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吃花椒
他的目標是,超過他爹,還有超過當初的陳有國兄弟,讓大家以後說起漁業隊,就想到他們兩兄弟。
而不是他爹,還有那幾個陰魂不散的陳家兄弟。
漁業隊的大船進港時,陳漁他們的漁船剛好離港。
船上的表叔公他們,見到陳玉金這麼橫行霸道,當場就指着他罵起來。
“白眼狼。”
“夭壽仔。”
......
陳有國瞥了眼漁業隊大船,隨後嘆氣了聲,不禁想起當年他哥告誡過他的話。
玉金和玉良天生壞骨,以後要是讓他們做大了,肯定不是什麼好貨色。
沒想到,纔剛當上漁業隊長,這麼快就把本性給露出來,陳有國瞥了眼新漁業隊的成員,不禁露出一抹冷笑。
去外海捕魚不是簡單的放網收網,這裏面的門道太多了,陳漁迄今爲止都還記得。
他們三兄弟當學徒那會,老師傅就有跟他們講過一句話:當一羣男人困在一艘船上太久,其實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陳漁看向漁業隊的大船,甲板上堆着不少籮筐,看來這趟收穫不錯。
陳漁笑嘻嘻喊話道:
“玉金叔,不錯啊,剛當船老大,就搞了這麼多海蜇,都快比我爹厲害了!”
陳漁剛說完,開船的陳玉金臉色那叫一個黑,他最煩的就是這個陳漁。
說話特別的毒!
見自己新主子被人給嘲笑了,狗蛋趕忙護主道:“陳漁,你講那蘭交話,出海捕魚又不是靠嘴,要靠魚獲說話。”
“既然你搞了六口鍋,有種就跟我們比魚獲,看誰比較多。”
陳漁笑眯眯道:“果然不要臉是會傳染的,你們這是人多欺負我們人少啊。”
“人多也是種本事。”
“最怕你們啊,就是廢物多,捕的魚並不多。”
狗蛋氣吐血:“你罵誰廢物。”
陳漁眯着眼:“着啥急,不要這麼快就對號入座,我又不單罵了你一個。”
“臥槽!”
見狗蛋罵不過陳漁,陳玉金冷着臉道:“你吵不過他的,少說兩句。”
狗蛋咬牙切齒着,最後放話道:“等會你們捕不到海蜇,就知道是誰在丟臉了。”
在漁業隊那個顧問葉建雲的指揮下,他們早早就到小海嶼那邊搶地盤,並放了很多網。
其它漁船要是靠近,捲到他們的漁網,漁業隊就可以要求賠錢。
“井底之蛙就是井底之蛙!大海這麼大,還怕沒地方捕海蜇?”
陳漁早在兩天前,就通過系統情報得知,漁業隊那幫人用各種破網還有漁船阻攔繩,將小海嶼周邊都給圍了。
而他們這種行爲非常惡劣,這樣一搞,不單他們村的漁船不好過去,大福村和鬥美村那邊的漁船,百分百也會跟他們發生衝突。
島上三個漁村的關係,好不容易有一點點進展,他們這樣一搞,又要回到‘解放前’了。
漁船駛離流水村後,陳漁說道:“爹,咱們不去小海嶼捕撈海蜇,直接去鳥尾礁那裏。”
見陳漁要去鳥嘴礁那裏,表叔公那幾個老漁民立馬着急起來。
“陳漁,怎麼突然去鳥尾礁,相信我們,那裏沒有海蜇的,趕緊先去小海嶼搶塊好地盤,不然那個白眼狼百分百會亂放網。”
“表叔公,你看我像是會跟錢過不去的人嗎,我做事情很靠譜的,再說了,我有媽祖保佑,在找魚這一塊,有誰比我厲害。”
駕駛室裏的陳有國,早就對這種事習以爲常,甚至都懶得去多想了。
老四做事情,有時候真不能用常理去解釋,因爲根本就解釋不清,也許真有媽祖保佑。
表叔公還是不信。
“那邊真會有海蜇?”
陳漁點頭:“有,阿彪跟大海在那邊已經守好幾天,他們說很多很大。”
“你這孩子做事情果然靠譜,還懂得先找人去探魚情。”
“我馬上就要兩個孩子了,你怎麼還老叫我孩子。”
“你小時候......”
“打住,別講我小時候的醜事,我不喜歡聽。”
......
漁船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航行,總算到了鳥嘴礁附近。
表叔公他們剛到這裏,雙眼瞪得那叫一個大,放眼望去,海面上密密麻麻都是小白點。
“發財了。”
表叔公激動說道:“有國,趕緊下攔網,別讓這些海蜇跑出去了,全都給抓起來,別讓人知道這裏有海蜇。”
陳漁咳了咳,說道:“表叔公,注意點身份,我跟我爹是船老大。”
表叔公哼了一聲:“這麼多海蜇,誰管你是船老大,還愣着做什麼,趕緊抓啊!”
