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就跟渾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了手上。
他一拳砸過來,我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呢,身體已經自己動了,這個搏擊得學啊!”
王紅旗和蘇晴也跟着笑了起來。
搏擊能練到這種身體本能反應,正常人可不是一兩天就能練出來的,只能說李策的天賦的確出小�
“行,那回去咱們就繼續練!”
他們正討論着,門口卻傳來了腳步聲,還有幾聲驚呼。轉過身,便見到去隔壁別墅的幾個女生走回來,有些驚愕地看着空蕩蕩的別墅和門口的警車。
裴舒晚小跑了幾步,看到李策還在時,便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衝上來,一把撲過來抱住了他。
李策下意識地環住了她腰,只覺得很是纖細。
她把臉埋在李策胸口,撲通撲通的心才逐漸地安定了下來。
看到警車停在門口時,裴舒晚還以爲出了什麼大事,又看到聚會的人一個一個被押上了警車,便越發地擔憂了起來,直到此刻才放下了心。
她抬起頭,忽然看見了站在旁邊笑眯眯看着自己的蘇晴和王紅旗,急忙鬆開李策。
紅着臉打了個招呼:“蘇姐,王哥。”
她對他們倆出現在這裏並沒有任何的懷疑,沒看到警車都在外面了嗎?
“李策,發生什麼事了?爲什麼趙凱、江振宇他們都被帶走了,你卻在這裏?”兩個女生有些驚慌地衝上來質問道。
她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林子琛卻暗中拜託她們倆把裴舒晚拖住。
此刻便有些莫名的慌亂起來,覺得是不是跟這個有關。
王紅旗上前一步,臉色嚴肅地點了點頭。
目光先落在這羣女生的臉上,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後,才沉聲說道:
“他們聚衳(和諧)d,已經全部被帶回局裏了。
你們作爲朋友,這種東西應該勸告他們少碰。”
這句話一出,裴舒晚還好,另外幾個女生的臉卻也有些變了。
國外是個大染缸,如果你潔身自好,也沒人能拖你下水。
但身處其中總歸是瞭解一些東西的,立刻便明白了這些人爲什麼會被帶走。
李策也沒空管她們怎麼想,這種聚會以後他也不會再參加了。
他自然地牽起裴舒晚的手,點點頭說:“舒晚,我們回家吧。”
裴舒晚也很自然地又挽住了李策的胳膊,兩人不再理會其餘人,朝外走去。
王紅旗和蘇晴同樣跟上,就這麼慢慢地消失在了別墅外。
晚風捲着外面的花香飄過來,樹葉簌簌作響。他們走在柏油路上,只覺得一切喧囂都隨風而去。
裴舒晚的奔馳就停在樹蔭下。李策本想直接跟着王紅旗回去,可卻被蘇晴不留痕跡的一推:“先生,你坐裴小姐的車,我們跟在你後面,等先把裴小姐送回家,我們再一起回去。”
李策眼睛一亮,有道理!
白色的小奔馳逐漸駛出了別墅外,兩人的手依然握在一起。
裴舒晚側頭看了他一眼,有些歉疚地說道:
“今天我真的沒想到,主要是林子琛一直糾纏我,所以我就想告訴他,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想着都是熟人聚會……如果知道他們在碰這些東西,肯定不會帶你過去的。”
她現在是真的有些後怕了。
之前雖然也在外面留學,但幾個保鏢將她保護得很好,完全沒想過他們居然是在私下聚會里碰這些。
更後怕的是,如果李策被牽連進去,哪怕最後查清楚沒事,也肯定會心裏不舒服。
“沒事。”
李策笑着捏了捏她的手。
他打開了車窗,另外一隻手划着窗外的風,語氣中帶着一種淡然:
“有一個長輩告訴了我一句話:不要總覺得自己做錯了。
更不要把別人的錯誤攬在自己的身上。
你只是正常的聚會,犯罪的是他們,而不是你,沒什麼好因此歉疚的。”
裴舒晚抿了抿脣,她偏頭看着副駕駛的李策,看他望着窗外,側臉在有些昏黃的路燈下,格外的深邃與立體,甚至更多了幾分莫名的吸引力。
懸着的心又慢慢落了地,甚至有些臉紅。
兩人在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明明才認識沒多久,可話題卻總是接得上,就連沉默時也不覺得尷尬,反而有種莫名的鬆弛。
李策本以爲是往市區方向走,可開着開着,路邊的建築越來越少了,反倒是樹木越發的茂密。
“咦,怎麼往這邊開?”他有點奇怪,“你家住在山裏嗎?”
“嗯,我家住在鐘山裏面。”
裴舒晚打着方向盤,車子拐進了一條更僻靜的林蔭道:“就是鐘山國際高爾夫那邊。
我爸覺得山裏清靜,空氣也好。”
李策一愣,鐘山國際高爾夫,就算他再沒見識,這個名字也是如雷貫耳。
這地方頻頻出現在金陵的頂級豪宅榜單上,背靠鐘山,動輒佔地幾畝,院子都是按千平算的。
李策雖然知道裴舒晚家裏應該挺有錢,但還真沒問過她傢俱體是幹什麼的。
能夠住在這裏的,恐怕還真是頂頂有錢的那種。
此刻他看着越來越近的鐘山國際高爾夫,忽然起了興趣,正好看看這裏的別墅怎麼樣。
而在另外一邊,林山海緩緩地放下了電話。
兒子林子琛進去了,罪名是聚�***,但他卻聞到了一絲莫名的危險氣息。
他閉上眼,沉思了好一會兒,驟然睜開眼,臉上出現一抹決絕,拿起手機撥打了出去。
“喂,是我.....
