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小海島,從獲得情報開始 第298章

作者:我想吃花椒

  “啪”的一聲。

  魚竿直接就斷了,大魚直接拉着魚竿跑掉了。

  “哎呀。”

  “這條魚太可惜了,要是能釣起來的話,至少可以賣到五塊錢。”

  就在這時候,碼頭邊有道身影,直接潛入了海底,朝着鱸魚消失的方向游去。

  小地瓜激動喊道:“狗叔,加油,把我的大鱸魚抓回來。”

  剛纔跳進海里的是李黑狗,他開船回到碼頭那會,剛好看到有人斷竿跑魚。

  要是別人家的,他肯定不會下海去追,可要是小地瓜的,那肯定得想辦法幫他抓回來。

  李黑狗潛到海里面整整三分多鐘,可村裏人並不擔心他,畢竟他的水性在村裏是可以排到前三的。

  沒多久後。

  黑狗的身影在百米遠的地方冒出來,右手插進大鱸魚的嘴巴里,手指穿過腮部,死死抓住它。

  碼頭這邊的孩子見到後,全都激動地喊道:“狗哥,厲害啊。”

  “狗哥,牛逼!”

  見大鱸魚被狗叔給抓起來,小地瓜那叫一個激動,這條海鱸足足有十五六斤,感覺都要比他人還要高了。

  張衛國笑着說道:

  “小地瓜,要不要把魚賣給我,這條大魚,我可以給你五塊錢。”

  “等會再賣你,我要把魚拉回去,讓我爹好好看看,我有多厲害。”

  由於鱸魚還是活的,小地瓜還真抱不動它,只能讓小胖墩幫忙抱住。

  “哥,等會賣魚時,我分你一塊錢。”

  “好嘞。”

  一羣小孩全都跟在小地瓜身後,雖然他年紀小,可村裏這些孩子很清楚。

  只要跟着小地瓜,就經常有糖喫,還有瓜子,各種零食喫。

  且小地瓜還不是特別喜歡喫,經常會把零食分給他們。

  小地瓜回到家後,直接推門而入,直奔臥室去了。

  “爹,我釣了條大鱸魚,好大好大,比我還要高,你快出來看啊。”

  牀上的夫妻兩人震驚看着小地瓜。

  “你怎麼進來的?”

  “門沒鎖啊。”

  海棠臉都給嚇白了,看起來又羞又惱,當場鑽進被窩裏。

  順手狠狠擰了下陳漁的腰部:“你怎麼沒鎖門!”

  “剛剛太着急,忘記了。”

  陳漁生氣看着小地瓜,生氣說道:“趕緊出去。”

  “爹,我釣了條大鱸魚,你要不要看看。”

  “才一米有啥好看的,趕緊一邊玩去,別打擾我跟你娘休息。”

  “你不看的話,我就拿去賣錢了。”

  “趕緊的,我跟你娘還要睡午覺,沒兩個小時,不要回來啊。”

  事情做一半被打斷最令人煩躁,等小地瓜離開後,陳漁拉住海棠的手。

  “別穿衣服,繼續啊!”

  海棠是又羞又惱,生氣道:“你自己繼續就好。”

  “我一個人怎麼繼續?”

  “自己想辦法。”

第408章 迴旋鏢

  見海棠穿好衣服跑路。

  陳漁一點辦法也沒有,身體裏那股邪火沒地方去,全都化作了怨氣。

  新房子已經蓋得差不多,到時候,一定要讓這個小兔崽子自己睡一間。

  有這個小傢伙在,夫妻間壓根就沒啥幸福可言。

  還是當年剛結婚的那段時間好,幾乎每天都能膩歪在一起。

  陳漁穿起衣服,到外面用井水洗了把臉,暫時把邪火和怨氣壓下去。

  隨後直奔新房那邊去了,房子已經蓋好了,這些天德叔已經開始在刷石灰水。

  這個年代的建築外牆,一般都是用這種石灰水,老師傅一般都管它叫大白漿。

  可這種石灰水有個不好,比較容易掉粉,且會越來越黃,後期很容易膨脹脫落。

  可陳漁挺喜歡這種石灰水的,因爲它還真有一定的防蟲效果。

  最重要的是,石灰這東西比較便宜,只要燒海蠣殼就能獲得大量石灰。

  他們村就有兩三個石灰窯,根本就不用到鎮上去買。

  至於內牆,德叔原本想用滑石粉的,現在城裏的有錢人,非常流行用這東西刷牆。

  用滑石粉刷出來的牆壁,非常平整,且不會掉灰。

  可滑石粉可是緊俏貨,想買這東西手裏就必須要有條子。

  如果去黑市買的話,一斤就要七八毛,陳漁這個內牆如果都用滑石粉,至少要花費大幾百。

  陳漁不差這個錢,可他就是不想用這個滑石粉。

  前世,他在魚閒時,偶爾會去城裏當裝修工,他清楚的很。

  要想牆壁又平又好看,膠水肯定少不了,除了滑石粉外,德叔他們刷牆時,必須得使用大量的107膠水。

  這玩意實際就是甲醛膠粘劑,裏面含有大量的甲醛。

  這個年代,很多人還都是文盲,哪懂甲醛對人體的危害。

  要是用這玩意刷漆,對哺乳期的海棠和小七斤來說,是非常糟糕的。

  陳漁上前給德叔他們派煙,笑着說道:“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德叔抽了口煙。

  “要不要再考慮下,內牆直接用滑石粉,摸起來也舒服,不容易掉粉。”

