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小海島,從獲得情報開始 第257章

作者:我想吃花椒

  這種地方要是沒有本地人帶着,估計他們這麼多人進去,還真有可能都給搞迷路了。

  陳漁笑笑:“行吧,可你們要是亂來的話,可別怪我們直接把你們埋在山裏。”

  領頭的那位劫匪,苦着一張臉:“哥,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說要埋人,我們是真的怕啊。”

  “行吧,我注意點。”

  ......

  就在大山深處,有一夥人全身髒兮兮的,全都是泥巴,看起來相當狼狽。

  其中一人說道:“附近幾個下山的口,都被咱們都堵死了,他能跑哪去?”

  “李哥,他腳被我們打中了一槍,這麼多天沒人救治,說不定早就死了,咱們就撤了吧。”

  “我也覺得黑豬說的對,先回去把那輛卡車和藥材給出手了,拿到錢再說。”

  這羣人裏,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始終黑着一張臉。

  “還不是被你們幾個蠢豬害的,搶劫就搶劫,還喊我名字做啥,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嗎?”

  對方喊出名字時,那個李海石察覺到不對勁後,立馬就拔鑰匙跑路了。

  偏偏李家在君山鎮勢力很大,現在他身份暴露了,這李海石要是不死,那死的很有可能就是他,且還會連累到家裏人。

  中年人將抽完的菸頭丟在地上,隨後用腳踩滅。

  “最後找兩天,要是還是還沒找到人,咱們就去賣車和藥材。”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就在這時候,幽靜的山林突然躁動起來。

  不遠處,還響起了槍聲來,然後就聽到有人在喊:“臥槽,有野豬,別讓它跑了。”

  “野豬肉很好喫的。”

  中年人鬆了口氣,還以爲是打野豬,可下一秒,他就聽到有人在喊。

  “海哥,我是咱們鎮的土龍,你妹夫陳漁讓我們來找你。”

  “聽到的話,就回一聲。”

  “海哥,我是白豬......”

  沒多久後,整片山林全都是喊話聲,且時不時就傳來槍聲。

  這幫人見狀,瞬間就慌了神,一個個全都看向了領頭的中年人。

  “李哥,現在怎麼辦?”

  中年人黑着一張臉,土龍、白豬這些人,他也很熟,先前都是跟着李水生混的。

  可最讓他鬱悶的是,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見聲音離他們越來越近,中年人沒有辦法,只能趕緊先把卡車和藥材給賣掉。

  “咱們先撤。”

  ......

  就在他們前方大概五十米的一處洞穴裏,李海石就躺在裏面。

  他已經連續發燒好幾天,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瘦得跟皮包骨一樣。

  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還提到了他妹夫陳漁。

  他沒法確定是不是李長河那王八蛋在騙他,可現在的他,已經撐不住了,要是再不回應,估計真會死在這個山洞裏。

  “我在這......”

  “我在......”

  李海石用盡全身力氣喊完話後,就感覺感覺特別困,非常想睡覺。

  隱約中,還是能聽到一些聲音。

  “找到人了。”

  “在這邊山洞裏。”

  “海哥的情況不對,你們不要揹他,會把人給顛死的。”

  “把衣服先脫了,咱們搞一個擔架出來。”

  “先拿點水過來,抹在他嘴脣上,想辦法,先給他補點水。”

  ......

  聽到這聲音後,李海石緊繃的神經總算鬆了下來。

  被李長河那幫王八蛋堵了這麼多天,今天可以安心睡個覺。

  李長河他們匆匆離開了這片區域,直奔木匪村的一處廢棄農場。

  可他們剛到那裏,立馬就被一羣公安給包圍了,當場就給逮捕了。

  李道國見到李長河的瞬間,眼睛瞪得那叫一個大。

  “甘霖孃的,原來是你,踏馬的,難怪一聽到我們要哓洠捅日l都積極。”

  “我兒子要是出事,我要讓你償命。”

  李長河萬念俱灰,因爲他只要被抓到,不管他兒子有沒有死,他的結果都已經註定。

  必定是死刑。

  可他幹這行好幾年,公安的破案能力他是清楚的,可這次,他還真不清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直到要喫花生米的前夕,他才得知,原本那個看車的豬隊友在車上找東西。

  讓他找到了李海石藏起來的戶口簿。

  這個豬隊友偷偷寫了封勒索信給李海石的家人,想喫這份獨食,結果被順藤摸瓜了。

  在人生的最後幾秒,李長河還是有件事沒有搞明白,鎮上那幫人爲什麼會那麼精準地找到白巖洞這個地方的。

  ......

  大年初五。

  家家戶戶都在迎財神,李家卻一直都關着門,幾個孩子電視都不敢開。

  就在這一天的中午,四輛滿是灰塵的卡車回到了鎮上。

  立馬就有人從車後鬥跳出來,罵罵咧咧起來。

  “坐了四天車,身體都快給顛散架了。”

  還有人一下車。

  就在那不停嘔吐。

  可讓鎮上人沒想到的是,最後面一輛卡車下來的,全都是戴着銀手鐲的,足足有十來人。

  其中有個人一直低着頭,恨不得把臉都埋到胸膛裏,可還是被人給認了出來。

  “這不是長河嗎?”