現在就安排我離開,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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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欠3更......真燃盡了....
第102章 我只要林山海!
林山海起身來到了書架的一側。
只是輕輕用力,看似沉重的書架便柔順地朝着兩邊滑去,露出了背後嵌入式的巨大保險櫃。
經過一系列複雜的驗證,保險櫃彈開,他從中拿出了幾本證件,又取出了一副眼鏡戴上。
至於旁邊放着的一沓沓錢,首飾等也並沒有全部拿走,只是從中取了一些。
反倒是拿了兩塊勞力士的手錶,他又從保險櫃裏拿了一部新手機出來,將早已準備好的電話卡插上。
將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這部手機是他常用來聯絡的手機,沒什麼機密。
真正重要的東西也不會存手機裏。
等到他做完了全部的準備,林山海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看起來就跟個普通的老大爺沒什麼區別。
他再次回望了一眼整個書房,居然沒有任何留戀地朝着地下室走去。
別墅區的另一個出口,一輛電動車溜溜達達地騎了出去,匯入了街道中的人流中。
又過了 20 分鐘,林山海來到一處停車場,找了一輛毫不起眼的大小�
這輛車跟他毫無關聯,保養和油量一直都做得很好。
車鑰匙就粘在車底,外表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也沒有人會打一輛破大械闹饕狻�
車鑰匙一直在他手裏,就是爲了這麼一天。
林山海把車窗開出一條縫,風從這道縫隙裏竄進來,吹動他鬢邊的頭髮。
戴着平光眼鏡的雙眼直視着前方,臉色卻一片陰沉。
兒子林子琛被抓了,也是公安局給他打的電話,通知他兒子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一開始,林子琛和林山海並沒有當回事,畢竟“綠葉子”和其他雖然都屬於違禁品。
但是單純的碰這個和嚴重的販賣是兩碼事,一個可以槍斃的,一個可能就是拘留,但是聚械脑捰植灰粯恿恕�
警察抓他們,更希望是從他們身上找到源頭,也就是賣給他們的人。
林山海一開始也沒當回事,他只是照例給自己的法務打去了電話,又給相熟的警察部門的人去了個電話,本以爲這件事就能這樣結束。
可律師和警察回過來的消息,卻讓他本能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什麼“性質很惡劣”、“短時間出來就先別想了”之類的。
這些話立刻就觸動了林山海敏感的神經,他緊接着又打了幾個電話。
打過去時還好,可要麼不回,要麼回過來的就都是這樣的套話。
如果這時候他連其中的味道都還嗅不到,那麼他這麼多年真就白活了。
因此,林山海沒有任何的猶豫,甚至連兒子都顧不上了。
並不是他不擔心,而是隻要他沒有進去,依然在外面,那麼林子琛就不會有事。
他手裏的東西,足以引發一次小規模的地震。
所以,想讓林子琛安然無恙,他也必須得出去。
林子琛或許會受很多苦頭,但至少命還在。
只要命在,受些皮肉之苦又怎麼了?
爲上位者,就必須要狠,對自己狠,對別人狠。
林山海的車輛逐漸駛上了國道,車流也逐漸稀少了起來,他這才鬆了口氣。
根據他之前找人進行的推算,那些佈置足夠拖延最起碼兩個小時以上。
而金陵又是個要地,出城的道路很多,想要徹底封鎖國道代價極大。
甚至兩個小時的時間,都已經足夠他駛離金陵很遠了。
所以整個計劃就是一場時間的賭局。
這些年他已經轉移了不少資產在國外,足夠在外面生活得很好。
只可惜一手創辦的集團恐怕就要沒了..........
林山海長長的嘆了口氣。
論起心疼程度,他對集團的重視甚至還要超過兒子。
畢竟兒子又不是隻有一個,安排在國外的私生子也不少。
不過,一個簡單的仙人跳爲什麼會成這個樣子?
林山海將紛雜的思緒壓了下去,開始思考這次的事情。
仙人跳之所以很出名,就是因爲套路簡單,並且十分好用。
食色性也,只要還是正常的人類就會有着慾望。
更別提林子琛的一系列佈置,他也看過了,考慮得都很到位,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又喝了酒,再加上那個女孩十分出挑,也是個中老手,沒道理會出意外。
退一萬步而言,就算是出意外了,爲什麼警察會來?爲什麼又能牽扯到自己的身上?
林山海想到這裏,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盤。
無論怎麼想都是年輕人爭風喫醋的事情,更何況還沒有成功,但他就是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冷..冷的嚇人。
但無論如何,自己已經離開了,那就用時間去尋找答案吧。
無論是誰在其中搗鬼.........
他林山海一定會讓對方知道....這麼做的代價!
準備好承受報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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