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吃花椒
“我發現你這人還怪好的,還幫我們收拾這些東西。”
年輕人厚着臉皮說道:“能幫漁哥做事,那是我的榮幸。”
事實上,林光景都快哭了,上次捕撈巴浪魚時,自己衝撞了漁哥,差點沒被他爹給抽死。
這次他聽人說,這個扇貝養殖筏是那個劉家的。
現在劉家倒臺了。
他們就琢磨着過來撿些浮球和棕繩,賺點菸酒錢。
可這纔剛開始撿,立馬又撞在了陳漁的槍口上。
剛剛對上眼的瞬間,林光景知道自己跑不掉的,與其被人上門抓,還不如主動投案!
林光景苦着一張臉說道:“漁哥,能不能別告訴我爹?要讓他知道,真會把我打死的。”
趙大海眯着眼睛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爹都還沒動手,就會被我們先打死了?”
“海哥,我真知道錯了,我也是被人給騙過來的,早知道這些東西是你們的,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碰啊。”
陳漁見他馬上就要哭,上次林海洋揍他時,他有在現場,那不是做做樣子,而是直接就往死裏打,皮帶抽到直接帶血的那種。
陳漁說道:“你去把剛剛跑的那幾艘船給叫回來。”
“好嘞,我馬上去把他們叫回來,保證一個浮球都不會少。”
陳漁接着說道:“對了,你剛剛不是有說,要幫我們幹活,等會你跟他們一起來幫忙,我這邊還包一頓飯!”
林光景真的要哭了,可免費幫人幹活和被他爹狠狠修理一頓,他還是知道該怎麼選。
沒多久後,跑掉的那幾艘船,全都被小林子給喊了回來,一個個都主動認錯,“積極”幫忙幹活。
可當他們得知,這次幹活要持續個把月時,恨不得跳到海里面把自己給淹死。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次是真虧到姥姥家。
人多力量是真的大。
男的主要負責把浮球、棕繩,還有那些養殖煌系桨哆叀�
女的則負責解開那些纏繞在一起的繩子,清理掉上面的附着物。
有部分繩子還連接着海底的竹樁,陳漁這邊直接用大船暴力拔樁。
......
原本預計要五六天才能把浮球和棕繩給收拾乾淨。
沒想四天就已經搞定了。而這個時候,陳漁讓劉大茂幫忙採購的毛竹也到君山碼頭那邊。
原本大毛竹的價格是三毛錢左右,可由於受到這次颱風影響,那幾個出產毛竹的山村,很多毛竹都倒伏了。
他們也想盡快出手。外加劉大茂跟他們長期合作的緣故,每根毛竹的價格降價到兩毛。
陳漁一口氣購買四千根毛竹,總計800元。
浮球、棕繩和養殖贿@些全部加起來是3580元。
......
第五天。
除了他們村自己的打樁師傅外,陳漁直接把鎮上的打樁師傅給請了過來。
其實,那個張學金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他挑選的這片海域,就是全島公認最適合做水產養殖的海域。
前世這裏的海帶、生蠔和鮑魚養殖筏加起來,足足有兩萬畝以上。
可惜這人太過急功近利,不單坑了他們村的人,也把自己前途給葬送了。
經過一整週,近百人的齊心協作,大家總算把海帶養殖筏給弄好了。
明明都已經立冬了,可大家卻幹得熱火朝天。黑狗和大海他們,由於老光着膀子,居然在立冬過後給曬傷了。
這次人真的很多,外加大家都很拼,結果提前好幾天完成任務。
就在陳漁打算先請大家好好喫頓飯時,小胖墩坐着大海的舢板船急匆匆找到他:“小叔,嬸嬸肚子開始痛了。”
這兩天陳漁很忙,於是就讓小胖墩幫忙盯着,一旦發現他嬸嬸不對勁,就立馬通知他。
聽到這話後,陳漁猛地緊張起來,立馬開船回到碼頭,一路小跑回家。
發現海棠插着腰,在家裏的庭院不停來回踱步,見到陳漁後,不禁問道:“你們不是很忙,怎麼突然回來了?”
陳漁連忙問道:“我聽人說,你已經開始肚子痛了?”
“還沒呢,纔剛剛開始見紅,才痛一兩下,至少還要一兩天。”
“那是頭胎,我聽人說了,第二個很快的,說不定你今天就生了。”
“你別嚇我,哪有那麼快。”
“對了,阿孃呢?”陳漁問道。
“她去叫產婆了。”海棠剛剛說完,突然感覺肚子非常痛,有一種不停收縮的痛:“哎!哎!”