  “他不是跟海石一起跑車嗎,怎麼被抓了?”

  “臥槽,該不會是他有問題吧。”

第354章 有兩把刷子

  兩個小孩急匆匆來到媽祖廟那邊,激動地喊道:“阿嬤,我姑丈他們回來了。”

  馬梅花這兩天一直都在媽祖廟裏求平安,聽到這話後,連着跪拜了幾下,趕緊問道:“你姑丈有沒有提到你爹的事情。”

  “有,姑丈說,我爹找到了,人在醫院那邊。”

  聽到這話後,馬梅花激動到眼淚都流出來,隨後轉身對着媽祖虔展虬萜饋恚B着磕了好幾個響頭。

  “走,咱們準備下,去醫院看你爹去。”

  臨走那會,馬梅花將這次帶來的所有祭品,全都送給那位看廟的算命先生。

  “師傅,這些東西就都給你喫了。”

  算命先生笑着感謝了番,隨後問道:“你家女婿是不是那個陳漁。”

  馬梅花很是驚訝。

  “你認識他啊。”

  算命先生搖搖頭,“他很少到這裏來,我認識他家裏人。”

  “這樣啊。”

  馬梅花將東西放下後,就匆匆離開了,然後全家人一起趕往了鯉城醫院。

  看到自家孩子的瞬間,馬梅花眼眶瞬間就紅了,自家兒媳和兩個孩子全都哭出聲。

  原本海石有點小胖,還有顆大肚子,現如今瘦得跟皮包骨似的。

  好在人已經醒過來,可還是非常虛弱,依舊還在發燒中。

  醫生說基本脫離生命危險了,可右腳的情況並不是很樂觀,裏面嵌入了十多顆砂彈,個別傷口全都是爛肉,必須要儘快做手術。

  哪怕能治好,也會留下後遺症,將來走路沒法跟正常一樣。

  見這些婆娘哭哭啼啼,李道國聽着就很煩,當場罵道:

  “亂哭什麼,好叨甲屇銈兘o哭沒了,還活着就已經不錯了,應該高興纔對。”

  馬梅花少見地回懟道:“我這是高興,哪裏是哭,我心疼孩子還不行。”

  “行行行,這兩天你們在醫院守着,有些事情,我要去處理下。”

  李道國匆匆趕回君山鎮,立馬就把借來的錢,全都還了,也包括女婿那一萬元。

  另外女婿花錢僱人這筆錢和這些天所有的開銷,李道國也全都給報銷了。

  陳漁也沒跟老丈人客氣,大方收下這筆錢,可掂量了下,發現數目不對,簡單數了下,竟多出了不少錢。

  “爹,多了三千。”

  李道國說道:“這三千是給你的。”

  “真不用,我現在不缺錢,不用給我錢的。”

  “我知道你不缺錢。”李道國接着說道:

  “這筆錢原本就是準備給你買船用的,打算觀察你一段時間,就把錢給你的,沒想到你提前買船了。”

  “真不用。”

  李道國瞪眼道:“讓你拿着就拿着,就當是補當年海棠的嫁妝。”

  “行吧,那我就存進海棠的賬戶裏。”

  “反正錢給你了,怎麼用是你的事,海石這件事,真的太謝謝你了。”

  “都是一家人應該的,這事情我要是不幫忙,還真有些說不過去。”

  李道國聽到這話後,突然愣了下,家裏親戚那麼多,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是這位女婿最靠譜。

  幸好陳漁比較聰明,知道去找人,不然哪怕他們把贖金交過去,人也是回不來的。

  “都在一個鎮上,以後和海棠常回來看看,我都還沒看到小七斤,等她過來,我這當外公的給她包個大紅包。”

  陳漁笑笑:“那肯定的,等過段時間,我大舅哥身體恢復了,我就帶小七斤來看你們。”

  陳漁從老丈人這裏拿到錢後,又拿出了六百多出來,給這次所有幫忙的兄弟,額外給了十元好處費。

  這一趟其實很辛苦,有好幾個全程都是暈車,可還是忍住了,且碰到事情,他們是真敢上。

  說起來,陳漁以前還是他們中的一份子,有好幾個都跟他很熟悉。

  以前也曾一起玩過,也算是比較知根知底,鎮上的人,看到他們都很害怕,全都說他們是街溜子。

  可實際上,這幫人本性並不壞,且非常講義氣,大多數人都是因爲窮,加上出身不好,這才聚在一起。

  經過這些天的接觸,陳漁還確定了一件事情,這幫人腦子真的不是很好使,很容易被當槍使。

  要是有個靠譜的領頭人帶領他們,說不定能走上正道。

  陳漁他們迴流水村那會,讓他沒想到的是,居然有二十來個兄弟集體到碼頭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