  陳漁笑笑:

  “我這人鼻子比較靈,滑石粉那個味道太大了,聞了受不了。”

  “可以,那內牆,我也給你刷石灰水,整體已經搞定,差不多一個月後,你們就可以搬過來。”

  “到時候,我辦個喬遷宴,我請大家好好搓一頓。”

  “這個可以有。”

  其實,李正德藏了點私心,陳漁這座房子,他蓋得非常用心。

  畢竟是村主任,人脈交際也比較廣,要是把他房子給做好來。

  將來有人到他家來參觀,覺得這房子不錯,只要一打聽,自己名氣跟生意不就來了。

  可惜啊!

  內牆就刷石灰水,整個房屋的品質,真就下降了一個檔次。

  看來只能刷好牆後,再用砂紙給石灰漆磨得平整一點。

  陳漁在新房這邊忙活了會,隨後往村尾的方向走去,打算去看看那些蝦油和廠房。

  可還沒走幾步,就見到一個女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雙手不停拍着地面。

  “我怎麼這麼可憐。”

  “嫁給你這個夭壽鬼。”

  “家裏都沒米下鍋了,你還要拿家裏的錢去賭,就不能好好賺錢養家嗎?”

  剛打算出門去搓兩把的劉明遠,見老婆這樣哭喊出來,覺得非常丟臉。

  “你要再亂喊,老子休了你,讓你當寡婦跟你講。”

  聽到這話的陳漁,還真有點震驚,頭次覺得沒文化真可怕。

  死老公的才叫寡婦。

  離婚的叫離異女性;後世好像有個更流行的稱呼——‘獨立女性’!

  圍觀的鄰居反應過來後,笑着說道:

  “劉明遠,像陳桃花那樣死老公的,纔是寡婦。”

  劉明遠臉色越發難看,覺得都是這個女人害他丟臉,直接踢了她一腳,並罵道。

  “踏馬的,等我晚上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劉明遠轉身時。

  恰好看到迎面走來的陳漁,瞳孔猛地微縮,當場就給嚇出汗來。

  他低着頭,快步走着,壓根就不敢跟陳漁對視。

  自打陳漁當上村主任後,劉明遠就一直在躲着他,凡是陳漁經常去的地方,他全都繞道走。

  有時候去碼頭買點雜魚,都得在附近觀察好一會,確定陳漁、趙大海他們那幫人不在,他纔敢去買。

  總之,陳漁當上村主任,他活的就跟僖粯樱团玛悵O找他秋後算賬。

  畢竟當年,他跟上門女婿李耀國可沒少在背地裏說他壞話。

  可以這樣說,先前陳漁在村裏的名聲那麼差,有他跟李耀國一半的功勞。

  前兩年,偷看寡婦陳桃花洗澡這件事,也記在了陳漁的名下。

  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吳玉珠見到陳漁後,整個人直接就爬過來。

  “陳主任,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那個劉明遠把我的錢搶了,又要拿去賭博。”

  陳漁對眼前這個女人,那叫一個嫌棄。

  哪怕到現在,陳漁都記得很清楚,這吳玉珠當年有多目中無人。

  以前,就是她經常陰陽海棠的,話說得也很難聽,還老拱火海棠,勸她早日改嫁。

  沒想到,有天迴旋鏢會打到她自己身上。

  沒想到,幾個月不見,這個吳玉珠老了這麼多,還不到三十的年紀,已經有不少白頭髮。

  跟半年前相比,現如今的她,彷彿老了十幾歲般。

  陳漁笑笑:“吳玉珠同志,你打算,讓我怎麼幫你啊?”

  吳玉珠本以爲陳漁不可能理她的,沒想到還真跟她搭話。

  “陳主任,是這樣的,劉明遠我把上個月辛辛苦苦賺到的錢,全都搶走了。

  你能不能幫忙把錢要回來,不然我們這個月就沒錢買米了。”

  陳漁愣了下,他以爲吳玉珠一家早就已經開始喫地瓜面了,居然還有錢買米。

  看來村裏這段時間發展得太好了,像吳玉珠這種情況的,居然還能買得起米。

  “這是你們家事,我是沒有辦法處理的,除非......”

  陳漁沒有說完,笑笑看着吳玉珠。

  “除非什麼啊。”

  陳漁嘆氣道:“其實,我真的不想跟你說這句話的,除非你跟劉明遠不是家人關係,那他要搶你錢,我是可以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