“知道,知道,別催了。”
陳漁知道表叔公是什麼樣的人,他一旦激動起來,火炭叔都有可能被他嫌棄。
可讓陳漁沒想到的是,這表叔公一把年紀了,怎麼也跟阿彪、黑狗一樣虎。
脫下衣服後。
就扎海里面去了。
陳漁當場生氣道:“表叔公,趕緊上來,等會被海蜇紮了不能幹活,我可不給你發工錢。”
“你表叔公連石頭魚、沙毛都不怕,怎麼可能會怕海蜇,上面看不清楚,我到下面去看一眼。”
說完,表叔公就潛了下去,當他看到海底下那密密麻麻的海蜇羣,表叔公那滿是皺紋的臉頰,在海水裏笑了開來。
第188章 陳寡婦
表叔公這幫人雖然年紀大,可幹活起來,那叫一個利索。
很多事情,哪怕陳漁不說,他們也都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就是嘴巴碎了點,老是喜歡說教和唸叨。
在表叔公的配合下,一張千米長帶浮球的攔網布置在了海面上,恰好攔住了海蜇前進的方向。
這張攔網是阿爹前些日子買來找沉船的,哪怕找到沉船了,阿爹也是捨不得丟。
恰好要捕撈海蜇,阿爹就和表叔公他們拼拼湊湊,將那副舊拖網改成了海蜇攔網。
海蜇大多都在海面上游動,只要將攔網放下去的話,海蜇就會被攔住,漁船只需要在攔網附近捕撈海蜇就行。
船隊前腳在放攔網,趙大海已經拿着大抄網在那裏捕撈海蜇了。
效率非常的高,還不到一小時,他就撈了十多筐的海蜇。
沒脫水前的海蜇是非常重的,每隻少說也有大幾十斤,舢板船的載重量已經遠超喫水線,海水隨時都能灌進他的舢板船裏。
阿彪那叫一個嫌棄:“不要命啊,一次撈這麼多,不貪心會死啊。”
趙大海笑笑:“這叫富貴險中求,只要有錢賺,我怕個錘子,再說我把魚艙都改成密封艙了,喫水都不會沉的。”
“臥槽,你什麼時候改的?”
“就前段時間。”
“甘霖孃的,改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說下。”
“跟你講的話,我還怎麼在你面前裝逼。”
他們這裏出產的海蜇品種叫沙海蜇,個頭都挺大的,最大的個體能長到一兩百斤。
趙大海將捕撈到的海蜇送到大船那邊後,三叔公還有王大哥他們立馬處理起海蜇來。
老漁民就是老漁民,處理起來的效率就是高,不到一分鐘時間,就把整隻海蜇給處理分類好。
海蜇主要分成兩個部分,海蜇皮跟海蜇頭。
船隊就只要海蜇皮跟海蜇頭,剩下的海蜇腦、海蜇裏子,全都被三叔公他們給丟回海里面去,看的陳漁那叫一個心疼。
在前世,三叔公他們丟掉的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啊,一斤海蜇腦的價格可以賣到上百元。
用來燉雞蛋,煮白菜,味道那叫一個鮮美,簡直就是大海的美味。
可現在,全都丟到海里面,大船一邊處理海蜇,船後面則跟着一羣海魚和好幾只海龜在那喫自助餐。
吳東的弟弟吳勝,很快也捕撈完一船的海蜇,他真的很慶幸這次能加入漁哥的捕撈隊。
感覺跟着漁哥出來捕魚,簡直就是在撿錢,難怪趙大海跟阿彪對漁哥那叫一個死心塌地。
七月份的大海。
酷熱到難以想象,漁船的柴油發動機燙到難以想象,丟個雞蛋在上面就能直接烤熟。
船老大陳有國反覆強調,不能光膀子幹活,且不能隨便到海里面泡水降溫。
這種大熱天干活。
大家反而把自己給捂得嚴嚴實實,要是曬太久的話,人真的扛不住,哪怕是他們這樣的漁民也很容易中暑。
好在漁船上,有個老漁民給大家煮了一大鍋的涼茶,另外陳漁早早就讓許醫生買了不少藿香正氣水。
要是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的話,喝上那麼一小瓶,簡直就是神清又氣爽。
還有天氣熱,對海蜇的影響也是非常大的,這玩意不能放太久,哪怕有碎冰塊覆蓋着,很快也會化成水。
漁船捕撈到海蜇後,最好要在兩個小時內返航,將這些簡單處理過的海蜇皮和海蜇頭交給岸邊的親人再次處理。
所以負責捕撈海蜇的舢板船,動作必須要快。
趙大海在兩個小時的時間裏,總共捕撈了三船海蜇。
阿彪和吳勝他們也都分別捕撈了兩船。
......
流水村碼頭那邊。
漁業隊的五口大鍋全都火力全開,在這裏幹活的,大多都是漁業隊的家屬,且全都是女的。
她們拿到海蜇後,必須在第一時間內,趕緊把海蜇給煮了。
只要用熱水煮個十來分鐘,海蜇就定型,不會化水了。
原本夏天就很熱,大鍋竈燒起柴火來後,能明顯看到熱氣在碼頭不停晃動。
人只要靠近大鍋竈,臉就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燙,而那些負責煮海蜇的漁女,一個個全身都是汗。
沒一會時間,全身能從上溼到下,幹這個活的女人,壓根就不敢穿溕囊路蝗蝗頊嵬羔幔瑫兊煤茈y堪。
可寡婦陳桃花就沒有這個顧慮,她也不知道託誰,在漁業隊的這次海蜇捕撈中,分到了一口大鍋竈。
汗水浸溼她的身軀,勾勒出一道飽滿的曲線,隱約還能看到蕾絲的形狀。
村裏面有些男人,得知情況後,忍不住來碼頭這裏駐足看風景。
“臥槽,又大又圓。”
有個村民掏出一根菸後,特意跑到陳寡婦的大鍋竈那裏點菸。
“嫂子,借個火啊。”
碼頭這邊的女人,看到陳桃花後,臉上的表情滿是厭惡,全都忍不住罵起她來。
“狐狸精,除了勾引男人,還會點啥。”
“下水道也不知道被多少人通過,放在十年前,要敢這麼騷,早就被抓去剃頭髮了。”
“這陳桃花要是敢勾引我家男人,我第一個衝過去揍她。”
“秀敏,你家男人,好像都已經去碼頭那邊晃悠好幾趟了。”
“夭壽啊,還真敢去看。”這個叫秀敏的婦女,當場捲起袖管,衝到碼頭那邊,揪住一個男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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