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吃花椒
陳漁回道:“這個簡單,清蒸的時候,要封油鎖水的。”
“哎呀,沒錯,我就是漏了這個步驟。”
“那椒鹽水電魚,你會不會做?”
“這個更簡單......這道菜要好喫,油一定要捨得給,最重要的是控制溫度,溫度太高的話,就很容易炸黑掉,到時候,外面都焦了,裏面還沒熟......”
當陳漁將本地的一道道宴席菜做出來後,村裏面這些伙頭師傅不佩服都不行。
吳友望喫過陳漁煮出來的宴席菜,當場感慨起來:“牛逼、厲害,不服不行啊!”
陳漁哈哈笑道。
“你們不用擔心,我捕魚賺錢都來不及,不會搶你們飯碗的。”
幾個老師傅苦笑了聲,人家的興趣愛好,都比他們要厲害。
重新掌勺做大菜的陳漁,心情格外的愉快,將來自己要真賺到大錢。
他還真想去市裏面,開一家星級飯店,到時候,他又是大老闆又是總廚,那種感覺就很爽。
廣場那邊,大棚裏十多張八仙桌全都坐滿人,外面還排着特別多村民。
有些還在餓肚子的,對着裏面喊道:“你們喫好了沒,喫快點啊,我們還在餓肚子。”
正在喫飯的村民喊道:“還有菜呢,着啥急,肚子餓的話,就先去喫鹹飯啊!”
“鹹飯喫飽了,哪裏還有肚子喫好料啊,趕緊換人啊!”
寡婦陳桃花帶着兒子,早早就來排隊,陳家人還是比較友好的,見她孩子那麼瘦,直接給她安排了頭桌。
而她們這一桌喫的飯菜,全都是陳漁做的,大家本以爲味道可能一般般。
可在喫到那個海蠣煎時,陳桃花她們母子,眼眶當場就紅了,她們真就沒喫過這麼美味的食物。
那個大着肚子幫忙端菜的李海棠,見她家孩子瘦成那樣,還單獨給了他一份紅燒肉。
陳桃花感動到,差點就給他們陳家人當場下跪,說起來,村裏面,好像就他們家沒欺負過她們母子。
差不多這時候,阿彪、黑狗他們也都到了,見到陳漁後,立馬說道:“漁哥,要不要幫忙。”
陳漁笑罵道:“就你們那炒菜技術,只能來幫倒忙,趕緊先去找個桌子排隊,不然你們可能得等到下午兩三點才能上桌。”
金花也拉着她娘一起來喫宴席,喫到那些好喫的東西后,她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剛好就跟阿彪、黑狗、大海他們同一桌,結果她笑的時候,直接把黑狗和大海給看醉了。
兩個單身狗去茅坑放水時,偷偷交流了起來。
“有沒有感覺金花越來越好看了,上面更大了點。”
黑狗撓頭說道:“我不敢看她,不過確實比先前更漂亮了。”
“你個慫包,怎麼連個女人都不敢看。”趙大海接着說道:“不過,金花太瘦了,不是我的菜,我喜歡豐滿點的。”
黑狗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喜歡淑敏那種類型的,她還是漁哥表妹。”
“滾,她那不叫豐滿,壯得跟頭牛似的,一巴掌都能拍死我。”
朱大強老遠就聞到了宴席的香味,他也很想去喫,可由於跟陳漁一家關係不好。
他根本就拉不下臉。最讓他生氣的是,今天家裏的婆娘居然沒打算做飯,就只給他弄了個地瓜面條。
見廣場那邊如此熱鬧,還有不少村民在那劃酒拳。
朱大強嫉妒說道:“這種農村宴席有啥好喫的,等扇貝養殖賺錢了,我直接去鯉城下館子。”
除了朱大強外,村裏也有部分人沒臉去喫,張志強的媳婦抱怨道:“村裏人人都有的喫,就我們家沒得喫。”
正在抽菸的張志強罵道:“少喫一頓又不會死。”
女人回懟道:“早就跟你講過,那個李耀國不是什麼好人,別跟他玩,你偏不聽我的,現在好了,錢沒賺到不說,還把陳漁給得罪了。”
“你個女人家懂什麼,我哪裏是跟李耀國玩,我跟的是大隊長好不好。”
吳麗梅冷笑道:“跟了這麼多年,越跟越窮,你這個扇貝養殖千萬別出事,不然我就回孃家。”
這個普渡月,劉家人也很安靜,自打李耀國被抓後,劉國棟就直接跑到鯉城找他大女婿,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也正是在這一天。
村裏人誰都沒想到,劉國棟的小女兒居然赤身裸體跑了出來,嘴裏不停唸叨着:“劉家完蛋了,劉家完蛋了,大家都被我爹害死了。”
劉家人趕緊把她給抓回去,大家還以爲,她被不乾淨的東西給上身了。
村衛生站的許醫生看完後,當場就破口大罵道:
“劉國棟你還是不是人,哪有這樣對待親女兒的。”
村裏人,找許醫生打聽後,這才得知劉國棟嫌被趕出家門的小女兒賴在家裏,對他名聲不好。
就又找了個對象,也是個當官的,只是她聽人說,那人先前把老婆給打沒了。
原本婚姻就不幸的劉英財,得知聽到她爹又想把她給賣掉後,當場就瘋了!
