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吃花椒
朱大強點點頭。
“不就土龍嗎,這玩意海里面全都是,我已經讓你娘燉很久了,今天咱們家也好好補一補。”
可當他們家聚在一起喝土龍湯時,朱家幾個兄弟臉色驟變,因爲他家的湯很難喝。
那個土龍一口咬下去,全是骨頭,又硬又難喫,且還全是小刺,最重要的是,這個湯非常腥。
“爹,你抓的這些不是土龍吧。”
朱大強纔不會跟着幾個兒子講,他這些是硬骨鰻,是在碼頭撿到的,不要錢的那種。
“土龍品種很多的,我們這種屬於硬土龍,喫起來的話更補,今天重九,補品要都喫完,知道沒有?”
“知道了。”
朱家兄弟一個個哭喪着臉,他們現在真懷念小妹有在的日子。
陳母先裝了一碗湯給陳漁喝,並說道:“湯纔是精華,先把這碗土龍湯給喝了。”
陳漁用嘴巴吹了吹,隨後喝了一小口,雖然裏面有不少藥材,可味道非常鮮美,層次分明。
入口先是濃濃的墨魚和土龍的鮮香味,緊接着是酒香,最後還是藥膳的味道。
沒過一會,陳漁就將整碗土龍湯給喝完,接下來,就是喫土龍肉。
其實通過喫肉也能分辨出真假土龍。
真土龍刺沒有那麼多,可要是假土龍的話,一口咬下去,全都是各種小刺,口感非常糟糕。
阿孃這個土龍燉的世間足夠長,土龍皮又軟又爛,肉也是恰到好處。
喫起來的整體口感跟淡水鰻還是很像的,就是味道更加豐富一點。
“這一盆是你的,還有這三顆鴨蛋,這一餐必須要喫完,纔有效果啊。”
陳漁疑惑道:“不是總共才四顆蛋,爲什麼我要喫三顆啊。”
“多喫點好啊,你爹就那樣了,喫了也白喫,記得都喫完,知道沒有。”
聽到這話的陳漁,頓時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喫補他不是很在意,可喫撐的話,那就相當難受了。
......
隔着兩道牆的地方,大哥陳來生也正在喫補品。
可不知道爲什麼,他總覺得今年這個十全大補湯味道有點怪。
跟以前不一樣,這湯喝起來有點嗆,並不是很好入口。
“翠芬,你這個補藥是不是抓錯了?”
“還是跟去年一樣。”
“可我怎麼感覺味道不對,你幹嘛這樣盯着我。”
王翠芬認真說道:“別浪費,一定要都喫完,這湯很貴的。”
被迫將整份湯都喝掉的陳來生,莫名感覺身體一陣燥熱,就想去衝個冷水澡。
王翠芬把門給關了起來,非常嚴肅地說道:“阿嬤,有跟我說,咱們必須再要一個孩子。”
這一刻,陳來生總算知道爲啥十全大補湯的味道跟以前不一樣了。
“唉!”
陳來生嘆氣了聲,看來還是得想辦法把第二個孩子給生出來,不然這女人都要魔怔了。
喫了藥的陳來生,本以爲自己會很猛,可此刻的他,看着屋頂怔怔出神。
王翠芬臉色相當難看,生氣說道:“你這也太快了吧。”
聽到這話的陳來生,自信心遭受了嚴重打擊,喫了猛藥後,怎麼時間更短了。
“你這藥哪裏買的啊,是許醫生給你抓的嗎?”
“不是,鎮上一個賣藥的赤腳醫生賣給我的。”
“那個赤腳醫生的普通話是不是聽起來很彆扭。”
“你怎麼知道的?”
陳來生很是無奈,難怪喫了藥後,時間反而更短了。
“你被騙了,那幾味藥都很貴的,赤腳醫生經常被搶,他哪裏捨得隨身攜帶那麼貴的藥材。”
“啊,我明天找他算賬去。”
“不用去了,你找不到的,人家就是奔着重九來的,幹一票後,肯定跑路的。”
第285章 海棠生氣了!
在生龍活虎的年紀裏,喝上一整份十全大補土龍湯,卻沒地方發泄時。
那是相當痛苦的,一開始還沒啥感覺,可沒多久後,陳漁就隱隱覺得有股邪火在撥弄他的神經。
可看了眼海棠的大肚子,幽幽感慨了句:“霸王槍生不逢時啊!”
......
最讓陳漁無語的是,當天夜裏,村裏的金主任還找過來,希望他能配合下組織工作。
於是陳漁就給抓壯丁,跟着婦女主任挨家挨戶去敲門然後發小雨傘。
因爲這一天,許多補過頭的男同胞普遍感到身體發熱,彷彿心裏有小貓在撓。
像阿彪這種家庭,就屬於重點照顧對象,以前阿彪看到金主任就差關門放狗。
可有陳漁在,態度那叫一個好,甚至還敬禮起來,表示會支持組織的工作。
可作爲過來人,陳漁真的很想說,有錢的話,還是多生點好啊!
城裏面老人大多都有退休金還可以,尤其北方那旮旯,三四十年後,退休金都比很多在職年輕人高很多,妥妥的國家養老,所以他們生不生無所謂的。
可要是沒有鐵飯碗的家庭,還是多生點好,不然以後就是一對夫妻養四個老人。
要是邭獠缓茫孪麓业膶ο蠖际仟毶模蔷蜁_啓地獄生存難度。
只要到第四代,兩個年輕人加起來,上面就有十二個中老年人。
但凡其中幾個出點事情,住院或者行動不能自理,想想就覺得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金主任在前面發計生用品,順便警告這些村民,陳漁則在後面安撫他們。
“咳咳!”
