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陳主任,這孩子……要不把他特招入伍吧?
給我三年...不!一年半的時間,我就能讓他在國際軍事賽場上再給咱們爭塊金牌回來!”
陳卓本來還在笑,聽到這話立刻一個激靈,使勁地搖頭:
“不行不行不行,他可比金牌重要多了。”
好傢伙,這些人是一個賽一個地想着撬牆角。
海軍那四人老想着把他拐到海軍去,說這就是未來新一代的蛟龍突擊隊頂級突擊手。
現在楊六金又想把他挖去參加比賽,這要再找個搏鬥教練過來,豈不是還得讓他去打拳擊啊?
他想了想,又再次招手:“小蘇,小王。”
兩人急忙敬禮:“陳主任!”
“你們回去有空的話,再帶小策多練練搏擊格鬥之類的,明白嗎?”
“是!”
那邊正享受一槍一槍擊倒靶子的李策,可不知道陳卓幾人在聊什麼,他無比享受這一刻。
他上個任務獲得的天賦,可不是說他學 5 天等於別人練 10 天這種提升,而是一種根本性和本質性的變化。
當它表現在具體的事情上時,那種超越常人的天賦展露出來的,可能是別人練很久都達不到的效果。
沒天賦就是沒天賦,有天賦就是有天賦。
有的時候,天賦的差距會讓人絕望,而這個技能給他的,就是讓他原本就很有天賦的地方,變得異常拔高,達到了極爲恐怖的地步。
而原本短板的地方則是補齊,讓它變成了極高。
而他恰好在槍械上本來就有不低的天賦。
因此,這 5 天展現出來的,便是足以讓楊六金都眼熱的槍王苗子。
“唉.....”
楊六金嘆了口氣,又不死心地說道:“那陳主任,您這邊神通廣大,不能想辦法給他掛個軍籍嗎?
到時候真有比賽,請他去參加也行啊!”
陳卓摸了摸下巴:“掛軍籍也不是不行,但你們那個比賽有危險性吧?”
楊六金急了:“這樣的寶貝,我怎麼可能捨得讓他有危險?”
“那行吧,我回頭跟他商量商量,要是願意的話,就給他掛一個。”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啊。
陳主任,你可千萬督促好,他這個槍要經常練啊,這東西三天不練就手生的。”
楊六斤依依不捨地又看了李策一眼,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而陳卓生怕他又對李策這個寶貝起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等李策剛剛結束射擊,便直接攬着他又朝營帳內走去。
“哎,楊教官呢?”
李策四處張望着,還想聽一下楊教官的點評,哪知道陳卓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他有些事,你也知道嘛,這種教官都很忙就先回去了,這五天也差不多了。
比起這個,還是你的任務更重要一點。”
陳卓臉色嚴肅,帶着他走入了帳篷。
只見四名潛水教官都在,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鬍子拉碴、眼袋比較深的中年男人。
纔剛剛進來,他的眼神便不住地打量李策。
陳卓敲了敲桌子,目光冷冷地盯着焦老三。
他急忙訕笑兩聲,收回了目光,心裏卻在不停地嘀咕:這年輕人是誰?
難道這次找地宮就是因爲他?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可爲什麼要突然去找地宮?
他腦子裏琢磨這些事,越琢磨越覺得一團漿糊。
直到陳卓說道:“那就請焦顧問爲我們介紹一下水下地宮的情況。”
焦老三這才收斂了發散的思維,站起來,將一張手繪的地圖鋪在了桌面上。
“諸位請看,這就是我勘測出來的地宮大概的走向。
當年朱元璋爲護祖墳龍脈,布了三層‘鎖龍局’。
頭一層就是‘疑冢障眼法’,地上那片景區全是幌子,裏頭只有些陶俑祭器撐場面。
真正的地宮藏在水下偏東的龍脈結穴處,借洪澤湖水勢掩形,尋常連門都找不着。”
焦老三指尖在地圖的水灣處重重一點:
“根據我查閱古籍,還有四處走訪,也證實了我的猜測。
朱元璋怕有人盜掘明祖陵或蓄意破壞祖墳的風水,於是花了大功夫“再造山河,重固風水”。
並且爲了保護龍脈,他又蒐羅全國的奇人異士,想方設法來加固墓藏。
好消息是,因爲洪水水淹,絕大多數防盜的措施應該沒用了,但有一些卻也因爲水而變得更加難對付。
比如:走沙潰堤陣、九曲迷魂巷還有最後的斷龍石!”
第62章 水下大墓、三重迷陣
走沙潰堤陣、九曲迷魂巷、斷龍石?
李策屏住呼吸,連氣都不敢大聲喘,來了來了!
就是這種感覺!下墓倒斗的感覺!
不僅是他,就連王紅旗、蘇晴還有那四位精銳的戰士也同樣認真的聽着。
軍隊裏是一個極爲講究專業性的地方,不懂裝懂瞎指揮真上了戰場是要死人的。
現在在古墓這一塊,焦老三就是最專業的!
“首先是走沙潰堤陣,這是指大墓裏經常有的流沙機關,本來是防人打盜洞的。
地宮甬道兩側全是焙乾的細流沙,現在水滲透了沙層,流沙成了半流體的漿泥。
如果全部被水淹了還好,如果只是半淹不淹的那種......”