第237章 調戲廣播員
像這種規格的宴請,也就持續了兩天時間,將那頭大豬、山羊,還有陳漁捕撈的海鮮都消耗完後。
陳家人就沒有繼續大辦特辦了,換成比較簡單的海鮮麪、鹹飯和大骨湯。
以陳漁現在的經濟能力,連續宴請村民半個月,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宴請這東西點到爲止就好,畢竟“小恩小惠養貴人,大恩大惠養仇人。”這種道理,陳漁還是懂的。
不然你是仗義了。
可等對方習慣或覺得理所當然後,哪天你不仗義了,指不定還會怪罪起你來。
要不是老太太特別想辦這個普渡,陳漁還真沒打算請村裏人喫這頓飯的。
就是老太太辦完這場普渡後,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操累,感覺精氣神少了很多。
整個人瞬間蒼老了不少。
兩世爲人的陳漁也曾老過,自然很清楚,到了一定年紀後,人之所以還能熬,就是心中有念頭。
有些老人念頭通達後,或是覺得已經足夠了,就會在短時間內迅速老去,且很快就會離開。
而過兩天,就是跟澎湖漁民約定的日子,雖然已經知道大伯和小叔的去向。
可陳漁心中還是沒底,畢竟前世大伯和小叔是真一點消息都沒有。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到了約定的那天。
陳漁天都沒亮,就已經醒了,而海棠起的比他更早,給他準備好了早餐。
她自然知道自家男人要去做什麼,雖然很擔心,可還是支持他家男人的決定。
陳漁跟他爹,這兩天早早就把出海的東西給準備好,首先望遠鏡肯定是要帶的。
畢竟去的地方比較特殊,很有可能會遇到海狗,這個年代的海狗對大陸這邊的漁船可是一點都不友好。
有時會直接撞過來,有些甚至還會開槍,比較混蛋的,會把他們的船扣下來,人直接抓走!
除了望遠鏡外。
陳漁他們還帶了些可以自衛的武器,炸魚幫給他們的那些東西,剛好就能派上用場。
要真被追的話,這玩意多少還是有點用的,但最好還是別用上這玩意。
除了這些外,陳漁還帶了些漁網,還有排鉤這些東西。
因爲陳漁跟對方雖然約這一天,可這種東西變數挺大的。
且上次跟澎湖那邊的漁民聊天時,陳漁這才知道,其實他們那邊的漁民出海並沒有那麼容易,不單要報備還要各種檢查。
總之海外省的當局者,最怕的就是島內那些老兵逃跑。
這次出海,除了他們父子倆,大堂哥陳鎮海也強烈要求跟着一起去。
作爲大伯的長子,這種事情,他還是非常想第一個知道的。
自打聽陳漁說起這件事後,陳鎮海這段時間做什麼事情都沒心思,一直都在等這一天。
天都還沒亮。
老漁民陳有國只是抬頭看了眼啓明星的位置,就開着船朝着澎湖島的方向開去。
他們出海後,立馬就打開了船用無線電臺,並調到了公共頻道上。
普渡這個月。
公共頻道是真的很安靜,那位歌神也沒有再一展歌喉,也沒有漁民在這個頻道上對罵。
而在天亮那會。
無線電臺傳來“滋滋滋”的聲音,緊接着,就聽到有個女播音員在那裏廣播。
“各位鄉親,大家早上好,
這裏是岸邊電臺,
今日是農曆七月十八,
今日吹南風,海風差不多四級左右,近海浪高半米。
近期鯉城附近海域沒有漁汛,巴浪魚還沒進來,如果有想要捕魚的漁船,可以到東山那邊去捕撈小管。
最近東山那邊的小管非常多,建議夜晚的時候,用燈光進行捕撈。
另外,農曆七月是咱們這一片海域最熱的一個月,如有出海的漁民,請一定要做好防曬,船上常備正氣水,多帶一些冰塊......”
大堂哥陳鎮海還真就沒出海捕魚過,雖然他們已經預定了漁船,可卻什麼都不懂。
他好奇看着那個電臺,忍不住問道:“這東西跟收音機有啥區別。”
陳漁笑着說道:“這東西啊,就是海上的電話。”
“還可以跟別人打電話?”
“我給你演示一下。”陳漁說完,拿起了電臺上的對講機,清了清嗓子說道:“岸邊電臺,岸邊電臺,這裏是平嵐島的漁船。”
沒過一會。
對方就回複道:“電臺收到,有事請講。”
陳漁嘿嘿笑道:“我覺得你聲音很好聽,請問你已經有對象沒?”
正在開船的陳父猛地瞪了過來,大堂哥陳鎮海也是嘴巴張得老大。
岸邊電臺那邊沉默了會,隨後對方笑着說道:“已經有對象了,孩子都有兩個,另外我知道是你是誰,平嵐島的陳漁是嗎,請問有什麼特殊情況?”
聽對方準確無誤報出自己名字,陳漁頓時如遭雷擊。
不對啊!!!
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陳漁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平嵐島有裝無線電臺的漁船非常少,就那麼一兩艘。
作爲救援隊的分隊長,自己還特意報備過,對方隨便一查,就能猜到是他。
陳漁一本正經道:“是這樣的同志,我們這邊有位非常老實的漁民同志,覺得您聲音特別好聽,他臉皮薄,不好意思問。”
陳漁這話剛說完,整個公共頻道瞬間熱鬧了起來。
有個船老大笑道:“調戲廣播員,居然還敢自爆名號,被逮了個正着吧。”
“哈哈哈,笑死人了!”
“廣播員同志,他就是在調戲你,請一定要好好懲罰他。”
可也有船老大失望道:“沒想到都已經兩個娃了,感覺今天都沒心情捕魚了。”
當這些船老大,你一句我一句時,岸邊電臺的廣播員嚴肅起來:“這裏是公共頻道,請勿閒聊。”
“什麼意思,你都肯跟那個陳漁聊天,我們一說話,你立馬就警告,太雙標了。”
“就是就是。”
陳漁當場回道:“那是因爲我長得帥好不好。”
“有多帥,跟豬八戒一樣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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