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小海島,從獲得情報開始 第110章

作者:我想吃花椒

  大石斑有十幾條,最大的一條感覺至少有百來斤,不會比他們先前在千山島釣到的那條小,且還有二十多隻龍蝦。

  外加甲板上那些海魚,趙大海預估了下,感覺最少也有千把塊,這發財了啊!

  陳漁也瞥了眼魚艙,不由眉頭緊鎖起來,他對大石斑還是比較瞭解的。

  石斑越大領地意識越強,能搞到這麼多大石斑,真不知道他們禍害了多少地方。

  就他們這樣亂搞,難怪後世的‘空軍’那麼多,大家都沒有魚抓。

  見他們看完魚艙,李樹民笑着說道:“同志,我們這些魚賣個千把塊還是很輕鬆的,應該夠賠你們船的損失。”

  陳漁回道:“差不多。”

  李樹民鬆了口氣,要是賠魚就能解決問題,那肯定是最好的,魚他們可以再炸,錢可以再賺,可要是人跟船被扣了,那就麻煩了。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好說話的年輕人也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張煙殼紙出來,然後掏出一根筆來,問道:“爹,咱們修船的話,差不多要修幾天。”

  陳有國回道。

  “最少要半個月,天氣不好的話,可能要個把月。”

  陳漁摸了摸下巴,隨後說道:“咱們這艘大船的話,一天的收入最少也有三百,就按照十五天算吧,也就是四千五。”

  陳漁認真看着眼前這位船老大,一本正經說道:“同志,你這些魚就用來抵修船的錢,可咱們還有筆誤工費要算。”

  陳漁說完,直接把煙盒紙遞給了對方:“我這人向來都很講道理的,既然你們把我們漁船給弄壞了,接下來,導致我們沒法出海捕魚,該賠的總得賠吧。“

  李樹民看着紙上的數額,雙手忍不住顫抖,把他們這艘船賣了,差不多也就只有這個數。

  開口就要四千五!

  這跟打劫有什麼區別。

  李樹民還真就不信,他們這艘船每天都能賺到三百塊。

  再說了......漁民出海很喫天氣的,哪有可能連着出海捕魚的。

  他到這一刻才認識到,這年輕人只是看起來斯斯文文,可做起事情來,是喫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李樹民趕忙說道:

  “同志,咱們這誤工費是不是高了點,在我們那邊每個人每天最多就是10元,你們5個人,我們每天可以賠你們50元,您看怎麼樣?”

  陳漁當場怒道:“10塊錢,你看不起誰啊,你在這片海域隨便打聽打聽,誰不認識我,我要一天就值10塊錢,我還混個毛線。”

  李樹民苦着一張臉,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眼前這幫人到底是誰,且以前在這片海域,壓根就沒見過他們。

  “同志,能不能再商量下。”

  陳漁堅定道:“四千五,就這個數,沒得商量。”

  “我們真沒有這麼多錢啊。”

  “你們炸魚的,這一趟就讓你們賺了千把塊,你跟我說沒錢,騙鬼啊!”

  趙大海和阿彪傻眼了,他們知道漁哥肯定要獅子大開口,他們兩個預估是兩千塊這樣。

  可沒想,漁哥張口就是四千五,且他們覺得漁哥說的對,如果船真要修理的話,那收他們四千五真的很合理。

  看着眼前的陳漁,吳河泉感慨了聲,當年他要是有這種腦子和口才,就不至於被人給欺負了。

  見對方那麼強硬,李樹民咬咬牙:“同志,做人留一線啊!”

  陳漁本不想動手的,可對方竟還敢威脅他,當場一腳踹過去。

  “你這人真得過分,別以爲我比較好說話,就覺得我好欺負,我也會打人的好不好。”

  慘叫連連的李樹民是有氣又無奈,這年輕人是真的很會睜眼說瞎話。

  這嘴巴說出來的話,咋就這麼讓人生氣啊!