焦老三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神仙難救!”
陳卓一抬眉毛,焦老三瞥見他的表情,立刻臉上堆起了笑容:
“政府能救,政府能救!”
“少廢話,你繼續!”
陳卓冷哼了一聲,也就是時間緊,不然的話直接把中建給拉過來,將這什麼‘大墓頭’給圍了。
還機關,還防盜,連人帶墓都給你搬博物館去!
“誒!”
焦老三定了定神,將自己的措辭又注意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
“第二個能,就是九曲迷魂巷。
說是迷魂巷,實際就是墓裏的甬道,只不過這甬道岔路套岔路,牆面上還刻了誤導性的圖刻,哪怕是在地上都容易繞暈。
現在水下能見度更低,還有泥沙之類的,進去了辨不清方向,氣瓶耗光了都未必能摸回原路,活活憋死在裏頭都是常事。”
海軍四個戰士齊齊撇了撇嘴,顯然對焦老三的說法非常的不贊同。
焦老三是何等人,察言觀色的能力早就點滿了,但他也不敢吭聲,只能繼續說道:
“最後是這斷龍石......本來斷龍石靠機括落下來封墓門,尋常找着自來石的機關還能頂開。
可這陵被淹之後,斷龍石前後全是水壓,裏外差着好幾百斤的力,硬撬根本撬不動;萬一誤觸了機括,石頭徹底落死封死甬道,那連退路都沒了。”
他被煙燻的焦黃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畫的簡略地圖:
“根據我查到的資料和察聽到的消息,這三樣應該是必有的,至於其他的東西有沒有.......
必須得到地下才能知道了。”
焦老三說完後,整個帳篷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仔細的思索着他之前說的東西。
但陳卓反到對另一個事情有點關心:
“你是怎麼知道有這些機關的?”
他是老國安,對焦老三這樣忙碌了幾天就能知道其中有什麼機關的觀察力和情報收集能力非常的感興趣。
風水尋龍這種東西能夠找到墓穴的位置,乃至定位到精準的地宮他信。
畢竟古人按照書埋,後人按照書挖,不稀奇。
但居然在地面上就能判斷出機關,真就有些神了。
焦老三揹着手,臉上帶着點壓不住的自得,卻又不敢在陳卓面前擺譜:
“那個領導....我把家傳的祕術上交給政府,能再算立功嗎?”
一直覺得自己正在參與倒鬥事業,正在激動的李策一愣,沒想到這焦顧問居然還是個喫鐵飯碗的?
“少來,我要你這祕術有什麼用?”
陳卓敲了敲桌子,他讓焦老三說也是不想有任何的隱患,李策是國家的寶貝,擔不起任何的損失!
“誒誒!”
焦老三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強打起精神說道:“不瞞領導,正所謂中醫有望聞問切,倒鬥一行也有這四門功夫。
辨陵尋穴,首重望氣觀跡,這些門道都在明面上擺着。
但更多的東西卻還是靠的是地上的東西。”
焦老三點了點地圖邊緣:“我翻了萬曆年間的《泗州志》,還有乾隆朝修的洪澤湖水利舊圖,又找了湖邊好多個年過八十的老人家打聽。
就是打聽周邊古時候留下的故事,這些老人就告訴我,西邊山坳那邊有條‘石邷稀瑩䝼魇菑耐獾剡大石過來的。
我看了一下,這溝依然已經平了,但痕跡上卻依然能看出很寬,我又下了鍬,直到丈二深纔看到不一樣的土層。
也就是說這溝曾經至少有丈二那麼深,這是走大料的溝!
如果是尋常地宮砌牆,本地就有磚窯,不必在廢這麼大的功夫取料。
能用到上這麼大料的,除了斷龍石,再沒別的!”
一言既出,幾個人看着焦老三的眼神便肅然起敬,能夠從史料、當地人文、實地勘察三重入手,理論與實際相結合。
只能說哪怕是當伲胍敽靡彩且形幕写笠懔Φ模�
“再說走沙潰堤陣.......”
他忽然頓了頓,舔了舔嘴脣:“領導,能抽根菸嗎?”
陳卓不做聲,直接丟了一包給他,焦老三眼睛一亮,雨花石!
這樣放以前他自然是看不上的,現在的話,有的抽就不錯了!
“嘶.........”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青煙淡淡的縈繞,焦老三那張有些蒼老的面孔在煙霧後若隱若現。
居然有幾份格外的神祕:
“我這兩天,沿着‘大墓頭’所在的湖岸走了好幾圈,在東南面的高坡上找到了幾處遺址。
我仔細的看了看,發現那是幾處古竈,看形制是明朝的,竈膛挖得深,竈底有些琉璃渣都是細沙燒融的。
這必然是當年焙沙用的!”
焦老三的聲音異常的篤定,彷彿在述說着某種真理。
“流沙陣的沙必須得反覆焙乾,烘得越幹流動性越強,防盜才管用!
從遠處拉過來,哪怕當初烘的再幹,經過這大澤水汽一浸,都不是完美的細沙!
這是朱元璋護祖墳龍脈所用,豈能上那些不完美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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