的。

  他那幾個兒子,到現在都在怨金花,覺得是她突然跑路,才把家裏害成這樣的。

  ......

  考察團這些老同志只是瞥了一眼,並沒有多在意這種事情。

  通過他們間的對話,大致猜到這個可憐的村民,先前就是個賣女求榮之人。

  這種人不值得可憐!

  考察團並沒有受到朱大強的影響,而是繼續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都到村尾這邊,下一站自然就是陳漁的海鮮加工廠,這可是非常重要的地方,必須要好好講解一番。

  路上,原本跟許會長一起走的許昭瀾突然就跟陳漁並排走起來,八卦問道:

  “那人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爲什麼那麼後悔?”

  陳漁有點意外,本以爲許昭瀾屬於高冷那種,沒想還挺八卦的。

  “我講故事,是要額外收費的。”

  許昭瀾愣了下,銀牙輕咬:“拜託,我是貴賓好不好,能不能好好招待。”

  “招待是招待,故事是故事,這個真得加錢。”

  許昭瀾莫名有些抓狂,這人是不是掉錢眼裏,認識他這麼久,好像就只談錢。

  好在她最多的就是錢,許昭瀾從包裏面拿出一張百元外匯鈔出來。

  “夠不夠,可以講了沒?”

  陳漁當場把錢收下,並說道:“少了點,第一次就給你打折,下次最少三百塊。”

  許昭瀾眼睛瞪得老大,她是真沒想到陳漁真敢收下這錢。

  這人不要面子的嗎?

  陳漁收下錢後,直接就把朱大強家的事情講了出來。

  許昭瀾聽完,眼中含着怒意:“哪有這種家人,全都逮着一個小女孩欺負,簡直就是在她傷口上吸血。”

  片刻後。

  許昭瀾沉默起來,眉眼間多了一分自嘲,突然發現自己跟金花的遭遇有那麼點類似。

  要不是這次跟阿公回大陸來,她早就成爲家族聯姻的犧牲品,被父親和哥哥們當作聯姻工具賣掉了。

  許昭瀾認真說道:“陳漁,你絕不能心軟,哪怕知道金花在哪,這種人只是現在過得太慘,並不是真知道錯了。”

  陳漁點點頭。

  有些道理,他當然明白,在苦難中才開始後悔,並不是真正的悔過。

  朱大強的本意,還是想讓金花回來,給他們這種苦難的生活兜底。

  就在陳漁跟許昭瀾聊天時,考察團的幾個華僑青年臉色都相當難看。

  對他們來說,許昭瀾無疑是他們這個羣體裏的一顆明珠,可這顆明珠偏偏喜歡跟一位全身臭魚味的漁民待在一起。

  這不是在打他們臉嗎?

  林阿政臉色很黑,他想追求許昭瀾這事,圈裏人都知道。

  可現在,許昭瀾寧願跟個有老婆的男人混在一起,也不願意跟他多說兩句,對他來說,這簡直就是恥辱。

  考察團裏,有些老華僑也發現不對勁,當場就調侃起來:“老許,你這孫女留不住了。”

  許端木也相當驚訝,確實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這個孫女相當高傲,準備跟她聯姻那青年,家事並不比他們許家差,還是常青藤名校的高材生。

  這樣的條件,許端木覺得非常好,可他孫女愣是沒對上眼。

  偏偏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那抱怨陳漁,其實,他對這小子原本也沒那麼大關注。

  都是他孫女在嚼舌根,聽着聽着,莫名就感覺很熟悉。

  許端木有種不祥的預感,連忙找李秀娥問道:“我聽人說,陳主任已經結婚,孩子都兩個了。”

  李秀娥抿嘴輕笑,看來許會長早就背調過陳漁了,她趕忙說道:“是的,會長,陳主任老婆跟我還是本家,我還得叫她一聲堂姐。”

  許會長有點驚訝。

  “你們還有這層關係,既然都回大陸了,要跟親戚多走動。”

  李秀娥點點頭。

  許會長話裏的意思,她自然是明白了,看來他也很擔心自家孫女被人給拱了。

  按現在流行的電視劇,這種叛逆的豪門小姐,最容易被豬拱了,且往往都是悲劇。

  要是換成其他男人,她還真有點擔心,可要是陳漁,她還真一點都不擔心。

  這傢伙真就一門心思搞錢,把她們當成搖錢樹,要是對昭瀾有心思的。

  她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就比如那個林阿政,還有先前的周方舟。

  感覺那幾個人,腦子裏想的全都是腌臢畫面,可陳漁還真不一樣,滿腦子想的全都是錢。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她堂姐姿色不差,還真不一定能看得上昭瀾。

  ......