  見他們保持沉默。

  陳漁淡淡說道:“阿彪,我記得咱們村以前有個人船老大出海炸魚,把自己漁船給炸沉了。”

  趙大海撓着頭:“沒有吧,咱們村不是很早就沒炸魚了。”

  陳漁嘴角抽了抽,感覺這貨的腦子就跟他的名字一樣,全都是水。

  阿彪同樣嫌棄看着他,隨後說道:“確實有,好像叫什麼來着,張三還是李四。”

  李樹民猛地緊張起來,這時候,他總算明白了,這幫人裏面,最狠的就是那個看起來最斯文的年輕人。

  另外兩個船員,自然能聽出這話裏面,滿滿都是威脅的味道。

  他們還真就只是打工的,雖然能分不少錢,但大頭幾乎都是船老大在賺。

  “樹哥,這件事確實是咱們錯了,咱們把錢賠了吧,命只有一條,錢咱們可以再賺。”

  另一個船員也跟聲道:“沒錯,咱們還是賠錢吧。”

  “那可是四千五,把我賣了都沒那麼多錢。”

  “你不是剛剛安裝了電臺,那個就兩千塊了,你那個櫃子裏,不是還有咱們這段時間賺的錢,加起來應該是夠的。”

第156章 賠償協議

  李樹民差點被這兩個反骨仔給氣死。

  對方明顯就是在嚇唬他們,這幫人又不是什麼海匪,哪裏真敢把他們給沉海。

  最多也就是打他們一頓,讓他們賠點錢,可沒想到,這兩個混蛋把他的老底都給揭了。

  那套無線設備是他花了兩千多塊安裝的,他們這一行賺到錢後,幾乎都會想辦法安裝。

  主要是這東西確實好用,大家都是同一個頻道上,可以共享信息。

  哪裏地方可以炸魚,哪裏不能炸,他們還是比較清楚的。

  其實他們也不是很怕漁政,畢竟這幫人還是比較好說話,大多時候,象徵性交點錢,給一兩條煙,事情就過了。

  可他們最怕的,反而是漁民,一旦惹到了當地漁民,情況就會比較複雜。

  前兩個月就有個同行,就曾在近海炸魚,被一個村的漁民追了整整一天,要不是油帶的多,被追上後,很有可能被打死。

  還有個把‘好兄弟’都給炸出來了,到現在都還在寺廟裏喫齋飯。

  按理來說,千山島已經算外海了,這也不是哪個漁村的專屬作業區。

  前幾日,他就在這裏炸過魚,這片海域的海魚是真的多。

  可沒想今天來了一幫漁民,本以爲炸幾下,對方就會跑,可沒想,踢到鐵板了,反被對方喫得死死的。

  ......

  陳漁聽到這個年輕人的回答後,那叫一個滿意:“這不就對了,我這人最講道理,咱只要賠償到位,有什麼問題是不能解決的。”

  山炮連連點頭。

  “對,沒錯。”

  陳漁蹲下來問道:“同志,咱也算不打不相識,你叫什麼名字,我看你們很面生,不像我們這片海域的。”

  年輕人猶豫了下,就發現船老大正惡狠狠瞪着他,彷彿是在給他警告。

  阿彪發現後,對着他的肚子一腳踢了過去:“踏馬的,還敢兇是嗎?”

  見船老大慘叫連連,年輕人可不想再被打,他就是個打工的,真沒必要爲船老大把自己給搭上。

  反正剛纔就已經得罪船老大,接下來肯定沒法再跟他的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要賣就賣得徹底點。

  “我叫李山炮,是青田縣百勝村第三組的。”

  陳漁笑笑。

  “要不其他人,你也幫忙介紹一下。”

  李山炮指着那個半邊臉都腫起來的年輕人說道:“他叫李阿術,是我們村第二組的。”

  “那你們船老大呢?”

  “船老大叫李樹民,是我們村第一組的,是我們兩個人的表叔。”

