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不過現在已經把這個難題給交給了陳卓那邊,李策便毫無負擔的坐上了車,朝着二舅家趕去。
車停在了一棟自建的小樓前。
這小樓看着很不錯,實則便宜得令人咋舌。
在縣城如今都已經膨脹到八九十萬一套房的地步,這棟小樓好像也就十幾萬的樣子。
位置比較偏,也沒有什麼物業之類的,純粹就是一個自建的二層小樓房。
這也是李策覺得國家把二舅他們照顧得很好的原因,不僅活着,而且活得有尊嚴。
嶄新的阿爾法‘小麪包’停下來,無疑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
李策提前來打過電話,知道二舅他們都在家。
當他跟王紅旗和蘇晴提着東西下來時,二舅正縮在輪椅裏在門口等着他。
看到他便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小策來了。”
“哎,二舅!”李策趕緊兩步走上去,推着輪椅往裏面陰涼地方走了走。
弟弟妹妹也在裏面,看到李策的身影也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哥!”
“哎!”
李策答應了一聲,把買的禮物帶過來:“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麼?”
除了喫喝用的以外,還有一臺清晰度極高的投影。
他們的娛樂活動相當匱乏,正常人的活動他們都做不了。
胳膊雖然能夠移動,但手卻是重度萎縮無力的,連最基本的持握動作都做不了,更別提敲鍵盤了。
他看着弟弟妹妹說:“我找人給你們定製了體感和頭部控制儀,到時候你們就可以用這個玩電腦了。
在家無聊的話,多打打遊戲。”
“謝謝哥。”
弟弟妹妹看着這些東西露出了笑容,可隨即又有些擔憂:
“哥,這要花好多錢吧?我們不用的。”
“沒事,哥現在闊了。”李策豪氣地擺了擺手。
二舅看着他身後的王紅旗和蘇晴,說道:“這兩位是……是小策的同事吧?
快坐,家裏沒什麼好東西,招待不周了....”
兩人笑着搖了搖頭:“沒事,我們是陪先生來的。”
“先生?”
李策經過那一番“嗎嘍與孫大聖”之辯後,於樓梯間悟道,此刻也大咧咧地承認:
“二舅,這是我的助理。我
在金陵也做了一番小小的事情出來,總之日子比以前是好過多了。”
二舅看着意氣風發的李策,欣慰的點了點頭:
“那就行,那就好。
你顧好自己就行了,我們這邊不用擔心的,政府把我們照顧得很好。”
“對了,舅媽呢?”
“啊,舅媽在店裏看着呢,我們這腿腳去了也沒法收錢。上次有幾個人,看着我在那,拿了東西就跑,我也沒法追。
算了,就讓他們喫吧,肯定是餓壞了,纔想着要拿東西喫的。”
“這幫人……”李策低聲地咒罵了一句。
這個世界無疑還是好人多的。
以前沒有手機支付的時候,找零和收錢都是讓顧客自己來。
大家看到二舅,想到的不是佔便宜,而是認認真真地把錢算好、找好,絕不會多拿少給。
可也有些極少數的人,只能用天生壞種來形容,有搶了錢就跑的,還有搶了東西不給錢就跑的。
但每次二舅也只是當時生氣,可很快就又好了。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但臨走的時候,李策還看着弟弟妹妹說道:
“你們等着,哥總有一天能讓你們站起來走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就靠你了,統子哥!
雖然你總想弄死我,但至少也是有點用的!
...........................
與此同時,海軍某部幾個陸戰隊中最爲精銳的戰士突然接到了調令,緊急集合前往國內內地。
而在另一邊,陳卓來到了一處監獄,看着裏面那個鬍子拉碴的男人:
“聽說你是南派裏數得着的高手?”
男人抬起頭看着揹着手的陳卓,瞳孔一縮。
這不是普通的警察!
第58章 南派、北派、國安
男人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人,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腦海中拼命的思考着。
警察他打過太多次交道了,那種味兒他隔着十里地都能聞見。
但眼前的人不一樣,他抬起頭仔細的打量了一下。
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五嶽朝拱得位,日月角隆起插天。
官祿宮豐隆無紋,直貫頂門,山根挺拔不折,連着印堂一路順上去
嘶!
這是個大官啊!
陳卓看他默不作聲,只是一個勁的打量着自己,也不着惱。
而是繞着圈來到了桌前,燈光恰好打在他的臉上。
男人心中一動,只見滿面明黃瑩潤,天倉與福德兩宮浮着一層淡金喜氣,邉菡冒l燙,是一路走高的鴻咧唷�
“焦無生,排行老三,人稱焦老三.....粵省人,祖上是巨盜焦四,擅長“望聞問切”及“聽雷辨墓”之術........”