海棠驚恐看着陳漁,突然非常無助,平常都很堅強的她,害怕地說道:“我怕痛啊。”
生孩子這種事情,陳漁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能說道:“不怕,你生孩子時,我全程陪你。”
海棠連忙搖頭:“不要,我生孩子的時候,你不要到房間裏來。”
吳珍珍有跟她說過,生孩子的時候,千萬不要讓男人進房間陪着。
生孩子時,是女人最醜的時候,還有有些男的,看到生孩子的場面後,會突然對那種事突然失去性趣。
“那我在門口等着。”
第321章 喜迎千金
海棠最近常聽村裏人說,她老公那張嘴,就跟在寺廟開過光似的。
說啥就應驗啥。
以前她還不信,今天算是領教到了。
她也不是頭一次當媽了,正常情況下,見紅後,要等一兩天時間纔會開始宮縮的。
可她老公這個烏鴉嘴剛說完,海棠就開始覺得肚子一抽抽地疼,就感覺有人在擰她的肚子似的,且整個後背又酸又疼
海棠略帶生氣看着他,還真是個烏鴉嘴。
還沒一會,海棠就痛到站不住,陳漁見狀趕緊把她扶到了房間牀上。
陳漁雖然有兩世的經驗,見老婆肚子痛得臉色發白,頓時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做啥。
好在這時候,阿孃已經把村裏那位穩婆請到了家裏面。
穩婆到了後,立馬問道:“鳳英,開水已經燒了沒有?”
“已經燒了。”
“可以,從現在開始要一直都有開水。”
緊接着,穩婆就到房間裏,對着海棠鼓勵起來。
“咱這是第二次,已經有經驗,要勇敢一點,相信我,不會像頭一次那麼痛的。”
沒多久後,李海棠又發出了陣陣慘叫聲。
陳漁心急啊,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想到房間裏陪海棠,纔剛進去,就被穩婆給趕了出來。
“生孩子有啥好看的,趕緊出去,你在這裏只會添亂。”
陳母對他那叫一個嫌棄。
“別老在面前晃來晃去,都快把我給晃暈了,海棠頭一次生孩子都沒見你這麼緊張過,現在知道緊張了。”
“以前不懂事,現在懂事了。”
“安靜坐着就好,海棠知道你在門口守着,就足夠了,她比你想象堅強多了。”
陳漁找了張木凳子,安靜坐在了牆角。
沒多久,出去外面玩的小地瓜,剛回到家,就聽到阿孃的慘叫聲。
“阿孃是不是要生了?”
“嗯。”
陳漁點點頭:“跟我在門口待着就好,不要到房間裏去。”
“我知道。”
小地瓜也拿張小凳子坐在他爹旁邊,父子倆都託着腮幫看着夕陽。
陳漁知道生孩子要痛很久,可沒想到會這麼久。
都已經晚上十點多,阿孃開水都不知道燒了多少鍋,可海棠還沒有正式要生的意思。
由於實在太晚,小地瓜直接躺在他懷裏睡着,阿孃趕緊把小地瓜抱到靈芝的房間去睡。
畢竟他們家只有一張牀,海棠在生孩子,小地瓜還真就沒地方睡覺。
陳漁就一直在門口坐着。
第二天凌晨四點這樣,陳漁突然聽到海棠持續不斷的慘叫聲。
穩婆也在不停鼓勵她。
“已經看到頭了,再加把勁,很快就能生出來了。”
伴隨着海棠的慘叫聲,隔壁鄰居全都被吵醒了,紛紛亮起燈來。
差不多在凌晨五點時,已經熬出黑眼圈的陳漁,總算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聲音還特別宏亮。
隔壁王大娘連忙說道:“哎呀,哭得這麼大聲,肯定是個男孩。”
陳漁笑笑,是男還是女,他早就知道了,要是男孩的話,穩婆這時候已經扯着嗓門大喊:
“恭喜陳家添丁了。”
孩子出生後,穩婆出奇的安靜,那就只有一種可能,生的是個女孩。
這年代,重男輕女可以說是普遍現象,尤其他們這種海島特別看重男丁。
隔壁市,有個地方更誇張,一定要讓女方生到男孩,才能辦酒席。
差不多半小時後,房間裏的穩婆喊道:“家屬可以進來了。”
陳漁剛來到房間,穩婆立馬把孩子抱過來給他看,並說道:“母女平安,是位千金。”
陳漁瞥了眼孩子,眼睛還沒有睜開,身體被棉布緊緊裹着。
剛來到這個世界,小小的身軀透露出不安。
緊接着,陳漁坐在牀頭,看着臉色慘白的海棠,輕聲說道:“辛苦你了。”
海棠虛弱說道,“我現在醜死了,不要盯着我看,趕緊看看孩子跟誰長得比較像。”
“剛出生皺巴巴的,哪裏能看出來像誰,再說,咱家孩子隨便像咱其中一個,那都是非常優秀的。”
李海棠嘴角微笑,“可我還是覺得像你比較好,我聽人說,女孩男相最是好看。”
海棠還真沒猜錯,第二個孩子長得跟他特別像,英氣逼人。
當年三哥特別想着把她弄到部隊去,可惜他這個當爹的拖後腿,ZS這一關過不去。
每當想起這個事情,陳漁就是滿是慚愧。
前世這兩個孩子都被海棠培養得非常優秀,都被他這個當爹的拖後腿了。
......
阿孃到房間後,見陳漁沒有第一時間去抱孩子,以爲他重男輕女:
“趕緊過來先抱孩子啊。”
陳漁回道:“馬上就來抱,現在老婆最重要,別人有跟我講,老婆生孩子這麼辛苦,要是第一時間就去抱孩子,女人會很委屈的。”
陳母愣了下,被老四這麼一說,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以前她每次生完孩子,老陳每次都是先去看孩子,說實話,還真有點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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