  陳漁冷笑了聲,正常來講,現在的私人漁船大多都是上陣父子兵。

  可這些炸魚的,都不敢把‘戶口本’給帶上,可能就是怕碰到今天這種情況,然後給一鍋端了。

  不過聽到百勝村時,陳漁也就沒那麼驚訝了,上輩子這個村的名聲就很臭。

  這個村專門搞這些下三濫的活,大家都在撒網捕魚,他們就偷偷電魚。

  禁漁期時,他們村就愛偷偷放網,且漁網永遠都比別人小兩指。

  後來他們村的捕魚船,因無線電臺沒人值守,跟經過的商船對撞,死了好幾個。

  逼得漁政開始嚴打,害得附近海域的漁民全都跟着遭殃,很多漁船都被拉去敲碎,連帶着釣魚佬都不能出海釣魚。

  反正前世只要是漁民,聽到這個村的名字,都覺得晦氣,對他們來說,這就是個禍害村。

  趙大海聽到他們是百勝村的後,那叫一臉嫌棄,他先前相親的那個對象,就是他們百勝村的。

  後來他有簡單瞭解過,這個村的人相親,全都同一個德行,都是誰家出的價格高,就把女兒嫁給誰。

  老一輩人說的不錯‘蛇鼠一窩’,趙大海覺得這一整個村,感覺都不是什麼好鳥。

  陳漁笑眯眯看着對方船老大,再次問道:“百勝村的李樹民同志,咱現在怎麼處理?”

  既然被抓到了,李樹民也只能自認倒黴,只好說道:“給我們留艘船就好,剩下的,我賠給你們。”

  陳漁嘆氣聲:“咱們可事先說好,真不是我欺負你們,這件事確實是你們做錯了。”

  “明白,明白。”

  “那這些魚我們就先搬走了,還有那個無線電臺是你來拆,還是我來拆。”

  “我來拆就行。”

  “你不會故意把它拆壞掉吧。”

  李樹民嘴角抽了抽,作爲一個炸魚的,李樹民早就有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可沒想到,剛賺了點錢,就給碰上了,還真是有夠倒黴的。

  可打今天開始,他更痛恨這種看起來斯斯文文,可說起話來,比誰都狠的王八蛋。

  更讓他無語的是,這個年輕人在自己的駕駛室直接搜刮起來。

  “這望遠鏡不錯啊,抵個三十塊應該沒啥問題。”

  還有你們這三套潛水裝備,看起來也不錯,就算你們一百吧。

  另外,你們這些雷管、炸藥,我就先代漁政給你們沒收了,以後,別來我們這片海域炸魚知道沒有......

  今天是你們邭夂茫龅轿疫@種講道理的,要是其他人啊,現在早就已經在海底了。”

  李樹民苦笑起來,其他漁民壓根就沒你這麼瘋,敢追一艘有炸藥的漁船。

  且你他媽講個屁道理,當年某軍逃跑那會,刮地皮都沒你刮的狠。

  趙大海他們搬的很開心,因爲這些海魚,都是他們精挑細選過的,全都是比較值錢的大魚。

  見他們跟蝗蟲一樣,把他們漁船上值錢的東西都搬光,船老大李樹民眼睛都快瞪爆了,可還是敢怒不敢言。

  等東西搜刮的差不多後,陳漁就開始拆他們的無線電臺,確實挺新的,還是從小日子那邊‘進口’過來的。

  而在這時候,無線電臺裏傳來了“滋滋滋”的聲音。

  “南臺島這邊沒有海狗,有沒有人過來一起炸魚,最近這邊有白鯧。”

  “光井洋這邊也很安全,最近沒有人抓了。”

  “樹哥,有沒有在聽啊,你們去千山島搞了多少魚,你們要小心啊,我聽人說,君山鎮和平嵐島的漁民都很兇的。”

  李樹民黑着臉,你踏馬就不會早點提醒我。

  陳漁聽了一會,發現這幫炸魚的,還真是挺有錢,一個個都裝無線電臺,且還在同一個頻道交流和共享信息,難怪漁政很難抓到他們。

  見他們聊得這麼嗨,陳漁笑着說道:“這裏是君山漁政,感謝你們提供地址,我們現在馬上開巡邏艇過來找你們。”

  整個頻道瞬間安靜了下來,隨後有人說道:“我們開玩笑的。”

  可也有膽子比較大的炸魚黨,直接在頻道里各種國粹問候。

  陳漁聽得聒噪,就把無線電臺給拆了,放到自己的漁船上。

  先前他就一直很想買一套無線電臺的設備,沒想,居然有人送上門。

  把他們漁船搜刮得差不多後,認真說道:“你這無線電臺很新,就算兩千,還有那些雜七雜八加起來,算兩百吧,還有兩千三,你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