陳卓拿起一張紙念着上面的內容,抬起頭打量了一眼焦無生:
“參與過多次國內大墓的盜掘,嘖,履歷相當的豐富啊.........”
陳卓翻看着詳細的資料,那些大墓和出來的東西有一個算一個,聽起來就很是震驚。
據說當年抓到他的時候,就連警察都驚呆了,青銅鼎他家裏放着一排!
青銅劍那是按斤秤的,金餅子還有一箱子沒融,至於其他的奇珍異寶...更是數不勝數。
案子大到了就連新聞都不敢報的地步,只能模糊的說搗毀了一個盜墓團伙。
焦無生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討好的笑容,警察他不怕,甚至是很多人都不怕。
因爲有些人還惦記着他挖出來的那些寶貝,只要寶貝在,他的安全就無憂。
但眼前的人似乎不一樣,那是一種異常老辣,像是一隻鷹,對於他們這些‘土撥鼠’有着與生俱來的壓力。
更別提這還是個大官!
“報告政府!以前不懂事,不懂法,現在經過管教,我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洗心革面了。”
“洗心革面?”
陳卓冷笑了一聲,又從檔案袋裏抽出了幾份報告,繼續唸叨:
“那些收了你東西....你聽聽有沒有遺漏。”
陳卓一個名字一個名字的念着,聽到了最後焦四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對了,他們已經全部進去了。”
焦老三的瞳孔驟然睜大,舔了舔嘴脣,臉上那抹諂媚的笑容終於消失不見。
他抬起頭喉嚨動了動,聲音不自覺放低了幾分:
“不敢當什麼高手,就是混口飯喫,領導找我,是有什麼吩咐?”
陳卓丟下了手中的紙,樂呵呵的一笑:
“明祖陵聽沒聽過?”
“明祖陵?自然是聽過的,不過自“蓄淮刷黃”“築堤束水”導致泥沙淤積,在康熙十九年就隨泗州城一起沉入水中了。”
“如果讓你帶着人進入明祖陵,一直到梓宮前,能不能做到?”
陳卓盯着他,繼續追問。
梓宮?
焦老三的眉毛忽然便皺了起來,梓宮並不是一座宮殿,而是特指皇帝的棺槨,抵達梓宮前意思就是....一直到棺槨前?
“這位領導,您所有不知....”
焦老三想着措辭,認真的說道:
“這‘大墓頭’名氣一直都有的,各朝各代也有很多好手去看過,地上的那些不過是個幌子,給人祭祀用的。
實際上的地宮非常的隱祕,那是朱元璋的祖墳,他認爲正是那個祖墳才讓他一路騰飛,是上好的龍脈。
因此爲了防止朱家的龍脈風水被破,洪武十八年,太子朱標主持營建,動用奇人異士無數,想方設法來加固陵墓。
加之又在水裏,水墓的難度便又更高了。
如果這大墓頭是在地上,我焦老三敢拍着胸口給領導保證,一定能給找到地宮。
但水裏就不敢這麼說了........”
陳卓點了點頭,卻並沒有動搖,而是慢慢的補充了一句:
“如果....你能得到國家的支持呢?”
焦老三的瞳孔猛的收縮了一下,試着問道:
“您說的支持......”
“遇山開山,遇水搭橋,必要時重型器械,水下探測與深潛裝備,兩個工兵團——”
焦老三逐漸的張大了嘴,就連呼吸都開始有些急促。
“領導...我答應的話...能幫我刑期改成有期嗎?”
陳卓瞥了他一眼:“你在想什麼?頂多算立功!幹不幹?不幹的話,我就去找北派的項把頭了,他也在喫牢飯。”
“項老二?”
本來還老神在在的焦老四立刻就急了,站起身一拍桌子:
“呸!北派那些土耗子,除了會打洞還會點其他的嗎?哪裏比得上我家傳的聽雷辯墓?”
“坐下!輪到你在我面前拍桌子了嗎?”
陳卓冷冷的說了一聲,焦老四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直起來的腰立刻又彎了下來,搓着手:
“領導,對不住對不住,激動了激動了。”
“那這活你接不接?不過醜話我說在前頭,膽敢有任何歪心思。
你那四個私生子,六個姘頭,包括躲在新西蘭和澳大利亞還有加拿大的,都會被引渡回國。
自己掂量掂量。”
陳卓將一份協議丟在了桌上,手指點了點:
“去的話,按手印!”
焦老三如遭雷擊,內心如同山呼海嘯一般,只剩下了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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