  在參觀水產加工廠時,考察團先來到魚露晾曬場。

  看着那一甕甕排列整齊的大缸,有些老華僑聞了聞空氣的味道,就知道缸裏面是啥了。

  “小陳同志......缸裏面,是不是魚露?”

  陳漁笑着回道:“沒錯,您是真的厲害,一聞就知道了。”

  “那肯定的,當年我們祖輩下南洋時,喫不起鹽巴和其它調味料,喫最多的就是魚露。”

  陳漁是知道這段歷史的,很多人都覺得魚露這東西是南洋那邊的。

  可實際上,是下南洋那批人,把醃製魚露的技術帶到南洋去的,後面再南洋發展起來了,兜一圈又回到大陸來。

  “小陳同志,你這魚露味道聞着不錯,能不能打開幾缸,讓我看看品質怎麼樣?”

  “當然可以。”

  在二叔公的帶領下,他們找到了一缸發酵速度最快的。

  掀開蓋在甕缸上的大斗笠,濃濃的腐腥味充斥着整個空間,那叫一個刺鼻。

  魚露的味道,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更何況,這種還在發酵的。

  考察團裏,當場有不少人捂着鼻子,先行退出魚露釀曬場。

  那位老華僑用手將氣味往鼻腔裏扇,聞足味道後,那叫一個激動:

  “要我沒猜錯,你這些魚露全都是用巴浪魚釀造的。”

  陳漁相當驚訝,這老華僑絕對是行家,只通過味道,就知道魚露的基料是什麼魚。

  陳漁豎起大拇指道:“您真厲害,這都能聞出來,確實都是巴浪魚釀造的。”

  老華僑得意道:“那肯定的,我對魚露這東西太熟悉了。”

  許會長笑着介紹道:“小陳啊,給你介紹下,這位是陳啓金,產業挺大的,在南洋那邊有好幾座魚露廠。”

  陳漁還真有點驚訝,沒想到遇到同行大佬了。

  老華僑陳啓金笑着說道:“小陳同志,你這個魚露聞起來就很香,能讓我嚐個味嗎?”

  按理來說,現在的魚露還不算發酵完成,腥臭味還是很重的,換成其他人,陳漁是不會讓他們嘗試的。

  可要是同行,那就沒那麼多顧忌,陳漁如實說道:“這個發酵才十個月左右,味道可能沒有那麼好。”

  “沒事,這我知道。”

  “那可以。”

  緊接着,二叔公拿來竹提子,先是撇掉了表層的發酵物,往缸裏舀了一小勺起來。

  舀出來的魚露,看起來就相當清澈,稍微有點琥珀色了。

  二叔公將魚露倒在白色湯勺上,遞到了那位老華僑面前,提醒道:“試一口就可以,這魚露還沒殺菌,很容易肚子痛。”

  陳啓金輕抿了一口,作爲一位擁有三家魚露釀造廠的企業家,本想指點下後輩。

  可沒想,這魚露味道出乎他意外,雖然才十個月,可整體風味已經形成。

  不比他們廠釀造的差,甚至更勝一籌,陳啓金自然很想這魚露是怎麼釀造的。

  可這種事情,他哪裏說得出口,只能咳咳兩聲。

  “小陳同志,你這個魚露釀得不錯,有沒有跟人合作了。”

  陳漁是真的很想說。

  這批魚露早就跟三沙海鮮罐頭廠合作了,可後來,罐頭廠的領導非要搞改革,把原本合同都給取消了,目前這批是跟鷺城罐頭廠合作。

  可鯉城領導在這裏,他哪裏敢講這種話,今天見到程市長後,陳漁就主動屏蔽“鷺城”兩字,生怕市領導不高興。

  畢竟考察團考察的是君山,可整個君山幾乎都在跟鷺城合作。

  雖然這裏面是有原因的,可層窗戶紙要捅破,領導還是會覺得臉上無光。

  陳漁回道:“暫時還沒有,我這批魚露是在組織的指導下完成的,合作這一塊,得先彙報上去,由領導做決定。”

  老華僑笑笑:“明白了。”

  程市長雖然全程都面帶微笑,其實還真給驚到了,陳漁這小子的馬屁,拍得有點措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