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可她身上只披了件半乾的白色浴巾,底下露着比基尼。
明明看起來並不是很瘦,但纖細的腰肢與又白又直的腿組合在一起。
再加上傲人的身材......
清純的臉蛋和火辣的身段有着極強的反差,只能用又純又欲來形容。
見李策看過來,她侷促地揪了揪浴巾的邊角,小聲解釋:
“我是派對公司安排過來的…… 我們都有考覈的,要把客人陪舒服了,拿到好評才能拿全獎金。
要是客人高興了,還能給點小費…… 錢對我還挺重要的。”
她說得坦然,只是垂着眼簾的時候,長睫毛抖啊抖的,平白的添了幾分讓人垂憐的易碎感。
李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在看看女孩,心裏倒是沒什麼別的念頭,只覺得出來討生活都不容易。
他猶豫了一下,就爽快地點頭:
“沒事,你就在這坐着就行,回頭我給你打好評!”
他說完後就再次轉回了視線,快樂地打起了遊戲。
遊戲多好玩啊!
女孩就這樣靜靜地看着他。
她知道自己的任務就是勾搭他滾牀單,只要完成了,就能拿到很多很多的錢。
正如她所說,錢對她非常重要。
如何勾搭男人這件事她很熟,這就像是她生存的一項必需技能。
從她被家人拋棄,一個人艱難地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就用這個稚恕�
她經歷過很多很多的男人,各種各樣的都有。
正因爲經歷過很多,所以他看人的眼光很準,光是看着李策的臉,就知道對方是個很善良的人。
向善良的人表露自己的困境,如果不是很難的話,對方都會樂意幫助。
只是再善良又怎麼樣?再善良真的能幫助到自己嗎?
她見過的那些人,最後還不是隻想抱着他在牀上翻滾?
所以......抱歉了。
她是一個獵手,僞裝成獵物的獵手.....
時間還很多,只需要安靜等待機會即可。
李策不知道身邊的人在想什麼,他只是專注地玩着遊戲。
這是款魂類開放世界遊戲,他本就第一次碰主機,操作不熟練,卡在同一個精英怪手裏反覆死了好多次。
於是便不由自主的有些急躁了起來。
看,機會來了......
“先生,要我幫你試試嗎?”
女孩的聲音又輕輕響起來。
“行啊!”
李策沒多想,順手就把手柄遞了過去。
她接過手柄的動作,纖細的手指搭在按鍵上,整個人都專注了起來。
屏幕裏的角色在她手下走位靈活,翻滾、閃避、反擊銜接得行雲流水。
不一會兒,剛纔把李策虐得死去活來的怪物就轟然倒地!
“我去,牛逼!”
李策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姑娘居然還是個高玩?
女孩彎起眼睛笑了笑,李策這才注意到,她笑起來居然還有兩個小小的酒窩。
只是這笑容卻莫名的有些疲憊,帶着一種坦然。
她把手柄遞回去,輕聲說:“陪客人玩得多了,自然就厲害了。”
李策臉上的笑容頓了頓,轉頭看她。
“你...應該還在上學吧?哪怕是缺錢,我記得學校的扶貧在這方面還是相當到位的。
只要你好好的上學,絕對不會沒有飯喫沒有學上。”
“我已經不上學了。”
女孩朝着他笑了笑,聲音很輕,就像是在說一段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我生下來就有病,心臟病,那會國家的補助還不像這麼完善,我爸媽就把我扔了。
是出來賣菜的爺爺奶奶把我抱回了家,倆老人靠種菜和撿垃圾,把我養活到了這麼大。
又遇上了國家的醫療救助,這才做了手術。”
她頓了頓,語氣依舊平靜,彷彿苦難早已磨平了所有情緒:
“本來以爲日子能慢慢好起來,你別看我這樣,其實我之前成績很好的,都考上重點初中了。
結果前兩年徵地拆遷,按宅基地和人頭算下來,我們家能有三十多萬補償款。
那點錢本來想給爺爺奶奶翻個不漏雨的新房,剩下的留着我後續複查喫藥。
可最後只下來了三萬。
爺爺去理論,被他們推下臺階,腿當場就斷了;
我奶奶急得當場腦溢血,半邊身子直接癱了,到現在都下不了牀,連話都說不利索。”
李策的眉毛逐漸的揚了起來,要是蘇晴和王紅旗在旁邊,便知道他已經開始生氣了。
“官司打不起,其他也不行,他們有人......