“要多賺點錢,知道沒有,連罰款錢都交不起,我都看不起你。”
有些聽懂陳漁話的人,笑得那叫一個燦爛:“一切都聽從陳主任指導。”
“瞎說,我可沒指導你。”
金主任來到趙大海這樣的家庭時,甚至連計生用品都懶得給他發。
倒是陳漁送了他好幾盒,嚴肅說道:“賺到錢了,但不能亂來知道沒有,要做好防護措施。”
趙大海聽得一愣愣的,完全不明白漁哥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對這玩意一直都很好奇,由於單身的原故,他一直領不到這東西。
拆開後,那叫一個好奇,忍不住吹起氣球來,他是真沒想到,原來可以吹到這麼大。
陳漁回到家時,都已經晚上十點了,可讓他沒想到的是。
小胖墩託着腮幫坐在門口的石條上,嘴巴鼓鼓的,看起來那叫一個惆悵。
阿爹跟阿孃嘆氣連連,發生這種事情,他們也是半點方法都沒有。
大哥大嫂也不知道因爲什麼事情,雙方大吵起來,大嫂邊哭邊吼。
“你最近就是不對勁,那狐狸精那麼可憐,你心疼了是不?”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這段時間去碼頭都是故意繞路的。”
“咱們結婚都十一年了,你還是忘不掉是不是?”
......
大嫂越吼越大聲,情緒越來越激動,不單鄰居全都出來看熱鬧,連帶不遠處的劉英蓮都給聽到了。
她覺得這事自己挺冤的,這麼多年,就是因爲怕王翠芬誤會。
她走在路上,有時候前面就是陳來生,她都估計繞道走開。
可哪怕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她還是被王翠芬罵成狐狸精。
反正只要他們夫妻一吵架,肯定就得拿這個說事。
還有那個混蛋李耀國也是,每次喝醉酒就拿這個說事。
面對歇斯底里的大嫂,陳漁還真沒有辦法。
劉英蓮在大哥這邊,早就已經翻篇了,對大哥來說,他這個年紀只想多賺點錢,耳根清淨就行。
可偏偏大嫂對此耿耿於懷,都快成爲她的心魔,再加上劉英蓮最近確實挺可憐的,大嫂肯定會疑神疑鬼。
這種事情陳漁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不定他去勸的話,只會火上澆油。
可伴隨着大嫂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睡着的小地瓜給嚇醒,當場就大哭起來。
李海棠黑着臉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當場對着王翠芬臭罵道:
“我好不容易纔把孩子給哄睡着,你又給我吵醒了,一個老掉牙的話題,每次吵架都要拿出來講,你要敢再吵,我就跟你急。”
大家看到海棠生氣後,那叫一個驚訝,因爲她一直都是個情緒很穩定的人。
可沒想到,生氣起來真得特別兇,當場就把王翠芬給鎮住了。
被李海棠這麼罵,王翠芬也覺得丟面,可看到海棠生氣的樣子,聲音小的就跟蚊子一樣。
大家甚至都聽不到她在說啥,緊接着,就感覺很委屈,返回臥室去,直接把門給關起來。
“陳來生,今晚你給我睡外面去!”
陳父陳母嘴巴張得老大,他們是真沒想到,這個最乖的兒媳兇起來是真的可怕。
不單看起來很兇且還兇出氣勢來,剛纔那一瞬間,陳有國感覺就像親家公來了一樣。
好在這個媳婦脾氣很穩定,要是也跟大兒媳一樣,這個家恐怕不可能有清淨的時候。
四周的鄰居也被海棠的氣勢給嚇到了,打今天起,大家都明白了一個道理。
惹到海棠的話,她不一定會生氣,可要是惹到她兒子,那就是踩地雷了。
大嫂是不鬧了,可被罵了十多分鐘的大哥陳來生心情那叫一個糟糕。
坐在石條上不停嘆氣,看着那個托腮幫的兒子後,陳來生哼了聲:“你也給我滾去睡覺,你娘每次罵我時,都不懂得勸下他。”
小胖墩笑道:“我勸的話,連我都要被罵。”
“咱們兩個一起被罵,總比只罵我一個人好吧。”
小胖墩嘴角抽了抽:你真是我親爹啊!
見大哥在那生悶氣,陳漁試着問道:“哥,要不要我陪你喝兩杯。”
“可以啊,這裏喝酒不合適,咱們換個地方喝吧。”
兩兄弟想了會,覺得船上喝酒最好,那裏是海邊,哪怕大聲說話也不會吵到別人。
於是兩人拎着酒,還有一些花生、小魚乾就來到了漁船這邊。
船甲板上,一盞煤油燈閃爍着亮光,大哥陳來生給自己倒了碗酒後,直接就一口悶掉。
“老四,你說我到底造什麼孽,小心翼翼這麼多年,可每次吵架都要拿這個說事。”
陳漁回道:“女人就是這樣的,這道關很難過的。”
“可海棠就不會啊。”
陳漁笑笑:“咱們不一樣,我跟海棠都是初戀,沒有前任的。”
陳來生不信:“你認識海棠前,真沒有跟哪個女人好過?”
“還真就沒有。”
“臥槽,你們憑什麼這麼順利,我就這麼倒黴。”
上一篇:努力就变强的我,被重生者曝光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