但爺爺奶奶更是耗不起,醫院天天催着繳費。
我書也讀不成了.........先去打零工,賺的還不夠買藥錢。
我就把自己給賣了.....
後來有老鄉介紹我做這個…… 不用幹重活,來錢快,能給奶奶請護工,能給爺爺抓藥。
什麼客人都遇見過,被罵過,也被賴過小費,慢慢就什麼都會了點。
遊戲也好,喝酒也好,聊天也好,都是練出來的。
畢竟…… 總得活下去嘛。”
她垂着眼臉上沒什麼激烈的情緒,似乎連難過都沒有。
可越是這樣雲淡風輕,扎人越疼。
很少有人能逃得過她這一套。
因爲故事是真實的,所以便能夠共情。
她知道如何去激發男人的同情心和保護欲,最後又會引導男人將這種感情全部宣泄在牀上。
她早就練得爐火純青,見過太多太多的男人,那點心思便格外的清晰。
拉良家下水,勸風塵從良。
男人不就這樣嗎?
她不用主動湊上去,不用露骨勾引,那是最低級的手法。
高端的獵手只需要這麼安安靜靜坐在旁邊。
把自己的傷口掀開一點點給人看,就足夠了。
應該快了吧.....
“你家在哪?”
李策的聲音很低沉,手柄已經被他放在了一邊。
女孩一愣,這劇情好像有點不對?
“沒事,告訴我就行。”
“皖..皖省。”
李策摸出手機:
“徐祕書!陳主任休息了沒?”
他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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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盡了......還欠4章....
第98章 還有收穫?!
“陳主任在開會?機密會議?多久出來。”
李策站了起來,拉了拉T恤的領口,繞着沙發走了兩圈。
“半個小時結束?行,等陳主任出來在聯繫我。
徐祕書,你可以查人嗎?
好!”
李策放下了手機,臉上冷的像結冰了的湖面,心裏好像有股火。
他看着女孩,還是強壓下這種憤怒,勉強的露出個笑容:
“姑娘,你身份證號多少,別怕,我讓人查一下,要是真的,有人收拾他們!”
她腦子裏一片漿糊,可看着李策的臉,卻是結結巴巴的把號碼給唸了出來。
“340.......”
等他身份證唸完後,李策繼續在電話裏問道:
“徐祕書,你那邊記住了嗎?好,既然連我加班和那邊經濟犯罪都能在一晚上查到。
那麼她的事情也能查到吧?
行,越快越好!”
李策陰着臉放下了手機,看着女孩不知所措的面孔,低聲的說道:
“不用怕,你等着就行,只要你說的都是真的,欺負你爺爺奶奶的人我就能收拾!”
被拋棄的孤兒,患有疾病,被年事已高的農村夫婦收養,拆遷款被人勾結侵吞。
去理論還被毆打,一傷一殘......
上告無門,只能把自己給賣了!
草!
李策以前只是聽說過鄉村惡霸,但他從來都不知道這些人能幹出多壞的事情。
就像現在的人也不理解當年還鄉團幹了什麼事一樣。
女孩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臉上寫滿‘我很生氣’的李策。
不是,這劇本不對啊?
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憐惜同情的看着自己,嘆了口氣,然後自己正好邀請他喝兩杯。
在如同小貓一樣,勾着他,一下一下,繼續加強自己很需要錢的人設。
通過一些簡單的挑逗和暗示,告訴他一夜風流的價格。
這樣對方會把這種行爲異化爲是在‘幫助她’,這種異化能夠極大的減輕內心的罪惡感,又覺得刺激。
最後順理成章的滾牀單嗎?
可他現在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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